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公布 丹尼尔・巴伦博伊姆第三次登台
2021年元旦,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官方公布了2022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人选,著名指挥家、钢琴家、柏林国家歌剧院的现任音乐总监――丹尼尔・巴伦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将继2009年2014年之后第三度执棒……
2021年元旦,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官方公布了2022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人选,著名指挥家、钢琴家、柏林国家歌剧院的现任音乐总监――丹尼尔・巴伦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将继2009年2014年之后第三度执棒……
曾几何时,索尔蒂在国内乐迷中的口碑实在不佳。如果说,只有音响效果而缺乏内涵的演绎“成问题”的话,索尔蒂爵士就仿佛被视为问题代言人,一位集大成者。但越多聆听这位指挥家的唱片,我就越为如此单一和表面化的评论感到遗憾,实在不应该呀……
2020年7月26日下午,北京爱乐合唱团发布讣告,北京爱乐合唱团创始人,中国著名指挥家、音乐教育家,中央音乐学院终身学术委员、指挥系教授杨鸿年,因病医治无效,于2020年7月26日13时5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6岁……
卡洛斯・克莱伯在七十四载人生里仅指挥过96场交响音乐会(卡拉扬大约2200余场)和400场歌剧,他对自己所演出的曲目极度挑剔,传世录音的数量也屈指可数,除了演出他始终与公众保持距离,但舞台上飘逸飒爽的姿态和极度火热澎湃的音乐让乐迷或音乐家无不为他狂热和着迷……
所有来到中国国家交响乐团的人,都会被前厅高悬的中央乐团首演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巨幅照片所吸引。数年前深秋的一个下午,我如约来到严良�蚁壬�的家中,他拿出铁观音来招待我。茶过三巡,他谈起了当年指挥“贝九”前前后后的往事……
19世纪后期诞生的指挥大师中,安塞美或许不是公众层面的巨星指挥家,他与罗曼德管弦乐团的组合却是真正的传奇。他们留下的大量录音遗产是真正的瑰宝。若有人问:安塞美是怎样一位指挥家?我可能会条件反射地回答:他是一位在大时代的背景下崛起的大指挥家……
伟大的已故指挥家马瑞斯・扬颂斯,他的离世令人心碎。这无疑是值得一生留念的音乐经历之一。足以见得观众对他势不可挡的热情和纯粹的爱戴。对我来说,我荣幸享有了一个特权。马瑞斯・扬颂斯是那座城市中最受欢迎的人物……
维也纳施特劳斯家族的舞曲音乐属于管弦乐作品中的通俗小曲,以前维也纳爱乐的新年音乐会也就是个热闹的大趴,算不上大雅之会,却因为两位指挥大师的先后捧场,从此脱胎换骨,成为全世界的迎新盛典……
2020年元旦,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官方公布了2021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人选,1941年出生、曾经五次(1993年、1997年、2000年、2004年、2018年)指挥过这台年度音乐会盛会的里卡多・穆蒂将第六次接棒……
2016年生日的时候,杨松斯曾说:“很多人告诉我觉得我变年轻了。都说人到七十古来稀,以前我们一直想着工作工作,而当我们真正想放下这些去享受生活的时候一切却又变得太迟了。但是,好在我很喜欢我的这份工作,音乐和指挥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很享受当下的生活。”
“看指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演奏员必须积累丰厚的经验、扎实的技巧,才有胆识、有意愿、有可能去看指挥。不然很可能看完指挥,音乐进行到何处都不知道,音符也丢了。当然,作为指挥,更要做好充分的排演准备,并时刻关注乐队,而不是把脑袋埋在谱子里……
2018年11月,杨松斯最后一次接受《留声机》杂志访谈,回顾艺术生涯并畅谈自己的梦想,可上帝似乎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他便匆匆走完了最后一程。仅以这篇访谈,缅怀我们心中的大师。
马云指挥中国爱乐演出《拉德茨基进行曲》上了微博热搜,网友们议论纷纷。评论多是调侃。有人说他“凭亿近人”“多财多艺”,有人说这是交响乐版的“爱拼才会赢”。对于自己不熟悉和不擅长的领域,“表演型人格”的马云从来没在怕的……
2019年12月9日,正在摩拳擦掌、准备利用年终最后机会火拼“双12”的古典音乐吃瓜群众冷不防被网上购物的“元始天尊”马云刷了屏,刷屏的原因既不是985、也不是996,更不是作为福布斯和胡润排行榜中的中国首富上个月在乌克兰获颁国立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名誉教授证书,而是马云“指挥”了中国爱乐乐团……
伟大的拉脱维亚指挥大师因心脏疾病于2019年11月30日(一说12月1日)在圣彼得堡家中逝世,享年76岁。这位杰出指挥家的离去无疑是古典乐坛的重大损失。特别转载幽州节度使2018年初首发于豆瓣网的《唱片中的杨松斯》一文以示纪念……
日本指挥家西本智实,正是登上指挥台的女性佼佼者之一。“指挥”所必需的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在西本的身上几乎完美结合,极富感染力。更难得的是西本还拥有十分精致立体的五官和修长匀称的身材,加上一头微卷的棕色浓发,极具“偶像范儿”……
说到站在指挥台上的指挥,他/她永远是古典音乐舞台上一个最好辨认的目标之一――但你是不是也曾经迷惑过,指挥家站在那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呢?而且他们的薪水比坐在舞台上的其他挥汗如雨的演奏家高多了!
