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为什么“听不懂”严肃音乐?
听音乐是实现音乐教育的主要方式。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却没有作为审美教育的常识被关注。听音乐,看似很简单的审美行为,却不见得轻易达到效果,特别是纯器乐(严肃音乐),常常听到有人发出“听不懂”的抱怨……
听音乐是实现音乐教育的主要方式。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却没有作为审美教育的常识被关注。听音乐,看似很简单的审美行为,却不见得轻易达到效果,特别是纯器乐(严肃音乐),常常听到有人发出“听不懂”的抱怨……
去俄罗斯学习时,正值苏联刚刚解体,我经历了改制后带来的所有动荡:政治秩序崩溃,经济形势堪忧,价值观念混乱,但每晚莫斯科的音乐厅、歌剧院、芭蕾舞剧院灯火通明依旧,真实地体现了这里厚重的文化积淀。虽然老百姓的生活不富足,但艺术欣赏仍为精神生活的必需品……
有时,音乐于我是平行线,我干我的,它奏它的。但也有时,突然有那么一刻,某一句旋律猛地深深钻进了我的心里,让我一下呆住,或者让我震颤。那感觉,美极了。我时常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于无意中得之,乃佳……
这篇文章适用于所有想和古典音乐交朋友,但苦于找不到合适之门进入音乐殿堂的人。本文的主要阅读对象是,曾经去听过一两场交响音乐会,但仍摸不着头脑,得不出什么固定结论的人。你能去买票听音乐会,说明你喜欢并向往一些经典作品的声音……
其实,关于音乐好听不好听、协和不协和的标准,一直在发生变化。对中世纪的人们来说,三度、六度就是不协和,可后来发现,三度、六度还是蛮协和的。推动人类音乐历史发展前进的一个因素,就是对不协和的接受度越来越高……
绝对音乐的提倡者认为音乐是一种对外部世界的直接体验,而且不需要通过内心世界加入任何诠释或联想就能被欣赏。从表面上看,这并不是一个不合理的命题,就像尝到喜欢的口味,看到喜欢的颜色,通过味觉视觉就可以直接欣赏它们了……
那些已经爱上或者即将爱上古典音乐的朋友们,请你们相信,正如我的科学家朋友那样,你们听到的远远比你们能够描述的多。聆听伟大的音乐,最重要的是你被打动了,而不是为打动你的东西命名。
目下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的境遇,颇似六朝之际佛教在中土的盛行――不独知识界、艺术界,连一般爱好者也热衷于“般若”“空空”“名相”,只是能格其义者亦鲜矣。自三联书店在二十年前出版《爱乐》杂志时起,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有了稳定而渐增的热爱者……
其实从音频处理专业技术角度,大公司制作、再版的历史录音,必然比我们这些业余“作坊”翻录的指标要高得多,但是在对于音质“好”的标准上,唱片公司的制作人,与我们这些历史录音“发烧友”显然有着巨大的差异……
大自然中不仅仅有画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比如风声、水声、鸟鸣声就是大自然的音乐。从文艺复兴时期一直到二十世纪,有不少作曲家尝试把鸟鸣声和其他大自然的声音融入到音乐中。他们或者直接用不同乐器模仿各种鸟叫的声音,或者将之进行和声处理纳入到音乐织体当中……
从前要发烧真的很麻烦:要空间,要搭配,要摆位,还有各种音响玄学,线材脚钉核电水电…..折腾死你。而且投入巨大,声音干扰别人,破坏家庭幸福。如今这些都免了,一只随身听,一对好耳塞,搞定。甚至手机都行……
需要承认,这是一个困惑:瓦格纳耗费20多年写成的《尼伯龙根的指环》,究竟是给人看,还是给人听的;抑或看与听必须一体,不可分割。如果要看全剧,四个晚上才能完成,一场车轮大战,不仅情绪的完整性不能保证,听觉的敏感也会丧失殆尽……
音乐有它自己的史。联系乐史倾听作品,个别作品常常会显出原先没感受到的意味,自己听得比较熟的西方音乐,其实不古不新,十八、十九世纪的作品而已。在这之前的,难得听到。当代的,又十分隔膜……
和今天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场面不同,当时的演出场所一定是闹哄哄的。其实,我们今天很多所谓的高雅艺术都是在“草根”中长起来的。比如莎士比亚,莎士比亚是“人民的诗人”,当时演出莎士比亚的剧院也是闹哄哄的……
每次听完一部交响乐那样的大曲,如同读了一部《红楼梦》或是《战争与和平》,仿佛经历了一次人生,做了场黄梁梦。人生苦短,怎可能老是到“大世界”中去体验?所幸音乐小品中别有小天地,可以从容涉猎。
央视名嘴白岩松的一则关于古典音乐的视频讲座,前些天在网上全程披露后,立刻招致了不少爱乐者的不满,批评声不断:名人不懂古典音乐也很正常,但不懂乱讲就不正常。这个名为“音乐与人生”的讲座应该就是最近搞的,网上披露的视频只有10分钟左右,记录的文字4000字多一点……
论其古老,钟不如鼓,但只要看两千多年前的中国,钟已经同鼓成了庙堂乐队中的两大骨干,也便可知其历史之悠久了。然而钟并不只是一种乐器。战国编钟的重见天日是石破天惊的文化新闻。这是有声可闻的新闻,有声的古史。我们三生有幸,听到了历代乐家梦里也听不到的历史之声!
