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音乐乐评消失了吗?
从今年开始,《歌手》节目取消了专业乐评人点评环节。与之相应,知名乐评人耳帝宣布停止后续《歌手・当打之年》的点评,其中一个原因是受粉丝情绪的影响。一时间,“我们这个时代不再需要乐评”“乐评人的价值已被取消”之声不绝于耳。流行音乐乐评是否真的消失了?
从今年开始,《歌手》节目取消了专业乐评人点评环节。与之相应,知名乐评人耳帝宣布停止后续《歌手・当打之年》的点评,其中一个原因是受粉丝情绪的影响。一时间,“我们这个时代不再需要乐评”“乐评人的价值已被取消”之声不绝于耳。流行音乐乐评是否真的消失了?
前段时间,由东方卫视制作的大型室内音乐竞演综艺节目《我们的歌》收官,收视率破2、于同时段交叉排名第一,被称为“黑马综艺”,并获得不凡的口碑。是什么惊喜让《我们的歌》在一众音乐综艺中脱颖而出、并且使“爆款综艺制造工厂”的浙江卫视跌下神坛?
流行歌曲的唱法问题,一直以来都是流行文化中的核心议题。有论者认为流行音乐中并不存在一种严格意义上的“流行唱法”或者说“通俗唱法”,说:“流行音乐的演唱是开放的声乐观念,它是特定音乐风格整体的组成部分,它是个体情感的表达……
什么是“流行音乐演唱”,它是一种“唱法”吗?是什么使流行音乐演唱成为一门艺术?与其他艺术形式一样,流行音乐演唱及其学习应该有一定的观念。流行音乐的演唱,常被人们称为“流行唱法”或“通俗唱法”……
这种时不我与、壮志未酬的失落,在徐冰的新书《中国进行曲――流行音乐四十年回眸》中淡了很多。歌手和他们的歌为何在特定的时候变成万千人心里的歌,又是如何下沉进集体记忆,成为后来者发生的线索,江湖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听音乐这一行为看似随时随地、无限拥有,却也在“尽在掌握”的幻觉中失去了对音乐的主动和期望。加之流行的速度和节奏变快,社会大众的吸收和消化自然也变得马虎,这样的审美接受常常是来不及咀嚼的囫囵吞枣,显然对于歌曲的流行是不利的……
传播手段的泛化和权威评价体系的消解,导致劣币逐良币的现象,这种感叹由来已久。但是,形成于信息时代的流行音乐文化,必然带有网络作为主要生产和传播手段的时代特征,其结构是复杂的,不好做结论……
流行音乐不流行,优秀作品失去大众,卓越创作不再有无上荣光……以及这背后的,无边界、无门槛、无差别、无中心的方向,这种状况并非中国独有,全世界的、整个人类,都在面对相同的问题。
不论流行音乐怎样发展演变,流行音乐行业以内容为王的宗旨不会变,音乐原创是所有音乐活动展开的第一前提,翻唱、模仿、改编、沿袭等现成经验的直接移植是一种商业投机,只能获取短暂的收益,只有提升自己的原创力才是根本出路……
当代社会步入多元化的时代,网络流行音乐作为当代社会重要的时代文化形态,最为深切地体现了这一多元化的特征。尤其是“互联网+”的到来,让流行音乐的生态更为多元。可以说,互联网时代的流行音乐从生产机制、传播机制到消费机制都是围绕多元化而展开……
流行歌曲的雅,不是追求像艺术歌曲那样的规范和严肃,那样或许会流于古板和陈腐。流行歌曲追求的是时尚的意趣和个性的表达,但是过分的表达就会带上俗气。只要分寸感得当,注意歌词选材上的诗意,形式上的优雅的创意和表达就不难做到……
“诗和远方”成了当代文化的新时尚,对“诗和远方”的追逐是一种对雅文化的趋媚。诗歌毫无疑问是一种精英阶层的活动,而流行音乐是典型的大众文化,两种文化却在新的历史语境中走向弥合……
