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有多少人听到这首歌想起曾经的同桌
《同桌的你》的流行,标志着校园歌曲进入民谣时代,这种吉他弹唱的个性化表达方式,成为大学校园最典型的文化现象和学生宿舍的一道风景线。“同桌的你”也成为“同窗好友”“初恋情人”的代名词。《同桌的你》的成功,在于它契合了一代人的精神追求……
《同桌的你》的流行,标志着校园歌曲进入民谣时代,这种吉他弹唱的个性化表达方式,成为大学校园最典型的文化现象和学生宿舍的一道风景线。“同桌的你”也成为“同窗好友”“初恋情人”的代名词。《同桌的你》的成功,在于它契合了一代人的精神追求……
艾敬1992年发行的《我的1997》绝对是流行音乐史上重要的一笔,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用一首平和的歌曲将时代剧变与人心的欣喜惶恐呈现出来。同时,作为中国内地第一位与唱片公司签约的歌手,艾敬可谓开创了流行音乐全新的生产机制,建构起流行音乐新的生态圈……
摇滚乐或放弃批判,或批判失去力量,或批判失效,或失去现实感。另有金属死忠粉失去一切内容,仅标榜摇滚乐的力量形式。时代书写者和批判者崔健(参见前文)和左小祖咒忽然失去时代响应,是新近的一个事件,不管如何发力,都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直至无声无息,全无回应……
罗思容与孤毛头乐团的第四张专辑《落脚》,已从“大地之母”的书写进化至“大地”。 她的上一张专辑《多一个》以台湾女性诗人的作品入歌,透过不同的女性视角照见不同角落,上下通达超越族群和性别限制……
我在芝加哥大学教书的时候,有一天,一个朋友跑来对我说:“想不想去纳什维尔?”很多像我这样的20世纪80年代中国大学生,或者自认为是乡村音乐迷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乡村音乐之都呢?去吧,去一个憧憬已久的想像之地……
胡德夫,出生于台湾台东的原住民民歌手,台湾民歌运动、原住民运动的先驱之一。20世纪70年代,胡德夫与杨弦、李双泽推动了被称为整个华语流行音乐启蒙运动的“民歌运动”;2005年4月,首次出版个人音乐专辑《匆匆》,获得台湾流行音乐百佳专辑(1993年至2005年)第二名……
胡德夫还记得,1970年代的某一天,前辈李泰祥建议自己:“你现在学钢琴来不及了,你就按照自己的拍子走,按自己的呼吸唱,别管人家前奏、间奏怎么走。”李泰祥说话时正坐在钢琴边,为作家三毛创作的歌词《橄榄树》写曲子。胡德夫走进房间,是准备帮他削铅笔……
记者联系到苏阳的时候,他正在大山里录歌。这位来自西北的音乐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他的眼神温暖中带着朴实,言语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西北口音,利落,但并不简单。这与他的音乐风格也十分相似――不矫揉造作,不无病呻吟,摇滚味儿十足,又带着西北土地的气息……
《和生活把酒言欢》这张专辑名字,其实已经圈定了马潇创作的范围和方向。生活代表着地气,代表着他虽为一介书生,却是一个游走于闹市、而非困顿于书斋的知识分子。而把酒言欢固然也能理解成撸串、喝大酒,但这种文雅的用词,其实也预示着历史中国知识分子以酒化诗的情操,是一种很典雅、很高于生活的情趣……
梁晓雪后悔的是,当初注册某网站时无意中选了“民谣”的标签,导致自己所获的奖项都是民谣类:最佳民谣艺人、最佳民谣专辑,他说:“我做的其实是流行。”每当看着微博上跟他道早安、晚安,以及抒发文艺情怀的乐迷发言时,他都会起鸡皮疙瘩……
“诗和远方”成了当代文化的新时尚,对“诗和远方”的追逐是一种对雅文化的趋媚。诗歌毫无疑问是一种精英阶层的活动,而流行音乐是典型的大众文化,两种文化却在新的历史语境中走向弥合……
2015年《中国好歌曲》,何大河低头抱一把吉他唱“让我把这四季的花都烧个干净/这样你就是最后一朵”(《猪老三》)而出名,醉酒狂歌的书生容易被人记住。去年三月,他推出EP《不知姑娘你是谁》,众筹目标超过672%,巡演走过29座城市。此后继续他回美国继续学业,清楚自己要走的路。
