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夏天:总有人正年轻
在这个夏天,一档音乐节目成为了很多人的焦点。乐队在节目的包装和媒体的放大之下,或多或少地变了样子,尽管如此,这款主打青春与怀旧的节目,仍能引发不少共鸣。它让很多人重拾旧日的情愫,也目睹着年轻一代的新姿态……
在这个夏天,一档音乐节目成为了很多人的焦点。乐队在节目的包装和媒体的放大之下,或多或少地变了样子,尽管如此,这款主打青春与怀旧的节目,仍能引发不少共鸣。它让很多人重拾旧日的情愫,也目睹着年轻一代的新姿态……
想到不久前高原新出的摄影集《把青春唱完》。即使你对上世纪九十年代狭小的中国摇滚圈一无所知,对整个八十年代浪漫而激进的社会氛围从未浸淫,看这本书大概也会被打动。仅仅看完书也需要时间抽离,更何况书中的人物们……
这世上,唯一不朽的,只有永远的消亡,和永远的新生。最纵情的歌唱,最高亢的呐喊,除了摇滚,再无一物。这世上有一支乐队,它的鼓手叫做自由,它的吉他叫做放纵,它的主唱叫做疯狂,你、和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它演奏出来的最真切、最自然的产物。
魔岩旧帅,重出江湖。见到传说中的张培仁、贾敏恕,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这两位,造就了中国摇滚乐史上的多少传奇?黑豹、唐朝、魔岩三杰、中国火……都出自他们之手。想当年,何等的气壮山河;铩羽而归,败走台湾之时,又是怎样的凄凉?
2013年是摇滚乐队全面复苏的一年,不仅黑豹乐队发了新专辑,崔健、唐朝也推出了新作,音乐节和地下酒吧的演出都很红火。30多年来,乐迷们见证了很多摇滚乐队的分分合合,而时下这股正在大江南北蔓延的摇滚热情,是否预示着摇滚乐的春天正在来临?
前些日子,听到崔健要上春晚,一时失语,就像猛然听闻初恋情人,突然变身为倚门卖笑女,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到这两天,看到他的经纪人接受采访称,由于崔健无法接受节目组审查,“因我们不会改歌词”,可能“最终不会去参加表演”,才有了点评说的欲望。
现在张楚的家里有一个划船机,划船的时候会在前面的投影仪上弄个大海,旁边再打一盏救援灯,他假装自己在大海上要去救人。“自得其乐是件很聪明的事,刺激想象去幻想不存在的事物,会让生活丰富多彩。是的,我这么大了还在想象非正常人类的生活。”这划船机和投影仪,也许是最能让人想起少年张楚的东西……
至今张楚最受欢迎的作品仍是《姐姐》,1991年收录在“魔岩文化”出版的内地摇滚乐合辑《中国火》。台湾公司的文案写道:“有人说他是中国最寂寞的歌手,因为他从小四处漂泊流浪;有人说听他的歌特别感伤,因为歌声浑厚苍茫……”在山东和陕西,两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少年都记住了这段话。多年后,他们相继成为他的朋友和合作者……
何勇对于摇滚的热爱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这个文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在父亲的感染下5岁起开始接触音乐。很早就随着歌舞团走穴,曾和王菲一起唱《路灯下的小姑娘》。15岁后,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疯狂爱上摇滚乐,这一爱就没了尽头……
为什么昔日摇滚老炮复出频频遇冷,甚至收到歌迷强烈的反弹?是歌手的问题么?抑或是歌迷出了问题?本期观点寻访多名资深摇滚歌迷,他们回顾自己的成长史、听歌史,他们也扪心自问也反思时代环境,让我们和他们一起用理性来思考:到底为什么与旧日偶像不能相见欢?
