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尴尬的”马勒交响曲演绎
聆听多纳伊(Christoph von Dohnanyi)指挥克里夫兰管弦乐团,为Decca灌录的马勒《第五交响曲》,我感到这实在是一款马勒的演绎的精品。可与此同时,这又是一张“尴尬的”唱片,因其折射出克里斯托弗・冯・多纳伊作为指挥家的尴尬处境……
聆听多纳伊(Christoph von Dohnanyi)指挥克里夫兰管弦乐团,为Decca灌录的马勒《第五交响曲》,我感到这实在是一款马勒的演绎的精品。可与此同时,这又是一张“尴尬的”唱片,因其折射出克里斯托弗・冯・多纳伊作为指挥家的尴尬处境……
有哪位作曲家,可以同贝多芬竞争世人最爱之交响曲作者的位置?莫扎特?勃拉姆斯?还是柴可夫斯基?其实是马勒,原本确实难以相信,但事实上,世界上许多乐团的演出数据已证明,当代听众对马勒交响曲的热爱,同贝多芬的作品相比,已经平分秋色……
古斯塔夫・马勒那些复杂宏大的交响曲中,流传最广的应该是《第五交响曲》的第四乐章,这本是马勒写给他美丽又花心的少妻阿尔玛的。托马斯・曼是马勒的同时代人,也是马勒的粉丝。1971年意大利导演维斯康蒂根据曼的小说改编的电影《魂断威尼斯》用了马五第四乐章……
说贝多芬的艺术影响力现在已经被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所取代,此话听来有些夸张,但马勒交响曲在当今世界的艺术辉煌和超高人气大有赶超贝多芬音乐之势确是不争的事实。无论从作品本身还是从音乐接受的层面来看,这一艺术现象的存在及其人文意涵值得我们思考……
马勒共创作了10部交响曲,先后经历了早、中、晚3个时期的风格转变,早期的4部交响曲更多受到标题音乐的影响,表现出与艺术歌曲的深刻联系。自《第五交响曲》开始,作曲家的创作观念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开始走向纯音乐的创作之路……
马勒第九交响曲体现了人类创造力的巅峰,其中包含的真理与精神固然不可言传,但这种真理或精神却是深深地镶嵌在一系列的背景之中,有历史和时代的背景、作曲家生平事迹的背景,以及音乐作为一套表征符号系统所构成的背景……
熟悉马勒的创作历程和交响曲艺术蕴涵的人都清楚,他最后完成的两部杰作《大地之歌》与《第九交响曲》已经把贯穿作曲家一生的悲剧意识和生命哲思推向了顶点。无论是前者基于唐诗文本的深挚咏唱,还是后者以纯器乐形态呈现的交响情味,人们听到的都是马勒心扉的彻底坦露……
有人会拿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与马勒的《第九交响曲》比较,以为两部作品里有相似的纠结,化不开的情感浓度,以及找不到清晰轮廓的一团晦涩。其实区分它们也不难,柴可夫斯基交响曲里的纠结,是哲学意义的“苦恼”,海德格尔所说的“烦”;而马勒表达的,多是神学意义的“恐惧”……
指挥大师克劳迪奥・阿巴多于2014年1月20日去世后,乐迷们一直在怀念他。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聆听阿巴多的现场音乐会了,好在他生前留下了大量的唱片和现场影碟,其中2003年的琉森音乐节上,阿巴多指挥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就是一场令人动容、值得纪念的音乐会……
在已经倾倒的巨人中间,西贝柳斯还不只是一名幸存者。他的音乐所拥有的独特的深沉灰暗的音响在千禧年的焦虑中找到了新的共鸣。尽管西贝柳斯在斯堪的纳维亚广受尊崇,在英国和美国也取得了成功,但他并不是一个幸福的人,酒精和债务是他终生所面临的难题……
如今算来,拉特在柏林爱乐留下的遗产,就是马勒的《第十交响曲》。其他的则有与维也纳管弦乐团合作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与伯明翰城市交响乐团的马勒《第五交响曲》、《第八交响曲》,都算权威版本。拉特传播马勒的愿望是其人生的顶点……