与在爱情中标榜圣洁的做法不同,钟立风的情歌总有一部分会向着情欲敞开大门。这些爱情对象另有一个奇特之处:他歌曲中的爱恋对象,在最极致的时候,恋人、母亲和女儿的形象总是交迭着出现。这事情从另一面看也一样:他在歌颂母亲的时候,母亲作为恋人以及女儿的形态,也会出现……
就如同专辑红黑双色的封面那样,《赵照》在音乐上也有着红与黑二元的对立,红的代表激情、力量,从音乐上也是摇滚的部分;而黑色则代表压抑、悲伤,并用民谣的方式表达。这也回到了一个艺术家的创作根源:矛盾。也可以说,自我纠结的矛盾,是一切创作的源头……
“舌头”和唱诗的民谣歌手的吴吞当然是不一样的。前者更硬、更冲撞、更工业时代;后者退回故乡新疆,回到农业时代,回到人烟罕至的地方。不变的是讽喻,讽喻反智、讽喻不公、讽刺失语、讽喻物质至上和精神的萎缩……
不要问我中国民谣里的唐僧们、悟空们、猪八戒们和沙和尚们,分别是谁、谁谁、谁谁谁,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这种容易遭到杀身之祸的联想,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但是我却会说,中国民谣的白龙马,是赵照。
现在听到的五条人乐队来自十年前。去年的新专辑《梦幻丽莎发廊》是一年半前那张《广东姑娘》的续集。两张专辑加起来25首歌,关于广东姑娘和五条人“长期据点”石牌村的故事至此全部讲完……
唱着《龙的传人》、《酒干倘卖无》、《鹿港小镇》、《橄榄树》长大的几代人,想必都不会忘记2005年举办的“永远的未央歌:民歌30演唱会”,活跃在70年代的民歌手们江湖重聚,再相逢,笑中带泪,除了感动还是感动,相约下一个十年再见……
既是作曲人、歌手,又是音乐平台“众乐纪”的创始人及主理人,陈鸿宇很忙,忙到婉拒了巡演路上的所有采访(经纪人语)。他不走李志的路,不走赵雷的路,走了一条自己的路,在改变独立音乐业态方面是有抱负的人……
作为近年来独立音乐人走进主流视野的成功案例,赵雷与宋冬野等人的走红建立在个人的努力与文化产业发展所带来的机遇之上;但作为已经迈入而立之年的,成熟的音乐创作者,“无法长大”并不能作为小鼻子小眼睛的挡箭牌……
随着《歌手》节目的火爆,民谣再次借综艺节目走上聚光灯的中央。与之前《董小姐》等爆款曲目不同的是,这次带动热潮的是原创歌手本人对作品的演绎,赵雷以一曲《成都》打动了评委团,获得挑战赛首场的第二名,吸引了广泛的关注……
赵雷不是新人了。31岁的赵雷17岁开始唱歌,唱过西藏、云南,从北京唱到上海。七年前参加“快男”被淘汰过,三年前的《中国好歌曲》上,他的《画》唱了第一小节就让刘欢转身。从《赵小雷》、《吉姆餐厅》到《无法长大》,赵雷有作品。《无法长大》的全网销量超过20万,成为独立音乐界的又一个爆款。
马条,一个内心拥有火焰的人,一个来自新疆的民谣摇滚歌手。继第一张专辑《马条》、第二张专辑《你找错了地方》、第三张专辑《高手》(其实是第一张)之后的2016年,马条继续突破自己歌唱生涯的“封锁线”,推出了他的第四张专辑《篝火》……
每当听闻推荐点开这些人的音乐,总以倍感无力收场。不懂,为什么总有人源源不断地输出雷同的音乐,又源源不断地有人埋单并为之“感动到热泪盈眶”?“民谣”二字本是发自肺腑,非唱不可,不拘一格之意,应该是音乐里最不羁,最没有规格限制,也是最本真的东西。
如果你喜欢尼尔・扬(Neil Young)1970年的第三张个人录音室专辑《淘金热后》(After the Gold Rush),一定是出于很纯粹的原因――好听。此时,全明星乐队CSN&Y(Crosby, Stills, Nash, Young)刚于1970年的夏天解散……
Mark曾对媒体说:“别人都喜欢把我定义成音乐人,但我更倾向于把自己看成一个小说家。”他的音乐履历确实能反映这一点。如果说红房子里写的是Mark年少轻狂的故事,那在Sun Kil Moon时代,书写的就是他从而立之年走到不惑之年的岁月变迁。
平时喜欢看日本动漫的朋友们,或许对一部叫《混沌武士》(Samurai Champloo)的动画还有那么点印象吧(如果你平常不看动画也强烈推荐)。这部由渡边信一郎导演的杰作绝对称得上是日本近10年最出色的动画之一。但要说为什么一直对它念念不忘?
