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音乐是时候付费云直播了吗?
多年来,古典音乐线上观看在海量优质免费视频的重压下步履艰难,线上付费观看在中国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全国几乎所有演出机构都积极参与到线上音乐会的浪潮之中,与此同时,海量的点击也让“线上付费”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
多年来,古典音乐线上观看在海量优质免费视频的重压下步履艰难,线上付费观看在中国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全国几乎所有演出机构都积极参与到线上音乐会的浪潮之中,与此同时,海量的点击也让“线上付费”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
古典音乐并非一成不变的“老古董”,它从来都不曾与当下的人文科技等元素割裂开来。从过去到现在,在音乐创作、制作、诠释、传播、欣赏等方面来看,古典音乐都是在与时俱进、不断被创新的。也许你属于追寻古典音乐原貌的支持者,抑或你属于热衷于探索科技如何革新音乐的那一派,无论怎样……
全球蔓延的新冠疫情以及其传播的不确定性导致大型活动纷纷被取消。作为劳动密集型兼人口密集型产业的演出行业是率先在疫情侵袭下受到波及的行业。几乎每个有新冠肺炎传染的地区,音乐会都陷入停摆……
日本人为何如此热爱古典音乐?日本何以异于其它亚洲国家(如韩国、中国、印度),广被讲究门派、血统纯正的西方古典乐坛所接受?研究日本政治经济的学者,通常将此现象归因于明治维新的“脱亚入欧”政策,但这样的论调未能进一步的解释……
2020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当红指挥家、现任波士顿交响乐团与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音乐总监尼尔森斯的指挥下,已经圆满落幕。超过90个国家的4亿电视观众欣赏了这一年一度的全球音乐盛宴,其中最令人瞩目、最受追捧的乐曲无疑是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21世纪20年代已悄然来临,在接下来10年,古典音乐将如何发展还不得而知。今天向大家介绍改变了本世纪10年代古典音乐史的9件事,或许有益于大家了解有关古典音乐的现状和未来……
这篇文章适用于所有想和古典音乐交朋友,但苦于找不到合适之门进入音乐殿堂的人。本文的主要阅读对象是,曾经去听过一两场交响音乐会,但仍摸不着头脑,得不出什么固定结论的人。你能去买票听音乐会,说明你喜欢并向往一些经典作品的声音……
一次次地重新演奏古代作品,和一次次地播放历史录音,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听录音就是那年那时的演奏,而新的演奏是跟随时代精神前行的,会有新的发现,精神同等,但表意各自。古典音乐能流传至今,重要的不是它们有录音,而是一再被提起重奏,一直在路上走……
2018年的国际古典音乐界一如既往无比热闹。两位作曲家的周年纪念贯穿整年活动。多才多艺的作曲家、指挥家、教育家、钢琴家伦纳德・伯恩斯坦的百年诞辰,以及印象派开山鼻祖、法国作曲家克劳德・德彪西的逝世百周年,都在2018年……
2018年,从安德烈・波切利到马友友,很多音乐家都录制、发行了专辑,这些专辑里的音乐我们近几年都不曾听过,其中哪些最受欢迎?近日,英国Classic FM著名主持人约翰・苏切特为我们评选出2018年最难忘的10大古典音乐专辑。
“高雅音乐”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称谓,很难给出具体的概念,不过人们心里大抵明白其所指的音乐范畴,即以古典音乐为主的一种音乐类型。高雅音乐虽然不能与古典音乐划等号,但是说古典音乐是高雅音乐是不会有异议的……
姜文和作家阿城谈到音乐,他说:“我的电影其实都是从音乐开始的。我跟人家说,我连谱都不识,我只能说我的灵感是从那里来的。比如,我听马斯卡尼的音乐,像一个火儿,把天点着了,想抽根烟,白日梦,跟着走……”
有人说,足球强国都是音乐大国,巴西在球场上的表现就像桑巴。意大利队和他们的歌剧一样,一定有一个绝对的主人公。上届世界杯冠军的德国,更是古典音乐的重镇。可见爱音乐的国家,才可以把足球踢得好……
在一些场合我们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中外观众对于陌生(并不一定是新的)艺术作品截然不同的态度。同样是对作品无法理解、没有得到欣赏快感,西方观众会表示尊重和耐心,如果有机会他们还会再次尝试,试图去理解、欣赏。如果还是不行,就敬而远之……