一个真诚喜欢音乐的人,入了门,登了交响乐之堂,是不是就“听止”了?否!还应该“入室”,到室内乐中去求一种有所不同的乐趣。“室”小于“堂”,但别有天地。听室内乐也许比听交响乐还多一些困难,这也是对爱好者的一种挑战。
近二十多年来,圈内当红的扛鼎人士,像汤沐海这样不同意把音乐分为“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而以音乐的优劣――优秀的音乐是艺术,有一定的深度及其作用,在音乐中可以寻求灵魂与精神的世界;差的也许只是一种娱乐,听过即逝――来区别的,还不多见……
数月前,在广播中听到DJ在谈到听众对音乐会的反响时说道:“有些听众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些与音乐本身关系不大的内容上,这是一种不可取的倾向。欣赏音乐就是要不断地听音乐,要单纯些!”这句话,我觉得很切中时弊!感曰:爱乐始于言尽之处……
有些人乐于欣赏他国音乐,以此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陶冶情操、开拓眼界;有些人喜欢尝试演奏或演唱他国音乐,并为此努力、研究其中蕴含的文化因素;有些人在创作中大胆创新――运用欣赏习惯以外的音乐语言。但这只说明“音乐可以跨越国家的界限”,而不能成为“音乐无国界”这句口号的实证。
近年来,我在与一些乐迷朋友交往时发现,有的乐迷,甚至是相当资深的乐迷,赏乐数十年,但聆听的范围基本上只围绕着器乐作品,对声乐作品,尤其是歌剧,几乎不听,或不喜欢听,或很少涉略。这不禁让我感到惊讶和纳闷。
在我看来,我最近经常聆听的巴赫、门德尔松和舒曼以及瓦格纳不仅是正统德国音乐不同阶段的代表,他们的音乐内容也分别彰显了德国文化中的三个重要范畴,即理性、情感与诗意,以其概括欣赏德国音乐的三重境界,正是我多年来对德国音乐情有独钟的宝贵心得。
音乐是人类的一种共同语言,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都能创造出自己的音乐。在人类文明之初,我们的祖先就用简单的乐器发出有节奏的旋律,就是原始的音乐。随着文明的进步,人类创造出丰富多彩的乐器和音乐产……
曾经带一位来北京讲学的意大利同行去一家我很喜欢的餐馆吃饭,餐中吃美了的他说:“佳林,就冲你点的菜,你一定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因为好的音乐家一定是美食家,舌头和耳朵的敏感度是一样的!”在中国这个“食不厌精”的美食国度,能够让外国人吃美了实在没什么难度,所以……
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音乐风格,音乐可以透过不同的神经线路更好地促进脑新陈代谢、促进学习,进而改善大脑功能。人的右脑被认为透过创造性影像来处理讯息,左脑重分析,控制语言和数理能力……
但凡经常上些网上音响论坛的人都会经常遇到这样的激烈辩论,究竟是在家听唱片好,还是去音乐会听演奏好。比如有一“匪兵甲”在说自己的音响设备如何如何了得,听到了啥啥啥的,正说到得意处,就会杀出一个“匪兵乙”来:“好什么好,你家设备再好,能比得过去现场听音乐会吗?那是真声……”
爱听音乐的人,是否一定要为自己配套好的音响设备呢?看上去这像废话,好马配好鞍嘛。可细细地想,不一定吧,没有好鞍的千里马就不算好马了么?肯定不是。爱乐人,有套不错的音响设备当然是好马配了好鞍。但设备很一般,甚至就是个音质一般的手机随便插上个耳机听听莫扎特,这爱乐人还是爱乐人啊。
人为什么会喜欢音乐呢?这种喜欢是天生就有的还是后天培养的?为什么很多人一听到音乐就情不自禁地想跳舞?甚至有人还会感动得流泪?这些问题恐怕很多人都想过吧?但科学家们一直无法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原因就在于人脑是个特别复杂而又敏感的器官,研究起来非常困难……