有一次,与一位相熟的指挥家聚会,聊起已经去世的指挥大师阿巴多,我提出心中积存已久的一个问题:有一类天才型的指挥家,据说他们花在排练上的时间较少,主要靠演出时的即兴发挥,而且现场效果往往很好。阿巴多似乎就这样?
多才多艺也多情的音乐界的大才子,横跨爵士与古典的作曲家兼指挥家安德烈・普列文(André Previn)在2019年2月28日逝世,享年89岁。他的数任前妻都在社交网络深情怀念他。也许用神童、奇才、情圣来给普列文盖棺论定,再恰当不过了……
卡洛斯・克莱伯的一生,颇得庄子神韵。庄子处世怡然自得,有着自由不羁的平民味。卡洛斯・克莱伯从不与任何乐团签约,做事风格随心所欲,不受约束,只要觉得不在状态就会取消演出。庄子很超脱,生活痕迹不甚了了,几乎没有人对庄子的行踪作过细致地考证。而卡洛斯・克莱伯从不接受任何采访……
这套专辑的历史意义和艺术价值无论怎样强调都不算过分:那是劫后余生的柏林音乐之声,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战后德国决心要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的艰辛努力;也是一位未来的指挥大师初试啼声,向当时以至后世的古典乐迷呈献一份厚礼……
音乐家似一般不善言辞――他们动手不动口。演奏家、指挥家的职业都只是“动手”,声乐家当然是“动口”的――但那是为了歌唱,而不是说话。确实,要发现一位很有 “口才”(指口头语言表达的出色天赋)的实践型音乐家,真还不太容易。然而,世界乐坛上确有这样一位传奇般的伟大“口才”……
1996年8月14日,指挥大师谢尔盖・切利比达克在法国与世长辞。在他为数不多的影音遗产之中,他在1992年执棒柏林爱乐乐团演绎布鲁克纳《第七交响曲》的实况录像,乐迷绝对不容错过。该影碟还附赠54分钟的纪录片,名为《凯旋而归》……
2018年的父亲节早上,从莫斯科传来了一条消息:指挥大师罗日杰斯特文斯基于6月16日以87岁高龄与世长辞!这恐怕令许多乐迷黯然神伤,毕竟,他跟其父亲一样,是集指挥家和音乐教育家于一体的“教父级”人物……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大家不停追赶职业目标,就像追赶地平线一样,你可能很难追得到,最重要的是你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自己所做的一切,这样成功自然会来到你身边。”梵志登说。
2018年4月3日以98岁高龄谢世的指挥家韩中杰先生,是中央乐团、中国交响乐团乃至中国交响乐发展的见证人和亲历者。韩先生不善交际,不愿接受媒体采访,所以他的事迹也很少见诸报端。就连以往他指挥的音乐会,都避免突出宣传个人,屡屡强调交响乐的演出是个整体、而不是指挥家个人的事……
指挥家就像是迁徙的鸟,飞往他们的经纪人指定的地点,从一家宾馆跳去下一家。在乐手和后台那些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乐迷中不乏年轻亮眼的存在,一个眼神加上一句报出房号的耳语对他们就能奏效。大师不会一直单身一人……
从数量上看,录制了几百张唱片的多拉蒂堪称翘楚。他以曲目的广泛见长,一度是水星公司的挣钱依靠,也是各大发烧榜单的常客。但我觉得不能轻易拿他与西欧指挥大师相比。那是两个系统,两种美学。他是美国的英雄,超级成功。
1929年,一位21岁的年轻人在维也纳听了托斯卡尼尼指挥“斯卡拉歌剧院”的演出后写道:“生平第一次,我知道了‘指挥’的含义是什么……音乐和舞台上的表演是如此的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有特定的含意,每一样东西都有它存在的目的。”他是卡拉扬。
指挥大师克劳迪奥・阿巴多于2014年1月20日去世后,乐迷们一直在怀念他。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聆听阿巴多的现场音乐会了,好在他生前留下了大量的唱片和现场影碟,其中2003年的琉森音乐节上,阿巴多指挥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就是一场令人动容、值得纪念的音乐会……
