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发布《哥德堡变奏曲》:太危险了,这是一部高危作品
钢琴家郎朗已经三年没开独奏音乐会了,今年3月重回独奏舞台,他带来了巴赫巨作《哥德堡变奏曲》。原本,他想在30岁生日弹,没达到理想效果,结果一等就是七八年。2020年3月1日,在妻子吉娜的家乡威斯巴登,郎朗第一次登台演出了《哥德堡变奏曲》……
钢琴家郎朗已经三年没开独奏音乐会了,今年3月重回独奏舞台,他带来了巴赫巨作《哥德堡变奏曲》。原本,他想在30岁生日弹,没达到理想效果,结果一等就是七八年。2020年3月1日,在妻子吉娜的家乡威斯巴登,郎朗第一次登台演出了《哥德堡变奏曲》……
1952年,在英国伦敦威格莫尔音乐厅(Wigmore Hall)上演的一场音乐会中,誉满欧洲的青年吉他演奏家朱利安・布里姆(Julian Bream)用一把鲁特琴演奏了该场演出的部分曲目,这一举动,使得鲁特琴这个古老且遥远、耳熟却罕见的乐器气宇轩昂地出现在乐迷面前……
今日听闻大师仙逝,不禁忧伤落泪。Julian Bream是我音乐之路上的一颗启明星。巨星陨落,带走了一个时代,也留下了无数鲜活的音乐记忆。谨以此文悼念这颗伟大的孤星,我们将沿着他的轨迹继续探索前行……
2020年8月2日,钢琴大师莱昂・弗莱舍(Leon Fleisher)去世,享年92岁。能够代表一个时代的美国钢琴大师又离开了一位,弗莱舍为何有这样的代表性?他是最著名的美国钢琴家之一,其演奏与职业生涯,又是否具有那一代人的典型形象?
固然,很多古典音乐大师都是伟大的人道主义者,大提琴家卡萨尔斯也是当之无愧的反法西斯战士,但梅纽因一生中不仅以伟大的音乐,还以最为人道主义的精神慰籍着这个世界,他就是混乱世界中的一束强光。前英国首相布莱尔曾经说……
如果说起俄罗斯大提琴,您首先会想起什么?罗斯特罗波维奇或是米沙・麦斯基?老柴的《洛可可主题变奏曲》?但对于很多大提琴演奏者来说,很有可能,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一把斯特拉底瓦利大提琴,它有一个著名的绰号――“达维多夫”……
刘德海――汇流成海……师父远去,世上再无那位至真至善的老人用琴声绘美景、讲人生。痛思至极,只能在师父开辟的道路上驮经前行。虽这乐路崎岖,却不敢惰懒,因为,永远都有双智慧的眼睛在心中指引、鞭策……
20世纪,以刘德海为代表的琵琶大师开创了琵琶的第三个新篇章。这个时期,从乐器构造、材料制作、声响色彩、演奏手法等均更上层楼;琵琶广为大众所喜爱,成千上万的爱好者追随和研习;在传统的基础上创造了琵琶又一个新高峰……
2020年4月11日下午,民乐大师刘德海先生在北京辞世,享年83岁。刘德海是国宝级的琵琶艺术大师,在世界上也有着非常高的声望。笔者曾多次聆听刘德海先生的演奏,感受着一串串音符从他的指尖汩汩而出的时候,真切地意识到……
一段时间以前,钢琴家陈默也签约澳洲环球,灌录新唱片《四个世界》成为乐迷们的话题。听过这张唱片之后,我发现自己所收获的,比当初期待的还多了许多。同一位演出行业的朋友谈到这张唱片时,我们都很喜欢。我说自己对陈默也的第一印象是:终于又出现了一位正常的钢琴家,友人基本认同……
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很早就与钢琴相知,但是他却很晚才与钢琴相伴。他很早与钢琴相知是因为他经历了一条天才的道路:生就一对好耳朵、四岁习琴、具有感动所有人的天赋、多次获奖。但是作为一位年轻人,他更喜欢指挥,特别是作曲,而不是演奏钢琴……
