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高”诞生记
三大男高音的组合是如何诞生的,多年来一直是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帕瓦罗蒂和多明戈平时互不买账,长年不和,要将这两位撮合在一起开演唱会,几乎是天方夜谭,指挥这场演唱会的祖宾・梅塔当初也认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三大男高音的组合是如何诞生的,多年来一直是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帕瓦罗蒂和多明戈平时互不买账,长年不和,要将这两位撮合在一起开演唱会,几乎是天方夜谭,指挥这场演唱会的祖宾・梅塔当初也认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全部曲目分别出自于六位作曲家之手:除了施特劳斯家族的四位成员[老约翰、小约翰、约瑟夫、爱德华]之外,还有两张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熟悉面孔――弗朗茨・冯・苏佩以及汉斯・克里斯蒂安・伦拜。由于2015年是施特劳斯家族中的小弟弟爱德华诞辰180周年[1835-2015],因此乐团安排了三首爱德华・施特劳斯的作品……
就声音效果而言,1991年和1992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实况无疑都达到了相当高度。可对DG而言,在此后十多年时间里,由于年度指挥唱片合约方面的关系,这家德国老牌唱片公司一直没有获得……
我们在听约瑟夫・施特劳斯的舞曲,尤其是圆舞曲的时候,还是不难发现结构上的精心雕琢和乐句的连接及对比的精心设计的。如果说约翰・施特劳斯的很多作品都过于程式化的话,那么约瑟夫・施特劳斯的作品则要用心得多。如果说约翰・施特劳斯的很多作品……
那几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让我想起了“流年”这个词。在音乐剧《悲惨世界》里,街垒的孩子们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牺牲了生命,但这些却丝毫没有改变社会的现状。当他们全部牺牲之后,躲在屋子里的妇孺纷纷唱起了流年,感叹岁月的流逝以及生命的逝去,以及现状的一成不变……
我不得不佩服约瑟夫・施特劳斯。他在俄国的巡演最终导致了他的抑郁。虽然我对于抑郁症并不算了解,但我总觉得俄国的巡演只不过是导致约瑟夫・施特劳斯抑郁的导火索,而他平时的性格恐怕就是那种虽算不上郁郁寡欢但也不算太开朗的人。但约瑟夫・施特劳斯的舞曲作品却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今年是指挥大师、乐队教育家、音响魔法师塞吉乌・切利比达克(Sergiu Celibidache,1912-1996)诞辰100周年,欧洲很多乐团都有纪念音乐会,报刊、广播等公共媒体和乐迷在网上论坛也纷纷撰文以作纪念。他晚年的现场排练和音乐会……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开放是它必然的一个过程。因为今天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面向世界转播,因而它也要更多地迎合世界各地的口味。再加上当今新年音乐会林立,好几个顶级乐团都有新年音乐会的直播,因而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竞争压力就显得更大……
19世纪德国著名哲学家、思想家尼采说过:“生活中如果没有音乐,将是极大的遗憾。”然而音乐在现实生活中的存在,也绝不仅仅只有为人们带来愉悦心情的感官享受,音乐作为一种精神的艺术,更能在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中……
南非世界杯落幕当日的早晨,我突发奇想:若是帕瓦洛蒂还在,那么今晚“三大男高音”是不是又将聚在一起,再次为世界杯高歌呢?三位垂垂老矣的歌者,站在同一舞台上,又将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毋须讳言,“三高”组合在其后期频频巡演,三人每况愈下的嗓音状态加之老套的节目安排,让人不免生厌。不过这个组合对于推广古典音乐而做的所有努力却是无法磨灭的,谁也不能否认……
2007年12月29日傍晚,当我坐着公交车赶往市中心人民广场时,途经福州路河南南路。位于路口不远处的原上海市市政府大礼堂,如今已被夷为平地而变成一处公共停车场,唯有门口陈旧的岗亭依然亮着灯且保持着当年的样子。我此行的目的是前往上海大剧院观看祖宾・梅塔指挥以色列爱乐乐团的2007新年音乐会,而眼前的市府礼堂恰恰是十三年前大师与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