在罗大佑入行的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正是台湾流行音乐洗牌的一个转型期,以刘家昌为代表的老一代电影歌曲创作者,渐渐被更年轻的“现代民歌运动”取代。而随着像马兆骏、童安格、李宗盛等大量民歌手逐渐进入行业,也开启了台湾流行乐坛的一个盛世……
2016年10月,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的冠军被蒋敦豪摘得,夺冠之后媒体最关注的是冠军有没有内幕,这是对中国选秀生态最真实的刻画。抛开内幕等人为操作因素,蒋敦豪的夺冠更多的是民谣这一音乐风格的又一次获胜……
好的歌词一定是优秀的诗歌,这一点很少有例外。迪伦是个优秀的诗人,这一点也应该是毫无争议的。但是,作为歌手的迪伦是否配拿诺贝尔文学奖,那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诺贝尔文学奖和其他理科奖项完全不同……
敲,敲,鲍勃・迪伦终于敲开了诺贝尔的门。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2016年10月13日下午1点,瑞典学院将2016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75岁的美国音乐家鲍勃・迪伦。今年的奖金为800万瑞典克朗,折合约610万元人民币、90万美元……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音乐也是存在着阶级性的,严肃古典乐黄金年代的欣赏者多是富足高雅的绅士贵妇,流行轻爵士唱的则是中产阶级的享乐生活,而现在我想说的汤姆・维兹(Tom Waits),他的音乐属于城市最底层的失意人……
如果不是因为台湾金曲奖,柯智棠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歌迷来讲,就将是一个陌生的存在,或者还要一直陌生下去。虽然,在入围“最佳新人”和“最佳国语男歌手”两项大奖的同时,柯智棠并没有将这两个奖带回家,但却让他的音乐……
“二专魔咒”还是没有放过陈粒,被她的首专《如也》惊艳过的人大都在听过《小梦大半》后失望了。当年她像无根无基师出无名的野路子女侠般出场,凭一股勇搅动江湖,唱的是民谣,却另辟与一众小清新男女和有故事的大叔们不同的蹊径……
很多喜欢听小娟唱歌的人,当得知“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是一支成立于1998年的乐队时,都会多少有些惊讶――因为在他们身上,我们看不到“老炮儿”乐队的油腻。的确,在“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面前,时间是停滞的,20年来他们一直做着同样的事情,过着同样的生活……
赵雷最可贵的地方就体现在这里,他不清高,更不矫情。他的歌里充满了大量可触可感的生活细节,并且能以一双纯真的眼睛来看待这一切,就像他在《民谣》这首歌里所唱的――“歌是生活,歌是纯真”……
想要听民谣么?去听陈建年吧。他的音乐才是我心中民谣该有的样子。现在大陆的这些个民谣,三句离不开孤独寂寞和姑娘,内里空虚所以无病呻吟。不是说民谣就要讲乡愁和离别,而是好的民谣来自生活才美呀……
老狼参加《我是歌手》,有朋友预测“应该不会像李健重新红成那样”。当然不会,因为他是老狼。这位中隐隐于市的北京爷们不事生产专心过生活已经很多年。虽然没有弃绝和社会的联系,偶尔在公众场合露面也多是为别人捧场,或者私底下听几场Live……
民谣的火爆更多体现为一些个体的走红,并没有达到大生态、全产业崛起的程度。但新一代歌迷群体消费意识的改变,年轻人表达欲望的觉醒,新媒体的“直投”效应,会让民谣玩出更多新花样,民谣的进一步爆发确实已具备了一定条件……
虽然早已经是传奇人物,胡德夫却一直都不是个复杂的人。对人,他从不设防、毫无城府。对事,他单纯对待、一往无前。可能,也因为这个机缘,他拥有丰沛的热情和爱,拥有纯正、高贵、高尚的人格精神。64年赤子之心不改,少年初念不忘,他的纯真贯穿了始终,追求贯穿了始终……