王健说,如果说交响乐像“小说”,巴赫大无就有点像“三字经”,“就这么几个字,你一下子听不懂,但你看进去的话,它的想象空间是无比宽广的,就因为它非常简洁,点到为止。几乎所有人都看得懂小说,但看得懂三字经的人不多,看懂了三字经,你会发现里面的学问不得了。”
但凡提及钢琴大师格伦・古尔德(Glenn Gould,1932-1982),我们总会不由自主地与“怪杰”两字联系在一起。但倘若我们稍加留意,就不难发现在二十世纪涌现出的钢琴家中,被冠以“怪杰”头衔的其实不在少数,其中当属格伦・古尔德“怪”得奇特、“怪”得极端、“怪”得本真……
在中国人的观念里,能文能武才是真英雄。岳飞不仅能率领岳家军抗金御敌,还能写出《满江红》――“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样的豪言壮语;侠客聂政既能弹得一手好琴,又能“士为知己者死”,前去刺杀一国之相……
音乐爱好者普遍有这个问题,在音乐会上,为什么交响乐团的乐手面前都放着谱架,边看谱边演奏,他们为什么不能像独奏家或者大多数指挥家那样背谱演奏呢?这是个好问题,但疑问的出发点可能有点偏差,是不是认为背谱演奏能集中注意力于演奏动作,视觉上也会更完美?
无论是独奏家还是顶级管弦乐团演奏家,我认为不存在谁比谁更好的命题,只有更好的努力方向。许多管弦乐团的演奏家也经常转换角色参加独奏并录制个人专辑,所以这也不是两套相互排斥的技能,只是专业化方向有点不同……
回想一下你最喜欢的一些录音,比如斯维亚托斯拉夫・里希特演奏的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或者是杰奎琳・杜普雷的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这些大师所演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和别人在乐谱上所见的音符一样,可是为什么这些音乐从他们手中出来就那么鲜活,而在别人那里就仅仅是听上去“还不错”呢?
加拿大钢琴家格伦・古尔德是一个这样的人,头一天半夜还与朋友几个小时长途电话聊天,第二天就杳无音讯,几个月甚至几年都不再联系。他保护手指的方式,演出时坐的一只旧琴凳,以及开快车、怕坐飞机等带有强迫症特征的人格弱点,都在1982年去世后变成了乐迷口中的传奇……
生于1875年的小提琴家弗里茨・克莱斯勒是奥地利人(后来加入法国籍,晚年又入了美国籍,1962年在纽约去世),赶上了小提琴在欧洲大热的时代。不过,他不是一个勤奋的学生,演奏方法与常规要求不一样……
无论听柴可夫斯基,还是拉赫玛尼诺夫,甚至是俄罗斯小曲(包括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样的简单作品),一种深重的悲伤连天动地,绵延不绝,让人难以自拔。这种悲痛在歌唱,适合在影视作品里使用。拉赫玛尼诺夫注重旋律,从不放弃音乐里的歌唱性……
二胡是中国民族乐器里最典型的代表,不管是京剧还是民乐团,二胡之声都不绝于耳。然而对这件熟悉又亲切的民族乐器,多少人说得清来龙去脉,讲得出门道呢?日前,在文化论坛《大家说》上,二胡演奏家马晓晖便做客现场,就二胡历史、二胡音乐与心理,与观众展开了交流……
霍洛维茨的触键十分独特,有独一无二的方式与感觉。与古尔德弹奏的巴赫一样,喜欢的人会将其捧上天,不喜欢的则不屑一顾,认为是邪魔一路。不知其间有没有嫉妒的成分,攻击霍洛维茨的,多是一流钢琴家……
