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特文格勒的微言大义
对演绎者而言,速度本身(单纯的时值)永远只是一方面,细微的呼吸和音色等等的综合,才最终决定一段音乐“听上去”如何。富特文格勒当然是在这方面把握最精深的一位大师,以他1951年指挥维也纳爱乐,在萨尔斯堡演出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柔板乐章为例……
对演绎者而言,速度本身(单纯的时值)永远只是一方面,细微的呼吸和音色等等的综合,才最终决定一段音乐“听上去”如何。富特文格勒当然是在这方面把握最精深的一位大师,以他1951年指挥维也纳爱乐,在萨尔斯堡演出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柔板乐章为例……
所有来到中国国家交响乐团的人,都会被前厅高悬的中央乐团首演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巨幅照片所吸引。数年前深秋的一个下午,我如约来到严良�蚁壬�的家中,他拿出铁观音来招待我。茶过三巡,他谈起了当年指挥“贝九”前前后后的往事……
马勒第九交响曲体现了人类创造力的巅峰,其中包含的真理与精神固然不可言传,但这种真理或精神却是深深地镶嵌在一系列的背景之中,有历史和时代的背景、作曲家生平事迹的背景,以及音乐作为一套表征符号系统所构成的背景……
有人会拿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与马勒的《第九交响曲》比较,以为两部作品里有相似的纠结,化不开的情感浓度,以及找不到清晰轮廓的一团晦涩。其实区分它们也不难,柴可夫斯基交响曲里的纠结,是哲学意义的“苦恼”,海德格尔所说的“烦”;而马勒表达的,多是神学意义的“恐惧”……
其实,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被叫成“新大陆”,本身就是意识形态的产物。正确的译名“新世界”,这些年才在音乐界使用。之所以叫“新大陆”,在于抗美援朝时期,国内音乐界认为“新世界”这个名字长他人志气,缩小一点,为“新大陆”才合时宜。约定俗成,一个作品的别名,就此沿用至今……
《念故乡》的歌词对每一个羁旅者构成直接的心灵冲击,但乐曲本身才是真正的情感引擎。1892年,51岁的德沃夏克受邀赴美国担任纽约音乐学院的院长兼教授,历时三年。在此期间,他写下了包括第九交响曲(又名《自新大陆交响曲》或《新世界交响曲》)在内的多部重要作品……
在最近大半个月的时间里,苹果的App Store的推荐栏目中有一款名为《Beethoven’s 9th Symphony》的应用程序。这款应用来自于著名的DG唱片公司提供版权,由TouchPress公司制作……
不出意外,指挥家蒂勒曼和乐评人凯泽在这篇的交流,是所有九篇中,内容最丰富的。一方面让我们浏览了一些关于这部杰作的不同观点,譬如贝九更应被看做一个单独整体,而非前八部合乎逻辑的延伸。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贝多芬写了八首经典交响曲,以及一部名为“欢乐颂”的大型康塔塔……
贝多芬作为那个时代的先锋与另类,单就交响曲的影响力而言,有谁的作品比他的《第九交响曲》更大、更撞击人心呢?晚会上病童们的演唱,让人听到了一个人性的贝多芬和爱的不变主题。作为神性与人性之爱的契合,《欢乐颂》的价值观从不另类。而诠释者脱离音乐的那些解读,只是印证了20世纪下半叶强烈的意识形态特征……
马勒的配器方式非常独特。起初他把曲子写得过于繁复,然后在排练中一点点削减和过滤,去粗取精、去芜存真。毕竟,删减些什么,总归比增补些什么要容易多了吧。就这样,通过一次次演奏,他把曲子中的水分逐渐挤掉。有时候,针对不同的乐团,或者不同的演出场所,马勒也会对曲子……
没有人懂贝多芬。他生活在19世纪早期的维也纳,当时人虽承认他是桀骜的天才,却并不明白他为何要写那些远远超出常人理解水平的音乐,也不明了他是哪种人。他们所见的血肉之躯并不讨喜――这音乐家时常被耳聋逼得大发雷霆,对卫生或穿着毫不在意,人际关系糟糕透顶,却被艺术家同行尊为命运之力。换句话说,他们看到的,是一幅夸张漫画……
1842年5月7日晚上,在音乐名城维也纳,一个历史性的伟大时刻,铭刻在音乐艺术的辉煌史册上。在这座讲究礼仪的艺术之城,就是皇族驾临,人们也不过行三次鼓掌礼,而在这个晚上,如果不是警察的出面干涉,也许这个掌声会有十次、二十次……这是一个何等恢宏壮伟的场面!这是一个多么令人难忘的时刻!在这里,一部不朽的音乐杰作第一次出现在欧洲乐坛上。罗曼・罗兰用激动的笔触写道:“黄昏将临,雷雨也随着酝酿。然后是沉重的云,饱蓄着闪电,给黑夜染成……
贝多芬的晚期创作不仅达到了他个人的艺术顶峰,而且也标志着整个音乐发展史中的一个制高点。贝多芬一生的创作,通过早中晚三个时期的发展,显示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精神进步过程,其中不仅揭示出人是什么,而且展示出人应该是什么――尽管贝多芬作为一个普通人,身上不免带有这样或那样的性格弱点和心理缺憾,但贝多芬通过自己的音乐创作,用一种无可替代的音响呈现的方式,让我们听到并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