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一无所有》横空出世,有多少人跟着唱“我曾经问个不休”
这首《一无所有》以狂野、粗犷的西方摇滚音乐为背景,融入典型的中国西北音乐元素,对当下社会、文化、人们的精神体验与思想进行深刻思考,他的作用力比任何一位西方大牌摇滚明星的音乐更具有指向性……
这首《一无所有》以狂野、粗犷的西方摇滚音乐为背景,融入典型的中国西北音乐元素,对当下社会、文化、人们的精神体验与思想进行深刻思考,他的作用力比任何一位西方大牌摇滚明星的音乐更具有指向性……
崔健跟鲍勃・迪伦都是谜团,他们的歌词中充满很多谜。当然他们是不同的脉络、不同的文化,但确实在地位上有某种相似性。崔健也是从民谣开始,受西北风影响,从草根民歌转变成摇滚,而且不断探索新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9月30日于工人体育场盛放的“崔健滚动三十”演唱会,我们几乎意识不到,30年已经飞逝而过。从《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到《光冻》,从《一无所有》的呐喊到《死不回头》的坚持,崔健用为数不多的6张专辑滋养和激励了整整三代人……
摇滚教父,1986,《一无所有》……当这些早已成了崔健的标签,再加上三十年时间积累的沉甸甸的分量,让2016年9月30日的崔健“滚动三十年”演唱会,尚未开始,就孕育出了满城蠢蠢欲动的氛围,一波是去怀旧的,一波是去朝圣的。
2016年9月30日,北京工人体育场有一场“崔健滚动三十,献给一无所有的一代人”的演唱会。今年距离1986年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行的百名歌星演唱会上演唱《一无所有》,刚好30年。近一个月,北京公交车站的广告屏上,经常可以看到崔健的海报……
在一些地区,摇滚乐从无到有,往往要经历过很长的拉锯战,最终通过一次标志性的发声事件,才可以让摇滚乐这种源自英美的音乐文化,真正扎根落地并落地开花。而这些标志性的事件,也成为摇滚乐历史上很另类的记忆瞬间……
这是一张崔健式“未来”的唱片,因为它宣告崔健即便再出版新作,也会是这种路数。同时它也指向过去,歌词呼应编曲方式都和二十年前的作品有着密切关联。它的改变在于爵士味道的融合在减少,向偶像滚石乐队靠拢趋势明显……
因为《中国之星》,崔健成功预热了他的新专辑。日前《光冻》正式发布,听完却只感到一丝尴尬。没有老男人的装X和油滑,还好。但是整张碟笼罩着憋闷的乌云,崔健好像张了张嘴,但是除了一连串的飞鸟天空和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或者他只是编了一大串不大高明的谜语,让你们猜?
崔健参加《中国之星》,和窦唯坐地铁一样,令外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也好理解。原因一:节目制作方灿星的总裁田明是摇滚老果儿,情怀赚钱两不误,幸福加倍,必须得干!一边佩服他的坚持,一边替他闲操心,台上都是四个二俩王,这牌不好打……
“千万别再聊《一无所有》的那个晚上了!”崔健曾如此对记者说。近30年前,崔健从一个普通文艺青年突然跃升为里程碑似的文化人物,各界对他歌曲的解读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头了。这位“摇滚教父”更希望的是封存往事,继续开疆拓土,哪怕作为一个新人……
前些日子,听到崔健要上春晚,一时失语,就像猛然听闻初恋情人,突然变身为倚门卖笑女,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到这两天,看到他的经纪人接受采访称,由于崔健无法接受节目组审查,“因我们不会改歌词”,可能“最终不会去参加表演”,才有了点评说的欲望。
对于自己的创作状态,崔健就说自己不是流行歌手,更像一个爵士音乐家的生活方式,更看重现场的互动带来的能量和热情。他还说很多人都觉得自己苦大仇深,满脸都是横眉冷对,实际不是这样,做音乐是很幸福的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累不累,还是应该说敢不敢,这个东西更应该是挑战”。
纵观三十多年来大陆流行音乐发展,在主流与非主流之间,一直有一条鸿沟,它隐约带出了整个乐坛在意识形态上的模糊性。一方面,超前观念在扮演某种社会思潮里的角色,另一方面,无论是从价值观来看,还是东方人在改革开放进程中的思维定式来看,另类音乐革命性的内核始终被稀释与肢解……
《超越那一天》无论置于摇滚乐现场音乐会,还是被当成音乐电影,都显得有那么点尴尬。如果仅仅是出于高超的技术,而想令更多的人可以通过复制的模式来观看这场演唱会,那么它的形式感和天生的顿挫感,都令放映厅里的观众无法从根本上满足;如果将之看成是一场经典的演唱会呢,可它的3D噱头又太大了,观赏感官上当然超过了普通DVD的形式……