在我们这个时代,流行音乐已经无孔不入。人们在任何场合和任何情境中,几乎都能找到相应的歌曲来表达心情;我们的娱乐节目,流行音乐占据的远不止“半壁江山”;每一个夜晚,不论城乡,大部分普通人娱乐的首选常常就是去KTV唱歌……
和港台流行音乐入侵国内市场不同,欧美流行音乐受到传播方式、语言隔阂等因素的影响,直到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市场普及,才终于在国内有了一个稳定的市场基础。而这个过程,恰恰也可以看成是中国流行音乐国际化输入的历程。
为很多音乐人说句公道话,这个时代的歌迷可真不好侍候。各个分门另类的曲风,都会有各自的拥趸。也因此,对于音乐如何选择,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音乐问题,而是事关个性、品味和价值观的调性问题……
严歌苓的长篇小说《一个女人的史诗》讲述了一个女人对“主观的幸福”的理解和追求:她因为他几行漂亮的毛笔字就喜欢上他,可没落贵族出身的他,内心根本不喜欢直接而不含蓄的她,只顾着在别的所谓红颜知己身上寻找慰藉。她不离不弃,终于在老来换得他的回心转意。流行歌曲中也有一些作品像这篇小说做到的那样,以宏大的视野来写一个女人的一生……
纵观三十多年来大陆流行音乐发展,在主流与非主流之间,一直有一条鸿沟,它隐约带出了整个乐坛在意识形态上的模糊性。一方面,超前观念在扮演某种社会思潮里的角色,另一方面,无论是从价值观来看,还是东方人在改革开放进程中的思维定式来看,另类音乐革命性的内核始终被稀释与肢解……
说起来,陈明算是幸运的,她赶上了内地歌坛永远再难复制的一个黄金时代,但细细论起来,从一个素人到一个有口皆碑的歌唱明星,内地最早那批流行歌手通往成名的路上的每一步,各种途径,陈明其实一步也没落下过,从最早的跑场,到首批与唱片公司签约,参加青歌赛,成为94新生代的主力军,98年后与大批岭南歌手集体北上……
一年之后,黄小琥又携新作《放心不下》而来,她果然对音乐放心不下,对她的歌迷放心不下。新专辑的开场曲《不爱最大》,一上来就是一通跳跃的鼓点。这似乎表明了黄小琥不想再“重来”的态度,也是她想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歌迷情歌唱的很动听的黄小琥,其实“没那么简单”……
流行音乐受其体裁限制,一般很难成就史诗气质的作品,因为史诗一般是以长篇叙事为体裁来讲述人物的经历或事迹。当然,这并非绝对,在我听过的流行音乐中,有时也能遇到一些史诗气质的歌曲,而这总让我视若珍宝……
曾几何时,“港台音乐”作为一个特定的词汇,成为人们一方面热衷追逐、一方面又小心触碰的特殊文化现象。在音乐界和歌迷那里,港台音乐往往是时尚、流行、悦耳动听的代名词。在意识形态领域和家长们那里,港台音乐却又往往成为“靡靡之音”的负面典型,被屡屡痛心疾首地提起、严防死守地排斥。然而,你有没有注意到……
从1985年由地下乐队进入主流唱片市场至今,Beyond一直在寻找商业和摇滚之间的平衡点,直到乐队灵魂人物黄家驹的去世。从四人Beyond到三人Beyond再到Beyond三人各奔东西,不管曾经有过怎样的妥协,这支理想化的乐队一直都朝着心中的理想,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东西……