2017年5月31日晚,捷克爱乐掌门人指挥大师贝洛拉维克(Jiri Belohlavek)因病逝世的悲痛消息震动了世界古典乐坛,也令我处于深切的怀念之中。在我敬佩的指挥大师中,对贝洛拉维克更有一番亲切之感。这种感觉,源于一次与他面对面地谈音乐……
作为明星般的存在,古典音乐文化符号的最大拥有者,卡拉扬在世间的地位与成就有目共睹,毋庸置疑。他赶上了唱片业蓬勃发展的时代,是个科技迷与技术控,热衷于录音与拍摄影像资料,是世间留下这方面遗产的首屈一指的人物……
别的指挥家也许是将指挥作为一种职业,一项功成名就的事业,而他却是作为一件开心或不开心的玩事。这看似不可理解,其实是源于他的理念,而这个理念主要来自于中国的庄子。他非常喜欢读庄子的书,庄子逍遥人生的哲学对他影响深远^
1886年,富特文格勒(Wilhelm Furtwangler)出生,其后度过了“非神童式”的少年时代,青年时期的音乐发展也远非一鸣惊人。直至1915年,指挥家的事业出现较大的起色,进而开始腾飞,7年后他成为柏林爱乐的首席指挥,也成为了这支乐队历史上最年轻的首席指挥……
在古典音乐界,女指挥总被视为“稀有物种”,而关于女指挥的争论和调查也总不见消停。2013年是值得标注的一年。那一年,俄罗斯指挥家瓦西里・派切克(Vasily Petrenko)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说,“男性站在乐团面前传递出的性信息很少,更接近音乐本身,而女性身上的种种特征都指向某些性暗示。”
2017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大幕尚未落下,维也纳爱乐乐团已经在官网公布了2018年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1941年出生、曾先后四次(1993年、1997年、2000年、2004年)指挥过这台音乐盛会的意大利指挥大师里卡尔多・穆蒂(Riccardo Muti)将再次与爱乐乐团联袂演奏维也纳舞曲……
如今算来,拉特在柏林爱乐留下的遗产,就是马勒的《第十交响曲》。其他的则有与维也纳管弦乐团合作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与伯明翰城市交响乐团的马勒《第五交响曲》、《第八交响曲》,都算权威版本。拉特传播马勒的愿望是其人生的顶点……
小泽征尔是一位与中国有着特殊情缘的指挥大师。1935年,他出生在沈阳,后来随父母在北京生活过一段时间。1976年10月,四人帮倒台,十年浩劫宣告结束。小泽听刚刚访华归来的日本著名作曲家武满彻介绍北京中央乐团的情况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故地重游的强烈愿望……
有一个日本老人一直牵动着中国乐迷的视线。他就是日本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2016年10月初的东京三得利音乐厅,小泽征尔与祖宾・梅塔同台指挥了维也纳爱乐乐团。81岁的小泽颤巍巍上台,时而席地而坐,时而跺脚,时而俏皮地吐一吐舌头,因为健康状况不佳,他的手臂无法抬高,甚至拿不起指挥棒……
在半个多世纪中,马里纳作为指挥家录制了总共超过600张唱片,创造了一个惊人的记录。这其中许多作品的录音成为了该作品的权威演绎,不少唱片几乎成为乐迷们人手一张的收藏品,如其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录制的维瓦尔第小提琴协奏曲《四季》、亨德尔《弥撒亚》、罗西尼的《弦乐奏鸣曲》等……
查尔斯・麦克拉斯,出生在美国的澳大利亚指挥家,一生成就在莫扎特和捷克音乐,上世纪40年代末成名英伦,是改变伦敦萨德勒泉歌剧院历史的重要人物。麦克拉斯的可贵之处在于毕生低调,作为业内公认的超一流天才音乐家……
1908年4月5日,卡拉扬在萨尔茨堡新城河滨的一座带庭院的漂亮房子出生,现在这座房子就位于连接老城与新城的“主桥”的桥头一侧,庭院里一尊卡拉扬挥棒指挥的立像很轻易地便吸引到游客的目光。在卡拉扬1989年7月16日去世前,萨尔茨堡的卡拉扬痕迹一度重于莫扎特……
