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歌
虽然这是巴洛克时期的歌,可如今听来一点也不违和。它不但多次被电影运用,加入英伦的电子乐后,还成了Prada男装模特走秀的背景音乐。用新的形式和情怀把古典音乐财富带给当代人来欣赏,真让人喜出望外……
虽然这是巴洛克时期的歌,可如今听来一点也不违和。它不但多次被电影运用,加入英伦的电子乐后,还成了Prada男装模特走秀的背景音乐。用新的形式和情怀把古典音乐财富带给当代人来欣赏,真让人喜出望外……
“本真主义”在英国方兴未艾,而不是在德国、奥地利与意大利,只能说英国有良好的文化保守主义传统。英国的皇家礼仪今日依旧,许多习俗在时代的变幻里得以固守,在于那里并不相信什么“新的就是好的”……
如今,古典时代过去了,浪漫派的风暴也过去了,现当代的抽象和隐喻还在受冷落。令人意外的是,巴赫得到越来越多的赞美、膜拜甚至附会。在此之前,巴赫是音乐家们的老师,只有职业音乐家可以充分解读他……
巴洛克音乐所处的时代背景离我们很遥远,但正如我曾经采访的一位音乐家所说,在她看来音乐不必区分时代,只要是好听动人就可以发展出自己的天空,巴洛克音乐的魅力不用多言,尽管我们并不能切身感受蒙特威尔第或者巴赫的生活,但对于巴洛克音乐的憧憬是纯粹而美好的……
“埋葬与复活在某种程度上可用来描写巴赫音乐的历史。”在聆听巴赫的宗教声乐作品时,我们每每想起这位平凡而不朽的艺术家特殊的历史遭际。或许可以说,他的平凡实在是由时代造成的……
作为巴赫的同代人与同行,亨德尔的人格与巴赫恰恰相反。巴赫一生几乎是守定一个圆点不动的人,亨德尔却浪迹天涯,在德国、意大利、英国、爱尔兰奔走,从未婚娶,是个世界公民。他性格豪爽,反复无常,与人可以瞬间拔剑相向,瞬间又成为友人,化干戈为玉帛……
这是我至爱的乐曲,时常循环播放。在很多个深夜里,听卡拉扬的这个乐队版本,好像跟随着曲调飞起来,它那么哀伤,这哀伤就像是你的,它就这样带着你的哀伤飞翔、低回,千回百折之后,悲哀像大河奔流倾泻,毫无掩饰,毫不保留,它就这样把你的悲哀席卷而去……
约翰・赛巴斯蒂安・巴赫内心虔诚,却在现实生活中表现得相当世俗,人们往往专注于巴赫音乐的神圣感和自然性中隐藏的超级逻辑,而忽略他作为作曲大师所展现的丰富技能。在我看来,如果要了解巴赫时代世俗音乐的高度,《勃兰登堡协奏曲》毫无疑问必须给予重视,它是巴洛克器乐的万花筒……
泰勒曼是巴赫和亨德尔的同时代人,也是他们的好朋友,他是18世纪上半叶在商业运作方面最成功的德国作曲家。他那长久而不间断的创作生涯印证了巴罗克晚期几乎所有的音乐发展形式,他的许多作品揭示出富有个性的风格特征、极佳的音乐表现力和大胆的改革精神……
维瓦尔第的音乐已经成为朝气蓬勃的代言人,有无数的电视台在节目开始的时候使用《四季》中的“春”作为开播音乐。无论是在维瓦尔第的时代,还是在我们当前,这样的事情总能使维瓦尔第成为公众人物,并获得极大的声誉。这完全符合维瓦尔第自信的外在表现……
数千年以来,人类在加快自身进化速度时也满被血创,疼痛的伤口是那样需要抚慰。用哲学说教,还是用善意的谎言?自从有了巴赫,似乎找到了最好的办法。音乐不再是属于哪个特定的族类,它已成为全部人类共有的福音……
《马太受难曲》是一部演出时间超过3个小时的漫长的作品,欣赏者需要对整个受难曲的结构有充分的了解,而且《马太受难曲》的唱词较复杂,宣叙调一般摘自《圣经・马太福音书》,众赞歌与咏叹调则采用著名脚本作家辟康德的诗歌,而这些咏叹调与众赞歌恰恰是《马太受难曲》最重要的部分……
音乐界公认,巴赫的《马太福音受难曲》是这位作曲家所有创作中最伟大的杰作,也是路德新教中最有代表性的礼拜音乐作品。对于当今国人,需要特别提醒的是,这部现被当作“艺术”的“作品”,当初却是专为基督受难日而作的礼拜仪式……
1718年和1719年的冬天,巴赫从科滕出差去柏林,受邀到勃兰登堡大公府上演奏。大公请他送些曲子给他,巴赫于是誊抄了六份旧作献上。这就是后来的《勃兰登堡协奏曲》。只是大公手下仅6名乐手,且水平有限,演奏不了巴赫的大作……
巴赫与亨德尔这两位同为1685年出生的音乐大师,其作品正如Louis Vuitton精品的两大类,巴赫只生产经典款,如Monogram与Damier;而亨德尔则走时代潮流,类似与村上龙合作的樱花包与樱桃包,或与草间弥生联名的点点包。幸好亨德尔是限量的,即使过时,终究是保值。
三百年来,经过大约八次重大改进以后,这种乐器从羽管键琴脱胎出来,最终形成了现代钢琴,成为乐器大家庭的一代盟主,尊为“乐器之王”。但羽管键琴并没有脱离人们的视线,仍然活跃在永恒的巴洛克音乐之中,继续演奏着古老的音符。所以,用“古钢琴”通俗地泛指羽管键琴再恰当不过了……