那些已经爱上或者即将爱上古典音乐的朋友们,请你们相信,正如我的科学家朋友那样,你们听到的远远比你们能够描述的多。聆听伟大的音乐,最重要的是你被打动了,而不是为打动你的东西命名。
目下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的境遇,颇似六朝之际佛教在中土的盛行――不独知识界、艺术界,连一般爱好者也热衷于“般若”“空空”“名相”,只是能格其义者亦鲜矣。自三联书店在二十年前出版《爱乐》杂志时起,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有了稳定而渐增的热爱者……
也许,足球与音乐之间的种种故事提醒我们的是,当今世界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彻底连通的时代,借助互联网和新科技,人们可以获得更丰富的体验。无论看球还是听音乐会,当我们无法即时在场时,还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实现身临其境的效果……
真正的古典音乐会是没有电声扩音的,因为音乐会舞台上的乐器、唱法、作品,绝大多数都是在没有电的时代,为自然声学环境设计、研习、创作的,而流行演唱会正好相反。在自然音响环境中,任何音乐之外的声响都有可能影响音乐家的表演和听众的正常欣赏……
音乐跟其他的人文艺术在根本的理念和职责上是一样的。人们喜欢音乐,但经常会把音乐作为一种消遣,作为一种娱乐,作为一种生活中的装饰。但是换个角度来看,我觉得音乐是在勘测人性、表达人性甚至在探索世界。在这种意义上,艺术和科学是相通的,只是采取了不同的方式和角度……
2017年,古典音乐界在古斯塔沃・杜达梅尔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中开启。这不仅是杜达梅尔首次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也是这一全球盛名的系列音乐会史上登台最年轻的指挥……
描述西方音乐比描述东方音乐更容易。理由是,我们所说的西方音乐是泛指四百年以来的西欧古典及浪漫派延续至今的音乐,有理论,有规范,有大量的文字和音响文献。而东方音乐的外延要模糊得多……
我们可以含蓄地指出:论音乐与权力分布的版图,这世界若有所谓“犹太帮”,应该也有“日本帮”,欧洲人常说,日本人或许无法成为古典音乐正统的传人,但论起对于音乐的热情与耽溺,日本人位居首位……
这个问题经常被好奇者问起,西方古典音乐和中国古乐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是个大题目,可以写一本书,也可以写一辈子书。西方古典音乐和中国古乐,当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作品都有旋律,都有调,都有节奏,但更多方面是很不同的……
音响设备,除了少部分是工具性的,比如会场扩声、录音棚监听,绝大部分是用来欣赏音乐的,这是终极目的。自认为是音响发烧一群的,一般在理性上都承认要追求不失真的完美再现,而音色复杂、感觉丰富、最难以优质回放的就是古典音乐,没有之一……
世界上很多古典音乐团体都面临着相似的问题――观众日益老龄化、年轻观众不感兴趣、上座率下降、社会捐赠和赞助减少等。近年来,古典音乐界都在为吸引年轻观众而苦苦努力,一部分古典音乐工作者已经独立地进行了各种形式的实践。
像我这样的大学生是很多的,对音乐朦朦胧胧地喜欢,但更多地是希望了解一些音乐“知识”(例如贝多芬耳朵为什么会聋,柴可夫斯基是不是同性恋,肖邦弥留之际乔治桑在不在他身边,等等),以便将来在与同性特别是异性的同学朋友聊天的时候可以有一份高级的谈资,显示自己的优雅与修养……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鉴赏力,爱因斯坦表达了他对古典音乐的个人意见。相比,爱因斯坦个性鲜明的乐评,其实,我更欣赏他对音乐与生活的热爱。
对于音乐来说,有故事没故事,太悲伤或太欢乐,都不够体现音乐的妙处。因为音乐是抽象的,难以说清的。如果言语能够说明,那还要音乐做什么。它没有具体内容,但所有人都能听懂声音,都能领会声音的语言,声音是如何表达的?骤然一记大鼓,你便会凝神谛听,想知道后面会交待哪些要紧的事情……
每年乐坛都会拿着已故作曲家的诞辰说事,2015年也不例外。与2014年围绕理查・施特劳斯150周年诞辰的地毯式纪念活动不同的是,2015西贝柳斯诞辰150周年的活动更趋学术性。创意性的学术活动和曲目规划,成为古典音乐界西贝柳斯纪念年的一大特色……
没有某种音乐只适合某种人,也没有某种人只适合某种音乐。总会有乐曲能唤起自己少年般柔软的好奇心,即使我们对它之前并不熟悉。古典音乐可能带来欢乐,可能带来省思,让你开心跟着跳一段埃及壁画舞,或者让你发现纵使生活冷峻无情,经过重重磨折摧损之后,自己身体里仍然存在那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精神……
