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亨利・朗论贝多芬
保罗・亨利・朗对于一位作曲家的艺术追求和精神本质的直观性、统领性把握,在这段论述贝多芬的文字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它出现在《西方文明中的音乐》一书中“贝多芬”一节的开始处。写作这样的文字,需要写作者对时代、人物、作品和音乐史的内在问题有深入的理解与高度的统合能力……
保罗・亨利・朗对于一位作曲家的艺术追求和精神本质的直观性、统领性把握,在这段论述贝多芬的文字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它出现在《西方文明中的音乐》一书中“贝多芬”一节的开始处。写作这样的文字,需要写作者对时代、人物、作品和音乐史的内在问题有深入的理解与高度的统合能力……
布鲁克纳可谓19世纪后半叶最有个性的作曲家之一。“啃下”他的作品,曾被许多音乐爱好者视为畏途。近年来,布鲁克纳的作品越来越多地在音乐会上被奏响,他在全世界音乐家和乐迷的心目中占据着独特的地位。究竟该如何进入布鲁克纳的“浩瀚宇宙”?
对比国内和国外的音乐会现场,有一个有趣的现象:西方古典音乐会的观众席,远望都是一片银发,而中国来听古典音乐会的人,却都还是黑发满头的年轻人。这也是国外古典音乐人士非常羡慕中国市场的一个理由――中国古典音乐的市场才刚刚兴起,至少还要蓬勃发展50年。但也正因此,国内古典音乐的爱好者,非常渴求音乐欣赏普及的知识……
莫扎特是所有时代最伟大的音乐戏剧天才。他有这种特殊的地位,得益于他能以绝对的客观心态对待所有事物、所有情境和所有人物。他不像瓦格纳,企望成为德奥的民族导师和赞颂人;他不像贝多芬,期望企及最崇高的理想境界;他也不像亨德尔,希望成为成为上帝的代言人……
创作《后宫诱逃》时的莫扎特,自少年时代的歌唱剧以后已久违这个体裁,他在意大利歌剧领域中积累了相当经验,在写就《伊多梅纽斯》这样的杰作篇章之后,现在重返德语抒情舞台剧。无庸讳言,《后宫诱逃》风格上不太协调,莫扎特以后的创作再也没有出现此类问题……
虽然莫扎特后来积累丰富人生阅历,但从未忘怀游历意大利之前在奥地利祖国的学习和演奏的岁月。他以一部《魔笛》重访少年时代的记忆。正如其德语剧名所示,这是一部德语歌剧,通常公认在这里莫扎特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真正夙愿”,并决意继续格鲁克的理想……
《费加罗》的重心点在重唱,咏叹调不再是性格刻画的主要形式。然而,一旦需要,如塑造孤独的正歌剧形象――伯爵夫人,咏叹调仍充满原有的悲戚力量,令人信服地凸现女主角被动、痛苦的情怀。谐歌剧中灵巧、复杂的乐队语汇,在伴奏中对某个动机进行交响式的发展,在《费加罗》中达至完美境地……
席勒于1797年12月29日写信给歌德:“我曾对歌剧保有信心,希望从中会涌现一种更为高贵的形式,就好似从古代的酒神节合唱中诞生了悲剧。”歌德复信说,“你会发现,你对歌剧所持有的希望,已在最近的《唐璜》(《唐乔瓦尼》)中得到很高程度的实现。”这位伟大戏剧家对《唐乔瓦尼》的评价,适用于莫扎特所有的歌剧作品……
当钢琴与乐队结合时,莫扎特面临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任务。音调平衡的问题更加剧烈,由于增添了必须克服的其他困难因素。查看早期的钢琴协奏曲,我们意识到,尽管这些作品中充分体现出莫扎特的所有光彩和技艺,但协奏曲不可回避的社交性功能阻碍了他进入更深的层次……
莫扎特的早期室内乐作品反映出瓦根塞尔、肖贝特和曼海姆乐派、以及约翰・克里斯蒂安・巴赫的影响。这时的音乐新鲜、自然,想象力的活泼已值得注意。看到他下笔与海顿小心琢磨、仔细掂量的习惯相比显得多么直接、轻松�D�D甚至可以说水到渠成,真是令人惊叹……
著名的波恩学者奥托・杨出版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莫扎特传记(1856-1859)以来,全世界都轻信莫扎特创作音乐时(用瓦格纳的话说)“天真无羁,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反思。”不论对于作为艺术家的莫扎特其人,还是针对他的作品,这都是严重的误解。其程度之深,相当于伏尔泰对莎士比亚的著名评语――莎翁在伏尔泰眼里,居然是个“醉醺醺的野人”……