张晓舟评论谢天笑的歌:那被人们热爱的,“是记忆深处躁动不安的青春和前路茫茫的惶恐留下的最后一声回响”。顶着“中国摇滚新教父”名号的谢天笑大部分时候都只留给人们一个模糊的形象――极瘦,长发,胡子拉碴,唱到最后几句常常嘶吼,配器简单曲调迂回,尽管吉他solo一气呵成逸致灵动,却远没有Pink Floyd式西方摇滚的华丽精致……
在中国摇滚圈地位举足轻重的黑豹乐队成军26年,它的兴衰,与其主唱人选的变动密不可分。所有主唱中,最出名的是窦唯,继任者栾树也处于黑豹的辉煌期,但从秦勇开始,黑豹就陷入了低潮期。如今,黑豹再次更换主唱,在乐队待了8年的张克�M与黑豹分道扬镳,顶上空缺的是一位比其他成员年轻一大截的歌手――出生于1981年的张淇……
《再见,乌托邦》素材有130多个小时,最后剪成了90分钟。“我拍了他们每个人的不同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它又和摇滚乐没了关系,反映的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的生命、精神、肉体、理想,也在这些年中逐渐被消解掉。”当年的“魔岩三杰”对这部片子有着不同程度的回避……
如果你想分析许巍的歌词,可以找些关键词,通过这些关键词在前后运用上的变化就能窥之一斑,比如“旅”,这个词在前期作品中的运用和“飞”一样,根据其中的歌词,你会发现,之前的“旅行”“旅程”都是负重而行,后三张专辑里出现的“旅行”“旅程”犹如穿上了狼爪的户外服装――“专业装备,无需负重。”他在15首歌里出现过“旅”,在最新专辑《此时此刻》里面……
许巍最近出了新专辑《此时此刻》,前几天听了一遍 ,初听下来,感觉许巍在音乐上确实下了不少工夫,但是歌词仍然陈词滥调。如果说许巍的嗓音是一件乐器的话,那我宁愿把《此时此刻》当成纯器乐作品去听。我非常清楚的记得,1994年,许巍带着一盘样带,里面只有两首歌:《两天》和《青鸟》,来到北京,找到红星音乐生产社,希望那个香港老板能像发现郑钧一样……
1986年5月9日晚,北京首都体育馆,“世界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北京交响乐团的黑管演员刘明记得那天他和几个哥们是托朋友从后台混进去的,“票太火,老早就卖完了。”这场演出几乎将孙国庆、李玲玉、杭天琪、毛阿敏、韦唯、郑绪岚等名噪一时的内地歌手一网打尽,门票很快一抢而空。一进场馆,最显眼的就是……
从一开始,比起那些来自酒吧、工厂、理工院校,全凭爱好成为摇滚歌手的“同行”,北京音乐学院毕业的汪峰便与他们在音乐之中的处境截然不同。汪峰1971年出生于一个军人家庭,他的父亲在江苏南京入伍,不久之后被选为海军军乐团长号乐手来到北京。3岁的时候,汪峰一家人在北海公园划船,湖上风景怡人,父母就要他唱支歌。当他们发现戴着军帽的儿子……
《超越那一天》作为大陆首次采用3D摄像机立体实拍的3D音乐会纪录电影,纪录的恰也是中国第一次摇滚乐和交响乐合作的摇滚交响音乐会――2011年1月1日唱响在北京工人体育馆的崔健“摇滚交响新年音乐会”。采访崔健就像是一场角力,得顶住劲把同一个问题问到第三遍,即便心知他会冷不丁笑说:“我早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在中国摇滚乐谱系表上,侯牧人是比崔健更早的人物。在《一无所有》出现之前、《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启程之先,侯牧人作过诸多探索,其中有一条是:组织男声四重唱组,发掘和改编中国与世界的名歌、民歌。侯牧人生于1952年,大崔健9岁,属于50年代生人。中国摇滚乐的第一波热潮,主要是60年代人的风光……
《一块红布》创作于1988年。1991年崔健专辑《解决》首次将其收录,以录音形式发表。一直以来,这首歌最富有魅力的一个议题是,作品中的核心意象,“一块红布”指什么?围绕着这首歌,出现了非常有意思的接受美学现象:一旦你认准了一块红布所指,那么,歌曲的形象便来得更加强烈,而歌曲的内涵也便有了边界。换句话说,你的理解到哪里,这首歌的意义便到哪里。
其实到现在,丁武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当年有过什么辉煌,虽然人们总是把他与唐朝乐队奉为中国摇滚的先驱,对当年红�|巅峰津津乐道。他曾希望摇滚能够走出地下,甚至走上春晚舞台,在他看来摇滚应该是主流的一部分。但他失望了,中国摇滚终究是一棵长不大的树。尽管当下摇滚乐比十多年前受众更广,也有大量音乐节各地开花,对摇滚乐大力推广……
51岁,胡子和头上的帽子一样白了,同样白的胳膊上,皮肤稍显松弛,在并不明亮的节能灯光下,已经显出了羸弱的模样。崔健,生理上正在老去,走向了似乎愿意尝试改变的“知天命”。但谈到摇滚,他的坚持却仍是那样“坚硬”、不知天命。上周末,在他结束了北大青鸟音乐节的压轴演出后,本报记者在绚丽舞台背后……
毫无疑问,左小祖咒完成了他预设的目标。在崔健的时代过去之后,他已然成为中国摇滚的最佳代表。《庙会之旅II》屹立在2011年,在社会矛盾的凸显期、人民感受的阵痛期、中国政治改革的前夜。再过许多年,它或许依然会是一个标志,只要打开,即会进入这一片现场。它最让人惊讶的,还不是它的分量之重,而是它表达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