当古典音乐借天马行空的动画片还魂时,其古老缜密的结构在赛璐璐上与美术笔触互渗,以一种更现代的方式,结合出全新的精湛。法国经典动画电影《国王与小鸟》(Le Roi et L’oiseau,1980)就是典型……
跑步的艰难困苦无须赘述,每一次迈步,都是与阻力抗争。贝多芬音乐中迸发出的强大精神,恰恰是跑者挑战自我的理想象征。听他那豪迈的第三交响曲“英雄”,听他那不屈的第五交响曲“命运”,听他那饱含酒神气质的雄健的第七交响曲……
音乐作品和音乐家排行榜是流行音乐盛行之后的产物,它一方面是市场调查的结果,同时也是热门产品购买指南。而古典音乐“排行榜”则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首先它的结果一般很少有悬念,特别是在作品方面,经典作品不会因为排名第一或第一百而影响乐迷对它艺术价值的判断……
大多数成功的革命都是一波波袭来,早期音乐也不例外。最起先,是人们慢慢认识到他们如今喜爱的音乐未必是作曲家当年写下的样子。三群人的不满催生了一场运动:学院派号召演奏者应该按照音乐创作时期的真实风格去演奏;管弦乐团的乐手们憎恶驾驭一切的指挥家们那种铁板一块的确定感……
从大一开始听古典音乐,也偶尔去北京音乐厅欣赏。经常会有身边的人问我,你这么高逼格有什么意义?或者音乐本身有什么高雅地可以让你去不同的音乐厅欣赏。记得上高中时,买CD,自学乐理历史。到底什么是音乐的意义呢?我喜欢听,难道是自己有虚荣?那么,如何向别人解释呢?
在致力于打破古典音乐和大众隔阂的漫长道路上,西方和中国越来越分道扬镳。西方以“返璞归真”的形式突出即兴的重要性,以符合年轻人习惯和口味的聆听环境打造与之匹配的音乐内容,以高科技手段诸如流媒体制造出更多让年轻人接触古典音乐的境遇。而在中国,打破隔阂更多体现在知识性的填鸭……
对于多数导演来说,穷其一生能够将电影导演一门学问钻研清楚已然不易。而库布里克却在导演之外,还能精通摄影、古典音乐、传媒推广等领域,尤其是在电影配乐中大胆、前卫并且无比熨帖地使用或者反用古典音乐以及其他流行音乐,并藉此成为了他独树一帜的电影标签……
旨在为音乐季的门面添光加彩的明星机制,早已一败涂地。在明星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只有三位小提琴家成功地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如今一个也没有了。音乐会的蛋糕上几乎所有的樱桃都消失了。在焦虑和衰落的年代,观众老龄化,艺术家提前三年订演出计划,古典音乐行业完全依赖于一小撮被证明有票房实力的艺术家……
2015年3月5日,一个名叫“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以下简称“贝九”)的iPhone、iPad应用在中国的苹果商店上线了。这是过去两年里全球最红的古典音乐应用,2013年5月英文版首发之后,不到4个月,下载量便已超过60万,对于古典音乐业而言,这是过去10年都没有听到过的好消息……
在音乐所能影响到人们生活的范畴内,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巴赫和贝多芬了。学琴的孩子也许会时常弹奏一些他们的作品――用于练技或考级,但除此之外,伟大作曲家及其作品还能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产生多少效用?这些琴童(包括他们的家长)真的愿意去了解古典音乐,并且有兴趣探求其更多奥妙吗?
对听众资源的争夺战正在从线下转为线上。前不久中国爱乐乐团以网络高清直播为主要内容的网站“数字音乐厅”上线,这标志着国内提供在线古典音乐服务的网站形成了三国割据的局面:即,2006年由拿索斯音乐图书馆的中文版库客领衔的庞大的唱片和曲目资源,紧随其后的国家大剧院以自家音乐会为特色的野心勃勃的古典音乐频道……
走过2014年的古典乐坛,在经历了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萧条之后,痛定思痛开始在危机中寻找新的出路。从去年欧美院团和相关剧院的一些举措中可以看出,2015年的古典乐坛可能出现一些新气象:瘦身、户外歌剧受追捧,高科技、手机应用进乐团,跨界混血了古典,音乐会现场更随意,艺术家、观众更多互动……
年终岁末,回顾即将逝去的一年,总有一些事情会令人心潮澎湃。回顾过去一年,古典音乐唱片还正经历着受众老化和市场萎缩的状况,以网络为手段的泛文化也在分流着原来带着高贵血统的古典音乐的新增受众。其实乐迷从这两年起,即使不接触实体的唱片,借助网络都能消费高质量的古典音乐产品……