从某种程度上说,民谣这两年的“凶猛回潮”,离不开一个“真”字。在流行音乐用力过猛构建一个人们想象中的完美世界,摇滚又被物质丰腴的时代所“招安”之时,民谣简单、生活化的音乐语言,成为还原生活本身面貌的最合适载体。它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生活真实的轮廓……
随着《董小姐》、《南山南》等民谣在选秀节目中的串红,乐迷开始关注这一流行音乐中最富艺术性的体裁之一,并憧憬着民谣能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港台、九十年代内地的民谣那样东山再起,再次成为人们诗意艺术倾注的载体之一,成为惬意、闲适、唯美生活方式的调味品,甚至带来中国流行音乐新的发展动力……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齐豫的歌声有一种难得的与世无争。她仿佛是穿越时空而来的精灵,出尘地唱着布道圣歌,不经意就把我们的思绪带入到云端,使汲汲营营的我们得以停下匆忙的脚步,真正安静下来思考些什么……
宋冬野、马�E、陈粒……这些炙手可热的民谣歌手们,都来自同一个民间组织――麻油叶。他们心目中公认组织里最牛的,是尧十三。尧十三,原名唐尧,贵州省毕节市人,毕业于武汉大学医学院临床专业。现为职业音乐人,刚刚发行了他第一张正式专辑《飞船,宇航员》……
少年成名,既是爱情诗人又是民谣旗手,书香门第又经历弃学,浮躁张扬又秉性纯良,理想丰满又随波逐流,高晓松本人就是一部编年史,如同小说里走出的人物。然而在我们这代人心里,高晓松的名字一直和青春绑定,校园民谣最好的时代是大学时代……
张磊在《中国好声音》上的夺冠,与李健在《我是歌手》上的爆红,其实可以做大致相同的理解。两个人都唱的是民谣,都有强大的唱功(许多民谣歌手都是在唱功方面颇受诟病),在个人气质上也一样都偏于安静和内敛。两个人的广受认可,原因很多……
《中国好声音》第四季决赛之夜,以《南山南》走红的张磊夺冠。网上风言风语说开赛前就已经预料到冠军花落谁家,抛开那些捕风捉影的阴谋论,张磊的夺冠在我看来有极大的合理性,或甚至是某种宣言:曾经民谣“犹抱琵琶半遮面”,如今已正式成为中国流行音乐的主流……
作为新人的首张正式个人专辑,黄玉芹在创作,以及整体的音乐编曲和制作格局上,已经做到足够好,但做为一名歌手来讲,她的声线很多时候还处于一种游离状态,虽然比较契合梦游般的音乐主题,但从音乐的角度,却不利于通过自己比较鲜明的嗓音,来为自己的作品确立一种导向意义……
《烈日灼心》的原声坚硬、冷酷、纤毫毕现,又恰到好处地峰回路转。不看电影仅仅把原声听下来,想象力够好的人自己也可以编一个故事,说不定也是一个好故事。原声的创作者白水,本就是擅长把情绪和情境变成音乐的人,并且多年来涉猎广泛,家乡川南民谣的古味之外偏爱暗黑民谣和迷幻摇滚……
第四季“好声音”播出后,很多观众认为导师的表现力和惊喜度要比学员高出许多,但有一首观众并不熟悉的歌《南山南》,却一直徘徊在热搜榜上,受到好评。《南山南》的走红程度让原来就喜欢它的人惊讶:“原来还有这么多人不知道这首歌”,连原唱者马�E自己都感到意外……
有评论认为,当年的真人秀节目《快乐男声》成就了宋冬野,也成就了民谣这种音乐风格,而另外一档正在播出的《中国好声音》,成就了民谣歌手马�E和他的《南山南》。目前,马�E的巡演正在进行,此外还有通过真人秀广为人知的莫西子诗、赵雷……不能说他们是真人秀受益者,但不可否认,在他们参加真人秀之后,听他们作品的人更多了。
五条人是民谣突变体,甚至是民谣粉碎机。我希望通过阐述这样一支特别的民谣乐队,部分回答关于“民谣该往何处去”的问题:无非是入地上天――入地务求把根牢牢抓紧,上天何妨飞到天边外,无非是在天地之间制造分裂,在分裂中前行。
当五条人乐队写出《广东姑娘》这首歌的时候,他们很奇怪居然从来没人用过这个名字做歌名。于是,他们的新专辑干脆就命名为《广东姑娘》。五条人第一次演这首歌,是在一个非正式场合。那是一年多以前在束河李亚鹏的酒吧“一号立井”,他们和黄耀明等一起随意弹唱玩儿。黄耀明喜欢这首歌……
创作《当你老了》的时候,赵照脑海里就是一个老人,戴着小帽,开着台灯,拿本书,抽着烟:“没有什么喧嚣、华彩。”但他第一次让普通观众知道这首歌,却是在喧嚣、华彩的“好歌曲”舞台上。在节目组录制的VCR视频里,赵照说这首歌写给妈妈。但众所周知,在叶芝的原著里……
