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靠耳朵听来辨别音乐剧和歌剧
自《一眼识别音乐剧&歌剧》一文发出后,笔者收到一条留言,“只是从表面上看能区分,但是,从音乐中特别是唱的部分我还是分不清什么是音乐剧音乐中歌曲?什么是歌剧音乐中歌曲?”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广大观众的普遍困惑,但这个问题却给了我另一个普及音乐剧&歌剧区别的灵感……
自《一眼识别音乐剧&歌剧》一文发出后,笔者收到一条留言,“只是从表面上看能区分,但是,从音乐中特别是唱的部分我还是分不清什么是音乐剧音乐中歌曲?什么是歌剧音乐中歌曲?”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广大观众的普遍困惑,但这个问题却给了我另一个普及音乐剧&歌剧区别的灵感……
对于普通观众而言,有一招简单粗暴的方法,可以一眼识别音乐剧&歌剧――找麦克风!音乐剧演员带麦(小蜜蜂),歌剧演员不带麦。可不要小看这麦克风,它的“功效”和背后隐藏的套路可深着呢……
笔者听说德国人观看的第一部歌剧,往往不是莫扎特的《魔笛》,便是韦伯的《自由射手》。最近曾现场观赏由柏林菩提树下国家歌剧院担纲演出的《自由射手》,发觉传言非虚,男女老少都沉醉其中。该场演出贯彻当代剧场简约风尚,舞台布景自始至终以一个黑漆的洞穴象征荒野丛林……
罗西尼生于1792年2月29日。每四年才有一个闰年,所以他的生日四年才能过一次。72岁他过第18个生日时,朋友们筹集了两万法郎,要为他立一座纪念碑作为生日礼物。罗西尼听了后说:太浪费了,你们干脆把这笔巨款给我,我自己站在那里好了。大师的幽默人生,才是艺术内部的热源。
“女人爱变卦,像羽毛风中飘,不断变主意,不断变腔调。”相信许多朋友在音乐会或文艺晚会里都听过这首咏叹调,其节奏轻快活泼,吟唱者仿佛摇身一变成为情场老手,以半带幽默、半带调侃的语气,嘲讽某些世态人情,难怪一旦面世,即不胫而走。它来自威尔第歌剧杰作《弄臣》。
近年来,我在与一些乐迷朋友交往时发现,有的乐迷,甚至是相当资深的乐迷,赏乐数十年,但聆听的范围基本上只围绕着器乐作品,对声乐作品,尤其是歌剧,几乎不听,或不喜欢听,或很少涉略。这不禁让我感到惊讶和纳闷。
焦阿基诺・罗西尼(Gioachino Rossini)出生在1792年2月29日,他每隔四年才有机会给自己过一次生日。如果只是以年历中出现的生日来计算年龄,他现在才53岁。这样的怪事完全可以写进充满戏剧效果的歌剧中了……
肖伯纳曾说过:“尽善尽美是永无止境的。只有英国人会采取忽略格鲁克的方式来抹杀这位完美主义的获得者。”肖伯纳是格鲁克崇拜者中最能言善辩的人物,他对英国人的批评可谓是毫不留情。在格鲁克去世的时候,或许他是当时世界上最著名的歌剧作曲家……
“图兰朵”(Turandot)这个名字因这部歌剧而家喻户晓。但估计很少人知道,图兰朵的故事出自波斯民间传说故事集《一千零一日》。它堪称《一千零一夜》的姐妹之作,但远不如后者那么有名。那么,为什么一个“中国公主”会有“图兰朵”这么一个异邦名字呢?