卡拉扬留下的遗产远比任何人都要丰富,都要有价值。无论音乐诠释史向前走多远,卡拉扬时代都是浓墨重彩的一页。有多少人通过卡拉扬认识了音乐,认识了交响曲,认识了贝多芬?卡拉扬的音乐在今天看来,仍然是极显尊荣,高度真实,唯美华丽……
民乐指挥在当下已不再是小众群体,专业院校也开设了民乐指挥的专业,其学科化发展日渐突出,年青群体也日渐成熟,民乐指挥有了春天般的勃发力。但人员混杂、专业性不强、技术指向性不明等问题,仍将可能长期羁绊民乐指挥的纵深发展……
2016年3月5日,尼克劳斯・哈农库特去世,享年86岁。虽然哈农库特位列万人迷指挥行列,享有2001年与2003年两度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殊荣,拥有电视机和收音机前的上亿粉丝基数,但他赢得维也纳爱乐乐团和世人的尊重与爱戴,其实要早于登台新年音乐会近半个世纪……
瓦尔特是大都会歌剧院最卓越的客席指挥之一,他也是纽约爱乐乐团的常任客席指挥,还担任了两年的“艺术顾问”,实际上就是乐团的音乐总监,只是他拒绝了官方的头衔。当他在1962年去世的时候,他实际上已经录制并重录了他的全部曲目,而且大多数都是立体声唱片……
简单来说,一位指挥能让他手下的乐队演奏出什么样的声音,是评判指挥好坏的唯一标准。然而,如果谈论声音是如何演奏出来的,为什么某位指挥与某支乐团合作就能够产生这样的声音,换一支乐团就全然不灵……
足球教练和指挥大师的相似处如此之多,我很奇怪竟然没有人开始卖指挥战队卡(如果你不知道Match Attax cards是什么,可以向随便哪个八岁小男孩请教)。足球俱乐部花大价钱学来的经验,管弦乐团已经实践了一百年。你需要的一切,就是一位合适的大师。有些足球教练和指挥是如此相似,连布阵方式都如出一辙。
2016年1月6日,一代音乐大师,法国作曲家和指挥家,皮埃尔・布列兹(Pierre Boulez)在德国巴登巴登家中去世,享年90岁。一时间,国内音乐圈的微信被刷屏,《纽约时报》、《英国卫报》、BBC新闻、雅虎新闻也都在第一时间发布讣告……
没有皮埃尔・布列兹(Pierre Boulez),现当代音乐会黯然失色,事实上,整个音乐世界都无法想象。当地时间2016年1月5日,法国作曲家、指挥家布列兹在位于德国巴登巴登的家中逝世,享年90岁。消息一出,业界哗然……
2016年1月1日,这个时代最著名的业余指挥大师吉尔伯特・埃德蒙德・卡普兰因病去世。这位古典乐坛的传奇人物原本是一名腰缠万贯的金融家,因对《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的痴迷,在自己的后半生自学指挥并专注于这部传世杰作……
这么危言耸听的标题,埃萨-佩卡・萨洛宁(Esa-Pekka Salonen)本人是不会喜欢的。他也许会觉得有趣,挂上招牌式“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一旁,凝神片刻,接着转过头来,用“带着美式鼻音的北欧腔”一小簇一小簇地蹦出一个聪明而准确的答案,把你从云端拉回到现实……
也许只有等到天黑了以后,人们才会注意到月亮的存在,因为白天的光芒被太阳所遮挡。如果说这句话适用于指挥界的话,那指挥中的太阳无疑是去年逝世的意大利指挥家克劳迪奥・阿巴多。似乎有越来越强烈的迹象表明,天空中亮度仅次于太阳的月亮,将由另一位同样来自意大利的指挥担当……
现在人们谈到大指挥家时,皮埃尔・蒙特(Pierre Monteux)未必是一个首先被提到的名字。比较留意他的,可能是历史录音爱好者,或爱乐经历相对深一些的人。这位法国指挥大师留下不少立体声录音,却是一个久远的人物;虽然在历史中稳站一席之地,却又不是富特文格勒、托斯卡尼尼或瓦尔特那样的历史录音中的巨星……
中国指挥界里,应该无人不识黄晓同。任职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的37年里,他先后为中国培养了80余位指挥人才,陈燮阳、侯润宇、汤沐海、张国勇、林友声、余隆、许忠……黄晓同的学生几乎占据了当下中国中生代指挥的“第一梯队”……
曾有不少朋友问我指挥家是干什么的。不是每部作品都有乐谱么?小提琴声部也好,木管组也好,该拉什么音就什么音,该吹到哪儿停就哪儿停。只要大家各司其职,不也能确保演出顺利完成么?回答这些问题常使我颇费踌躇……
