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闻《十万个为什么》:安定的力量
《十万个为什么》的前半张有延续上一张的意思。《幽魂》用一句鬼魅的乐句爬满全篇,象征生活中阴沉暧昧,懒懒挂在肩膀上的情绪。西乐的编制中凸显中国音乐的韵味,中间入侵的高速音阶和电噪缠在一起形成反差……
《十万个为什么》的前半张有延续上一张的意思。《幽魂》用一句鬼魅的乐句爬满全篇,象征生活中阴沉暧昧,懒懒挂在肩膀上的情绪。西乐的编制中凸显中国音乐的韵味,中间入侵的高速音阶和电噪缠在一起形成反差……
夏天过去了,《乐队的夏天》却将它的热度延续至深秋。从“每周祭出一个乐评人”,到相约“去捞五条人”,再到被节目重塑、越来越“萌”的华东,“乐夏”给走出疫情困扰的观众带来了别样的欢乐。不过也有很多人质疑节目的娱乐倾向……
近段时期,以网络平台为节目主体制作播出的《乐队的夏天》第二季成为暑期档的话题节目。这其中既有节目已经播出过第一季、有一定的受众基础这样的内因,也有疫情期间现场音乐全面关停导致的乐迷极度“饥渴”,以及同时期其他的音乐综艺节目竞争力更差这样的外部原因……
希望一支乐队重现20年前的声音是愚蠢的,但谁没有过留住好时光的念头。The Strokes的新专辑《The New Abnormal》连上了通往从前的路径,结束漫长而松散的下落,冉冉升起好听的新的声音……
2020年4月10日,是“披头士”解散50周年。按理说,媒体会对他们做一番纪念,毕竟过去整整半个世纪了。我去年开始准备写一篇纪念“披头士”解散的文章,因为他们对我影响太大了。但去年底突发的蔓延到全球的疫情,扰乱了所有人心中美好的心情……
专业媒体对纽约唱作人Fiona Apple的厚爱一如既往。她六七八年才出一张新专辑,出道24年只有5张录音室专辑。最新作品《Fetch the Bolt Cutters》赢得乐评人的一致高分,《干草叉》(Pitchfork)给了罕见的10分(满分),《卫报》五星,《滚石》四星半……
最初我听到“酷玩”乐队的《修复你》(Fix You),只是觉得它是一首很抒情的歌曲,从一张专辑的角度讲,必然要有一首感人的歌曲。后来才知道,这首歌背后还有一个故事,这也是这首歌打动很多人的原因……
2020年4月19日凌晨3:16,《同一个世界:团结在家》线上音乐会开始没多久,老狼发了一条朋友圈,“不如大家各自来一段放上来,come together。”凌晨3:42,他发了第一条视频,弹唱《虎口脱险》。一开始的几小时响应者不多,渐渐人多起来了……
《Ordinary Man》中,有几首作品在奥兹的个人生涯里也属上乘。明亮的音色从第一秒开始就冲出浓云,兴奋点接踵而至。有时候很蠢,有时候睿智,但从不软蛋的词搭载他独一无二的口音飞向耳朵。口音是开启魔法的钥匙,变调的尾音立即让人联想到工人区、贫穷、缺乏希望和对这一切的嘲弄……
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ingsteen)的第十九张录音室专辑《Western Stars》不属于这个时代,与东大街乐队发出的声音也全不一样。专辑发布后的采访中,他不得不一次次保证,今年下半年他与东大街乐队的巡演将照旧……
在这个夏天,一档音乐节目成为了很多人的焦点。乐队在节目的包装和媒体的放大之下,或多或少地变了样子,尽管如此,这款主打青春与怀旧的节目,仍能引发不少共鸣。它让很多人重拾旧日的情愫,也目睹着年轻一代的新姿态……
在陈少宝的《音乐狂人》中,他记录着自己从1980年代由电台转向唱片公司的几十年个人历史,而由于他特殊的身份使其一方面能够遇见和认识许多当时的著名歌手,如许冠杰、谭咏麟和张国荣等等,另一方面他也是香港粤语歌繁盛中的一只推手……
《飞得更高》在2005年成为传播最广的歌曲不是偶然的,而是一直不断努力的汪峰的破茧而出。那一年及其往后的日子里,《飞得更高》几乎成为励志精神符号,唱遍大街小巷,尤其是年轻人的聚会中,更是被使用最多的背景音乐……
20年如一日,左小祖咒始终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讲故事。而每一个歌手都有自己的故事。20年前,左小祖咒的小说《狂犬吠墓》和NO乐队的《走失的主人》影响了一代人,20年后,左小以他又一张新专辑《四大名著》吸引了另一代人,它在标题上就已经先声夺人……
伍佰歌里的雅是后知后觉的。满大街都在放《挪威的森林》《陪你到永久》《爱你一万年》《浪人情歌》《世界第一等》《痛哭的人》《突然的自我》《被动》《爱情的尽头》《泪桥》……的时候,这些歌给人留下首先是直觉上的强烈印象……
摇滚乐或放弃批判,或批判失去力量,或批判失效,或失去现实感。另有金属死忠粉失去一切内容,仅标榜摇滚乐的力量形式。时代书写者和批判者崔健(参见前文)和左小祖咒忽然失去时代响应,是新近的一个事件,不管如何发力,都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直至无声无息,全无回应……
这首《一无所有》以狂野、粗犷的西方摇滚音乐为背景,融入典型的中国西北音乐元素,对当下社会、文化、人们的精神体验与思想进行深刻思考,他的作用力比任何一位西方大牌摇滚明星的音乐更具有指向性……
当时的现场聆听过程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三点:第一,是乐章编配与时代历史演进的对应性。第二,是海亮对于古琴和箫这两种乐器、三种弹法(包括吹箫、弹古琴、琴弓拉琴弦)的灵活运用,仿佛给我们呈现了三个截然不同的自我,或者三种类型化的国人形象……
作为一名词曲作者,臧天朔的主要音乐才能在谱曲上面,因为他是一名优秀的键盘手,也因为他最著名的三首歌曲(《心的祈祷》、《朋友》、《分别的时候》)的词都是别人写的。不过他自己也写出过这样的歌词:“许多冬天的雪花,春天才落下”。无比的精彩,就如同他无比精彩的一生。
1969年,窦唯生于北京,父亲窦绍儒是管乐手,母亲在北京第一机床厂上班。窦唯从小跟着父亲学吹笛子,天赋极高,什么节奏、强弱、南北派,没多久就学得八九不离十,6岁就能在幼儿园表演。由于吹得太用力,一不留神把自己吹出了肾炎……
或许你不了解摇滚乐,但你一定听过披头士的名字。作为公认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摇滚乐队,披头士乐队(The Beatles)虽然只活跃了短短数年的时间(1962-1970),其影响力却穿越多个时代,深刻地改变了流行音乐,成为了几代人心中不朽的传奇……
你会花128元大钞,去买一本《无法发行的60张唱片》吗?我的回答是“绝不”。但是当我将这本重量超过1公斤的书从头至尾翻完,我之前的想法被砸了个稀巴烂。此书是英国乐评人布鲁诺・麦克唐纳于2014年主编出版的一部著作……