某年在北京天桥剧场连看两场西班牙国家舞蹈团的演出,除了编舞大师杜阿多创编的那如行云流水无迹可求的自然人性之舞外,于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古乐大师约尔迪・萨瓦尔的舞蹈配乐。我因杜阿多而迷上萨瓦尔,因杜阿多与萨瓦尔而爱上意大利巴洛克作曲家科莱里……
“哥德堡”(Goldberg)其实是一个键琴演奏家的名字(全名Johann Gottlieb Goldberg),也是巴赫的学生。据说1741-1742 年间,俄国驻德国德累斯顿大使患上失眠症,委托哥德堡找巴赫写一些曲子,好在失眠时供哥德堡弹奏,以消磨长夜。因此很多人喜欢听着《哥德堡》入眠,确实接近其原本的用途――如果那个故事属实的话……
巴赫在世时是否意识到自己的伟大?几乎无法作答。因为这种发问本身是“后贝多芬”式的――音乐家获得这种明确的“出人头地”的自我意识,其实是在贝多芬出现之后。前此,音乐家属于“手艺人”行列,社会地位基本与仆役相当,说不上“高雅”,更惶谈“永垂不朽”!即便有些声名,也基本上来自实际的“操作”能力……
有人统计过,巴洛克时期作曲家帕赫贝尔的《卡农》是当今最受人欢迎的古典曲目。不止外国电影,国内的许多电视剧也总喜欢拿《卡农》作为背景音乐。《卡农》的流行化,使其各式演绎多如牛毛,我至少听过几十个版本的《卡农》:乐队版的,钢琴版的、人声版的、日本尺八版的、长笛版的、小号版的、不一而足、各有特色……
巴赫不属于贵族阶层,在他眼里勃兰登堡的生活竟如此让人流连忘返,若不是刻意奉承主人,便是碰到了一个待自己不薄的知音君主。在一个没有阶级争斗概念的音乐家巴赫,整天浸淫在如此奢华的生活环境中(虽然地位卑下,只是主人的一个仆从),产生美妙的幻像也是正常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是在快乐着,这也就足矣……
宗教康塔塔在巴赫的声乐作品中占据重要地位,但大多数都遗失了,存世的不过五分之二,这些短小的带器乐伴奏的宗教歌词的声乐作品是作曲家宗教性音乐作品中数量最多的类型,并且贯穿了他全部的创作生涯,从他早年在米尔豪森和阿恩施塔特的教堂任职伊始,就有部分习作问世,此后在魏玛和莱比锡,又创作出大量杰作……
夏空作为一种舞曲,最初是用于娱乐的,甚至格调很低。根据《格罗夫音乐辞典》中的记载,夏空在1800年以前是一种“通常以较欢快的速度、运用变奏技巧的舞曲”,它“16世纪末年起源于西班牙流行文化,最有可能是源自新大陆,当时的曲例没有留存至今的,但塞万提斯等作家曾提到夏空是一种与奴仆和美洲印第安人相关的舞蹈歌曲……
今天人们越来越相信,欣赏音乐是一件非常轻松惬意的行为,古典主义的规则与秩序、浪漫主义的忧郁与滥情、现代主义的晦涩与怪诞都会使意图接近音乐的人望而却步,所以出现“巴洛克回归”思潮绝非偶然。首先西方音乐史特别是器乐创作以及乐器本身的进化历程,都离不开“巴洛克”这个根基,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看作“纯音乐”的主要源流……
卢浮宫音乐家古乐团的春日访沪演出使申城古典乐迷间再度掀起一股古乐热,曾几何时只能在唱片上一窥古乐演奏的国内乐迷如今有越来越多的机会现场领略其魅力,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古乐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已成为国际古典乐坛最具活力的一个分支,它的魅力究竟在哪里?
三百年前我们能听到什么音乐?三百年前在德国我们能听到什么音乐?现场听了英国古乐协会乐团演奏的“完全勃兰登堡”之后,不免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走在夜色撩人的上海,满眼是车水马龙的繁杂和刺耳的都市喧嚣。刚才被音乐清洗过的感官一瞬间……
选登的12个故事包括:不爱法学爱音律、被错认的尴尬、为什么我觉得它需要一点空气?、我会替你做个大广告!、爆脾气、亨德尔的“灵感”、大胃王、“感谢上帝,我还有一点信仰”、这不是高雅娱乐、管风琴师献殷勤、日全蚀与盲人大师、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师!
选登的15个故事包括:不知名的好心人、一生与亨德尔无缘、偶尔暴躁、完美的结束句、木棍的妙用、只要多练,就能弹好、并不和蔼的老师、挖掘乞丐身上的艺术潜力、杰出的剧院音响效果评论家、最后一次旅行和《音乐的奉献》、《哥德堡变奏曲》、离开人世、需要被救济的后人、巴赫的肖像、《无伴奏大提琴组曲》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