2014是丰收的一年,在理查・施特劳斯诞辰150周年之际,许多欧洲一线强团为我们带来了理查经典;2014也是痛心的一年,阿巴多、马泽尔、霍格伍德等大师离世,是古典乐界的巨大损失。伴随这些希望与遗憾,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今年国内外古典乐坛的大事件。
《2001太空漫游》配乐为什么经典?因为该片是电影音乐史上少数几部所有配乐皆采用既存音乐、却得到高度评价的电影之一。库布里克采用的音乐形式,与当年科幻电影音乐的典型印象有很大的不同,但此举却让科幻电影音乐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2008年首播的《贝多芬病毒》,可谓《密会》诞生前韩国古典音乐题材影视作品的最高峰。影迷们习惯将它与同样热播的日剧《交响情人梦》做对比。相较而言,《贝多芬病毒》决计不是一部轻松的励志偶像剧,其中充斥着强烈的戏剧性和浓浓的人本主义关怀,描绘了底层庶民借由音乐对抗世界的尊贵理想……
在中国,以欧洲古典音乐为主体的音乐有时也被称为高雅音乐,高处不胜寒,高雅音乐有何资格可以被称之为“高雅”?刨根问底的诘问恐怕会令很多人语塞。中央音乐学院的周海宏教授在其《有关“高雅音乐”与“通俗音乐”审美价值问题的分析》一文中谈及“‘高雅音乐’为什么是‘高’的”时指出……
年龄对于古典音乐演奏、演唱、指挥家的事业发展并没有太多普遍规律。不同专业、不同个人的情况千差万别:歌唱家过了60岁通常就过了声音状态的最佳时期,而这个年龄正是指挥家的黄金年龄;15、6岁正是小提琴家(特别是女小提琴家)技术最“无敌”的时段,而对于管乐学生则尚处于“打基础”的阶段……
早上听莫扎特,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弦乐的声音更能浸入我心(我幼时学过小提琴)。莫扎特的音乐旋律永远那么优美,节奏轻盈,听来绝不拖泥带水,令我全身舒畅。只听小提琴奏鸣曲则略嫌单薄,而四重奏或五重奏则犹如四五好友娓娓私语,更带有一种人道精神,无形中感受到一种“做人”的乐趣……
作为《留声机》2008年12月评选的“二十大乐团”之一,也许菲舍尔和这支乐团有足够的底气、实力和知名度对乐团生态的未来定调。大放厥词也好,标题党也好,危言耸听也好,居安思危也好,菲舍尔的言论就像是为乐团界百年来密不透风一片漆黑的禁室墙上凿出了一个小孔,透进难得的阳光,在地上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光斑……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欧洲的音乐发展进入到一个变革、转折的时期。然而,战争打断了这一进程。在1914年,欧洲的音乐家们几乎停止了创作。但随着战争逐渐平息,音乐家们的创作热情和倚赖音乐重新治愈创伤的渴望重新燃起。
现如今,各式古典音乐App已经积累了不少拥护者。从早先时候能显示乐队配器动静变化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以及随谱行进的“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App,到最近几个月热销的互动电子书“莫扎特计划”(The Mozart Project,售价4.99磅,荣登iBook Store美国非虚构类电子书第一名),都是古典音乐正在走出象牙塔的证明……
我们现在再也吃不到三分钱的小豆冰棍和一毛钱的大雪糕了,这种怀旧是一种温暖和伤感混搭的感受。当一个个寄托了期待、专注与兴奋点的事物嘎然消失,我们会像一次小失恋一样怅然若失。一张报纸的一个版面的停刊也是一样,事情本身其实很自然也挺浪漫的,会有人伤感,但不会改变他们一丁点的生活……
虽然很难给出明确的定义,但当谈到“古典音乐”这个词的时候,爱乐者们还是知道其所指为何。然而,世上就怕“认真”二字,有时稍做深究,特别是当我们回忆那些听赏名单中的作品时,却发现在有的情况下,“古典”这两个字并不那么准确可靠……
音乐,作为学习与研究的对象,它是一门艺术;作为在市场上获取利润的主体,它就是商品。艺术有艺术的标准,商品必须遵从市场需求和市场规律。否则,没有艺术标准的艺术就是没有价值的艺术,没有市场的商品就是废品。即便是纯粹的娱乐,它一样是有娱乐标准和市场规律的。我们搜寻一下每年全国各地音乐厅上演的音乐会节目……
每当提及“中国何时才能拥有世界一流交响乐团”这个问题时,有两种声音,一种是自卑的声音,一种是奚落讽刺的声音。自卑的论调说交响音乐是外来的,别人要上百年才能创造一支世界一流的乐团,而我们才有多少年?急什么?讽刺者的论调说中国人的文化劣根所致,自古崇尚个人英雄主义,集体做的事难成……
如今,音乐家的百年纪念活动,已成为古典音乐界各大乐团、音乐节推广票房和媒体宣传的最大噱头。去年威尔第和瓦格纳百年诞辰庆典的烟火尚未散尽,人们又开始惦记着2014年,谁将是下一个可以贺岁的“百岁寿星”?