红领巾乐队低调地在摩登天空旗下厂牌BADHEAD发布了新专辑《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专辑录制用了两天,排练得也不多。却也不是高手过招点到即止,前期还是花了不少功夫用在确定主题,商量每首歌用什么方法和声场感觉……
2018年6月10日北京工体举办的“祝您愉快”纪念黄家驹25周年演唱会上,“二手玫瑰”乐队翻唱的《大地》和《不可一世》遭遇巨大嘘声。“亵渎”“不男不女”“人妖”“八百流乐队”“触及审美底线”等辣眼睛的表达从现场、直播弹幕涌到社交媒体……
熟悉Supper Moment的歌迷不少,不熟悉Supper Moment的歌迷也有很多。这种熟悉与不熟悉,恰恰也同步了港乐的生存现状。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老是觉得港乐“已死”,这显然就是一种信息不对称。其实,港乐一直以来都活得好好的,新人层出不穷,佳作源源不断……
这是一种飘渺的、模糊又明亮的声音,一种在现实和梦幻边缘的声音。王菲不只“小红莓”这一个老师,但王靖雯变成王菲,确实是从这里开始的。后来,广东话的《梦中人》变成了普通话的《挣脱》,在中文世界进一步扩散。自那以后,华语女声歌曲的主流气质变了,变得清新、清凉而忧伤……
英国当地时间2018年1月15日,“小红莓”(The Cranberries)乐队女主唱桃乐丝・玛丽・艾琳・奥里奥丹(Dolores Mary Eillen O’Riordan)突然在伦敦去世,才想起很多年没听她的声音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小红莓”红极一时……
记者联系到苏阳的时候,他正在大山里录歌。这位来自西北的音乐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他的眼神温暖中带着朴实,言语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西北口音,利落,但并不简单。这与他的音乐风格也十分相似――不矫揉造作,不无病呻吟,摇滚味儿十足,又带着西北土地的气息……
人们对于黑豹的记忆,至今仍停留在上世纪90年代的巅峰时期:几个长发摇滚青年,拿着当时最高端的乐器,在大型舞台现场高唱《无地自容》等摇滚歌曲。在赵明义眼里,黑豹从未爬到过顶峰,「那只是一个坡。」这个坡,让人们只记住了当时的主唱窦唯……
沼泽乐队十周年时,主创/古琴手海亮接受过一次采访,曾有编辑以“熬过十年”为标题题眼,他不喜欢。做音乐并不苦,沼泽的音乐始终目标纯粹:是否打动自己,有否生理反应。
第二季《中国新歌声》进入到第三期,这一期的节目以摇滚开场,用摇滚“清场”,中间还有一位名叫王乐汀的学员,在一首孙燕姿的作品《Leave Me Alone》里,洒了一把金属嗓。所以这一期不聊点摇滚乐的话题,似乎有点对不起摇滚精神。
在第三个本命年,刘明辉也在“合音量”厂牌旗下,推出了自己的第二张原创专辑《本命》,专辑的命名方式,不言而喻。当然,从刘明辉的创作和态度来讲,《本命》这个主题其实在拆字之后,还可以分出两层含义,它们一个叫本色,一个叫命运。
查克・贝利(Chuck Berry)的“遗作”《Chuck》发表于他去世后三个月。是遗作没错,但不是大卫・鲍伊(David Bowie)和莱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式的“天鹅之歌”。他没有未竟的意图,没有非向世人传授不可的人生智慧和感悟,只不过想出一张专辑而已……
二十五年才出一张新专辑的平克・弗洛伊德乐队(Pink Floyd)灵魂人物罗杰・沃特斯(Roger Waters)已成为最愤怒的摇滚老年。“shits”和“fuck”乱喷,难民问题、贫富差距、特朗普……他都深有意见。连同之前受到争议的抵制以色列及支持巴勒斯坦主张,这次沃特斯干脆把自己假想成上帝……
想要跟上欧美流行音乐的潮流?想要读懂欧美音乐产业的风往哪个方向吹?最简单的方法就关注Billboard。因为在这个历史悠久、分类齐全、涵盖全面的排行榜上,包括了欧美音乐产业核心国美国市场最精最全的数据……
都说四月是一个悲伤的月份,才华横溢的艺术天才们总是选择或者被死神选择在这个月离开这个世界,科特・柯本如果活着,今年正好满50岁,脑海中那些还在舞台上的摇滚老头形象一个一个闪过,却没有一个能够套在他的身上。他如此独特,你简直无法想象他变老的样子……
在《歌手》(包括前四季的《我是歌手》)的舞台上,摇滚乐曲风的作品并不少见,对很多歌手来讲,为翻唱作品进行摇滚化的改编,更是在现场征服大众评审的一大杀器,效果也是屡试不爽。但在《歌手》的舞台上,还真没有像“狮子合唱团”这样的乐团参赛……
作为摇滚乐最重要的奠基人之一,查克・贝里在他生命的90年里,目睹了他开创的摇滚乐是如何从一种族群文化成长为席卷全球的流行文化,看见了摇滚风格是如何发展、分裂,甚至扬弃自身的。这一切都与他离不开干系――正如披头士的灵魂人物约翰・列侬(John Lennon)所说:“如果摇滚乐有一个别名,那一定是查克・贝里。”
皮裤、头条、教父、摇滚、导师、章子怡……在谈论汪峰的时候,这些关键词几乎无时无刻不围绕在他左右。这其中,有娱乐事实的陈列,也有不怀好意的戏谑与嘲讽,但即使错过了所谓一条又一条的头条,汪峰这个名字却依然屹立在乐坛的头条……
近几年每次关于窦唯新闻的出现,最不应该的一点,就是这些新闻完全和音乐无关。什么生活态度、什么理想主义,对于窦唯这样的音乐人来讲,都不如一些音乐的旁注,更接近于他真实的自我。是的,窦唯依然是个音乐人,而我们也更应该把他当成音乐人……
如果不是9月30日于工人体育场盛放的“崔健滚动三十”演唱会,我们几乎意识不到,30年已经飞逝而过。从《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到《光冻》,从《一无所有》的呐喊到《死不回头》的坚持,崔健用为数不多的6张专辑滋养和激励了整整三代人……
摇滚教父,1986,《一无所有》……当这些早已成了崔健的标签,再加上三十年时间积累的沉甸甸的分量,让2016年9月30日的崔健“滚动三十年”演唱会,尚未开始,就孕育出了满城蠢蠢欲动的氛围,一波是去怀旧的,一波是去朝圣的。
2016年9月30日,北京工人体育场有一场“崔健滚动三十,献给一无所有的一代人”的演唱会。今年距离1986年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行的百名歌星演唱会上演唱《一无所有》,刚好30年。近一个月,北京公交车站的广告屏上,经常可以看到崔健的海报……
在一些地区,摇滚乐从无到有,往往要经历过很长的拉锯战,最终通过一次标志性的发声事件,才可以让摇滚乐这种源自英美的音乐文化,真正扎根落地并落地开花。而这些标志性的事件,也成为摇滚乐历史上很另类的记忆瞬间……