凭上一张大碟《六九乐章》拿下台湾金曲奖的“金曲歌王”后,有“R&B教父”之称的陶�捶炊�沉寂了不少,并未乘胜追击。很多人都猜测,陶�词欠裼ρ榱四蔷洹暗媒鹎�,衰三年”的魔咒?其实,暂时离开公众视线的陶�匆恢泵挥邢邢吕矗�他写了好几个剧本、筹拍第一部自编自导的电影……
一个歌手如果有机缘演唱一首能传递出自身独特的气质与幽情的歌曲,可以说是一种幸运。比如,张国荣的《我》、王菲的《分裂》、张雨生的《我是一棵秋天的树》、陈升的《关于男人》、黄小琥的《蓝色渐层》等都称得上是歌手的微型自传,而对林忆莲来说,这样的一首歌则是李宗盛为她写的《铿锵玫瑰》……
邓丽君究竟是什么呢?虽然思想越来越开放、观念越来越进化,但观念不可能自己显现,需要努力探索才能解答。我倒觉得,如果“靡靡之音”是一个中性词,邓丽君确实就是“靡靡之音”,是“靡靡之音”的一个非常杰出的代表。从内容上说,她是中国世俗生活、两性情感的绝佳代言人,是情感小世界的极致化、深渊化表达……
“我是歌手”节目的制作并不复杂:就是歌手上去真唱、乐手上去真弹,“我的音乐我做主”,少说废话。但是这个节目的制作难度却很大:乐器、音响、灯光、摄像等等设备和技师必须都是高度专业、极富经验的,现场预案和音乐排练必须非常充分。因此与其说这是个“大制作”,不如说是一个“专业制作”……
真正对古典音乐产生致命伤害的不是商业化本身,而是用商业化的娱乐标准去要求古典音乐的演出与创作。古典音乐也可以提供娱乐,但提供不了“高效快捷”的娱乐,“雅俗共赏、朗朗上口”这样的任务完全可以由流行音乐承担,这是它的特长,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很多人和机构非要反过来:力图让流行音乐“高雅”,让古典音乐“通俗”……
在每个时代顺势而为,他把自己分成了几个完全不同的侧面,人们看到了晚会舞台上励志的汪峰、引领价值思考的迷茫的汪峰以及低声批判的更加摇滚化的汪峰。这是他得以成功的生存逻辑。他很清楚自己的得失。如今,他再也无法买一瓶啤酒坐在长安街边看着车来车往。“现在我必须呆在车里,然后外面还没有警察。”他这样说道……
“唱功”现在是个热词。尤其是在微博博主“梁欢”推出“我心中的华语乐坛歌手唱功排行榜”之后。仅就唱功而言,他提出的从“邓丽君100分”到“杨幂0分”的排名原则与我基本上是一致的。但很可惜的是,这份榜单以及它引发的公众热议渐渐陷进了另一个误区――“唯唱功论”。似乎唱功是考察一位歌手的唯一绝对标准……
相信很多70、80后都一样,并不会对这个叫齐秦的名字感到陌生,都是听着他曾经演绎过的很多很多经典的华语金曲长大,也曾经无数次被他那极为嘹亮与磁性的唱腔所打动。提起齐秦,在这个复古与怀旧已成潮流的当下,或许很多人都会想起和他同期出道的童安格、姜育恒、张洪量、张雨生等人……
这些年,因为电视选秀的缘故,翻唱歌曲才开始时髦。参赛选手没有自己的作品,只能唱别人的歌,从《超级女声》到《我是歌手》,无一不靠翻唱别人的歌曲来撑门面。翻唱没什么不好,关键是怎么翻唱,因为每个人对歌曲的理解都不一样,每个人的声音特点也不一样,只要能把自己的那版感觉唱对了,就算成功,至少能让人听到不同的理解和感觉……
观众为齐秦的《夜夜夜夜》和辛晓琪的《领悟》所感动,为林志炫的华丽嗓音、黄绮珊的余音绕梁、陈明的宝刀未老喝彩,为尚雯婕闪亮造型以外的“会唱歌”所惊艳。有人说这样的节目能让过气歌手咸鱼翻身,比如黄绮珊开始火了,出场费比之前翻了20倍云云。然而后续呢?是否真的能够让节目成就歌手,让他们走得更远?