最早将西方古典音乐带入中国的是西方传教士和归国的留洋学生。自公立西式学堂初始,“学堂乐歌”――用西洋或东洋歌曲的旋律填半白话歌词的歌曲,成为西方古典音乐在中国民间传播的肇始。之后形成规模的古典音乐推广主要来自两个契机:美国在国内开办的教会学校,和“十月革命”后出逃来华避难的“白俄”……
“Classcial”一词有“古典”和“经典”两层意思。因此,20世纪初期兴起的重要音乐流派――“新古典主义”音乐中,在对古典时期音乐形式的反复引用、模仿和复兴的表象之下,潜藏着深厚而持久的新古典主义作曲家的共同理想,潜藏着创造经典和永恒的巨大努力……
出生于南非,成长于伦敦,持爱尔兰护照,目前定居德国,丹尼尔・霍普的个人故事的复杂程度就已足够拍一部好莱坞电影。他姓霍普(Hope),在英语中意为“希望”,于是西方评论界说,他给古典音乐带来了希望……
任何时代都有属于它那个时代的艺术,就像人在不同的成长阶段会有不同的朋友。属于“古典音乐”的那个没有电的时代过去了,古典音乐面临生存还是死亡的选择:想要适应这个时代,势必要改变,走向大众。但这是一个悖论:古典音乐大众化之后,就叫做通俗音乐了。
在传统唱片销售不断下滑和数字音乐下载一路上扬的走势中,古典业界的人们从困顿中惊醒,纷纷走进网络数码技术和APP的应用软件世界。于是,一个以iPhone、iPod和iPad为载体的“触摸传媒”新型媒体,开始成为古典音乐界拯救生存地盘的工具……
其实儿童的音乐熏陶乃至艺术教育,本应该是在公共义务教育体系中完成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应该给孩子提供足够的接触、学习音乐及艺术的机会。但是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中,“美育”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性口号,即便偶尔“抓一下”,也主要体现在办比赛、搞汇演等等功利性、讲成绩的活动上……
“我是歌手”节目的制作并不复杂:就是歌手上去真唱、乐手上去真弹,“我的音乐我做主”,少说废话。但是这个节目的制作难度却很大:乐器、音响、灯光、摄像等等设备和技师必须都是高度专业、极富经验的,现场预案和音乐排练必须非常充分。因此与其说这是个“大制作”,不如说是一个“专业制作”……
真正对古典音乐产生致命伤害的不是商业化本身,而是用商业化的娱乐标准去要求古典音乐的演出与创作。古典音乐也可以提供娱乐,但提供不了“高效快捷”的娱乐,“雅俗共赏、朗朗上口”这样的任务完全可以由流行音乐承担,这是它的特长,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很多人和机构非要反过来:力图让流行音乐“高雅”,让古典音乐“通俗”……
古典音乐一直被作为“高雅音乐”被推广,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是:多听古典音乐能够提高一个人的艺术品位,净化心灵,从而整个人的层次也能跟着慢慢高雅起来。这其实和与“吃什么补什么”是同样一种善良却缺乏依据的理念。古典音乐是否真的可以用“高雅”来定性姑且不谈,仅“通过听古典音乐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神及道德境界”的论断……
今天很多人一谈到流行文化,就会抱有非常的敌意,仿佛电视中的一切都是糟粕,仿佛年轻人的品位,习惯甚至衣着款式都让人生厌。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当格什温这样“正统”的作曲家将爵士拉入古典范畴的时候,曾引起过更大的受威胁感和恐慌。那时的人们说:“这玷污了音乐。”但是,谁又能讲所有的风格分开呢?