万晓利仍然保持着他“狐狸的羞涩”,他耻于当众人表达。于是,他的歌词也变得不那么具体――“那些千辛万苦挖的战壕,修的地道,厮杀还没开始,天下已太平。”万晓利说虽然自己不太关注新闻,但是身边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结束的,你做足了准备,争论不休,到头来,身后往往留下一片毫无意义的东西。很多事情都这样,工作、生活,以及爱情……
看起来,36岁的杰森・玛耶兹要一直这样小清新下去了。新专辑里的玛耶兹还是如2008年的那首大热《I’m Yours》一样以雷鬼和说唱的节奏散发夏天的味道。与民谣摇滚女子乐队Raining Jane的合作及不插电的编制让新专辑更加宁静,干净明亮的流行民谣却是玛耶兹一贯的积极向上……
尽管这一次《我是歌手》的总决赛因为大波突然退赛成就了老坛酸菜牛肉面,但无论是这段意外的插曲还是万众期待的歌王似乎都离大众舆论场的中心相差了一步之遥。事实上从第一场补位赛开始,李健的光环就逐渐覆盖了这个炫丽的舞台,宛如黯然销魂掌的衣袖一挥便抵消了襄阳城中各路豪杰的万种招式……
胡德夫的故事很长,如果从台湾民歌时代崭露头角算起,中间满满几十年都是为少数族裔寻找失落尊严的奔波,直到近年才稍稍放下,终于有时间带着钢琴和弟子们到处唱歌,录制专辑。65岁白发老先生的大半生都过得非常简单且目标明确:对内心,追索永远芬芳的故乡;对故乡,努力做造福下一代的事……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马条穿着淡蓝衬衣出场,唱了一首《傻瓜》。马条的粉丝对在电视荧屏上看到他感到新奇,多年好友、民谣歌手李志在微博上开他玩笑:“居然还化妆”,姚晨也转发节目视频,赞美他的作品:“有故事的人才能写出有灵魂的歌曲。”马条回复道:“有故事的歌献给有灵魂的人”……
他知道人们无法忘记他,他根本不在乎曾经被过于渲染的神话已经消退,那部几年前轰动一时的回忆录一再强调的也只是个人的奋斗史。他现在即使睡在自己开创的纪录上,也无人会过于苛刻,更何况,这个孤寂非凡的老人连着出版了《Modern Time》和《Together Through Life》这些依然出色的专辑……
胡德夫的故事很长,如果从台湾民歌时代崭露头角算起,中间满满几十年都是为少数族裔寻找失落尊严的奔波,直到近年才稍稍放下,终于有时间带着钢琴和弟子们到处唱歌,录制专辑。65岁白发老先生的大半生都过得非常简单且目标明确:对内心,追索永远芬芳的故乡;对故乡,努力做造福下一代的事……
专访蒋明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晚上,他是民谣歌手;白天,他是《南都娱乐周刊》的副总编和资深乐评人,因是“局内人”,所以在露出音乐面相的时候反而更通透亦更坚持内心的古典世界。于是他的音乐在这个时代与众不同,有书生意气特有的固执和干净……
这两年,“西南音乐”的概念愈发得到了乐坛业界内的重视,彝族歌手吉杰于去年发行的《自深深处》和《彝斯科》两张专辑大量取材了“西南音乐”的元素,得到了乐评人们的一致称赞;今年,同为彝族歌手身份的阿鲁阿卓凭借几首制作精良的单曲和她过往一系列的辉煌“战绩”,或将能把“西南音乐”这一概念继续诠释并传播下去……
还是不厌其烦的再次介绍一下“熊熊作业”。“熊熊作业”从音乐行业的角度来讲,算是一个音乐品牌,一个音乐团队,一个音乐工作室,只不过,都是由一个名叫熊熊的人完成而已。而他的首张专辑《八九点钟的太阳》,至今仍然让我觉得是一张迥异于这个时代任何专辑的专辑。即使在许多独立或独立民谣圈里……
野孩子乐队来自西北黄土地,是黄河的忠诚孩子,将近二十年来,他们创作和演绎了众多脍炙人口的民谣作品,是公认的足以确立中国新民谣高度和标准的一支乐队。他们以独特的音乐语言和严谨的创作态度,为中国新音乐留下了不可忽视的一路血脉……
民谣是一座大金矿,卢中强不否认这一点,但他同时认为,“这些年,可能只是民谣这个概念火了。不管是涌现出的作品还是歌手,都只是零星出现的闪光点,而且被放大了。要说民谣复兴了,恐怕还要打个问号,最起码,民谣的换代并没有完成,年青一代不乏优秀的民谣歌手,但还没有成势,民谣依然还在路上。”