因为没签大厂合约,也没有过强势的公关攻势,彼得连科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还相当陌生。柏林爱乐甚而被调侃找了个“外星人”当总监,做了一次脱离了实用主义与商业主义,蕴含无限风险的冒险。而在熟悉他的乐评人不锈钢老许眼里,彼得连科则是一位“神秘的完美主义者”……
很明显,柏林爱乐乐团要的不仅是总监,更是一名首席指挥,一个能够接手音乐厅和担当起柏林爱乐所有艺术家和管理人员在内的整个机构重任的总监。对于可以行使自由选举这样一个全球独一无二特权的乐团成员而言,柏林爱乐的未来也是每一位成员的未来。这个重任是独一无二的……
“肯佩音响”对于大多数爱乐者来说也许是一个比较陌生的词儿。但如果我说它其实所指代的似乎与瓦格纳或理查・施特劳斯有关,而这种关联的节点正是历史悠久的德累斯顿国家歌剧院乐团,是不是了解的人会更多一些呢?
再公正客观的态度都无法完全排除个人偏好。想到自己要认真地评选代表个人口味的榜单时,客观!客观!就像鞭子抽在背上,是的,既然要把自己的观点公之于众,就不能太过于意气用事,至少,你选出的每一个人都要有入选的理由,首先要对自己有充分的说服力。于是,我的榜单就这样产生了……
如果说,柏林爱乐乐团是世界管弦乐团之林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的话,那这支乐团的首席指挥便是全球瞩目的焦点人物。柏林爱乐乐团的首席指挥未必是现存的造诣和人气最高的指挥,但要成为这支乐团的掌门人,几乎就像中彩票一样充满了艰难险阻和不确定性。5月11日,乐团将进行一轮投票,决出下一任首席指挥……
最近我听了切利比达克指挥慕尼黑乐团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这是1999年百代公司出品的1989年3月17日的现场录音。整首乐曲用了78分43秒才得以完成。我感到这部大作品的任何环节切利比达克都交代得特别清楚,一是一,二是二,没加任何调料,仅是本真还原。但大多数乐迷们还是太受不了切利比达克的“慢”了……
卡拉扬和所有人不同。他闭目指挥,只通过手势和身姿的变化来下达指令。对于绝大多数指挥家来说非常重要的与乐团成员之间的眼神交流在卡拉扬这里不再是必须的。他让自己凌驾于每一个对象之上,乐手,听众,甚至包括他正在演奏的乐谱背后的作曲家。他是“卡拉扬式”美学标准的唯一制定者和最终解释者……
年龄对于古典音乐演奏、演唱、指挥家的事业发展并没有太多普遍规律。不同专业、不同个人的情况千差万别:歌唱家过了60岁通常就过了声音状态的最佳时期,而这个年龄正是指挥家的黄金年龄;15、6岁正是小提琴家(特别是女小提琴家)技术最“无敌”的时段,而对于管乐学生则尚处于“打基础”的阶段……
卡拉扬执掌柏林爱乐的三十多年中,可以说创造了一个奇迹。他棒下流出的音响辉煌灿烂,无可挑剔。那拥有锦缎般华美音效的弦乐、奇妙的木管、壮丽的铜管,一同构成了传奇的“卡拉扬之声”。卡拉扬带领柏林爱乐到世界各地巡演,录制了无数唱片,醉心于自己创制的音乐王国……
人们回顾大师的成才经历和音乐遗传,深感老一辈指挥的精神世界很难延续,也难以再现。这不仅是外部环境的巨变所致,也是人心不古后带来的必然趋势。这种精神世界自然也包含了外因和内因两层含义。在外因方面,前辈们声名鹊起后,搭上了录音工业的黄金发展期,也受教于老派的培训体系,相互之间推波助澜……
近两年每一次指挥大师洛林・马泽尔来中国,乐迷们都会对着大师离场步履蹒跚的背影发出“看一次少一次”的感叹。2014年7月13日,就在小克莱伯逝世十周年的当天,离世界杯决赛还有几个小时的时候,84岁的洛林・马泽尔在美国弗吉尼亚因肺炎并发症在家中去世。去世前夕,他正在为今年的卡斯尔顿音乐节排练节目……
在西方古典音乐的传统中,女性曾经是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别说指挥,乐团的演奏者,以及歌剧舞台上的歌者都没有能够容纳女人的一席之地,以至于当需要一个高音声部时,他们还得惨无人道地把男性变成阉人。而今天,当女性在乐团中占据半壁江山,独奏家层出不穷,女性歌唱家个个身价不菲之后,惟独女指挥……