VR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我们去年尝试用VR(Virtuality Reality,虚拟现实)观看了一次在线演唱会直播,对VR的体验印象十分深刻。在国外,在今年的CES(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各种VR产品抢尽了风头,一段使用 VR 体验成人电影的视频火遍全球……
当下主流的流行歌曲到底是属于哪种“新”呢?在娱乐产业化的今天,流行歌曲的性质更偏向一种快速消费的商品,也就是投其所好,顾客需要什么,咱们就制造什么来满足他们的需求。真正的“新音乐”也就是创新音乐,在这个商业时代由于不具备“吸金”能力往往沦为非主流……
2015年,美国Spotify网络调查机构发布了一项新的调查报告,报告指出:人类到了33岁时,接受和探索新音乐的能力就开始衰减或者停止。这不由得让人联想起“人老色衰”的那句话。难道说,听觉也会“年老听衰”?
确实,随着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的变化,包括你自身的一些变化,一些你曾喜欢听的音乐不喜欢了,不喜欢的却喜欢了。这无比自然。你可以出于价值体系―审美的变化而对自己提出某种要求,但不能去虚拟它。听就是此刻、眼下,你既不能靠对将来的自己的厚望去虚拟它,也不能借对过去的自己的不满去栽赃它……
初听巴赫的小提琴协奏曲,会产生仿佛在听维瓦尔第作品的错觉。从乐曲的起句到线条,都有相似性。但反复听来,则发现两位大师的区别:维瓦尔第的戏剧性与装饰过多的特点,是巴赫作品里没有的,尽管里边都充满意大利风味。1717-1723年间巴赫担任宫廷乐队队长时期写就的三部协奏曲……
没有某种音乐只适合某种人,也没有某种人只适合某种音乐。总会有乐曲能唤起自己少年般柔软的好奇心,即使我们对它之前并不熟悉。古典音乐可能带来欢乐,可能带来省思,让你开心跟着跳一段埃及壁画舞,或者让你发现纵使生活冷峻无情,经过重重磨折摧损之后,自己身体里仍然存在那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精神……
曾经有个笑话。说是有位年轻有为的当代作曲家,事业有成。某日,在著名音乐厅隆重举行个人作品音乐会,特邀父母光临,以显光宗耀祖之荣。曲毕,掌声雷动。父亲是个门外汉,在得意之余,侧身对这位满面春风的作曲新秀问道:“儿子,我为你骄傲。不过我不明白,你的音乐真的总是这么难听吗?”
历史上,有两首流芳百世的同名作品――“月光”,一为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钢琴曲,一为德国作曲家贝多芬的奏鸣曲。现在让我们静静聆听,这两位不同国籍、不同时代并且风格迥异的作曲家,是如何在“月光”之中擦出火花、又将带给我们怎样的享受与感悟……
从某种意义上讲,理想的听众应同时既在音乐之中又在音乐之外,边评判边欣赏,希望它这样走,却看着它那样走,几乎与作曲家在创作这支曲子时一样;因为作曲家谱曲时也必须既在曲中,又在曲外,陶醉于其中,同时又冷静地持批判态度。创作和聆听乐曲都包含着主观和客观两种态度……
在音乐所能影响到人们生活的范畴内,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巴赫和贝多芬了。学琴的孩子也许会时常弹奏一些他们的作品――用于练技或考级,但除此之外,伟大作曲家及其作品还能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产生多少效用?这些琴童(包括他们的家长)真的愿意去了解古典音乐,并且有兴趣探求其更多奥妙吗?
