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越来越重的交响乐
在信息爆燃的当下,网络充斥着大量检索性、简易化、炸裂式的元素,相较于传统,听众的审美趣味发生了位移,更偏向于“重口味”。附和着此种趣味的流行,交响乐团更是多了几分妥协,演出季方向和策略也应和着观众做出调整……
在信息爆燃的当下,网络充斥着大量检索性、简易化、炸裂式的元素,相较于传统,听众的审美趣味发生了位移,更偏向于“重口味”。附和着此种趣味的流行,交响乐团更是多了几分妥协,演出季方向和策略也应和着观众做出调整……
一次次地重新演奏古代作品,和一次次地播放历史录音,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听录音就是那年那时的演奏,而新的演奏是跟随时代精神前行的,会有新的发现,精神同等,但表意各自。古典音乐能流传至今,重要的不是它们有录音,而是一再被提起重奏,一直在路上走……
音乐爱好者普遍有这个问题,在音乐会上,为什么交响乐团的乐手面前都放着谱架,边看谱边演奏,他们为什么不能像独奏家或者大多数指挥家那样背谱演奏呢?这是个好问题,但疑问的出发点可能有点偏差,是不是认为背谱演奏能集中注意力于演奏动作,视觉上也会更完美?
回想一下你最喜欢的一些录音,比如斯维亚托斯拉夫・里希特演奏的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或者是杰奎琳・杜普雷的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这些大师所演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和别人在乐谱上所见的音符一样,可是为什么这些音乐从他们手中出来就那么鲜活,而在别人那里就仅仅是听上去“还不错”呢?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实际上不止巴赫,在录音技术没有发明前的所有经典作曲家,他们当时的演奏是不是和现在的演奏一样呢?比如贝多芬、莫扎特、肖邦……这个问题也适用他们,只是巴赫生活在400年前,他离开我们最久远。
从逻辑上来判断,任何作品都不能完全依赖所谓“music that plays itself ”,无论是巴赫的作品还是古典现代作品。即便是最简单明了的作品,都需要演奏者通过自己的思考和个人经验,把简单的音符弹出最具内涵和美感的音乐。
歌唱性是个好东西,大家都喜欢。记得一次听大师班,来自香港的大师黄懿伦一口广东口音浓重的普通话,对一个学生反复说“再歌唱性一点”。那是一首莫扎特奏鸣曲,学生弹起来扁平呆板,而一到了大师手里,同一架钢琴,扁扁的声音马上变成一团一团的,灵动无比……
有些人乐于欣赏他国音乐,以此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陶冶情操、开拓眼界;有些人喜欢尝试演奏或演唱他国音乐,并为此努力、研究其中蕴含的文化因素;有些人在创作中大胆创新――运用欣赏习惯以外的音乐语言。但这只说明“音乐可以跨越国家的界限”,而不能成为“音乐无国界”这句口号的实证。
1958年生于渥太华的安吉拉・休伊特,与1932年生于多伦多的格伦・古尔德,是不同境况下的两代人。在1970年代的一个电视片里,古尔德作为多伦多最为有名的人物介绍该城。观众惊讶地发现他对当下的多伦多所知甚少,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童年的记忆……
当大家形容音乐带给人的感受时,“优美”、“动听”是常用词,但很少有人用“幽默”两个字来形容。就音乐史来说,能用幽默二字来形容一个作曲家创作风格的,我们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西方古典乐派“海顿爸爸”的音乐,“惊愕”、“公鸡”等作品名字,特别是他作品中跳跃的旋律、无厘头的转调、呆头呆脑的语气,都成为他标签式的特征……
说及兰多夫斯卡,有人会想到罗丹在生命最后几年热衷雕塑的“手”系列作品――其中一个是五指蜷曲向中心,十分像她弹奏时的手形。1879年生于波兰华沙的兰多夫斯卡,1900年代初与1930年代在巴黎从事音乐活动。而罗丹一直对创造的核心――人的双手,产生神学冥思……
霍洛维茨是十年不开张,开张一次吃十年。听过他演奏的听众,也是听一次终身难忘。从音乐学术和审美的角度,无论哪个学者对霍洛维茨的演奏和音乐有批评的看法,也丝毫改变不了他在听众心中的地位和市场上的霸主地位……
钢琴家李云迪最近碰上点小麻烦,在韩国首尔的一场音乐会中,他间歇性地头脑“空白”导致演奏被迫中断数秒钟。有人将这起事端在社交媒体上公布,国内某微信公众号充当搬运工,以最快速度把这桩“演出事故”播报给广大网民。于是,继2012年前后出现的一系列“错音危机”后,对李云迪演奏水平的指摘再次暗潮涌动……
想一想,你把一个拥有几十部交响乐总谱的电子乐谱下载在仅有不到一斤重量的平板电脑上,这比你把几十本乐谱装在口袋里,要轻松得多。有些电子乐谱甚至还有翻谱的功能:你只要向右移动你的脑袋,乐谱会自动翻篇――太省心了……
日前,东方宣教有幸拜读了著名作曲家、钢琴家、音乐教育家赵晓生教授的著作,并对赵晓生教授作了一次围绕“音乐与人生”的专访。赵晓生教授就其对音乐的理解和传承,以及钢琴在中国的发展等为题,阐述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分为:音乐与信仰、我的中国钢琴梦、我的音乐心路以及我的学术观点四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