截至上周五,《我是歌手》的舞台上一共出现了11组歌手。他们大多数出道已有二三十年,最年轻的尚雯婕和杨宗纬,也已在歌坛摸爬滚打六七年有余。这些早已历经风吹雨打的“咸鱼”们,如何重新焕发鲜亮的光泽?且看他们使出杀手锏的翻身一搏。2月12日,《我是歌手》第四期节目播出之后,尚雯婕在微博上写……
过气歌手为何能够咸鱼翻身?《我是歌手》节目的总导演洪涛认为,“真实的力量起到撼动人心的作用,不编故事而是崇尚实力,会让大家认认真真关注节目本身――这是市场的趋势。”而资深音乐人陈先生则说,老牌歌手之所以能翻红,和微博等新媒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今天很多人一谈到流行文化,就会抱有非常的敌意,仿佛电视中的一切都是糟粕,仿佛年轻人的品位,习惯甚至衣着款式都让人生厌。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当格什温这样“正统”的作曲家将爵士拉入古典范畴的时候,曾引起过更大的受威胁感和恐慌。那时的人们说:“这玷污了音乐。”但是,谁又能讲所有的风格分开呢?
近几十年来,能够让我们一直记住,已经步入艺术家殿堂的“流行歌手”几乎全部是创作型音乐人,比如普雷斯利、列侬、麦卡特尼、迈克尔・杰克逊、克莱普顿、罗大佑、李宗盛、崔健等等。这些位当年也都是“超级偶像”,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甲壳虫”乐队成员:同样曾经是“披头四”超级偶像,乔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尔,在今天远不如列侬和马卡特尼家喻户晓……
“年度十大”正是以独立于唱片工业之外来审核、监督唱片工业的姿态,成为其一条忠实的走狗。事情刚开始时或非如此,跟几位青年无法忍受当下呆滞虚伪的音乐而组建了一支朋克乐队类似,也有对当下呆滞虚伪的评选机构忍无可忍的青年,他们遂真诚而实打实地,通过大众调查及专业人士,公布出一张以独立打头的榜单来。然后呢?然后就迅速被唱片工业吞噬……
很明显,《我要给你》里吴莫愁所参与演绎的一段,也让这首由庾澄庆创作并制作的歌曲,在保持哈林特色的同时,更增添了独属于吴莫愁的辨识度,甚至提升了原作的层次,让有板有眼的节奏和韵律,因为吴莫愁的声线,从而变得妖娆和诡异。在日趋平面化、模式化,甚至产业化今天,吴莫愁的声线,无疑提供了一种……
邓丽君――一个歌手、一种风格、一段印记、更是一个时代现象。关于邓丽君的记忆,很多50后、60后、70后,又或是80后的国人,在人生路上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情愫记忆与邓丽君的音乐不期而遇,他们在邓丽君的歌声里找到了幸福、安慰与寄托,她的经典作品犹如一句句低吟细语,跨越时空,与我们一起感悟人生……
提起中国的音乐产业,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唱片店里林林总总的唱片。于是,当宋柯发出“唱片已死”的感叹时,也就有很多人随之为中国的音乐产业默起了哀。而中国的音乐产业果就等同于中国的实体唱片产业吗?答案显然不是如此。只不过在一段时间内,中国的实体唱片产业,确实因为垄断性的销售数据……
2012年,你听到了什么?是《江南style》还是《最炫民族风》?是歌声里的曲婉婷还是张牙舞爪的吴莫愁?是选秀节目中大咖们的喋喋不休还是小众音乐人们在角落里的窃窃私语?从来没有哪一年的声音世界,像2012年这么混乱。嘈杂的,纤细的,愤怒的,柔情的,声嘶力竭的,从容淡定的……
许巍带着全新创作专辑《此时此刻》回到人们视线中。依然低调的宣传方式,没有浮夸的炒作话题,许巍关心的只有将音乐传递给愿意用心感受的人。在日渐浮躁的乐坛,歌手的专辑制作好像流水化作业出场的商品,而许巍反其道而行,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与乐队共同生活、创作和学习,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快乐的事……