可以这么说,这确实是一个巨星缺失的时代,无论是流行还是摇滚。而Coldplay无疑就是这个独立摇滚盛行的年代,为数极少可以称得上巨星级的摇滚乐队。他们有创新的勇气,他们有流行的实力,他们也有人文的重量。至少从Brit-Pop的角度来讲,Coldplay已经成为了迄今为止状态最稳定的乐队。
Babymetal的设定初看有点胡闹,以一位少女主唱、两位跳舞/尖叫的更加幼齿的萝莉以及尸脸大叔组成的“神乐队”揽下J-pop和金属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风格,又胆敢在执着又专一的金属党面前打出“拯救金属”的名义,难怪指责她们“辱没了金属”的声音源源不断……
2016年6月3日晚,张楚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的“微小相见”巡演舞台上,没有任何布景仅高悬一方海报,也没有屏幕没有歌词。一场听下来,如果对张楚的歌不够熟悉,是听不清楚他唱了什么的……
上一张专辑《八匹马》带来的深刻震撼还在脑海里嗡嗡作响的时候,惘闻乐队带着他们刚发布的新专辑《岁月鸿沟》,将再次踏上了全国巡演的路途。新专辑包含6首器乐和一首实验性质的人声小品,相信第一次听完的人都能感受到,这是一份略显沉重的礼物……
老狼和他的中国摇滚帮唱天团走下《我是歌手》舞台后,引起了两个群体的强烈而持久的争论。其中一些人主打情怀,演出时他们看得热泪盈眶,笔下也难掩激动。另一拨人无法容忍舞台上的“车祸现场”,他们从老炮儿真实的音乐水准,一路质疑到他们还有多少存在的意义……
《取经》这个主题,当然有些“讨巧”,因为今年是86央视版《西游记》播出30年的纪念日,当年为这部电视剧写下大量经典配乐和歌曲的作曲家许镜清,一度也在社交平台愤笔急呼,希望赶在这个有特殊纪念意义的年份,能为自己当年的作品,办一次专场的演出……
2015年底,沉寂了差不多有十年的破碎乐队,默默发行了只有三首新歌加上一首伴奏的EP《通利福利亚》,证明自己还没有被人完全遗忘掉。破碎的成军能够追溯到1998年的哈尔滨,核心人物是主唱江巍,他的声音乍听颇有许巍的影子,但似乎更加沧桑和沙哑……
最近这些天,David Bowie和Glenn Frey先后去世,这实在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在Bowie去世两天前,我还在听他的新专辑……你曾经喜欢的一个人忽然离去,会让你控制不住地把时针拨回到过去的某一个点上,是在那个点上,你开始认识这个人。
嗑过药、迷失过、做过摇滚英雄的那一批璀璨乐队的成员们,大概是因为卖力燃烧过生命,所以常常下寿而亡,剩下一群沉浸在他们的歌里度过青春的人叹息缅怀。美国当地时间2016年1月18日,“老鹰乐队”(Eagles)在官网确认了元老级成员格列・弗雷(Glenn Frey)的死讯……
2016年1月10日,大卫・鲍伊因癌症去世,享年69岁。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万万没想到,2016年第一轮冲击来自变色龙。1月8日,他刚刚过完69岁生日,并将新专辑《Blackstar》作为礼物送给自己和所有人。短短的三天内,剧情翻转,大厦坍塌……
2016年1月10日,被称为“摇滚变色龙”的歌手大卫・鲍伊(David Bowie)因癌症去世,享年69岁。说到他在摇滚乐史上的鼎鼎大名,最为与众不同的就是他所拥有的这个“变色龙”的美誉。不像“甲壳虫”乐队分为根源摇滚和艺术摇滚两个截然分明的两个阶段,也不像鲍勃・迪伦(Bob Dylan)……
在《中国之星》中,摇滚乐队“子曰”显得挺另类,林忆莲评价说,这是她见过最幽默的最富娱乐精神的摇滚、当然也是最有中国文化传统的摇滚。网友认为“这便是地下乐队带来的惊喜”。然而,鲜少有人知道,这支名字较为冷门的地下乐队,实际上竟是“神曲鼻祖”……
Pink Floyd宣告结束五十岁乐队生命的时候,不亚于一位真人的寿终正寝。如果你不是铁杆Pink Floyd粉,无需记得在他们名下半途而废或者来来去去打过临工的近二十名乐手,但必须记住以下五人的名字:乐队创始四人之主唱兼吉他手Syd Barrett……
想到不久前高原新出的摄影集《把青春唱完》。即使你对上世纪九十年代狭小的中国摇滚圈一无所知,对整个八十年代浪漫而激进的社会氛围从未浸淫,看这本书大概也会被打动。仅仅看完书也需要时间抽离,更何况书中的人物们……
戴佩妮是台湾金曲奖的常客,并多次得奖:2006年拿到最佳作曲人奖,2014年拿到最佳国语女演唱人奖和最佳专辑制作人奖,最近一次得奖则是与佛跳墙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拿到了最佳乐团奖――单单是她的获奖品类之多就让人震惊于她的多才多艺了……
回归之后,罗琦的故事被媒体翻来覆去地渲染,请她深谈毒瘾和戒毒,德国的日子,以及回归之后的那段不得志的日子。终于,一大轮故事讲完了。罗琦本就是很不愿说自己故事的人,所以这次以她11月28日巡演到沪的由头微信采访她,发现她几乎把自己关闭了……
有的乐队虽然一直“活着”,但在乐迷心目中,其实他们早就散了。平克・弗洛伊德就是这么一支乐队。也正因为如此,当2015年8月17日乐队对全世界宣布自己正式解散的消息时,反倒更像是一次迟到的确定,他们的歌迷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纪念的机会……
林肯公园给我们展示了摇滚在治愈痛苦和重塑希望上的力量。它不是温情脉脉、知冷知热地引导你放声一哭,而是带你一起嘶吼,一起疯狂,再让你平静下来,然后让你觉得那些逆流不仅看起来没那么可怕,它甚至还会带给我们力量和勇气,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
听到Paul Weller在近年间所发表的作品,毋庸置疑这位英国伦敦传奇性唱作歌手的声音乃再次刺激起来,每张专辑都犹如在打造出他的万花筒音乐世界。大家都见证到踏入 50 年华的他,正重新彰显出其创作野心与多元音乐包容性,不再默守成规于Modfather(摩德教父)的光环底下。
比起Christopher Lee塑造的那些经典的银幕形象,反而是他的现实人生,还要传奇和精彩。他参加过二战时期的特种兵,当过间谍(007的原型之一),追捕过纳粹,精通八国语言,干过刺客,得过西洋剑比赛的冠军等等,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是一位重金属摇滚歌手,这是令很多人想象不到一点……
2015年5月23日凌晨,音乐制作人王晓京去世了。这位中国流行音乐的先驱、幕后推手因肝癌大出血,在天津走完了58年的人生。4天后,人们在北京,对他的遗体做了最后一次道别。昆明著名DJ曾克以前见过他。“王晓京整天戴着一副墨镜,酷酷的,看上去很严谨。”
