钟立风:欲念成歌,爱情万岁
与在爱情中标榜圣洁的做法不同,钟立风的情歌总有一部分会向着情欲敞开大门。这些爱情对象另有一个奇特之处:他歌曲中的爱恋对象,在最极致的时候,恋人、母亲和女儿的形象总是交迭着出现。这事情从另一面看也一样:他在歌颂母亲的时候,母亲作为恋人以及女儿的形态,也会出现……
与在爱情中标榜圣洁的做法不同,钟立风的情歌总有一部分会向着情欲敞开大门。这些爱情对象另有一个奇特之处:他歌曲中的爱恋对象,在最极致的时候,恋人、母亲和女儿的形象总是交迭着出现。这事情从另一面看也一样:他在歌颂母亲的时候,母亲作为恋人以及女儿的形态,也会出现……
《答案在风中飘》是鲍勃・迪伦流传最广的歌词,发表于1963年,时年迪伦年仅22岁。它是迪伦学步时期的作品,与他后来的词作相比较,尤其是站在诗的立场看,它的各方面都相当稚嫩。但是暴风已经形成,不由得它不直上云霄……
伦纳德・科恩(1934―2016)跟我们熟知的每一位摇滚明星都不一样,他出生于上世纪30年代,并且,是上半叶。在摇滚乐热潮席卷整个北美之时,他已经成年,并且,有点老了。他比“披头士”、“滚石”成员年长十几岁,比鲍勃・迪伦大7岁,比“猫王”早一年出生……
流行,其实是件挺没意思的事情,就像拍照,大家都能拍到的东西,只能是个照片,少数人才能拍出来的东西,才是作品,这就是摄影的艺术,也是做流行音乐的规律,许嵩能从VAE一直红到现在,道理,大概就在他一直坚持的“摄影艺术”当中吧。
这些凶猛的情歌所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要么爱,要么死,并无任何中间选项。如果要用一句诗来形容这种爱情观,那大概就是“一身孤注掷温柔”,就像《呼啸山庄》里的希刺克厉夫,用一生做一个赌注,为爱生,也为爱死。这种活法,可怕却也可敬,其中况味实在不是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在我看来,第二季《中国好歌曲》中戴荃的《悟空》超越了以前所有关于《西游记》的歌曲,特别是那一句“不过是心有魔债”,更是发掘出了孙悟空身上的悲剧色彩,道前人所未道。而在第三季《中国好歌曲》中,山人乐队带来一首同样堪称神作的《上山下》……
赵雷最可贵的地方就体现在这里,他不清高,更不矫情。他的歌里充满了大量可触可感的生活细节,并且能以一双纯真的眼睛来看待这一切,就像他在《民谣》这首歌里所唱的――“歌是生活,歌是纯真”……
南朝文学家江淹写有一篇《别赋》,其中有一句话流传千古: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告别为何让人销魂?销魂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些确实都很难用语言形容。不过,有几首关于告别的歌曲倒是能让人听完有那么几分销魂的感觉,这也从侧面说明,在打动人心方面,音乐确实有语言所不及之处。
《Dog Days Are Over》是极其罕见的一首让人从中感受到精神狂欢的歌曲,它将人精神和心理层面的疯狂“逃离”演绎成我们几乎看得见、摸得着的生动画面:一个女孩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向着前方狂奔,过去已被抛下,新的未来正在展开……
人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总是提出问题并寻找答案。契诃夫有篇小说名为《满是问号和感叹号的一生》,读罢让人感到人的一生就是在这种不间断的大惊小怪中过去了。除了上面那两首歌中关于社会问题的宏大求索,更多的歌曲提出的问题都是关于人生之谜的……
《再见》整首歌基本都是念白,偶尔闪过几句吟唱,那种用词时的决绝,那种倾诉时的迫切,那种呐喊时的不遗余力,都让人感受到一种极其浓烈饱满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重的子弹呼啸而过,挟带着十足的热度和速度,有风声历历在耳的感觉。这是用十足的浪漫主义手法去表达浪漫主义消失后的各种心境……
近日重听老歌《草原之夜》,其中唱道: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这就像木心在《从前慢》中写的: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令我心中一动的不仅是男孩对女孩的思念,而是在这样一首情歌里,邮递员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1986年,李寿全推出了专辑《8又二分之一》。在专辑的文案中,他写道:总是念着什么时候才停止流浪,事实上,人生就是流浪。被过去赶着逃,被未来牵着跑。专辑中有一首经典歌曲――《未来的未来》,很好地表达出文案中的思想,即对未来既期待又害怕这种期待落空的纠结。其中有一段歌词如下……
华晨宇多次在不同场合演绎过张国荣的《我》,《我》和华晨宇新歌《烟火里的尘埃》的词作者都是林夕,张国荣和华晨宇的共同标签都是“孤独”,这让两首歌的对比似乎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演唱《我》之时的张国荣已经年过四十,经历了风风雨雨,他借这首歌表达出他的人生观,那就是要做“不一样的烟火”,活得“光明和磊落”……
1990年,郑智化推出了经典专辑《堕落天使》,其中一首歌就是《蕾丝花边》。据郑智化本人的同名自传《堕落天使》中所说,这张专辑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他曾经在深夜的街头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对她的满口粗话和胸前刺青印象深刻;两年后,他在一家小店看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她一边忙得团团转……
都市女性面对爱情时落寞无奈的一面,这个主题不知多少人写过,但李宗盛的写法高明之极,处处闲笔,看似漫无边际、离题万里,却兜兜转转,皆有深意,歌中的女人处处漫不经心又处处用心,把他人的真实事件和自己的主观幻想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亦真亦幻的歌曲氛围……
梵高在世之时无人理睬,却赢得隔世知音无数。除了斯通,伟大的民谣歌手唐・麦克莱恩也是著名的一个,他在1970年写出《文森特》(Vincent),从此让后人在同一题材上无从下笔,那一年,他才25岁。歌曲的第一句就是“繁星点点的夜晚”,这当然是指梵高最著名的那幅《星夜》。严格来说,他画的不是一点一点的星星,而是一团一团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