近几十年来,能够让我们一直记住,已经步入艺术家殿堂的“流行歌手”几乎全部是创作型音乐人,比如普雷斯利、列侬、麦卡特尼、迈克尔・杰克逊、克莱普顿、罗大佑、李宗盛、崔健等等。这些位当年也都是“超级偶像”,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甲壳虫”乐队成员:同样曾经是“披头四”超级偶像,乔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尔,在今天远不如列侬和马卡特尼家喻户晓……
有些关于音乐的所谓“常识”,其实经不起推敲和追问,但却“以讹传讹”,一直在“坊间”和“市面”中通行。比如,常听说莫扎特的音乐根本不反映他的人生遭遇,这与贝多芬之后的(尤其是浪漫派)作曲家非常不同。据闻,莫扎特的一生(尤其是后半生)穷困潦倒,但这位音乐家却写作了大量欢乐、光明而让人愉悦的音乐……
爱上古典音乐,有时要仰赖某种机缘。当生活的样式越来越趋于一致,精神生活特别是音乐生活遭遇最大值娱乐化时,人在电影院里接受到的音乐共鸣,竟一下子显得格外珍贵。音乐的力量有时候也需要特定场景、特定情绪的推动,自电影诞生以来,常常会出现一部电影因一段令观众心灵为之震动的经典旋律配乐,而从此脍炙人口、一跃成为流行的例子……
曾经有很多朋友问我怎么欣赏古典音乐,欣赏古典音乐有什么门径、窍门,我回答他们:“没有。”欣赏古典音乐其实是一个机缘,而现在很多人无法获得它,只要有了这种机缘,结合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欣赏古典音乐没有任何艰难险阻,你可以一直按照自己对音乐的理解走下去。古典音乐会因你的虔诚把它的光辉全部展现给你……
数场名为“光荣绽放”的演出已经举办,冠以“十大”的艺术家也越来越多。但有多少人记住了其中的青年演奏家?又有多少人因此而开始热爱上古典音乐?琵琶、古筝、竹笛、男高音、女高音、小提琴、钢琴……一场又一场的绽放,随之而来的必将是一场接一场的被人遗忘。这些经过“建设”的演出起于善的始,是否结于善的终?
曾经有一种说法:古典音乐就是当时的流行音乐。在时光机发明之前我们无法穿越回18世纪对巴赫、莫扎特、贝多芬作品的社会认知度做调查。我们仅可以想象,当时欧洲的中产阶级:面包师、鞋匠、理发师、政府中下层职员等等,其中的“知识分子”也许在工作之余,偶尔会以巴赫的赋格、莫扎特的四重奏、贝多芬的奏鸣曲为消遣娱乐……
关于优劣高下的质量判断,是音乐经验乃至所有艺术经验中一个不可回避、却又令人迷惑的中心课题。不可回避,在于艺术经验从根本上说就是裁决性的――不能做出优劣区别,实际上就等于不懂艺术,如分不清勃拉姆斯交响曲和圣-桑交响曲之间的高下,那就没有真正窥见交响曲的堂奥;令人迷惑,在于这种分别或区别从来就没有统一标准……
以前常听人抱怨国内古典音乐环境不好,音乐知识不普及,“乐盲”占大多数、很多人分不清“演唱会”和“音乐会”在性质上有什么不同。其实在我接触过的非音乐专业或音乐发烧友的欧、美、日等国人士,对古典音乐真正了解、懂得如何去欣赏的也是极少数。区别在于,在欧美发达国家几乎所有人对古典艺术都抱有尊重、虔诚的态度……
随着国内音乐爱好者欣赏视野的不断拓宽,不同欣赏趋向的音乐爱好者逐渐分化,“北京音乐台”在音乐爱好者的心目中也逐渐从“专业频道”变为“综合频道”了,因为它的内容里什么音乐都有,流行音乐爱好者听到古典音乐栏目时就会换台;古典音乐爱好者听到流行音乐节目时也没有兴趣。于是大批音乐爱好者转而关注起各大音视频网站……
《让我们谈谈音乐》是波士顿大学音乐系主任卡尔・伯纳克博士在2004年9月1日致新生家长的一篇欢迎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篇好文的受众早已不仅仅局限于音乐学生的家长们。伯纳克在论及音乐的作用时说道:“音乐不是奢侈品,不是我们钱包鼓了的时候才来消费的多余物,音乐不是消遣,不是娱乐,音乐是人类生存的基本需要,是让人类生活得有意义的方式之一。”
音乐会买票的人少,音乐家收入就少;音乐家收入少,就很难专心研习专业,同时也难以吸引高素质青年人从事这个职业;音乐家疲于奔命忙于生计、后继者青黄不接,音乐会质量难以保证;音乐会质量下降造成观众进一步锐减,音乐家收入进一步下降……如果五星级酒店常年低价甚至免费,用不了多久做出的东西也就是大排档的品质了,最终堕落的……
只要和摇滚乐比一比,你就会感受到差异如此巨大,你会好奇古典唱片怎能被同一些公司、同一拨人经营,还能活到现在。古典唱片里仅有两张销售逾千万,而摇滚经典竟有92张,其中有老鹰乐队的精选辑(2800万张)、迈克尔・杰克逊的《颤栗》(2600万张)、平克・弗洛伊德的《迷墙》(2300万张),利润不可计数……