创作《当你老了》的时候,赵照脑海里就是一个老人,戴着小帽,开着台灯,拿本书,抽着烟:“没有什么喧嚣、华彩。”但他第一次让普通观众知道这首歌,却是在喧嚣、华彩的“好歌曲”舞台上。在节目组录制的VCR视频里,赵照说这首歌写给妈妈。但众所周知,在叶芝的原著里……
当我给一位20岁的乐迷听《变迁的风》后,他也喜欢上了蝎子,有魅力的音乐是可以跨越年代、跨越年龄的。其实蝎子在每一个时代都创造了无数的金曲,而我们的重金属热潮只经历了90年代就偃旗息鼓了。一提到德国摇滚乐,人们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一定是蝎子,他们的唱片迄今已销售了7500万张……
十几年来,左小祖咒惯会用丑恶的方式,优美地抒情。但是一旦失控,这丑恶就是真丑恶。艺术是有个界限的,越了界就掉下去。可能,作为盲流艺术家,左小祖咒确实是没有特别好的音准判断力的,一旦跑太远,录音师、制作团队,会把他拉回来。他也没有特别卓越的曲式把握力……
刚刚落幕的第57届格莱美,Aphex Twin的《Syro》获评最佳舞曲/电子专辑。格莱美是西方保守主流审美的核心力量,像Aphex Twin这样极具创新力的音乐家,也只有在媳妇混成婆,革命学成为统治学之后,才能够获得承认。基于此,真不知该为他感到高兴,还是惋惜……
许巍手里拿着那块刻有“许巍xuwei”的砖头,仪式感隆重地把它镶在利物浦洞窟酒吧前的名人墙上,这里是英国摇滚巨星Beatles的成名之地,全世界所有的歌手都以在这里表演过为荣。之前,仅有一位亚洲歌手在这登过台,许巍,则是第一位华人摇滚歌手。
70后们一定都记得罗琦这个名字,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已经成为中国摇滚乐的代名词,戴着眼罩、一袭黑衣孤单的身影,还有那充满金属质感的高亢嗓音,即便在淡出江湖近二十年后,热爱摇滚乐的人们也无法忘怀。1月24日,北京万事达中心,罗琦出道二十年首次个唱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激动与感怀――激动……
Babymetal有一句很酷的,口号式的体现其价值观的话:做唯一的,不做第一的。而无论在其音乐所属的重金属风格,抑或其卖相所属的少女偶像组里,当然都既称不上第一,更称不上什么唯一,但这种组合却堪称唯一。这是一项摈弃了风格和流派的文化意义,而仅将其量化为尺度后,用这尺度去度量并裁制的唱片业手段……
1994年春天,魔岩文化同步推出了三张专辑,窦唯的《黑梦》,何勇的《垃圾场》和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魔岩三杰”从此成为中国摇滚史的一个重要符号。2014年冬天,一个手握鼓棒的男人,戴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走上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的录制舞台。歌曲表演结束,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赵牧阳”时……
汁液淋漓的2小时演出中有差不多五分钟的笙箫静默。那是梁龙换装的间隙。我听到了乐队中被梁龙称为孤独诗人的贝斯手李自强朗诵了他自己的原创诗歌。这是一个在三年前就出过个人诗集《一二一》的贝斯手。当他立在黑暗的舞台一角,站在一柱灯束的夸张照射下,用笨拙而悲伤的语调诵诗的时候,我被深深触动了……
《星际穿越》长达三小时,如果你想在短时间内体验到类似这部电影带给你的各种心理冲击,那么不妨听听平克・弗洛伊德乐队的经典歌曲《Echoes》(《回声》)。这支乐队非常注重即兴创作,所以这首歌的版本很多,我这里所谈的是他们在英国皇家亚伯厅的演出现场版,其时长达22分钟,堪称太空摇滚的巅峰之作……
《The Endless River》之重点,是让Pink Floyd回复了早年的器乐演奏Jamming Band姿态,除了可听见鼓手Mason的鼓击独奏之外,他的名字亦再次出现于作曲人一栏上――上次有记载Mason作曲Credit的Pink Floyd专辑,已是 41 年前的《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专辑了……
这一次,郑钧是和国际大牌一起作。U2的制作人Steve Lillywhite,Bon Jovi的吉它手Phil X,Billy Idol的鼓手Eric Eldenius,Garth Brooks的贝司手Paul Bushnell这样的国际顶尖阵容,确实让《作》有了不一样的聆听体验和音乐格局。每件乐器的音色都通透饱满,更富有丰富的层次感,一听就知道是国际水准才能制作出来的效果……
新专辑《多么爱你,你知道吗?!》依然是一张以硬汉情歌为主题的专辑。没有新时代独立音乐的那种浮夸和轻浮,或者在歌词、主题、话题上用尽心机,以及在曲风、元素、音色、制作上的全盘国际,“零点乐队”在音乐上依然保持了以前的那种硬朗、大气,但却简洁明朗的气质……
人们所熟悉的尼克・凯夫(Nick Cave)大概是这个样子:从来看不到笑容的严肃面孔,眼窝深陷,眉骨凸出,头发向后梳着,瘦,西装在身上显现出随意轻松味道,坐在钢琴边上,夹着一支烟。你看着他的照片,心里可能想:哦,这应该是一名绅士,一个才华横溢的老男人……
朋克始终是年轻的文化,因为它需要的是特立独行和独立思考的勇气和态度,这也是所有青年亚文化兴起的原因。如果中国的年轻人更多地开始成为朋克,并理解朋克文化的内涵,那么我们看到的会是一群更加积极地面对生活的人,这比年轻人变得对世界麻木和犬儒要好得多,他们表达的其实就是自由……
摇滚评论家兼学者格雷尔・马库斯最近推出了一本新书――《10首歌谈谈摇滚》,由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这似乎是一个非常陈腐的话题,“大家都熟知摇滚乐的历史,”他说,“为什么单单选择了这几首歌?官方的摇滚史虽然属实,却不尽然。”
这世上,唯一不朽的,只有永远的消亡,和永远的新生。最纵情的歌唱,最高亢的呐喊,除了摇滚,再无一物。这世上有一支乐队,它的鼓手叫做自由,它的吉他叫做放纵,它的主唱叫做疯狂,你、和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它演奏出来的最真切、最自然的产物。
魔岩旧帅,重出江湖。见到传说中的张培仁、贾敏恕,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这两位,造就了中国摇滚乐史上的多少传奇?黑豹、唐朝、魔岩三杰、中国火……都出自他们之手。想当年,何等的气壮山河;铩羽而归,败走台湾之时,又是怎样的凄凉?