显然,宋冬野是一个情深义重的人。《安和桥北》的12支曲子,如果说它们有什么共同特色的话,这特色就是它们无一不采用了缓慢的、郑重的旋律与歌唱。而从书写内容上看,不管它们在写什么人,在表达什么主题,在做什么梦,总有一个失去与告别、流浪和回家的母题垫在下面。像是缓慢地作出一个告别的手势,宋冬野以这张50分钟的唱片,为他26岁的年华作结……
从1994年《校园民谣1》出版到2014年的今天,整整20年。在一个没有雾霾的午后,北京春日的灿烂宁静还像是二十年前的样子,我心里的一份对音乐的眷念也恍惚回到了二十年前。其实应该从1992年说起,那年的12月,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我们在西四的一家小饭馆吃涮羊肉。李黎夫对我说……
《台北叙事诗》是一张可以用民谣来定义的专辑,即使专辑中运用的大量音乐元素,听起来其实并不那么民谣。而和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同类型专辑一样,段信军的《台北叙事诗》同样不以音乐的可口、演唱的娇脆取胜,甚至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专辑音乐的过程,还都是走向这些传统和标准的反面……
这几年,郝云的温温好运印证了当下的审美主流:大家伙儿讨厌高深,拒绝严肃,喜欢一种放松的、不复杂的心态。对郝云的拥趸来说,郝云很贴,就是“我们”中的一员,而不是什么明星和艺术家。这审美主流还有一面,人们往往是在很随便的场合、用很随便的方式接受这些歌曲的――歌曲的明白晓畅、一听即懂,代表了传播中的友好界面……
因为失去和回忆,因为刻骨铭心的寂静思念,《巴克图口岸》是属于黑夜的,全部的歌曲都是在黑夜发生,进而复原了、再现了、扩展了黑夜。又因为黑夜的无边无际的神秘,注定激荡起孤寂、灵魂和精神性的感受,全片因而拥有了夜空下的广大气息。它的作曲、歌词、演唱、演奏,都不止限于新疆地域……
钟立风,新民谣代表人物,被称为中国最具文艺气质的民谣歌手,博尔赫斯乐队主唱,已出版五张个人创作专辑和三本文字作品。作为一个热爱文学和电影的歌手,他的歌曲极具诗性和画面感,他的文字又充满了想象的流动音律。唱了近二十年民谣的钟立风,直到近几年才被听众熟知和喜爱,与大部分的歌手不一样,他并不想越飞越高,他说要低到尘埃里再生出花来……
2014年1月11日晚上,参加2013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晚宴的胖子宋冬野满头都是汗。几个小时前的致敬盛典上,他的《安和桥北》刚刚获得了年度音乐作品,同时提名的有汪峰的《生来彷徨》和周华健的《江湖》。《安和桥北》专辑的封面是一张老照片:奶奶抱着儿时的他……
田野录音师还在偏僻的山区行走,昂贵而袖珍录音设备还在不停地工作,似乎要抢在全球化轰然而降之前,把那些比设备更珍贵的民谣,可能今天录音明天就灭绝的民谣,也许已经传唱了几百年,或者上千年,或者其实只有几十年的歌谣,一首都不能少地记录下来,构建一个丰富得可以迷失任何一个个体的歌声的博物馆……
朴树退学唱歌那一年,正值校园民谣流行。他没有赶上那一波校园民谣热,但是在1999年发行第一张专辑《我去2000年》时补上了校园民谣这一课。这张略带一丝忧郁的专辑让他赢得了不少歌迷。2004年的《生如夏花》确立了他后校园民谣歌手的地位。随后,朴树渐渐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直到去年,朴树与张悬在上海举办“树与花”演唱会,才正式回归……
1994年,一个名叫濮树的青年,选择从首都师范大学辍学,独自一人投入了影响其一生的音乐创作。这样一个开场,在十多年之后听起来,会让人们联想到许多西方国家里,辍学之后进行计算机科研的IT怪才们。的确,后来为了将名称简化,而将艺名取作“朴树”的音乐人,像极了那群怪才们……
《五城记》是由5位“音乐二线”城市的电台DJ策划的音乐合辑,将10种面目各异、指向清晰的声音从它们所处的不同角落里拎出来,让它们见了光。也许,其中部分歌曲并不细腻顺滑、悦耳甜心,然而它们的毛毛刺刺却带给了我久违的、真实的触感,是的,那是一种活着的感觉,是在这个国家的大地上处处奔突的地火的热力……