去维也纳看一场歌剧,来回机票要五千,现在,你不用打“飞的”,也可以现场看维也纳当地歌剧,而票价只要14欧元(约100元人民币)。日前,维也纳国立歌剧院在上海举行了“网络直播服务”的推介会。这一服务由维也纳国立歌剧院2013年推出,如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古典音乐网络直播平台之一……
相对于普契尼了解女人,前辈威尔第就更懂男人多一些,他的歌剧作品往往以悲剧收场,而祸首皆归因于男人。尽管威尔第为这些男主角打造出激昂的歌声和英雄的气魄,但仔细推敲下来,他们的个性都具备致命的缺陷,导致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卡门》的故事背景和人物身份在当时非常“讨巧”,就像十几年前的清宫题材一样,当时西欧的基督教世界对于带有异教特色的西班牙和吉普赛文化非常热衷,甚至像勃拉姆斯、德沃夏克这样的“严肃”音乐家,都有根据所谓吉普赛民歌(有些是匈牙利民间诗歌)所做的歌曲集……
歌剧是一种「悲到底」的美学,根据英国研究显示,剧中角色死得越惨,歌剧便越受欢迎,我们从普契尼的歌剧已经充分得到证实。当我们为巧巧桑、托斯卡、柳儿掬一把同情泪之后,请记得女儿当自强,普契尼女人教我们的这10件事,正是「自己的幸福自己救」。
依一般经验,走进歌剧并不是件易事。从文学角度说,歌剧的故事和情节常常不是过于简单(想想瓦格纳的《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就是不合情理(比如莫扎特的《女人心》)。因而,要在歌剧中看故事的人常觉得歌剧没“戏”看。而喜欢纯音乐的乐迷或专家又常常觉得歌剧的音乐过分受到剧情和歌词的束缚,缺乏自己的逻辑……
说起来,歌剧这种体裁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四百年前,在意大利,文艺复兴的春风早已在欧洲大地席卷而过,文学、美术中早已硕果累累。直到这时音乐似乎才如梦方醒,欲与姊妹艺术一争高下,也想恢复失地,再创曾有过的希腊式辉煌。一群文人智士,自愿聚集在佛罗伦萨贵族巴尔迪家中,商讨复兴古希腊戏剧的宏图大业……
莫扎特是所有时代最伟大的音乐戏剧天才。他有这种特殊的地位,得益于他能以绝对的客观心态对待所有事物、所有情境和所有人物。他不像瓦格纳,企望成为德奥的民族导师和赞颂人;他不像贝多芬,期望企及最崇高的理想境界;他也不像亨德尔,希望成为成为上帝的代言人……
威尔第的歌剧和瓦格纳一样,我都是主张要么亲临现场,要么只听录音,从来都是有意回避录像制品。如果说瓦格纳的歌剧在不同时期总是有创新性甚至颠覆性的制作,那么威尔第的歌剧给出的想象空间相对而言要小得多。威尔第的歌剧脚本大多来自戏剧改编,不是大文豪的名作,就是《圣经》或历史传奇,舞台上讲求写实和自然主义,忠于历史背景……
在今天我们的生死爱欲变得几近嘻哈的时代,感知一下“安魂”这个信仰时代的大题目,当是幸事。在此,就以“安魂”之名,纪念写有《安魂曲》的歌剧大师威尔第200年诞辰吧。他的所有歌剧,都没有脱离“安魂”的影子与宗教的底蕴。《纳布科》如此,其他的更是。
最近在几所大学做歌剧推广讲座,每次我都会问一个问题:欧洲歌剧大多数都是意大利语、法语、德语、俄语,连英语歌剧都不是很多,作为对这些语种并不熟悉的中国观众,在欣赏歌剧时如何克服语言障碍?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一位网友在微博上对我的提问。我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对不经常进歌剧院看西方歌剧的观众,是听歌还是看剧?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无聊。演员的演唱和乐队的演奏是用来听的,而服装、舞美、道具、表演则是用来看的,边听边看,相得益彰,有问题吗? 其实不然。“歌”与“剧”如何互相配合,牵扯到歌剧的本质,以及它的起源和发展理念。其他一些带有歌词的古典音乐作品……
没有哪一个莫扎特学者会真的相信萨列里对莫扎特下了毒。然而,由于《莫扎特传》这部电影太过成功,获得过不计其数的奖项,以至于整整一代人在成长过程中都受到这样观点的影响:相信萨列里是一个平庸之才,由于对莫扎特创造力的嫉妒而谋杀了一代天才……
今年3月初,我和几位唱功和外形均很出色的青年歌唱家合作了两场“献给妇女节的歌”专场音乐会,演出后几位激动的观众到后台表示祝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却是:“哎呀,没想到唱美声的还有这么瘦的!”其实我的这几位合作伙伴绝不是“骨瘦如柴”、“魔鬼身材”,称为“匀称”或“略显丰满”是比较恰如其分的,可见过去……
我以前在电影院看过用实景拍摄、对口型的“歌剧电影”,印象并不好,因为那实际上是加上画面的唱片,对于熟悉剧情且想象力比较丰富的人而言,那些画面有些多余,反而消减音乐和歌唱的表现力。演员因为是“假唱”,也更注重表情与造型的唯美,内行观众一看便知没出声儿,显得很假……
市面上最恶心的书名,比如《你不得不看的100部电影》、你不得不读的《 500本书》、你《不得不看的10部美剧》、你不得不看的恐怖片、名人名言、墓志铭……好像读几本书真的可以抵万卷。不过通常我们都会上当,随手拿起来翻翻,证明自己的品味不至于那么糟。歌剧《图兰朵》竟让我想拿这个恶俗的标题来吆喝,它真的是――你不得不看的一部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