睽违四年,痛仰乐队(Tong Young)在8月12日正式发行了他们的全新录音室专辑《愿爱无忧》。而在新专辑正式发行前,知名乐评人邱大立曾发微博指责“一支早年以重型音乐起家的中国硬摇滚乐队,如今已出落成一支喜闻乐见的合家欢型组合”,矛头指向了这支成军15年,曾经是中国硬核(HARDCORE)摇滚领头羊的“痛仰”乐队……
毋庸置疑,“推乐队”的这张《发呆》,就是一张向Pink Floyd致敬的专辑,无论是概念、结构还是表达方式上,你都可以从这张唱片里,找到《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The Wall》或《Wish You Were Here》等等经典之作的影子……
一年多以来,至少在娱乐新闻的意义上,汪峰的存在感实实在在。那些新闻呈现了一个复杂的汪峰,给公众提供了足够的段子与消遣。但汪峰到底是个歌手。在鸟巢的舞台上,在直播演唱会的网站,在未来的巡演中,他的歌声加上他的被消遣,得到了并将继续得到丰厚的回报……
科技改变生活,技术也能改变音乐。其实就像当年“滚石唱片”的台客团队,为“唐朝乐队”带来了国际化的制作视野和理念,从而让以前的土摇重金属乐队,转身成为古风古韵的传奇乐队一样。芳村录音室的环境,黄祖辉的点拨,也让“衣湿乐队”有了《风行水上》这样逼格很高,瞬间民族艺术家、民族跨界风和世界音乐范的作品……
“千万别再聊《一无所有》的那个晚上了!”崔健曾如此对记者说。近30年前,崔健从一个普通文艺青年突然跃升为里程碑似的文化人物,各界对他歌曲的解读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头了。这位“摇滚教父”更希望的是封存往事,继续开疆拓土,哪怕作为一个新人……
距离上一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17年,张楚终于推出了全新专辑《清楚》。7月9日至13日,在保利剧院,由北京市演出公司携手乐视、六艺文化共同打造的“降噪”摇滚不插电系列音乐会,张楚将作为大轴亮相。这也是他新作品的首秀。从撕心裂肺唱着《姐姐》的“呆萌少年”,到如今被岁月雕刻成的“小老头儿”,眼前的张楚,面庞真的老了……
《孑然一身》收录于“金属乐团”的第四张专辑《伸张正义》,也是这张专辑的第三主打曲。作品的创作灵感来自于道尔顿・特朗博(Dalton Trumbo)在1939年发表的小说《无语问苍天》(Johnny Got His Gun)。后者讲述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士兵被一枚炮弹击中,失去了四脚和五官,意识清楚却受困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故事……
《不离不弃》恰恰就是哈琛斯生前的作品,也是他作为“伊克斯乐队”时期最辉煌时刻的一种见证。《不离不弃》收录在“伊克斯乐队”于1987年推出的专辑《亢奋》(Kick)中,也正是这张专辑,奠定了“伊克斯乐队”在摇滚历史上的巨星地位,并让哈琛斯成为了全球闻名的摇滚明星……
逃跑计划已经不记得自己唱过多少次《夜空中最亮的星》了。创作这首歌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想到会火成这样,这首歌也成为乐队自2007年成立以来最广为人知的一首。逃跑计划乐队的团员,现在更愿意将队名理解为“逃跑”和“计划”。无论哪个音乐节或专场演出,逃跑计划都会在大合唱中完成《夜空中最亮的星》……
每当一支老乐队选择改变,总会面对两极化的评价。但无论褒贬,这种改变都会引发众多关注。惘闻乐队的《八匹马》亦是如此。《八匹马》在虾米音乐首发后的一周内,收获了超过9万次的试听,这样的数字对于“后摇滚”这一相对小众的音乐风格来说已难能可贵……
苏阳的演出比我想象中热闹。pogo,“跳水”,M字手势,这些摇滚青年热爱的游戏一个都没少。《贤良》是整个演出的高潮。苏阳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去一起唱,底下一下子跳上去十来个男女,直到他说“够了够了,站不下了”。据他自己说,这首歌是他传唱最广的一首。看这场景,的确如此。几乎就是全场合唱了……
青春万岁,同时青春易朽。岁月的杀猪刀,锈迹斑斑,谁能躲过?我们见惯了改变,绝大多数人都见证了――这改变最终无以抗拒。但饶是如此,这一刻的青春之歌依然动人,并将最终不朽。它提示着天真、美、自由和爱的珍贵,提示着那些年少无知的梦想固然注定流失,却是人类永久的珍藏……
毕夏的声线,同样也在这样安静温暖的氛围里,证明自己的演唱,不仅只会上升攀越高峰,同样能够在平趟的过程中,带来涓涓细流般的质感和细节。而她“乌鸦嗓”中的泛音音色,于《安静下来》这首作品中,则从以往的波涛汹涌,变为了涟漪荡漾,为歌曲营造出一种超连贯和超密度的氛围感……
梁博的首张同名专辑,有着一个黑白分明的封面。只有纯黑白的配色,只有梁博这个名字,没有头像、没有纹饰、没有绘画。而如果说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那么一张唱片的封面,很多时候也是音乐灵魂的入口。没错,梁博的首张同名专辑,就是一张简化到只有黑白色彩的黑白唱片……
从梁博到《梁博》,从“中国好声音冠军”一个偏符号化的头衔到现在拥有自己作品的立体化呈现,梁博一直在学习并展现出他热爱并认为对的摇滚,他暂且扛不起重新把摇滚带回主流视野的大任,但至少梁博能以《梁博》这样一张专辑把曾经深深影响过70、80后的中国式摇滚又重新吸纳、传承唱给了90后以及00后的歌迷们……
老牌摇滚乐队天堂已走过二十个年头了,在同辈摇滚乐队纷纷转型甚至解散后,他们依然不断推出有力量的新作,其生命力不可谓不顽强。虽然他们经常被称为“摇滚硬汉”,但实际上,他们的风格非常丰富多样,远非这一标签所能概括。在天堂乐队硬摇滚风格的歌曲里,他们是朴实而锐利的。他们不仅罗列出一系列让人哭笑不得的社会现实……
“老大”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第18张录音室专辑,原来是一张遗珠之憾的收集之作。唱了四十几年歌,64岁的斯普林斯汀依然忙忙碌碌,生命不休,紧扣美国脉搏、针砭时弊不止。只是,这张名为《High Hopes》的专辑,他想说的东西似乎太多,反而让人不知所措。还好散归散,“老大”的功力犹在……
许巍勇敢唱出的,是多少人的心声。摇滚乐有这样的力量,直指人心,而许巍的音乐,更多一分温暖,于沧桑伤感之中,给予你心灵的慰藉。他唱的,也是自己的人生心曲。用《在别处》感动了无数年轻人的许巍也曾经穷困潦倒,萌生过退出乐坛的消极念头,他没有一帆风顺,追求理想的过程中,多有风霜雨雪威胁着前程,但是,就像他写的那首《执著》所唱的……
我曾经一个人在伦敦寻找The Marquee(大帐篷俱乐部)的旧址――当年滚石乐队首演的场地,那是1962年7月12日,就像一场伟大的开拓,“滚石”此后不断地在废墟上建造奇迹,也不断地重写分分合合的传奇。50多年过去了,2004年,这支摇滚史上最长寿的乐队又一次告诉世人,他们新的伟大巡演开始了……
《滚石》杂志曾评选出滚石乐队的100首经典歌曲,我们选择了排名最靠前的十首,并附上简短介绍。这十首经典之作,体现了滚石乐队在词曲创作及演绎上的非凡才华,也深深刻下了时代的印记。
自1962年滚石乐队成立起,无数摄影师和导演慕名而来,用影像记录了这支乐队从1960年代被称为“反披头士”的反传统文化符号代表,到70、80年代乐迷心中“最伟大的摇滚乐队”,再到史上最长寿的 “摇滚活化石”的50年历程。其中,发行的照片上百万,纪录片则多达16部……
说起高凌风这个名字,对于内地新生代的歌迷来讲,既要倒时差,还要倒地域差。因为作为一个在八十年代红遍台湾的红歌星,那个时代至今已经有些遥远,而高凌风本人也没赶上两岸三地一体化的好时候。等到台湾流行音乐大举进入国内的时候,他的音乐事业已经开始走了下坡路,而他的许多经典歌曲虽然在大陆广为流传……
罗琦这个名字,在参加第二季《我是歌手》之前,只有一部分经历过九十年代中国摇滚火时代的摇滚歌迷知道。而经历了“我是歌手”的亮相,她的名字已经被越来越多人知道,她的声音已经被越来越多人听到。所以,即使她在第六轮做出了退赛的决定,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2013年是摇滚乐队全面复苏的一年,不仅黑豹乐队发了新专辑,崔健、唐朝也推出了新作,音乐节和地下酒吧的演出都很红火。30多年来,乐迷们见证了很多摇滚乐队的分分合合,而时下这股正在大江南北蔓延的摇滚热情,是否预示着摇滚乐的春天正在来临?