今年的选秀节目唱火了一批小众民谣,甚至,喜不喜欢《董小姐》成了判断文艺青年的新标准。真正的文艺青年却看不上普通青年,宋冬野、万晓利、阿肆纷纷表示“自己的歌大街小巷都在放,这种心情不太舒服,好像心事全被摊开”。朴树、老狼、叶蓓、高晓松,白衣飘飘的辉煌年代已逝去,如今的民谣歌手早已习惯了自己灌制唱片,放在豆瓣小站上,接受三三两两知音订购,把它们一张张邮寄向远方的坦然和落寞……
张智的专辑被称作“地图民谣”――或者不如说他是“民谣导游”――但这似乎容易把他的作品贬低为风光明信片了。而天地间,有人。2011年的首张专辑《尼勒克小镇》中有首《流浪者》――“流浪者”(而不是旅人)才是张智作品的核心形象,流浪和迁徙是主题,这既是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又是张智这样的汉族移民(他是石油工人的后代)的命运……
呼麦,同一个歌者发出的高低两个声部,听起来就像是低音提琴加上了一支笛子。呼麦为世界所知,主要是由于图瓦――这个人口几十万的小小共和国。在图瓦,这种音乐更确切的称呼应该是“喉音”(throat singing)。随着2013年6月的到来,中国的几个世界音乐节即将上演,图瓦的呼麦又有机会和中国听众近距离接触了……
有记者曾请马木尔谈谈政治,他的回答是:“政治太小了,我关心的是宇宙。”换个人这么说可能会显得很装逼,但由马木尔说出来就成立。还有记者在看完马木尔领衔的iz乐队演出后问他:“你演的还能叫哈萨克音乐吗?”回答是:“我是一个哈萨克人,那我在这演的就是哈萨克音乐。”
很明显,在《梦湖》这张专辑里,王娟是有野心的,或者说是结果体现出野心这样一种事实。不过,也恰恰正是她完全不自觉的有野心的机心,更多的只是在完善和完美作品的前提却运用元素,也使得音乐完全没有损伤王娟创作的本质。那种朴素、白净的歌词,以及歌词里长发飞扬的柔情和浪漫……
穿梭于广州城间,除了各种流行文化和传统工艺外,你偶尔也会听到似乎已经久远的传统民谣及广东粤曲的袅袅之音,亦或是汉服爱好者们专注茶艺、弹着古琴的古韵闲情,还有一些是融合传统和新潮的各式手绘与cosplay,他们其中不乏这个时代被视为“新人类”的年轻人,或匿身于酒吧、或活跃于私伙局、或聚集在白云山珠江畔……
太多数的人包括我自己都是因为小虎队认识了李子恒,《红蜻蜓》、《叫你一声MY LOVE》、《蝴蝶飞呀》等耳熟能详的作品都出自于他的手笔。正是李子恒的接手,并在小虎队的歌曲中加入了清新的民谣元素,才把小虎队推向事业的高峰,直至今日都是一个神话。在谈到为小虎队创作歌曲时,李子恒说……
《八月桂花遍地开》是一首由民间小调《八段锦》曲调改编的歌谣,诞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歌曲问世之初还有一个别名:《庆祝成立工农政府》。对于该曲的原始出处长期以来存在争议,但一般认为,《八月桂花遍地开》源自鄂豫皖大别山地区。因其音乐情绪在轻松活泼、热闹愉快中带有几分喜悦热烈……
民歌是民族的。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民歌。它的根扎在土里,代表着一方水土和人文,是土地、风、四季、族群的声音。后来,广泛通行于全球的音乐为欧陆古典体系主导,这是欧洲民歌所衍生的体系,民歌不一定跟它一个家族,可能是平行的家族。因为根植在自己的土地上,它往往显得土,糙,不协和;不识其真面目的人,甚至以为它低级,丑陋,上不了台面……
本世纪初自诩为“文艺青年者不可能不知道”的野孩子乐队,曾在他们所经营的河酒吧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民谣风,他们的河酒吧更被誉为中国当代民谣的“母亲河”。2003年,河酒吧转让,随后,主创之一索文俊离世,乐队自此解散。直到2011年,才重新成立。12月8日首府八音盒音乐节上,观众们终于又听到了他们质朴的声音……
民谣是一种张力不太大的音乐形式,旋律与配器上的变化是有局限的,但为什么部分台湾民谣,尤其西方早年的民谣有那么大的感染力?主要还是在于吟唱的内容。现在很多大陆民谣表现的是温暖的都市人的心境,缺少更口语化的,或者市民化的表达。这样一个时代,其实有很多值得记录的东西,它是活着的东西……
上世纪70年代台湾民歌运动,奠定了后来台湾流行音乐甚至整个大陆流行音乐的基调,胡德夫就是这场民歌运动的重要人物之一,作为卑南族歌手,胡德夫在当时更大的兴趣不是唱歌,而是参与到更多社会活动和民主运动之中,一直为台湾少数民族争取权益,直到录制《匆匆》。单纯从流行音乐这个角度来讲……