古典音乐就像满满一柜子可乐当中的一瓶波尔多产地红酒,除非是赶上附庸风雅的“虚火”时代,否则销量不会比可乐好。但也正因为如此,古典音乐的推广才“任重而道远”、每一次小小的进展都有着那么强的成就感。推广的目的是让大众知道还有这么一种音乐,它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你喜欢很好,不喜欢也很正常……
近日,北京知名音乐评论家刘雪枫和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杨燕迪教授展开了一场别有兴致的对话,对话中他俩深入讨论了一些对于提升音乐生活水平和爱乐者鉴赏能力具有切实意义的话题,其中涉及音乐的文字和阅读的意义,音乐欣赏的层次,音乐会的礼仪,以及音乐聆听的本质等。
音乐,由人创作,又由人表演,再由人聆听,这其中不同的演奏者,不同的听众,产生出来的感觉都有不同。所以,音乐的这种人文情怀真是既丰富又奇妙,它是人们心智、情感的结晶。乐曲本身是无声无息的,需要演绎者以他的理解来演奏才活过来。因此只有好的演绎才可以令听者深深感受到作曲者的意念。听多了不同的演绎……
19世纪德国著名哲学家、思想家尼采说过:“生活中如果没有音乐,将是极大的遗憾。”然而音乐在现实生活中的存在,也绝不仅仅只有为人们带来愉悦心情的感官享受,音乐作为一种精神的艺术,更能在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中……
在我看来,雅俗之争早该住口了,里面其实是一些很常识的道理。不意国人总是看不开,动不动把两者对一下头,好像势不两立似的。于是不得不再说些废话。雅与俗的概念,略略作大致的类型区分是可以的。但若推及到价值判断,雅俗之见则一无建树。雅不能代表高雅,俗也不能代表低俗。雅乐的圈子,排除不了媚俗的行为、低俗的作品……
不论资深乐迷还是家藏上万张唱片的超级发烧友通常都属于业余爱好者,不会被划入专业人士行列,他们只是在享受音乐的快乐而已。一位超级乐迷可以不认识五线谱,但一位三岁琴童却必须先掌握谱子,所以不要动不动就把欣赏古典音乐的门槛比作圣殿,我们需要的不是故作高深,而是学会肤浅。
在很多古典音乐推广活动中,常会听到一句话:“音乐改变生活”。对音乐的爱好就像许许多多闲情雅趣一样,会为我们的生活润色添彩。当代人最大的困扰就是两件事:没时间、太无聊。没时间是因为物质生活压力大,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去挣钱、攒钱才会有安全感;太无聊是因为一门心思赚钱,心无旁骛,一旦得到片刻喘息的时间,除了找刺激求麻醉,还真不知道……
现代社会已经把古典音乐挤到几个孤立的“城堡”里去了,音乐厅歌剧院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喧哗,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几个固定的栏目维系着少数的观众与听众,作曲家热衷于关在房间里“造”自我的东西,指挥家和乐队只好日复一日重复着几百年前的经典。一切仿佛都已无可奈何花落去,但山重水复时候也有柳暗花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豆汁儿成了“高雅”饮料了,它是一种只有“老北京”人才能接受的怪味儿饮品,外阜的正常人不可能觉得好喝,捏着鼻子都灌不下去。音乐爱好者把古典音乐类比为豆汁儿,让我百感交集:古典音乐令初涉者觉得迷茫、晦涩、艰深乃至无聊这都很正常,就像我们初读尼采、荣格、黑格尔的著作,很可能也没有头绪,翻翻数页便合卷。但是一种传统艺术音乐能够令人觉得痛苦……
这是一种在音乐家的输出和听众的输入、反馈过程中的一种创造性交流:音乐家手挥目送,随类赋形;听众则心有灵犀,随机应感。当两者之间的距离渐缩渐短,甚至接近于合为一体的时候,那种如诉如慕,如醉如痴的情境,不是DVD、CD这类音乐复制品所能给予的。其个中滋味,只有身历其境者才能够体会,所谓“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方知酒浓”,音乐现场……
音乐家的诞辰纪念又能说明什么呢?传记中的音乐家,通常不是神经失常就是市侩小人。音乐有它自己的方向,只表现为低缓的旋律本身。狂欢让它低落,聆听令它清醒。它从你手中出发,穿过音乐厅的水晶灯,穿过化妆舞会的礼服与面具,穿过新年音乐会的庆典礼花,如果它穿过你心里,就会从此属于你。
有人或许会问,到底什么是严肃音乐?什么是通俗音乐呢?其实,没有截然的界限,但是今天我想解释一下,其实我特别不喜欢“严肃音乐”这个词。当然还有一个词,相对来说我更不喜欢,它就是“高雅音乐”。每个人都可以欣赏最伟大的作品,一听“高雅音乐”让人敬而远之,这个词有一股阶级分层的色彩。而且这个词很不准确,音乐当中那些阴森、恐怖、焦虑、挣扎、滑稽也不能用“高雅”这个词代替。“严肃音乐”这个词也不好……