业界不看好崔健的3D演唱会电影《超越那一天》票房,影片出炉了一年多,还是没法公映。制片方想出了一个办法:要看的观众要提前订票,一家影院放不放,放多少场,全看预订出了多少张票。直到两年半以后,“3D中华”的总裁白强才给自己投资的惟一一部电影找到了卖票的办法。这个46岁的ABC回到中国创业快三年……
今日,崔健推出国内首款个人定制智能手机:BlueBone[蓝色骨头],其特点在内置了“摇滚味”十足的UI以及为粉丝们设计的专属社区App,并提供了大量正版的崔健影音资料。此外,这款手机外观硬朗,黑色背壳上印有崔健的经典形象以及亲笔签名……
坐在记者面前的崔健,甚至比照片上更显得年轻,和他的Rap摇滚一样,语速极快,谁说老崔老矣尚能饭否?崔健,这位中国摇滚的领军人物,不仅要举办全国巡回演唱会,2013年还要公映他自己导演的第一部故事长片《蓝色骨头》(和演唱会同名)。又唱又导,精力旺盛,哪有一点甘居幕后退居二线的意思?对待记者的态度温和,但一谈到音乐问题就寸步不让立场鲜明……
《再见,乌托邦》素材有130多个小时,最后剪成了90分钟。“我拍了他们每个人的不同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它又和摇滚乐没了关系,反映的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的生命、精神、肉体、理想,也在这些年中逐渐被消解掉。”当年的“魔岩三杰”对这部片子有着不同程度的回避……
1986年5月9日晚,北京首都体育馆,“世界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北京交响乐团的黑管演员刘明记得那天他和几个哥们是托朋友从后台混进去的,“票太火,老早就卖完了。”这场演出几乎将孙国庆、李玲玉、杭天琪、毛阿敏、韦唯、郑绪岚等名噪一时的内地歌手一网打尽,门票很快一抢而空。一进场馆,最显眼的就是……
《超越那一天》作为大陆首次采用3D摄像机立体实拍的3D音乐会纪录电影,纪录的恰也是中国第一次摇滚乐和交响乐合作的摇滚交响音乐会――2011年1月1日唱响在北京工人体育馆的崔健“摇滚交响新年音乐会”。采访崔健就像是一场角力,得顶住劲把同一个问题问到第三遍,即便心知他会冷不丁笑说:“我早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一块红布》创作于1988年。1991年崔健专辑《解决》首次将其收录,以录音形式发表。一直以来,这首歌最富有魅力的一个议题是,作品中的核心意象,“一块红布”指什么?围绕着这首歌,出现了非常有意思的接受美学现象:一旦你认准了一块红布所指,那么,歌曲的形象便来得更加强烈,而歌曲的内涵也便有了边界。换句话说,你的理解到哪里,这首歌的意义便到哪里。
51岁,胡子和头上的帽子一样白了,同样白的胳膊上,皮肤稍显松弛,在并不明亮的节能灯光下,已经显出了羸弱的模样。崔健,生理上正在老去,走向了似乎愿意尝试改变的“知天命”。但谈到摇滚,他的坚持却仍是那样“坚硬”、不知天命。上周末,在他结束了北大青鸟音乐节的压轴演出后,本报记者在绚丽舞台背后……
崔健划掉了采访提纲中30%的问题,这其中包括“你有多少顶红星帽子”、“你开不开微博”等等。或许他觉得无聊至极,或许觉得自己“磨砂式”的个人Logo中,绝不该夹杂这样的五彩斑斓。有同行曾经提醒,在崔健面前,你很难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因为“你问什么”、“他说什么”,从来都不是一个选项。哪怕在这个嬉皮士横行的年代……
最近在深圳的那次讲座的最后,我举了几首歌做例子,来解释我为什么要从社会学角度谈音乐。这五首歌可让我绞尽脑汁,我想用这几首歌把每个社会阶段变革最明显的特征表达出来。这些歌的作者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歌曲会被理解成这个意思,这就对了,因为我听到太多……
纵观全文,我想总结的就是,虽然情爱被中国的摇滚歌手们用来作为反抗现实,讴歌理想的手段之一。但是摇滚人本身在这个方面却有着远比他们的立场要复杂得多的感情。这种复杂的感情源于边缘人的生存状态导致的对生活的反思和怀疑;也同样源于丰富的生命感受。从后结构主义的观点出发,恰恰是这种复杂与摇摆不定的焦虑状态迸发出来的力量,赋予了摇滚乐更高的价值
我出生于79年,应该勉强算得上70年代生人,因此看到现在网上有关争论70年代生人的热点,颇有感慨。我还远没有到达怀旧的年龄,但是根据自己多年来,所听到的流行歌曲,总是有自己的看法。相比较来讲,还是喜欢老一点的歌曲
崔健和窦唯这两个极具个性的人,在中国的原创音乐中可谓是超重量的人物,他们的每张专辑,每部作品,每场演唱会都给人们带来极具震撼的影响,但他们的风格却极为迥异,我常常在想,他们到底是什麽样的人呢?
一个孩子的成长,越过树林,越过湖泊,越过海洋,有些东西成为他生命里永远的记忆,有些音乐成为他骨头里不变的髓。岁月恒久远,经典永留传。有些摇滚给我们的印记将永远不能从我们的头脑中抹去,音乐也好,垃圾也罢,我们不能忘记的,就是属于我们的,伤,或者痛,或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