什么样的钢琴家,可以被称为“音乐女祭司”?如今只有玛塔・阿格里奇(Martha Argerich)配得上这个称号。到今年,阿格里奇已经77岁高龄了,人称“阿姐”。这位成名于20世纪中叶,至今仍活跃在舞台上的钢琴家……
最会把“音乐”当作武器的一位艺术家,他就是鲁多维科・艾奥迪。说起你可能不认识,但相信,很多看过法国电影《触不可及》的读者对其中的配乐印象深刻,而其中的配乐者,就是他……
《梦幻曲》选自舒曼的套曲《童年情景》,它不仅是霍洛维茨的标志性曲目,也是他最常演奏的“安可”曲目之一。在霍洛维茨复出之后为数不多的音乐会中,他几乎每次都以这首曲子结束演出。而且,在霍洛维茨几个人生的重要时刻,这首曲子都曾经出现……
小提琴家黄蒙拉自认为是一个传统又保守的人,然而保守如他,这两年也做了一件让业界侧目的创新事。2017年,黄蒙拉在国内首创用“弦乐四重奏”替代传统“交响乐团”来合作小提琴协奏曲……
大提琴协奏曲,是德沃夏克除了《第九交响曲“自新世界”》外最为乐迷熟知的曲目,写成于1895年(此时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约瑟芬娜在故国身患重病,而他身在美国)。作品里遍布思乡之情,也有不少对约瑟芬娜的悲伤感喟。德沃夏克对这部作品十分满意,知道它的感情分量与价值……
2017年10月31日,记者曾去位于吴兴路的陆春龄家采访,当时情景,历历在目。早上9点,照顾他的阿姨送来一大把药嘱他吃掉。他一粒一粒地吃,吃完了赶紧吃两颗葡萄,像个孩子一样。97岁高龄,虽然饮食起居都离不了人照顾,但只要一提起笛子,他就活力十足……
著名笛子演奏家、作曲家陆春龄,于2018年5月22日上午在上海中山医院病逝,享年97岁。消息传来,国内民乐界一片痛挽。那位笑呵呵一直念叨着要登台演出,一直希望中国民乐大放异彩的老先生,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郑京和1948年3月26日出生于汉城(今首尔)一个律师的家庭,共有兄弟姐妹七人。在家庭观念重于个体发展的亚洲,家庭的亲和力往往来自家庭成员对某一事物的共同爱好。由于父亲是古典音乐爱好者,母亲也粗通钢琴和吉他,因而受到他们的影响,这个家庭里日后竟有六个孩子成了职业的音乐家……
在关于贝多芬的一部电影里,结尾响起“欢乐颂”的音乐,画面从童年的贝多芬开始。他从屋子里跑出来,跟随旋律越跑越快,最后在一片水流前停下来,然后躺入水流,在满天星光下听闻大合唱激越唱起。内田光子的贝多芬,让人想起的是晚年贝多芬在交响乐、四重奏、钢琴曲里的崇高情怀……
俄罗斯小说家巴别尔在《敖德萨故事》里写道:“雅沙・海菲兹是在我们的城市里开始其音乐生涯的。”他接着说出了作为小提琴神童的海菲兹在敖德萨的出场价格,每场八百卢布,一个月十五场,能挣一万两千卢布。可见当年的海菲兹,是作为犹太儿童的偶像出现在巴别尔的世界里的……
哈斯姬尔,一位钢琴和小提琴课程均以一等奖学金完成了巴黎音乐学院的学业、毕业后就开始踌躇满志巡演欧洲的15岁女孩,其职业生涯却被数也数不清的身体疾病所缠绕,这些慢性疾病一直贯穿了她的整个生命过程……
最初知道富尼埃的名字,是20多年前在别人家里听音乐的时候。记不得哪张唱片哪部作品了,只记得他拉出的琴声厚重,充满力道,像中国书法大师的老辣运笔,线条苍劲。形式的打动给我被击中的触电感觉,一如好的书法不用多看,看过一眼就刻在了记忆里……