我经常把欣赏音乐和美食做比较,美食的世界酸甜苦辣、百味俱全,单独的苦、辣、酸,像臭豆腐、外国人的奶酪、南方的榴莲、北京的豆汁、江浙的臭冬瓜,你还需要适应一下子。曾经有人说,即便听了你的大道理,我也不爱听外国人的音乐,因为什么?难听!对此,我把人们在感觉层面上无法接受严肃音乐的原因概括为以下四个方面的表现……
选登的22个故事包括:很少听别人的音乐、他会偷偷给我一个眼神、你以前多么白痴!、你们都是傻瓜!、《“英雄”交响曲》的标题由来、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聋了、耳聋起源的另一个版本、具有毁灭性的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我们还是悄悄地走吧、歌德信中的贝多芬是“愤青”、贝多芬信中的歌德是“胆小鬼”、最爱的美食和可能因此而倒霉的厨子……
在音乐各类别当中,古典音乐算得上是境界高远、形式完善的一种。众所周知,我们之所谓古典音乐,渊源于古希腊的音乐传统,发轫于中世纪的宗教音乐,自巴洛克时期开始发展为较完善的形式。我们常津津乐道音乐史上一个个灿烂的名字,正是这些杰出的艺术家,使古典音乐超越单纯的宗教诵咏,而用以抒发人类深刻的情感,并使它成为人们世世代代追求人文……
虽然近年来古典音乐唱片业一直不太景气,但平心而论,在各大唱片公司发布的新唱片中还是不乏一些值得推荐的精品,2009年同样也不例外。为此我们特别邀请来自上海的著名乐评人李严欢先生撰写了这篇文章,他从环球、EMI、SONY这三大品牌09年度推出的众多古典乐新碟中,精选出自己最为钟爱的十张予以详细介绍和品评……
选登的20个故事包括:演奏协奏曲和创造奇迹是一回事、第一交响曲、健身不忘五重唱、他让理发师头疼、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方式独特的施舍、近水楼台得美酒、天才也助人为乐、记住你今晚的尖叫、《唐璜序曲》诞生记、拒绝谢幕、对贝多芬的预言、我们都不可能有这么妙的主意、关于《安魂曲》的传说、离世之前、“他的死对我们也是好事”、潦草的葬礼与简陋的墓穴、海顿的遗憾与承诺、两个儿子、“我们永远也写不出这样的东西”……
“在音乐世界如此火爆、闹腾、骚乱的今天,古典音乐犹如一潭死水。从CD销量来看,在西方和日本只有约8%的市场份额,其他地方更是少得可怜;音乐厅的听众们头发花白,数量不断减少。年轻人大多乐意在收音机里听听古典音乐,却不大去购买唱片和音乐会门票,因此他们的兴趣对一个作为‘活生生的艺术’的古典音乐而言没有多大帮助。在严肃音乐里,新音乐的听众更是‘小众’”……
选登的12个故事包括:玩笑险酿杯具、遭遇秀色谁能无动于衷、《告别交响曲》的由来、令人惊愕的一击、24首卡农的价值、莫扎特一语成谶、广受尊敬的伦敦名人、恭维换来的香吻、全世界都会反对您这么说、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死亡假新闻、有海顿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
选登的12个故事包括:不爱法学爱音律、被错认的尴尬、为什么我觉得它需要一点空气?、我会替你做个大广告!、爆脾气、亨德尔的“灵感”、大胃王、“感谢上帝,我还有一点信仰”、这不是高雅娱乐、管风琴师献殷勤、日全蚀与盲人大师、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师!
选登的15个故事包括:不知名的好心人、一生与亨德尔无缘、偶尔暴躁、完美的结束句、木棍的妙用、只要多练,就能弹好、并不和蔼的老师、挖掘乞丐身上的艺术潜力、杰出的剧院音响效果评论家、最后一次旅行和《音乐的奉献》、《哥德堡变奏曲》、离开人世、需要被救济的后人、巴赫的肖像、《无伴奏大提琴组曲》重见天日……
当代著名音乐学者、音乐评论家,英国人Norman Lebrecht(诺曼・莱布雷希特)先生所著的这本《音乐逸事》便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渠道,从这本书里我们可以了解到音乐家们以往不太为人所知的八卦奇遇、趣闻轶事,从中看到他们性化的一面。在获得此书中文版译者盛韵女士的授权后,本站将从即日起陆续转载此书的部分篇章,在此对译者表示衷心感谢!这篇《大音乐家们的小故事与人性面》选摘自诺曼・莱布雷希特先生为此书所写的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