我的音乐经验和目前的音乐环境皆客观不可改换,如果我希望继续从音乐中获得某种崭新的审美体验,唯一的办法,就是换一种听法。所谓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去改变自己。那么,怎么改变自己?先举一个例子。前些天庞麦郎成为热点,当绝大多数人把他当一个笑话看时,小说家曹寇却被其触动,并认为他那首著名的《我的滑板鞋》的歌词就是一篇绝佳的小说……
在学习音阶和音程时,一定要搞清楚何为“音分”何为“律”。“音分”和“律”都是计算音高时的计量单位。“音分”是指以某个比例的音作为最小的单位,而“律”这是指具体声音的振动频率,“律”是中国汉语语境中的“声音振动频率”……
在本季《我是歌手》第四期的一段VCR中,有一段是在音乐人李健的家里拍的,小小展示了他的唱片收藏,他略微介绍了7张,并说:“对原创音乐人来讲,看他听什么唱片看什么书,基本就能了解这个人。”如他自己所说,从南非流行乐队、加拿大流行爵士歌手,到“披头士”和莱昂纳多・科恩,李健的音乐品味是挺杂……
调式中的各音,从以某个音高为起点即从主音开始,按照音高次序将音符由低至高来排列,这样的音列称为音阶。音阶由低到高叫做上行,由高到低叫做下行。音阶有很多种类,在传统西方音乐体系中,音阶分为自然音阶和变化音阶……
在今天的现代作曲概念里,任何声音都可以是乐音,甚至无声也可以是乐音。而在传统的音乐概念里,不同文化背景下的音乐,有不同的音阶(乐音体系),不同的乐音体系由不同的乐音组成。而乐音则是指有恒定振动的声音,即:固定音高。西方音乐最后确定下来的基本乐音体系是七声音阶……
著名音乐学家周海宏老师曾说“音乐何需懂?”这话被很多人误解,就如郑板桥那句“难得糊涂”被很多人误解一样。“音乐何需懂”是相对的,是指你在拥有了一些有关音乐的知识和体验的前提下,不要特意地去钻牛角尖,不要试图让音乐文字化,非要表达一个特定的概念。
上世纪八十年代,“音响发烧友”一词从港台流入大陆,用于形容那些对玩音响着迷的人们。我一直认为“发烧友”是带有讽刺含义的贬义词,但被很多人作为褒义词沿用到今天。后来,又派生出了“唱片发烧友”。“发烧友”很快在其他兴趣领域里面也流行开了,“相机发烧友”、“汽车发烧友”,诸如此类云云……
听古典音乐有可能听到破产?乍一听似乎是天方夜谭,但近日香港法庭上却披露了一宗真人真事,完全可以作为“警世通言”的现代案例,让所有爱乐者引以为鉴。没有人会否认许老爷对古典音乐的热爱,也相信他对此有相当的浸淫功力和品位,但如此奢华享“乐”,甚至弄致财困破产、受贿坐牢,可谓玩物丧志,太任性了!
凤凰传奇的歌以及众多网络“神曲”以其旋律中稳定而频繁的重复感给人带来强烈的“洗脑”体验,但是很多被认为比”神曲”更高级的歌曲,例如汪峰式歌曲,揉入中国风的周杰伦式歌曲,欧美流行乐,甚至古典乐曲,在“洗脑”方面和”神曲”实际上有异曲同工之妙。今天,我们就来说说“神曲”们都是怎么炼成的……
作为一个不是音乐家,不是批评家,也不是哲学家的普通的听众,我们也要为自己负起“仔细听你的听”的责任。一个人喜欢的音乐反映这个人的价值观和性情,一个社会的流行音乐反映出这个社会的世道人心,听他们对那些音乐的听,便是对那性情和世道的估评。墨子和孔子的相同处或是皆同意乐由心生,心亦由乐反生……
很久以来,刘欢几乎成为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在大陆歌坛的流行风向中屹立不倒,走红于“西北风”盛行、大陆摇滚崛起、港台歌手涌入、校园民谣,以及“94新生代歌手”(孙悦、杨钰莹、毛宁)的时代,却直到所有与他同时代的浪潮都已平息的今天亦能唱一首歌是一首歌……
歌曲中的这些小细节,有的烘托和强调了歌曲的主题,有的是歌曲中的另一个潜在或者隐秘的声音,与歌曲的主题形成了一种张力,有的则暗示甚至奠定了整首歌的基调,而对听众而言,注意到这些细节,对更全面和更深入地理解一首歌是大有益处的,也能让我们得到更多的审美体验……
音乐选秀的模式无论是点评制,还是现在的“yes”or“no”、转椅子、举麦克风,它的音乐性天生注定要让步给娱乐性。如今真人秀里的音乐演唱更被细化为“如何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让评委转身”,“如何一开口就震撼到全场”等功利化表达,于是在各大音乐真人秀上,飙高音、过度炫技、洒狗血等现象早已不新鲜……
为什么我在青少年时期听的那些歌比成年后听的任何歌都要优美动听呢?作为一个乐评人,我很开心地告诉大家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我那失败的音乐鉴赏力。近些年来,心理学家和神经系统学家已经证实,这些歌曲会在我们的情绪之中留存有很强的力量……