1960年代,西班牙吉他大师耶佩斯与制琴高手开始一起鼓捣十弦吉他的制作。此前六弦吉他通行天下,形成规制,练习的指法与曲谱多以六弦为准。耶佩斯心有此念,在于吉他漫长的演变史中,弦的多少数度变化,六弦规制也是这几百年才有的事……
也许,没有任何一种形式如同音乐,更是对“流逝的生命”的捕捉。作为一个天才,李帕第童年时就进入对不可见的声音的寻找,其后历尽千辛万苦,拥有了自己独特的气质,在严格的演绎标准里进入对精神王国的探求。因此,对李帕第的崇拜,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都一致是对他音乐里那个“大存在”的认定。
演奏时表情的冷漠,性格上的不讨好,是人们叫她“冰美人”的原因。究其根本,一是出走西方后,留在心结处的僵硬;二是与阿巴多的相遇,已经成为欧洲古典音乐界的核心八卦话题。防御机制让“冰美人”反复制冷……
前不久,DG终于发售了《波利尼DG录音全集》。这套唱片总共55张CD,再加三张DVD,在大套装满天飞的年代,它也绝对堪称扛鼎之作。因为无论对于DG这家公司,还是20世纪下半叶的钢琴世界来说,波利尼的意义已不限于“一位钢琴大师”,而是整整一个时代的印记……
本文说的鲁宾斯坦是阿图尔・鲁宾斯坦,波兰裔美国籍的钢琴家,并非两个19世纪在俄罗斯深具影响的音乐家――安东・鲁宾斯坦与尼古拉・鲁宾斯坦。但巧的是三人都与钢琴密不可分,尤其尼古拉,他作为柴可夫斯基的老师,是其音乐的重要推介者……
关于霍洛维茨的为人,是他1989年在纽约去世后反复被人翻动的烂账。尤其是被他怠慢过,还活着的音乐人。霍洛维茨的冷漠,自私,傲慢,跃然纸上,道德审判者无处不在。但对他的作品,关注得并不多。但名之,谤亦随之,究其本质只是世俗喧哗,无损于全球性的霍洛维茨崇拜……
2017年是罗斯特罗波维奇诞辰90周年。他逝世于2007年4月27日,一晃10年了。他是20世纪大提琴演奏家里“泰山北斗”式的人物。一生留下几百个录音,蔚为大观,大起大落的个人经历更是颇富传奇色彩。其煌煌业绩自然不需要我再多嘴了,这里只提几件难以忘怀的小事……
中国有句玩笑话,说“样样行,样样松”,托特里埃恐怕被此戏言说中。他一生的角色太多,想做的事情太多,几近全能,但艺术讲究的却是独步天下。一门精到,胜过门门都通。作曲家、演奏家、教育家、学者、指挥,所有的面具加在一起,不如一张面具更为有力……
罗斯特罗波维奇大提琴音色的精美,可以从DG公司1992年推出的他与埃莫森四重奏团合作的舒伯特四重奏里得到印证。我听了至少十遍以上,为唱片干净的录音,弦乐充满歌唱的张力。国内乐迷叫他“老罗”,与亲切地称呼“老柴”与“老肖”近似……
钢琴大师迪努・李帕第(Dinu Lipatti),到今年3月19日,就100岁了。可惜,他33岁,死于华年。“天才”,加“早逝”,成就了艺术史上一段段传奇。他生于罗马尼亚,从小就是个天才,4岁登台,16岁在维也纳国际大赛上获得第二名……
1960年冬天,罗马尼亚裔瑞士籍的钢琴家哈丝姬尔,在布鲁塞尔的车站的楼梯上因意外跌倒去世。其后半个多世纪以来,她在乐迷中的名声与地位有增无减。原本她第二天要与小提琴家格罗米欧共同举办音乐会,可惜命运多舛,天不假年……
小提琴演奏对身体反应的要求比钢琴更严苛,弹到80岁的钢琴家不罕见,而小提琴家年近60就是进入艺术生命的老年了。今年69岁的克莱默所展现的技艺却表明,他还实实在在是小提琴界的领军人物……
法国钢琴家阿尔弗雷德・科尔托长期为人诟病的,是他演绎作品里的错音。在重视理性与逻辑的当今时代,尤其不可饶恕。他的学生李帕第、哈斯姬尔的弹奏都没有这种毛病,尤其是李帕第,演绎的肖邦既保留了师尊的诗意,又精致而准确……