对文青来说,窦唯始终是一个指标,何况新的这张,由重型金属乐 Riff 砌成的《殃金咒》,在如今充斥着娘娘腔的中国独立音乐圈里,确实令人耳目一新。据我听力所及,尚可入耳的内地音乐大致可分三类,自淫的民谣一派、自渎的农金一派和装神弄鬼的实验一派。窦唯一直在装神弄鬼,此张亦是。他装弄得不错……
虽然出道比“黑豹”晚,但“天堂”和“黑豹”两支乐队,却都以六张专辑的数量,成为中国摇滚乐发行专辑数量最多的乐队和艺人,甚至比中国摇滚祖师爷崔健都多一张。数量当然并不代表质量,但数量也是一种数据,而数据也能折射出一种坚持和执着。当许多和“天堂”乐队同期出道、甚至更晚出道的乐队,都已经香消玉陨只剩回忆时……
生于纽约,死于纽约,娄・里德是纽约人的代表。他的音乐有纽约城的气质,代表着这座世界之都的阴暗一面。但它却不止聚合在纽约,而蔓延在越来越广的世界上方。摇滚乐中极其强大的黑暗力量,大部分都与他有关……
唐朝,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代,乐队的这个名字却是一个美国人起的。更确切的说法是美籍华人。1966年出生在纽约州的郭怡广,是民国时期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长郭廷以的孙子,博士论文是《后毛泽东时代的技术官僚》。1988年,他作为留学生来到北京,结识了跟他一样高大帅气的摇滚青年丁武……
对于自己的创作状态,崔健就说自己不是流行歌手,更像一个爵士音乐家的生活方式,更看重现场的互动带来的能量和热情。他还说很多人都觉得自己苦大仇深,满脸都是横眉冷对,实际不是这样,做音乐是很幸福的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累不累,还是应该说敢不敢,这个东西更应该是挑战”。
经过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沼泽已经存在了16年,在广州是资格最老的乐队,现在乐队成立了公司厂牌“声锐文化”,负责广州当地一些表演器材的提供和音响制作。海亮说,这也算“久病成医”,最早发现很多现场表演后台音响工程都非常不专业,后来就自己学、自己做,然后逐渐就变成了生计,现在有了基本稳定的客户……
只要放一段“Apologize”的片段,你就知道One Republic(共和时代乐队)有多红。这首金曲曾创下2008年美国流行乐坛的奇迹,它不但是美国电台播放率最高的歌曲(一周大概播出1万次),更创下美国Billboard单曲榜连续47周在榜的“神迹”,也就是说,美国听众几乎连续一年都在反复听这首“Apologize”……
纵观三十多年来大陆流行音乐发展,在主流与非主流之间,一直有一条鸿沟,它隐约带出了整个乐坛在意识形态上的模糊性。一方面,超前观念在扮演某种社会思潮里的角色,另一方面,无论是从价值观来看,还是东方人在改革开放进程中的思维定式来看,另类音乐革命性的内核始终被稀释与肢解……
秦勇先生是一名能让记者兴奋的采访对象,原因在于,他太有故事,也太知道怎么讲故事了。对细节的准确还原令秦勇获得了一种叙述上的优势。两个小时的采访中,他只在极少数时刻才会忘记某一事件发生的具体年份。他似乎随身携带了一本个人编年史,页边贴满了便签,随手一翻,就能找到对应的人物、场景、对话,甚至天气……
对于摇滚乐的理解,当然因人而异。有人看重精神,有人偏爱技术;有人死磕金属,有人折腾朋克。摇滚乐本身具有的开放和自由属性,让摇滚乐其实成为一种泛当代音乐的称谓,甚至就连民谣和电子这些风格,在广义上都能划归摇滚乐名下。但摇滚乐不是没有底线的,摇滚乐终究也不是流行音乐的代名词……
当唱片公司问我要不要见一见黑豹乐队的时候,我上网查了一下他们的新闻,才知道他们又换主唱了。这支成军25年的中国摇滚老炮乐队,近些年一直籍籍无声,只是在商演或一些摇滚拼盘演唱会上才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但换主唱的速度却很频繁,到现在已然换过十个……
10年前的9月,美国当代最被低估的天才之一、摇滚音乐家沃伦・泽方(Warren Zevon)的生命休止符画在了对一个艺术家来说远未成熟的56岁。泽方是艺术家中的艺术家。公众对他知之甚少,同道中人却对他推崇有加:鲍勃・迪伦(Bob Dylan)是其崇拜者,他的粉丝名单里还包括……
何勇对于摇滚的热爱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这个文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在父亲的感染下5岁起开始接触音乐。很早就随着歌舞团走穴,曾和王菲一起唱《路灯下的小姑娘》。15岁后,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疯狂爱上摇滚乐,这一爱就没了尽头……
在哪儿听摇滚最有感觉?大多数乐迷的选择要么是酒吧,要么是体育场馆,似乎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够“High起来”。但是,最近举行的“摇滚新势力:降噪”系列不插电音乐会,却将摇滚乐迷们带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正统的地方――保利剧院……
为什么昔日摇滚老炮复出频频遇冷,甚至收到歌迷强烈的反弹?是歌手的问题么?抑或是歌迷出了问题?本期观点寻访多名资深摇滚歌迷,他们回顾自己的成长史、听歌史,他们也扪心自问也反思时代环境,让我们和他们一起用理性来思考:到底为什么与旧日偶像不能相见欢?