这几年神曲层出不穷,比较脍炙人口的有《爱情买卖》、《荷塘月色》、《伤不起》、《好乐day》、《忐忑》、《最炫民族风》、《江南style》、《法海你不懂爱》、《The Fox》、《倍儿爽》、《小苹果》等。另外,较早一些的《老鼠爱大米》、《不怕不怕》和《我不是黄蓉》都应该算入神曲的行列,细细梳理不难发现……
10年之后,再次遇见谭盾,带来的是当下最时髦和最颠覆的创意――全球首部微信交响乐。他在接受采访时睁大眼睛,兴奋地说道:“你知道吗,那是一种穿越,一种拥有古老情怀的声音穿过当代科技的频道,来到当代的人们掌间方寸的穿越,这种感觉足让你在几秒钟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研究者表示,之所以要进行普通人群的“音乐感”研究,并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调查,是因为在21世纪的今天,学者们有责任进一步探知“音乐感”是如何影响人类的大脑、情绪和社会行为的。普通人群的确存在着对于音乐感的复杂性认知。这种复杂性认知,并非取决于音乐专业知识的掌握程度,而是取决于个体参与音乐和感知音乐的深浅……
文学作品中,有不同体裁、不同内容和结构大小不一的作品。绘画作品中也有不同画面尺寸大小和画意表现大小不一的作品。音乐作品中亦然,有大作品和小作品之分。文学和艺术中大和小的含义值得思考和玩味。这大与小,可以是形式和结构上的大小,也可以是内容数量上的大或小或因人而异之感染力大小……
上次说到乐迷在对音乐的挚爱程度上不见得输给专业音乐家,因而没有理由认为业余爱好者懂音乐一定逊于音乐人。但反过来说,从乐者如果真是痴迷音乐的音乐家,而不是仅仅把音乐当职业的音乐匠,他(她)由于各方面的环境优势和条件便利,在懂不懂音乐这件事上与乐迷相比注定会是赢家……
常听见有人说:“我很喜欢音乐,但不懂音乐”。还听见有人说:“喜欢就行,别管懂不懂”。可见人们普遍认为,“喜欢”和“懂”是两码事。“喜欢”,就是非常情愿。不用找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需上级领导的动员和号召,更用不着什么外在功利的驱动,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东西,着了迷,丢了魂,茶饭不香,夜不能寐,哪怕囊中羞涩,也不惜血本自掏腰包……
在人类学的理论中,人们一直对“进化论”持有谨慎的态度。当将这个部分肇始于达尔文著名的生物学发展理论,运用到对社会文化形态的分析与认识的时候,人们往往发现它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在文化自身的价值与存在意义面前,我们不能够简单、武断地以自己的文化价值观去评价乃至批评他人的文化系统……
摄影和录音技术是对二十世纪人类生活影响最大的发明之一,它们改变了我们对时间使用的分配。尽管它们的出现是在19世纪,但真正影响到人类的生活是在20世纪初――当它们的衍生产品唱片、电影、电视进入到千家万户之后,我们的生活内容和作息时间都发生巨大的变化,就像21世纪的今天,智能手机对我们生活内容的改变一样……
在我们的泱泱大国里,眼见着饭店、餐馆开得一家比一家红火,甚至洗脚房、足疗店都遍布大街小巷甚至成为上市公司的时候,我们想要找一家“像样”一点的唱片店,都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了。就算是曾几何时中国内地那短暂的唱片繁荣,也不过是在大街小巷的狭窄门脸下,满满当当挤放着正版、盗版混杂的“磁带商店”……
在这篇文章里,我想谈谈“怀旧”的力量,阐释它的产生过程,以及介绍如何运用这些知识,让艺术家、促销人员、节日策划能够为他们的受众创造奇妙的体验。我并没有在科学上进行完善的研究,当然也会有比我更聪明的人会从逻辑上反驳我,不过,我是一个每天都被我的这种怀旧情怀所感染的狂热音乐迷,至今我仍深爱着这种感觉……
音乐疲劳非常真实的存在着,它会困扰着你全身,并且阻止你真正的享受美好的音乐。如果你最近开始觉得陷入这种困境而不知所措,要知道你并不孤单,每个乐迷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困扰。这里有一些P&P网站建议的方法,来帮助你缓解音乐疲乏。