“我的时代终将到来。”这或许是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lhler)留下的最著名的话语,而且这句话在我们的时代得以成功实现。不仅仅是马勒的交响乐和声乐套曲在音乐会的节目单和录音制作的曲目上频频出现……
关于马勒与阿尔玛的旧事,放到感受作品的界面才合适。人生的八卦,是今生苦难与折磨人的花边。伟大的作品归属于超越,今生怨恨之上的爱意是给予昏沉世界的一抹亮光。马勒在《大地之歌》里超越了自己,阿尔玛超越与否,并不重要……
马勒的精神禀性有“白日梦”的倾向,他常常耽于幻想,也有预言的天才,因为他的意志薄弱与心灵易伤,预言的一再应验便成了他摆脱不掉的宿命。马勒终其一生没有逃离儿童夭折的阴影,恐怕已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他的8个兄妹在童年时的陆续死亡……
2016年1月1日,这个时代最著名的业余指挥大师吉尔伯特・埃德蒙德・卡普兰因病去世。这位古典乐坛的传奇人物原本是一名腰缠万贯的金融家,因对《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的痴迷,在自己的后半生自学指挥并专注于这部传世杰作……
如果不是因为25岁那年去听了一场音乐会,吉尔伯特・卡普兰如今也许只不过就是纽约上城区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富翁。他可能也会去音乐会现场,坐在第七排,穿着考究的西装,在某一首交响曲演奏结束时热情地鼓掌。然而他却成为了站在指挥台上的那个人。这一切都是因为马勒,和他的第二交响曲《复活》。
第二交响曲《复活》一度是我最喜爱的马勒作品,不过现在看来,第六交响曲《悲剧》大有取代之势。身处世纪之交,马勒的大多数交响曲都不走寻常路,但这首作品却秉承了传统的古典主义范式。作曲家在这里不想导演什么光怪陆离的蒙太奇,贯穿乐曲始终的宿命般的绝望说明了一切,仅仅在那个非凡的行板乐章中传达出某种对于美好世界的憧憬和渴念……
今天,多数人熟悉作为作曲家的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 1860-1911),可是他生前却主要以指挥家身份和成就闻名于世。理查・斯特劳斯(Richard Strauss,1864-1949)曾今这样评价他的朋友:马勒“完全不是真正卓越的作曲家,坦白地说他是位伟大的指挥家”……
这部交响曲阐述了马勒对于人类最终去向的看法,并且试图探求终极的答案。然而,正如他没有描写审判一样,所谓终极的答案恐怕也是不存在的。所以,马勒才有了之后的更多的作品,也从更多的角度和深度来诠释他对于人生的看法。也许,最终马勒发现了,终极的答案可能真的并不存在,任何精神都将会像第九交响曲那样……
不安全感,痴情,唯美,破碎,这些词汇表达出马勒音乐给人的直观感受。作为一位死亡意识强烈的作曲家,马勒承继了18世纪德奥浪漫主义文化传统。这个传统与法国不同。在德语文化系统里,死亡意味着绝对的自由,与浪漫既对立又统一,远非巴黎的尘世风月场所能承载与负荷。另外,马勒气质上的紧张与神经质……
今天,马勒的作品成了考察指挥家及交响乐团素质的试金石。他的每一部交响曲,被公认为是有着深邃哲理和浓郁诗意的不朽作品。在美国与欧洲的众多音乐厅,他的作品在音乐会曲目中的比重和“票房”甚至超过了贝多芬和柴科夫斯基而位列第一;而在唱片目录及版本数量上,马勒也几乎占据着“置顶”的位置。在近年出版的西方音乐书籍中……
从2011年7月9日上演的探索人类终极命运的《第二交响曲》开始,到2011年12月6日标志着作曲家个人命运的《第六交响曲》的最后一个音符为止,北京国家大剧院历时5个月,将奥地利作曲家古斯塔夫・马勒的10部交响曲全部搬上了音乐厅的舞台。古典音乐界特别热衷于周年庆,对于重要的作曲家一贯是十年一小庆,五十年一大庆。去年适逢马勒诞辰150周年,今年又赶上了他逝世100周年……
马勒的作品似乎总是在多愁善感和尖酸刻薄之间、在怀旧和批判之间摇摆不定,这可能也是它们常常给人某种不舒适感的原因之一。实际上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它就像一个钟摆,像一个三棱镜,随着光线变化,某种看起来是陈腐和多余的音乐思想,在另一个角度却变成了不可缺少的新概念。马勒仍然显得陈腐(意指他的作品缺乏想像力)吗?