无论你是不是老鹰乐队的忠实粉丝,这部时长达三小时的纪录片的信息量都已经足以让人饶有兴致地消化一阵子。作为老鹰乐队当仁不让的领导者,弗莱和亨利带着拍摄纪录片的想法找到了导演艾利森・埃尔伍德和制作人阿历克斯・吉布尼。这对奥斯卡级别的拍档尽可能做到了他们眼中的客观……
Beyond 30年,前乐队成员内讧之后,外界的喧嚣又开始了。近几日关于Beyond摇滚是不是“口水”的讨论又开始在文艺青年之间开始了。30年后我们再看Beyond,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乐队呢?上世纪90年代初,处于下岗边缘的父辈们着手规划青年的未来,走各种关系要把大街上惹是生非的年轻人送进一个国营岗位……
《超越那一天》无论置于摇滚乐现场音乐会,还是被当成音乐电影,都显得有那么点尴尬。如果仅仅是出于高超的技术,而想令更多的人可以通过复制的模式来观看这场演唱会,那么它的形式感和天生的顿挫感,都令放映厅里的观众无法从根本上满足;如果将之看成是一场经典的演唱会呢,可它的3D噱头又太大了,观赏感官上当然超过了普通DVD的形式……
从1985年由地下乐队进入主流唱片市场至今,Beyond一直在寻找商业和摇滚之间的平衡点,直到乐队灵魂人物黄家驹的去世。从四人Beyond到三人Beyond再到Beyond三人各奔东西,不管曾经有过怎样的妥协,这支理想化的乐队一直都朝着心中的理想,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东西……
远道而来的人,是Slash,原枪炮与玫瑰乐队的主音吉他。演出开始前,会有例行的记者采访,因此我得以近距离地观察他。采访之前,所有的记者都被这样通知:“每人只能问两个问题、轮流问、问题不准涉及私人生活、不准涉及枪花乐队的主唱AXL、不准涉及乐队重组事宜。” 记者们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了这位大牌……
张晓舟评论谢天笑的歌:那被人们热爱的,“是记忆深处躁动不安的青春和前路茫茫的惶恐留下的最后一声回响”。顶着“中国摇滚新教父”名号的谢天笑大部分时候都只留给人们一个模糊的形象――极瘦,长发,胡子拉碴,唱到最后几句常常嘶吼,配器简单曲调迂回,尽管吉他solo一气呵成逸致灵动,却远没有Pink Floyd式西方摇滚的华丽精致……
业界不看好崔健的3D演唱会电影《超越那一天》票房,影片出炉了一年多,还是没法公映。制片方想出了一个办法:要看的观众要提前订票,一家影院放不放,放多少场,全看预订出了多少张票。直到两年半以后,“3D中华”的总裁白强才给自己投资的惟一一部电影找到了卖票的办法。这个46岁的ABC回到中国创业快三年……
流行歌曲是一种很时尚的文化,它要流行,要能唱到每个人的心里。几十年的事实证明,台湾地区的音乐人已经摸到了流行歌曲的脉门,你不服不行,不管是写小情小调的庄奴,还是擅长批判的罗大佑;不管是能善于抓住情感一瞬间的李宗盛,还是能把语言肢解成碎片的方文山,他们都是歌词方面的天才。而这一点,很大程度上受益于他们从小受到的很好的国学教育……
左小祖咒的新专辑《这小小的葡萄我从来没吃过》既创造了用儿歌来介入社会现实的新鲜方式,又全面实践了流行音乐和微博的联姻。此人在四大门户网站均开了微博,为了防止被禁言,在新浪微博还有大小两个号,并且还翻墙上推特,作为一个二十四小时微博新闻地狱的守护神……
坐在记者面前的崔健,甚至比照片上更显得年轻,和他的Rap摇滚一样,语速极快,谁说老崔老矣尚能饭否?崔健,这位中国摇滚的领军人物,不仅要举办全国巡回演唱会,2013年还要公映他自己导演的第一部故事长片《蓝色骨头》(和演唱会同名)。又唱又导,精力旺盛,哪有一点甘居幕后退居二线的意思?对待记者的态度温和,但一谈到音乐问题就寸步不让立场鲜明……
《再见,乌托邦》素材有130多个小时,最后剪成了90分钟。“我拍了他们每个人的不同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它又和摇滚乐没了关系,反映的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的生命、精神、肉体、理想,也在这些年中逐渐被消解掉。”当年的“魔岩三杰”对这部片子有着不同程度的回避……
这几年,跑调成了热门话题。有陈升的跑调、左小祖咒的跑调,曾轶可的跑调……其中,后俩人儿的跑调都成了歌坛事件。跑调的人也能当歌手?而且,还“跑”出了歌坛的地位?这实在令人费解。但凡心里还有点艺术正见的,对此简直就是深恶痛绝。我也深恶痛绝。但我不认为左小祖咒那种演唱是跑调。所以有一次,面对网络上的汹汹之口,我说了一句气话……
如果你想分析许巍的歌词,可以找些关键词,通过这些关键词在前后运用上的变化就能窥之一斑,比如“旅”,这个词在前期作品中的运用和“飞”一样,根据其中的歌词,你会发现,之前的“旅行”“旅程”都是负重而行,后三张专辑里出现的“旅行”“旅程”犹如穿上了狼爪的户外服装――“专业装备,无需负重。”他在15首歌里出现过“旅”,在最新专辑《此时此刻》里面……
许巍最近出了新专辑《此时此刻》,前几天听了一遍 ,初听下来,感觉许巍在音乐上确实下了不少工夫,但是歌词仍然陈词滥调。如果说许巍的嗓音是一件乐器的话,那我宁愿把《此时此刻》当成纯器乐作品去听。我非常清楚的记得,1994年,许巍带着一盘样带,里面只有两首歌:《两天》和《青鸟》,来到北京,找到红星音乐生产社,希望那个香港老板能像发现郑钧一样……
我所说的摇滚死了,跟我说汉堡包死了大致一个意思,而不是诸多为这个说法感到委屈和愤慨的人所以为的,人对音乐的审美和聆听欲望死了。我看出来了,栽赃我的人多是麦当劳的分店经理,有的甚至是暑期在那里打工的高中生。你们真的要少吃一点汉堡包。我就不怎么吃,所以还没有傻到因某个人除了汉堡包之外……
这是一个选择及得到音乐越来越方便、便宜、自由的过程,同时,音乐对个人发生的作用却越来越小。以我为例,我生下来的时候连爱迪生都已经死了。所以我不知该花多少钱,来换钟子期听到俞伯牙时的感受。那一定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受。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愿意拿出 95��的唱片,来换 20 年前对音乐的那种热情……
已经超过十年了吧,我再没有听到过一首真正的新歌。无论社会意义还是美学,摇滚乐范畴里没有出现任何新流派的日子,也已经快20年了。新乐队、新唱片、新偶像、新的青年文化领袖却依旧活生生地接踵而来,敷衍出一首首无话可说且似曾听过的新歌。他们不是站着前辈的肩膀上,他们是在用前辈脱落的死皮捏造着自己……
崔人予在西安上大学学的是飞机设计,毕业之后,他没有去设计飞机,倒是成为一个小众文化的设计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上学时喜欢上了摇滚乐,摇滚乐慢慢打开了他的另一个世界,他没有像很多人那样只是成为一个摇滚听众,而是被一种无形力量牵引着――就像《爱丽丝漫游仙境记》里的那只小白兔,带着他,慢慢远离了他的飞机设计……