剑桥大学的研究人员指出,音乐的确在人的一生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是对于音乐风格的选择却会随着他们要面对的“人生挑战”以及所要满足的社会和心理需求而改变。他们还确定了一个人一生所听音乐的五个类别。他们认为,人类用音乐来确定和定义自己的身份,建立社会关系以及寻找伴侣,并用音乐来表现自己的才智、社会地位以及更多的感性认识……
如今这个娱乐化的时代,很多人和机构对于艺术的清高与不羁不以为然,觉得它应该更加亲民、随和一些,最好是能够与娱乐勾肩搭背、推杯换盏。于是用娱乐的推广、营销、甄别的方式对待艺术,造成了许多“爽”与“美”的混淆与错位。艺术品到达一定水准高度之后,无法准确、严格的区分优劣,更没有分高下、搞排名的必要与可操作性……
不是说习近平主席一定就真的喜欢梁静茹的歌,但他的赞誉却也不是信口开河,而肯定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的了解基础上的,至少说明他听过梁静茹的歌。想到国家领导人原来也会听我们爱听的情歌,除了会有一种全新的亲和感之外,也说明音乐本身强大的魅力、影响力和渗透力……
“耳熟能详”,这其实是旋律写作的大忌,在今天可能还涉及版权、抄袭等敏感的法律问题。但是在华语流行音乐圈中,那种能够令人似曾相识又无迹可寻的旋律,往往是最受欢迎的,这其实就是把握好了模仿与抄袭临界点的技巧。而对于歌剧和艺术歌曲创作,旋律的“与众不同”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
在哪儿听摇滚最有感觉?大多数乐迷的选择要么是酒吧,要么是体育场馆,似乎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够“High起来”。但是,最近举行的“摇滚新势力:降噪”系列不插电音乐会,却将摇滚乐迷们带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正统的地方――保利剧院……
音乐圈曾经有个说法,叫作“音乐无国界”,现在看来,这只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罢了。无数事实证明,音乐是有国界的,大部分非洲人对欧洲古典音乐完全无感,而大部分亚洲人都会觉得以打击乐为主的非洲音乐太单调了,不好听。事实上,音乐不但是有国界的,而且还是一种极端个人化的体验……
我有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记忆是和朝鲜歌曲“泉水边上”相连的。那是1957年邻居阿哥因和老婆吵架,吞下一盒火柴,再喝下一瓶汽油闹自杀的事件;当邻居阿哥被人抬着送往医务所时,居民区的喇叭里正在播放轻快的“泉水边上”。然而我的最具史诗性质的记忆,是跟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相关的记忆。
其实儿童的音乐熏陶乃至艺术教育,本应该是在公共义务教育体系中完成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应该给孩子提供足够的接触、学习音乐及艺术的机会。但是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中,“美育”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性口号,即便偶尔“抓一下”,也主要体现在办比赛、搞汇演等等功利性、讲成绩的活动上……
瓦格纳这个怪物般的天才艺术家仅凭一己之力,就开拓了歌剧和交响乐的疆野、创造出自成一体的“乐剧”城堡。而在遥远的中欧大陆东海岸,由于洋务运动“西学东渐”的影响,不少达官贵人的婚礼仪式上出现了直到今天还为大家所熟知的“婚礼进行曲”。但至于这段美妙圣洁的音乐来自歌剧《罗恩格林》以及其创作者,了解者甚少……
湖南卫视的《我是歌手》虽落下帷幕,观众在欣赏节目时的两件小事却引起了我的思考。一是节目中歌手刚一张嘴还没唱两句呢,底下观众的掌声便潮水般响起,让人惊奇音乐的力量是如此之迅速;二是“陶醉哥”、“哭泣姐”的截图在网上疯传,让人感叹音乐的力量是如此之强大。当然,此两种情况在其它形式的音乐活动中也存在着……