马勒的时代到来了吗?到来了。而且已经到来很久了,甚至在他的精神顺着笔尖流入他的每部交响曲的每一小节的时候就到来了。如果曾经有哪一位属于他的时代的作曲家的话。那就是马勒。仅仅就他早已知道人们将在半个世纪后理解并接受他这一点的意义上,他是具有预见性的。 当然,马勒的全部作品基本上是关于矛盾……
马勒最后逝世于5月18日深夜23点后,凌晨到来前的风雨交加中。如果从他最后一场音乐会后的扁桃腺发炎日算起,到最后离世,正好是88天。按他妻子阿尔玛的回忆,他临终前最后呼唤的是莫扎特的名字,这是过程的终点。4天后,他下葬在维也纳郊区格利岑(Grinzing)公墓,安息在他心爱的女儿身边,留下的音乐则成了一代代人永恒的、有关生死的启示。
1981年1月30日,当时的中央乐团历史性地在美国指挥家吉尔伯的指挥下首次演出马勒《第四交响曲》,这是中国乐团第一次演奏马勒的交响曲作品。而4个多月后,在我国著名指挥家韩中杰的执棒下,中央乐团又演奏了马勒的《第一交响曲》,这是中国指挥家第一次指挥演奏马勒的作品,这在当时可称为中国交响曲演奏的大事件。也是从1980年以后,中国的交响乐团才开始接触马勒……
马勒的配器方式非常独特。起初他把曲子写得过于繁复,然后在排练中一点点削减和过滤,去粗取精、去芜存真。毕竟,删减些什么,总归比增补些什么要容易多了吧。就这样,通过一次次演奏,他把曲子中的水分逐渐挤掉。有时候,针对不同的乐团,或者不同的演出场所,马勒也会对曲子……
马勒第七交响曲是他所有交响曲中最让人感到棘手的一部,也是我迄今指挥过的各种交响曲中,最令我视为畏途的一部。我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听过它的唱片,随后却毫无演绎的冲动。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听马勒第一、第五交响曲,感觉很容易接受,因为它们能与我们通常的古典音乐聆听经验……
马勒的第五、第七交响曲都饱含着高昂的生命激情和达观态度,于是他觉得需要再写点儿能够体现人生之严峻之沉重之无奈的东西出来。这部第六交响曲很适合进行现场演奏和录音,因为你能看到台下听众们随着音乐而变得坐立不安。这部交响曲写得相当雄浑有力,第一乐章开头就上来了咄咄逼人的进行曲……
马勒起初打算将第四交响曲与前三部交响曲合为一个系列,并以第四交响曲做总结。但是实际上,第四交响曲却留了悬念给第五交响曲。而第四交响曲本身的灵感均来自该交响曲末乐章的那首歌曲。末乐章的歌曲名叫“天堂般的生活”。
马勒第一交响曲别名“巨人”,是马勒本人最为倚重的作品。因为它是马勒亲自指挥演奏得最多的一部交响曲。这部交响曲原本有五个乐章,其中四个乐章统一由一个下行旋律的第四主题所贯穿着,唯独第二乐章“布鲁敏”例外,因其风格不协调,马勒后来将第二乐章删除。于是第一交响曲定型为现今的四乐章形式……
2011年9月10日,上海交响乐团在奥地利指挥家约翰内斯・韦尔德纳的带领下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首次演出了马勒的《a小调第六交响曲“悲剧”》,“数码多邀您免费听现场之上海交响乐团‘纪念马勒逝世100周年音乐会’聆听活动”也随之举行。虽然演出现场发生了一些小插曲,让本次活动略有些“美中不足”,但音乐会本身……