如果你想分析许巍的歌词,可以找些关键词,通过这些关键词在前后运用上的变化就能窥之一斑,比如“旅”,这个词在前期作品中的运用和“飞”一样,根据其中的歌词,你会发现,之前的“旅行”“旅程”都是负重而行,后三张专辑里出现的“旅行”“旅程”犹如穿上了狼爪的户外服装――“专业装备,无需负重。”他在15首歌里出现过“旅”,在最新专辑《此时此刻》里面……
许巍最近出了新专辑《此时此刻》,前几天听了一遍 ,初听下来,感觉许巍在音乐上确实下了不少工夫,但是歌词仍然陈词滥调。如果说许巍的嗓音是一件乐器的话,那我宁愿把《此时此刻》当成纯器乐作品去听。我非常清楚的记得,1994年,许巍带着一盘样带,里面只有两首歌:《两天》和《青鸟》,来到北京,找到红星音乐生产社,希望那个香港老板能像发现郑钧一样……
很少有歌手能像朴树一样,只有两张专辑,20余首歌曲,淡出公众视线9年之后还能被歌迷怀念。他敏感、低调,和身处的圈子格格不入,在娱乐至死的时代,他的存在显得愈发迥异。“我不讨厌他,我能接受,我过去就是那样的。”朴树把之前的自己称为“他”,“在一个特别强大的感情驱使下写歌。以前歌里的感情太重了。”
在杭州黄龙饭店的《中国好声音》招标现场,这一年里最热的钱和公司都集中在这里。王月贵痛快地喊出“两亿”锤定了好声音的冠名权。尝到过第一年的甜头,他自然不会再对电视的能力有所怀疑。这个营销高手,在今年遭遇更名危机,急需重新建立一个品牌。只有强大的电视能帮助他实现这一点―虽然它是以“好声音”的名义……
这个夏天,上海人平安用“天籁的回响”击中了无数人之心。《中国好声音》的舞台上,他在高音之巅起舞,把梦想放逐。其实,平安早已是上海音乐圈里小有名气的擅长飙高音小伙儿。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从沪上大小酒吧的“驻场小王子”,华丽转身为一名能站上大舞台的真正歌者。11月9日是平安的生日,他笑着感慨忙到只能在飞机上庆生……
今时今日,当我们讨论神曲的时候,我们甚至不用考虑语境问题―几乎再没人联想到意大利那个叫但丁的诗人,相反一种龚琳娜式的夸张表情和唱腔却会回荡在你的脑海。这,恐怕得算是神曲效应之一种。韩国鸟叔PSY的《江南Style》是公认的最新神曲。这首歌的MV用短短3个月时间……
流行音乐的灵魂在于创作,只要能够写出好作品,好形象、好声音都可以没有,比如罗大佑、陈升、崔健、郑智化、刘伟仁、张洪量等等,如果作为“纯歌手”他们的嗓音都是没有出道资格的,外形也无“偶像”资质。但是他们能写,而且他们的创作个性鲜明无可替代,且大多是以制作人兼任歌手,因此他们卖的是“作品”而不是“唱”……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歌声,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音乐。流行看上去是偶然的,但过去多年之后,回首反思,总可以找出一些必然的原因来。七十年代末,坚冰初融,但寒意还在,这个时候,人们从过去的歌声里,得到温暖和慰籍。人心惶恐,初获解放,茫然不知所措,犹如刚从洞里钻出来的冬眠动物,要试探,观望,慢慢地扩展自己的活动范围……
在我看来,雅俗之争早该住口了,里面其实是一些很常识的道理。不意国人总是看不开,动不动把两者对一下头,好像势不两立似的。于是不得不再说些废话。雅与俗的概念,略略作大致的类型区分是可以的。但若推及到价值判断,雅俗之见则一无建树。雅不能代表高雅,俗也不能代表低俗。雅乐的圈子,排除不了媚俗的行为、低俗的作品……
对NHK来说,就算收视率徘徊不前,它仍是全年收视率第一的节目。这家电视台依然可以用它来和民营电视台们的各种节目和电视剧进行对抗以抓住观众―观众们最近对NHK的高管过高的年薪以及内部腐败问题十分不满,甚至一度出现部分国民拒缴收视费的情况,日本国内要求NHK民营化的声音也未曾停止……
起床文之《几点思考》――这些观点其实都和媒体表达过,他们应该觉得枯燥,不如“唱片已死”来的过瘾,只好自媒体一下……我不是精神领袖,只是6个外甥的神经老舅;我也不是投机商人,16年连鸡都没偷着一只;我也没离开,鸭店做小工贴补些家用而已;我深爱音乐,只有我自己知道。音乐工业包含录音制品销售、版权交易、现场演出、艺人经纪等诸多领域。而唱片作为音乐工业里的重要传统产品形式……