最近在几所大学做歌剧推广讲座,每次我都会问一个问题:欧洲歌剧大多数都是意大利语、法语、德语、俄语,连英语歌剧都不是很多,作为对这些语种并不熟悉的中国观众,在欣赏歌剧时如何克服语言障碍?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一位网友在微博上对我的提问。我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日前,东方宣教有幸拜读了著名作曲家、钢琴家、音乐教育家赵晓生教授的著作,并对赵晓生教授作了一次围绕“音乐与人生”的专访。赵晓生教授就其对音乐的理解和传承,以及钢琴在中国的发展等为题,阐述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分为:音乐与信仰、我的中国钢琴梦、我的音乐心路以及我的学术观点四大部分。
辛丰年先生走了。 有人将此视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读书》杂志为代表的优美文风的一个告别式。我则并不那么悲观。我以为,一种优美文风,正如潮之起落,月之圆缺,不可能总是圆满,却也不容易真的消逝。到一定时候,它又会重现光华。中外历史上,有“古文运动”,有“文艺复兴”,这都是借过去时代之文、之艺……
古典音乐一直被作为“高雅音乐”被推广,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是:多听古典音乐能够提高一个人的艺术品位,净化心灵,从而整个人的层次也能跟着慢慢高雅起来。这其实和与“吃什么补什么”是同样一种善良却缺乏依据的理念。古典音乐是否真的可以用“高雅”来定性姑且不谈,仅“通过听古典音乐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神及道德境界”的论断……
“唱功”现在是个热词。尤其是在微博博主“梁欢”推出“我心中的华语乐坛歌手唱功排行榜”之后。仅就唱功而言,他提出的从“邓丽君100分”到“杨幂0分”的排名原则与我基本上是一致的。但很可惜的是,这份榜单以及它引发的公众热议渐渐陷进了另一个误区――“唯唱功论”。似乎唱功是考察一位歌手的唯一绝对标准……
开门时,83岁的辛丰年一身干净的灰蓝色毛装扣到领口,可能经过有西洋趣味的裁缝的改编吧,袖口果如大儿子严锋在那篇序言里描述的:“常有油迹,做家务弄的”,头戴渔翁一般的风衣帽子,像旅行时的老作家。但屋里并没有风,下午中的下午,既听不见音乐,也不见那些浓缩的薄片紧密地陈放着。
一次在某剧院开讲座音乐会,一曲之始刚要弹前奏,听众席响起了手机铃声。对于这种“常规性意外”早已习以为常,我只是把原本要放在琴键上的手又放回腿上,等待铃声的停止。这时真正的意外出现了:听众席中一位先生用非常愤怒的语气呵斥道:“还不赶快关机!都说了多少遍了,还响,什么素质!这是圣殿!”
曾经有很多朋友问我怎么欣赏古典音乐,欣赏古典音乐有什么门径、窍门,我回答他们:“没有。”欣赏古典音乐其实是一个机缘,而现在很多人无法获得它,只要有了这种机缘,结合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欣赏古典音乐没有任何艰难险阻,你可以一直按照自己对音乐的理解走下去。古典音乐会因你的虔诚把它的光辉全部展现给你……
音乐充满了玄妙,充满了不可言说性,我们只需想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道理,就可以敞开心扉去接受音乐的洗礼,再把它藏在内在细细品味,这样的乐趣何止妙不可言,简直是人间至福。无论你爱上的是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还是勃拉姆斯、布鲁克纳、马勒,或者你已经走得更远,进入瓦格纳、威尔第、普契尼和理查・施特劳斯的世界……
近日,北京知名音乐评论家刘雪枫和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杨燕迪教授展开了一场别有兴致的对话,对话中他俩深入讨论了一些对于提升音乐生活水平和爱乐者鉴赏能力具有切实意义的话题,其中涉及音乐的文字和阅读的意义,音乐欣赏的层次,音乐会的礼仪,以及音乐聆听的本质等。
音乐是表达人的心灵活动的,它借以表达的特殊手段是声,音乐本质特征是以音响形式表现人的内心活动。明代李贽认为“琴者,所以吟心”,反对“丝不如竹,竹不如肉”的成说。在先秦众多思想家、政治家中,孟子对音乐的理解更为科学,他认为音乐就是快乐,是内心欢乐之情不可抑制的自然外露;认为人生来就有享受音乐的欲求与能力,人对音乐有共同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