1986年5月9日晚,北京首都体育馆,“世界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北京交响乐团的黑管演员刘明记得那天他和几个哥们是托朋友从后台混进去的,“票太火,老早就卖完了。”这场演出几乎将孙国庆、李玲玉、杭天琪、毛阿敏、韦唯、郑绪岚等名噪一时的内地歌手一网打尽,门票很快一抢而空。一进场馆,最显眼的就是……
从一开始,比起那些来自酒吧、工厂、理工院校,全凭爱好成为摇滚歌手的“同行”,北京音乐学院毕业的汪峰便与他们在音乐之中的处境截然不同。汪峰1971年出生于一个军人家庭,他的父亲在江苏南京入伍,不久之后被选为海军军乐团长号乐手来到北京。3岁的时候,汪峰一家人在北海公园划船,湖上风景怡人,父母就要他唱支歌。当他们发现戴着军帽的儿子……
如果让小提琴家戴维・嘉雷特(David Garrett)来上海走一场T台秀,那围观他的粉丝可能会更多。见到嘉雷特之后,你会想起丘吉尔对费雯丽的评价:她有如此的演技,何需有如此美貌;她有如此美貌,又何需有如此演技。今年2月27日晚,戴维・嘉雷特的“摇滚交响曲”(Rock Symphony)上海音乐会门票被黄牛炒到2000左右……
《超越那一天》作为大陆首次采用3D摄像机立体实拍的3D音乐会纪录电影,纪录的恰也是中国第一次摇滚乐和交响乐合作的摇滚交响音乐会――2011年1月1日唱响在北京工人体育馆的崔健“摇滚交响新年音乐会”。采访崔健就像是一场角力,得顶住劲把同一个问题问到第三遍,即便心知他会冷不丁笑说:“我早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伦敦的底气在于,它有资本将闭幕式直接命名为“英伦音乐交响曲”(A Symphony of British Music)。除了已经过世的歌手和乐队主唱外,开幕式歌单中的大部分音乐人都将在闭幕式上一露真容。有网友不无羡慕地开涮道:“别叫闭幕式了,直接叫2012伦敦奥林匹克音乐节呗”――此话不假,根据一幅可信度极高的曲目表……
不老的传说与经典的永远辉煌,早在七十年代,乐队就自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摇滚乐队”,尽管在那个年代,“齐柏林飞船”在音乐上是超越他们的,但论历史悠久和影响力,无人能出其右。米克・贾格尔是摇滚史上最出色的歌手之一,他那副令人惊诧又无比形象的大嘴正在往回缩去,但在他牙唇之间的力量依然保持着……
《一块红布》创作于1988年。1991年崔健专辑《解决》首次将其收录,以录音形式发表。一直以来,这首歌最富有魅力的一个议题是,作品中的核心意象,“一块红布”指什么?围绕着这首歌,出现了非常有意思的接受美学现象:一旦你认准了一块红布所指,那么,歌曲的形象便来得更加强烈,而歌曲的内涵也便有了边界。换句话说,你的理解到哪里,这首歌的意义便到哪里。
其实到现在,丁武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当年有过什么辉煌,虽然人们总是把他与唐朝乐队奉为中国摇滚的先驱,对当年红�|巅峰津津乐道。他曾希望摇滚能够走出地下,甚至走上春晚舞台,在他看来摇滚应该是主流的一部分。但他失望了,中国摇滚终究是一棵长不大的树。尽管当下摇滚乐比十多年前受众更广,也有大量音乐节各地开花,对摇滚乐大力推广……
51岁,胡子和头上的帽子一样白了,同样白的胳膊上,皮肤稍显松弛,在并不明亮的节能灯光下,已经显出了羸弱的模样。崔健,生理上正在老去,走向了似乎愿意尝试改变的“知天命”。但谈到摇滚,他的坚持却仍是那样“坚硬”、不知天命。上周末,在他结束了北大青鸟音乐节的压轴演出后,本报记者在绚丽舞台背后……
从最早打开中国观众眼界的大山,到前段时间在红歌会上大放异彩的英国“红歌手”伊恩,外国人在中国的舞台上大展才艺,对于我们来说已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然而,除了这些大众喜闻乐见的明星之外,还有一群在中国做音乐的“老外”。怀揣着对音乐的热爱,他们来到中国,来到北京,在这个兼容并包、时尚激情的城市里,专注于富有独立和实验精神的……
汪峰是一个摇滚歌手,即使他身边站着多么有名的流行歌手,他心里对这个身份的定位也是不会变的。但在那些原教旨主义摇滚歌迷看来,汪峰是一个叛徒,一个摇滚叛徒,因为他写的歌听上去太流行了,因为他与流行歌手同台演出,并且因此获得很多商业回报。当然,他也同样被那些想跟他一样出名挣钱但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的摇滚同行鄙视,认为他的摇滚不纯粹……
自诩“摇滚神父”的另类青年偶像左小祖咒日前一连推出两张专辑:《庙会之旅II》和《你知道对方在那一边》。此人本名吴红巾,红巾军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民间起义军之一,船老大的父亲为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已很靠谱地预言了儿子将来的价值观和审美力。他是自崔健之后中国内地最具影响力的体制外摇滚音乐家……
生于1971年的汪峰,身上一直有着典型的“70后”标签――“愤青”。他的音乐、表达,似乎总能让人们从中找到生活的影子,找到那个时代的印痕,找到内心隐藏的情怀。当年那个长发飘扬的摇滚青年,如今已剪去长发。靠在一家咖啡厅的沙发上,汪峰仰望天花板,闭目深思。回想自己的20岁到40岁,汪峰感慨道……
崔健划掉了采访提纲中30%的问题,这其中包括“你有多少顶红星帽子”、“你开不开微博”等等。或许他觉得无聊至极,或许觉得自己“磨砂式”的个人Logo中,绝不该夹杂这样的五彩斑斓。有同行曾经提醒,在崔健面前,你很难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因为“你问什么”、“他说什么”,从来都不是一个选项。哪怕在这个嬉皮士横行的年代……
若你是个有色彩明暗感知度的人,一定会在看到《存在》单曲封面后,很快联想到两年前《信仰在空中飘扬》的封面设计。相同的是红色色块在封面画面上所起到的醒目作用,不同的,则是背景底色由黑白转变成了深色系的彩色,那一抹露出暖意的夕阳也变得格外耀眼。无论是红色色块的醒目,还是夕阳的暖意流露,无不在向听众透露出这样一个讯息……
熟悉地下摇滚圈的人们估计会知道左小祖咒这样或那样的负面新闻,然而他最终还被冠以摇滚师、诗人、当代艺术家称号,他不介意与周杰伦或曾轶可相提并论;他写下忧伤敏锐的词句,但是绝对恨死文雅高贵,因为那意味着退却;他因为“当代艺术家”的身份获得利益,与资本眉来眼去,可连他自己他都骂,骂当代艺术是场骗局,当代艺术家为包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