上世纪90年代,校园民谣风靡一时,高晓松、老狼、叶蓓他们用《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青春无悔》等作品唱出了一个最具有代表性和记忆感的校园年代。如今,当从前的歌者和听者都年华逝去,仍然有很多人选择消费集体回忆。对此,这场音乐会的主角高晓松一点也不意外……
看不见的城市,走不尽的天涯。背着一把木吉他,周云蓬在熟悉或陌生的城市里行吟游走。手指,爬上琴弦,撞击着音符,在民谣的生长和繁盛中,他享受着诗意带给他的温暖与幸福。姚谦写过这样的词:“命运是一粒客途的尘埃。”从小,周云蓬就在旅途中度过,他说他的“整个童年充满了火车、医院、手术室和酒精棉的味道”……
1997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一帮昌吉和乌鲁木齐的音乐游民遥遥东进,来到了北京城。这些原来的工人、农民、无职业者和学生,在乌鲁木齐聚气成形,变成“舌头”乐队。他们是主唱吴吞,干瘦的新疆汉人,除了抱嗓子,还读现代诗,看卡夫卡;主音吉他手朱小龙,弹一手怪琴,琴声里有别人找不到的和弦和指法……
凤飞飞的模糊是达到了一个极致的。不同于邓丽君,由于小邓其人其歌其嗓其风的贯穿始终、高度统一,邓丽君是有一个形象的。在此形象下人乐一体。凤飞飞没有这样的形象,穿裤装、扮清爽、“帽子歌手”,不是音乐的形象。“台湾人的邻家小妹”,是风尚形象,与歌曲不是一路。你听她有些代表曲目……
如果上帝能给凤飞飞多点时间,她对当代流行歌手的影响力其实已在发酵――譬如感情的曼妙比匠气的技巧更重要,他们对她的回馈亦指日可待――萧敬腾去年翻唱《祝你幸福》,不又再次激发大家对“老歌”的感情?须知道凤飞飞的“老”歌虽不属时下K歌一路,可是“老”不代表不好听,更不代表它不能通过被重新编曲之后成为时尚。刘家昌在悼念凤飞飞时说了一句再中肯不过的话……
经过上世纪九十年代内地乐坛白衣飘飘的校园民谣时代,伴着互联网的兴起,民谣在主流音乐的冲击下,开始慢慢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大约十年后,从北方到南方,在各种民谣音乐节上,一批民谣歌者抱着吉他坐在台上,他们的歌曲中不再讲述着校园的故事。他们弹奏着生活的节奏,喉咙里发出坚韧而充满着对生活感悟的声音……
他,是“新民歌运动”的发起人之一、他被誉为民歌的理想主义者和最具有人文精神的民谣歌手,他的音乐被称作这个时代流行音乐最缺失的声音之一和中国流行乐罕见的美丽纯粹民谣,然而,他却一直不在大众的视线之内,他就像一个孤独的游呤诗人,双肩落满灰尘,却依然用灵魂在歌唱……
凤飞飞是那种技艺派歌手。她的天赋一般,声线绝非天成,其歌艺主要不是靠天赐绝嗓,而是靠用功、靠“艺”。这种美感有点像她的容貌,不漂亮,底子里甚至有一点土,但是后天的涵养气质,让人着迷。所以凤飞飞的歌往往没有扑面而来的天赋特征,她的招牌不在于大模样,不在于与众不同的独有音色,而在于讲究、锤炼的行腔……
凤飞飞最大的艺术成就无疑是在演唱方面,在她的歌唱生涯里,一共出版过各类唱片专辑近百张,8次获得金像奖的最佳女歌星,并2次获得金钟奖“歌后”殊荣。而在当年的台湾歌坛,真正能称“歌后”的,除了凤飞飞,便是邓丽君。虽然两人歌艺不同,性情也大相径庭,但同样有着崇高的“江湖地位”……
审美,这是一个周云蓬多次提到的词语。事实上,每个人对生活的认识,都源于自身的审美,所谓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包括幽默感在内。看过周云蓬现场演出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在舞台上放松自如,表演时经常加入很多临场变化,互动性很强。“我们不像歌星,歌星有专业的团队,还有形象塑造的要求……
每个人最好的状态应该是有自己的时间唱歌,有自己的时间去听音乐,或者有时间什么也不干,无所事事也很好。最可怕的状态是我没有时间,这是又绝望又抑郁的话。你首先要有时间,你才有幸福。不然的话,我们的余生将充满痛苦和自我折磨,非常的无聊,即使你很健康很有钱也只能有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