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之巅――从切利比达克指挥的贝多芬《第三交响曲》谈起
曾听到这样一种说法,但丁的地位越来越高,是因为读他的人越来越少。对于切利比达克的演绎,我不时也有如此怀疑。倒不是指挥家的声誉日隆,而是他经过漫长的忽视与边缘化之后,晚年迅速走向巅峰,留给世人一种以传统看来完全匪夷所思的演绎……
曾听到这样一种说法,但丁的地位越来越高,是因为读他的人越来越少。对于切利比达克的演绎,我不时也有如此怀疑。倒不是指挥家的声誉日隆,而是他经过漫长的忽视与边缘化之后,晚年迅速走向巅峰,留给世人一种以传统看来完全匪夷所思的演绎……
伟大作品不受限于时代 ,《英雄交响曲》超越了时代,面向永恒。英雄的故事荡气回肠,他们或以死亡,或以长传的精神超脱凡俗的痛苦。何为英雄?西方思想的表述大意是这样:英雄是下降来到世间,肩负拯救使命的……
本篇是2016年,三联《爱乐》约我编译的九位指挥家谈贝多芬全部交响曲的一部分。其中,杨松斯谈“贝三”,加德纳谈“贝五”,MTT谈“贝七”,夏依谈“贝九”。昨日惊闻杨松斯做了古人,享年76岁,如今这实在算不得长寿。然而近十年来,我始终感到这位大师真的太累、太累了……
《独奏者》讲的是音乐家的故事。杰米・福克斯饰演的天才小提琴家纳撒尼尔曾经就读于知名的茱莉亚音乐学院,却因患上精神分裂症而辍学,最后沦落成为街头卖艺的流浪汉。《洛杉矶时报》的记者史蒂夫将纳撒尼尔的故事写入专栏,而两人也透过彼此倾谈及日复一日的相处,成为患难与共的好友……
2013年11月2日,维也纳爱乐乐团时隔四年再度出现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没有晚期浪漫主义的大型交响曲,也无喜闻乐见的施特劳斯家族作品,乐团自信满满地将一套标准的贝多芬曲目带到北京。后者俨然是眼下顶级乐队最不敢触碰的作品,经常令乐团陷入费力不讨好的尴尬,连柏林爱乐这样公认的超一流乐团都越来越少地涉足贝多芬领域……
与“英雄”交响曲相关的是1789年法国大革命。在十八世纪末,“英雄”和“英勇”这样的词远不像今日用得这么频繁。而恰恰对于许多德国人来说,像席勒、荷尔德林、歌德等人都被法国大革命所吸引……
发现一张唱片的真相,顶多也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梦境幻灭了;而揭开现实生活中的一个个真相,幻灭的可能是对理想的期待和对生命的兴趣。生活的艺术,可能就在于如何调配真实与幻觉的比例,真实太多就会痛,幻觉太多就会傻,只有恰到好处,才是所谓“真、善、美”的幸福。肖斯塔科维奇说,音乐是人类精神最后的避难所。一辈子很短,我们愿意和音乐将错就错……
一百年前,一位虽还听得见雷声但已聋得听不见大型交响乐队演奏自己乐曲的五十七岁的倔强的单身老人,最后一次举拳向着咆哮的天空,然后逝去了,还是和他生前一直那样,唐突神灵,蔑视天地。他是反抗性的化身,甚至在街上遇上一位大公和他的随从时也总不免把帽子向下按得紧紧的,然后从他们正中间大踏步直穿而过。他有一架不听话的蒸汽轧路机的风度……
别无选择,我们都要站到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面前,经受“命运”灼人的烈焰!《命运交响曲》一开头的动机已经成为所有人耳边最著名的音乐警句。从未有人不在由这个动机喷涌而出的音乐洪流面前深受震撼,并且在以后阴霾的日子里,不断地从中获得激励。这是迄今为止,人类情感向一切艰难困厄所射出的最猛烈的炮火,我们在音乐的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