今天,多数人熟悉作为作曲家的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 1860-1911),可是他生前却主要以指挥家身份和成就闻名于世。理查・斯特劳斯(Richard Strauss,1864-1949)曾今这样评价他的朋友:马勒“完全不是真正卓越的作曲家,坦白地说他是位伟大的指挥家”……
有人总结出这样一个结论,只要你收藏古典音乐唱片,你的家中一定能找到至少一张马里纳的录制的唱片。这样的说法毫不夸张,国外有媒体统计,马里纳至少录制过500张唱片,量高质更高,包括维瓦尔第小提琴协奏曲“四季”、亨德尔《弥赛亚》以及许多莫扎特的作品,马里纳的录音数十年来始终被奉为经典版本……
如果说是卡拉扬那代指挥家奠定了音像制品的发展方向,那么阿巴多则是受益于这一科技进步的典型代表。从他的艺术生涯一开始,音乐厅和录音室就一直是他辛勤耕耘的领域。通过回顾他的录音和录像制品,我们不仅能重温他过去的辉煌,也能看出他的兴趣所在以及艺术追求……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指挥家克劳迪奥・阿巴多于1月20日在意大利博洛尼亚的家中去世,享年80岁。在停放阿巴多遗体的博洛尼亚圣斯特凡诺广场圣墓教堂,当地民众自发排着长队来送别大师。热爱阿巴多指挥艺术的英国乐评人诺曼・莱布雷希特,为《外滩画报》独家撰写了纪念文字……
2014年1月20日,雾霾的北京,传来阿巴多大师去世的噩耗。几天过去了,我心情异常沉重,就好像离开的是一位亲人。从来没有一位音乐家给我这样的感觉,一方面是我近五年听了阿巴多十多场的音乐会,让我们心灵有了交流,另一方面,大师的音乐从来不是高高在上,似乎远在上帝那边,而又近在身边……
毫无疑问,阿巴多的离去让古典音乐界失去了一位领军人物。他的优雅,他的微笑,都将随着他的音乐变为永恒。悲观的人们更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但生活终将继续,我们所能做的,也正如荷尔德林诗中所写的那样:“人在年岁中静静观望,深深崇敬生命的圆满。”
阿巴多1933年6月26日出生于意大利米兰一个音乐家庭,早年学习过作曲、钢琴和指挥。他真正成名是接掌了世界交响乐团无冕之王――柏林爱乐乐团的音乐总监一职,从此他手握的那根指挥棒简直等同于古典音乐王国的最高权杖,况且他还是从指挥帝王卡拉扬手里接的棒……
指挥卡洛斯・克莱伯去世后,乐坛又多了一个排外的小圈子。克莱伯是出名的难以捉摸,于是那些见过他现场演出的少数人感到高高在上,剩下的是只能听唱片的普罗众生。见过他的人可以讲给孙辈听,其他人则不能。为克莱伯写讣文的人们简直夸张到疯狂,他们说他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指挥家,全然不顾这最高级的意义……
今年是指挥大师、乐队教育家、音响魔法师塞吉乌・切利比达克(Sergiu Celibidache,1912-1996)诞辰100周年,欧洲很多乐团都有纪念音乐会,报刊、广播等公共媒体和乐迷在网上论坛也纷纷撰文以作纪念。他晚年的现场排练和音乐会……
内维尔・马里纳爵士(Sir Neville Marriner)年近九旬,已经录制了600多张唱片,涵盖2000部作品,这份伟大的遗产除了卡拉扬之外无人能望其项背(但卡拉扬的900多张唱片有很多重复)。当卡拉扬成为全球媒体播放机,在每个国际大都市都留下足迹之时,马里纳只是伦敦交响乐团第二小提琴声部的乐手,经常难为指挥大师们……
罗马尼亚著名指挥家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克(Sergiu Celibidache,也被译为: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凯或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奇)1912年6月28日出生于罗马尼亚东北部摩尔多瓦河畔的罗曼(Roman)市,1996年8月14日因心脏病逝世于巴黎郊区纽维尔他的别墅,享年84岁。2012年是他诞辰100周年纪念。
自从十九世纪初,协奏曲中原本由一人包办的独奏和指挥(往往又是作曲家本人)分了家。那么,由两人分担后,舞台上究竟谁做主?伯恩斯坦在协奏曲讲座中,问了句大白话:“协奏曲舞台上,谁是老板?独奏还是指挥?”