无论意大利的印象多么深刻,莫扎特并未忘怀自己的奥地利故乡。他有几位同胞好友,他们的音乐令他赞叹。有一位名叫万霍尔,具有“大胆、狂野的作曲家”的美名;另有一位加斯曼,从业于闻名遐尔的波洛格内斯神父,其歌剧第一次显示出奥地利和意大利的迷人融合――而这将变成莫扎特的第二天性……
父亲带着小莫扎特周游奥地利、匈牙利西部和德国北方,进行演出。稍事休整,他们又开始新一轮旅行演出,线路更长,莫扎特由此结识了一些当时最杰出的音乐家。在慕尼黑,他听到鲁吉・托马西尼(1741-1808)――日后成为海顿乐队中值得信赖的首席小提琴手;在路得维希堡,他遇到约梅利和彼得罗・纳尔迪尼(1732-1793)……
萨尔茨堡地处日耳曼,但带有一丝意大利的味道。它具备德奥外省的安宁、持重,又嵌入南方的恬美清纯与辉煌的建筑。1756年1月27日,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诞生于此。莫扎特的生平是天才的历史中一个最令人迷惑不解的范例。我们毋需再喋喋不休地重复有关这个早熟少年的众多著名的传闻轶事……
近日,北京知名音乐评论家刘雪枫和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杨燕迪教授展开了一场别有兴致的对话,对话中他俩深入讨论了一些对于提升音乐生活水平和爱乐者鉴赏能力具有切实意义的话题,其中涉及音乐的文字和阅读的意义,音乐欣赏的层次,音乐会的礼仪,以及音乐聆听的本质等。
纽约当地时间9月10日晚7点半,纽约爱乐乐团音乐总监阿兰・吉尔伯特将执棒该乐团,在林肯中心费舍尔音乐厅举行“9・11”十周年纪念音乐会,上演奥地利作曲家马勒的《第二交响曲“复活”》。在这场免费向公众开放的音乐会上,所有参与的……
在一位音乐家百年忌辰的时刻谈论他的“复活”,这不免有种异样的感觉。须知,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年)终生萦绕于怀的命题正是“死亡”与“永生”的矛盾纠结。如果马勒地下有灵,听到全世界在自己肉身离世百年之后依然津津乐道于自己笔下的音乐,嘴边或许会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今年是马勒去世100周年,全欧洲将会举行超过2000场次的马勒作品音乐会;中国国家大剧院将从7月开始陆续献演马勒的10部交响曲,今年的北京国际音乐节也将演出马勒的全部交响曲;上海也有很多纪念活动,包括多场讲座和大量演出。马勒的作品为何在当今世人,包括中国人中间得到了高度认同?马勒为何具有“现在时”的感召力呢?
肖邦的音乐具有一种无法道明的特别气质。乐声幽扬飘来,听上去似乎是作曲家一不小心,让你窥见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孤寂沉思。当然,音乐没有具体和明确的语义,谁也说不清楚,肖邦的自言自语究竟说了什么,但肖邦音乐所独具的表达口吻,几乎从一开始就会在听者的音乐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迹。久之,人们给肖邦冠以“钢琴诗人”的雅号,承认他的音乐……
肖邦之“绝”,依笔者浅见,总体上表现为将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艺术追求统帅在一起,由此达到了一种几近不可思议的矛盾统一――用英文表述,这种现象叫paradox,通常译为“悖谬”或“吊诡”,但更恰当的理解应为“似非而是”。这种独此一家的矛盾统一性体现在肖邦创作及风格的各个方面中……
“在音乐世界如此火爆、闹腾、骚乱的今天,古典音乐犹如一潭死水。从CD销量来看,在西方和日本只有约8%的市场份额,其他地方更是少得可怜;音乐厅的听众们头发花白,数量不断减少。年轻人大多乐意在收音机里听听古典音乐,却不大去购买唱片和音乐会门票,因此他们的兴趣对一个作为‘活生生的艺术’的古典音乐而言没有多大帮助。在严肃音乐里,新音乐的听众更是‘小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