马勒是个精力过人的工作狂。就像他的那些讽刺漫画:右手指挥棒,左手带电,发脾气,竖头发,法令纹深陷,夹鼻眼镜快从鼻梁上跌下。在指挥台上他是上帝,在院长办公室他是魔鬼,旅行演出瓦格纳歌剧时他是权威,争夺首席指挥家职位时他是策略家,维也纳艺术沙龙里他是谈笑风生的知识分子,除了他那个才华横溢的老婆有点让他头疼之外……
纽约当地时间9月10日晚7点半,纽约爱乐乐团音乐总监阿兰・吉尔伯特将执棒该乐团,在林肯中心费舍尔音乐厅举行“9・11”十周年纪念音乐会,上演奥地利作曲家马勒的《第二交响曲“复活”》。在这场免费向公众开放的音乐会上,所有参与的……
在一位音乐家百年忌辰的时刻谈论他的“复活”,这不免有种异样的感觉。须知,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年)终生萦绕于怀的命题正是“死亡”与“永生”的矛盾纠结。如果马勒地下有灵,听到全世界在自己肉身离世百年之后依然津津乐道于自己笔下的音乐,嘴边或许会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数码多邀您免费听现场――上海交响乐团纪念马勒逝世100周年音乐会聆听招募 为纪念马勒、普及交响乐,让更多乐迷亲身体验马勒交响曲所拥有的非凡震撼效果,数码多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举办了《数码多邀您免费听现场 上海交响乐团“纪念马勒逝世100周年音乐会”聆听招募》[作者:Soomal ] 。本次活动获得广大网友的极大关注,但有效报名人数不多,经数码多与上海交响乐团协调,演出方应允多安排一个聆听名额,因此所有11位有效报名网友都可获得本次音乐会门票一张,具体名单如下(按报名先后排序): ...
从去年起,各式各样的马勒纪念音乐会呈现出热火朝天的景象。由于这位作曲家生卒年份的巧合――2010年是他诞辰150周年,2011年则是逝世100周年,连续两年都是作曲家的纪念年,而且又是整数年份,似乎全世界都在为马勒疯狂。打开欧洲和美洲大陆的主流报纸,几乎每天的文化版面都会点评一两场马勒作品音乐会……
今年是马勒去世100周年,全欧洲将会举行超过2000场次的马勒作品音乐会;中国国家大剧院将从7月开始陆续献演马勒的10部交响曲,今年的北京国际音乐节也将演出马勒的全部交响曲;上海也有很多纪念活动,包括多场讲座和大量演出。马勒的作品为何在当今世人,包括中国人中间得到了高度认同?马勒为何具有“现在时”的感召力呢?
2011年是伟大作曲家马勒逝世100周年。上海交响乐团在2010-2011音乐季上演他的五部交响曲之后,将在2011-2012音乐季继续献演《第六交响曲》――2011年9月10日,他们将在奥地利著名指挥家约翰内斯・韦尔德纳的带领下上演这部传世名作。《第六交响曲》是马勒唯一一部悲剧结尾的交响曲,创作于他人生最为幸福的时刻,却仿佛拥有预言的魔力,令人唏嘘;作品强烈的戏剧冲突将一个交响乐团的爆发力发挥到了极限,非现场聆听无法领略其十分之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