今天问任何一位指挥家他最想变成哪位大师,十个里面有九个会说:卡洛斯・克莱伯(Carlos Kleiber);第十个会迟疑片刻,然后加上一句:“但是他的曲库太狭小。”自19世纪中期指挥统治音乐以来,还没有哪个人能比克莱伯更完美:6英尺高,优雅羞涩,没有任何自大倾向。47年来,克莱伯指挥的……
陈老属龙,今年刚好是他人生中的第9个本命年。遗憾的是,就在踏入龙年后的第5天,这位为新中国的音乐、电影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老人,平静地向熟悉他的人们告别了。在晚年接受记者采访时,陈老常说自己“一生没有什么大成就,说来一切都很平常”。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平常”的老人,他的名字早已定格在几代人的脑海中……
同样是做出巨大成就的艺术家,卡拉扬走出了完全不同于伯恩斯坦的道路,甚至某种程度上说是相反的道路。卡拉扬是彻底顺应时代要求的指挥家,他将其一生紧守在指挥这一个领域中,并将指挥这门艺术,无论艺术层面还是世俗层面,都做到了极致。如果说伯恩斯坦是将他的一生投入在音乐艺术的横向发展之上,那么卡拉扬的一生则是在艺术的纵向发展上无限延伸……
命运对每个人唯一的公平便是谁都会与这个世界告别,正如谁都会与这个世界见面一样,卡拉扬也不例外,他的人生既代表了白羊座的激昂奋进、才华横溢,也代表了白羊座的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他的优点就像他的缺点一样清晰,他的才华就像他的性格一样相辅相成,他就像一块硬币的两面,当你无限愉悦的拥有了他这一面时,便不得不接受他的另一面。
赞德把一个乐队比喻为一个完整的商业组织。弦乐、木管、铜管和打击乐声部就像是组织中的职能部门,而每个声部的首席就像是部门的经理。指挥是乐团的总监,把乐谱当作乐队的工作计划来执行。整个管弦乐队努力为听众带来完美的音乐享受……
英国《BBC音乐杂志》4月号中,刊登一份经过投票得出的“最伟大20位指挥家”的名单。多年来,各种五大、十大的指挥家、歌唱家、交响乐团的评选名单见得多了。今年又来一次,会有什么新名堂呢?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是一次由当今世界100名知名指挥家参与的票选。由指挥家票选指挥家,如果不是孤陋寡闻,这可能还是第一次。同行相选,虽然不免相互妒忌,但毕竟视角不一;由己及人,更能从专业水平一窥内心尺度。而以往的投票,都是由乐评人或读者参与。
维也纳爱乐乐团在2011年1月1日宣布了2012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来自拉脱维亚的著名指挥家马瑞斯・杨松斯将继2006年后第二度亮相这一历史悠久的音乐庆典。杨松斯与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首度合作是在1992年,正是为纪念双方愉快合作的二十个年头,乐团特意选择杨松斯指挥2012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拥有悠久历史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明年将迎来一张年轻的新面孔。乐团已于日前宣布,1960年出生的奥地利本国指挥家Franz Welser-Möst(弗朗兹・韦瑟-莫斯特)将担任2011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指挥。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刚过知命之年的指挥家不经意间打破了之前由穆蒂创造的一项纪录,得以成为自1987年这场盛会采用年度指挥轮换制后最年轻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