九年中,我先后供职偶像杂志、欧美音乐杂志、音乐试听平台和三大门户的音乐频道,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发言权,但对于传统唱片业的没落真是看在眼里――其实,像我们这种听磁带入门,买CD长大,直接面对MP3冲击,到最后持iPod过日子的一代人,不用入行就已经够深刻感受到时代的变化了。但是,问题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为什么流行音乐这个行业在进入商业化时代始终没有成为健康的商业体系呢?这主要是中国人对音乐不重视,公众对于这个国家有没有音乐其实是无所谓的,所以也就谈不上尊重音乐,也就无从去谈版权保护。其次音乐不像电影、电视或者网游可以包含很多内容,会涉及意识形态,官方认为音乐不具备喉舌和媒体力量……
我一直觉得,苏越如果只是把自己定位在音乐家这个角色上,日子过的不会差,但他却做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他始终没有正确认清自己,比如,在谈及80年流行音乐的发展史,我采访过很多当年的风云人物,他们有一说一,从来不把别人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是谁的就是谁的。但是苏越往往会把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安在自己身上。这很容易让自己失去客观判断……
每个人最好的状态应该是有自己的时间唱歌,有自己的时间去听音乐,或者有时间什么也不干,无所事事也很好。最可怕的状态是我没有时间,这是又绝望又抑郁的话。你首先要有时间,你才有幸福。不然的话,我们的余生将充满痛苦和自我折磨,非常的无聊,即使你很健康很有钱也只能有余生了……
最近在深圳的那次讲座的最后,我举了几首歌做例子,来解释我为什么要从社会学角度谈音乐。这五首歌可让我绞尽脑汁,我想用这几首歌把每个社会阶段变革最明显的特征表达出来。这些歌的作者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歌曲会被理解成这个意思,这就对了,因为我听到太多……
日前,“台湾音乐教父”李宗盛在谈及当今内地音乐市场时语出惊人,“媒体不要小看自己,听众是猪,你喂他什么饲料,他长什么样子,持续喂他便宜的东西,他就变得很便宜。”李宗盛大师除了将听众喻为猪之外,亦将“不要小看自己”的媒体喻为了饲养员。好,现在我们不但有了猪,还有了饲养员,那么饲养员拿什么喂猪呢?教父的答案是“持续喂他便宜的东西”……
流行音乐是这样的一个行业,由一群男人控制,女孩在这个行业的角色永远是配角。如果女孩在这个领域里想弄出点名堂,第一,你确实有实力、有才华;第二,你一定要遇到一个明白人,但是这个行业90%都是蠢猪……
由于在歌曲中使用了蒙语版《敖包相会》的片段,广为传唱的《月亮之上》陷入了抄袭门。在流行歌曲的创作中加入民歌元素,究竟算合理使用还是侵权?案件审理中,双方就涉案6个小节归属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被告方认为涉案6小节来自于民歌《韩秀英》,并非抄袭《敖包相会》。
回首30年,我想到一位美国音乐学者的话:流行音乐就其工业化生产的本质来说注定了它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文化垃圾,但如果还有百分之一的精品,就足以证明它生存的价值。
香港流行音乐进入大陆,从宏观讲,应该感谢党的十三届三中全会,不再把港台流行音乐定义为“黄色歌曲”、“靡靡之音”,应该感谢中央电视台于1984年春节联欢晚会里首次把港台流行音乐介绍给全国人民,应该感谢以下几部电视连续剧:《霍元甲》(万里长城永不倒)、《陈真》(从梁小龙那儿流传开来的“四小龙”)、《霍东阁》、《射雕英雄传》……从微观讲,应该感谢喇叭裤青年手里的饭盒录音机,他们在客观上极大促进了港台流行音乐的传播和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