美国大提琴家林恩・哈雷尔(Lynn Harrell)长期为我国爱乐者忽略,即便他曾经几次来北京、上海、广州演出过,也未掀起任何波澜,这大概算是一种令人尴尬的现象吧?须知哈雷尔在美国和欧洲有着范围很广的忠实听众群,他在大提琴演奏、录音和教育方面辉煌了三十余年……
提及吉列尔斯,相信很多人即会想起他那璀璨精准的技巧和鲜明生动的音色,虽然他的演奏风格随着年龄的增长与经验的丰富而有所变化,但直到晚年这仍是他标致性的特征,他始终以自己辉煌的技巧让钢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和令人目眩的色彩。
只有距离很近的时候,才能看到郑京和手上的皱纹。68岁的她常常会让人意识不到她的年纪,手指依旧灵活,脸上的线条分明而硬朗,毫无半点松弛懈怠之感。当她穿着优雅的灰色长裙,疾步走上舞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和手中的小提琴一样,绷紧了弦,准备奏响心中的音乐……
1958年生于渥太华的安吉拉・休伊特,与1932年生于多伦多的格伦・古尔德,是不同境况下的两代人。在1970年代的一个电视片里,古尔德作为多伦多最为有名的人物介绍该城。观众惊讶地发现他对当下的多伦多所知甚少,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童年的记忆……
说及兰多夫斯卡,有人会想到罗丹在生命最后几年热衷雕塑的“手”系列作品――其中一个是五指蜷曲向中心,十分像她弹奏时的手形。1879年生于波兰华沙的兰多夫斯卡,1900年代初与1930年代在巴黎从事音乐活动。而罗丹一直对创造的核心――人的双手,产生神学冥思……
霍洛维茨是十年不开张,开张一次吃十年。听过他演奏的听众,也是听一次终身难忘。从音乐学术和审美的角度,无论哪个学者对霍洛维茨的演奏和音乐有批评的看法,也丝毫改变不了他在听众心中的地位和市场上的霸主地位……
杨雪霏个子并不高,但是却留着长长的头发,喜欢穿长衫长裙,三次见她,她的衣服上都盛开着大朵大朵的花,夏装是明媚夺目的印花,春秋装上的花纹则是在黑色的底子上暗暗绽放。她今年刚刚在环球唱片公司发行了新专辑《心弦》……
在德国小提琴家弗兰克・彼德・齐默尔曼(Frank Peter Zimmerman)的记忆里,自从 1983 年与西德广播交响乐团在日本合作勃拉姆斯《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以来,这 30 多年,他至少已经现场演过这部作品“超过 150 次”。这个惊人的数字也许意味着,哪怕在睡梦中,他都能精准地拉出一段华彩乐章……
钢琴家李云迪最近碰上点小麻烦,在韩国首尔的一场音乐会中,他间歇性地头脑“空白”导致演奏被迫中断数秒钟。有人将这起事端在社交媒体上公布,国内某微信公众号充当搬运工,以最快速度把这桩“演出事故”播报给广大网民。于是,继2012年前后出现的一系列“错音危机”后,对李云迪演奏水平的指摘再次暗潮涌动……
10月13日,朱晓玫将她弹了一辈子的《哥德堡变奏曲》带到北京王府井天主教堂。当她在琴键上奏出柔和纯净的咏叹调主题,教堂空阔的拱顶将这琴音放大,复调音乐在空气中回旋缠绕,制造出完全不同于现代音乐厅的层次感与平衡度。这也是北京国际音乐节历史上的第十场教堂音乐会……
匈牙利钢琴家席夫弹奏的巴赫《平均律》(英国迪卡公司于1984年出品,其后多次再版),音符一派光明,珠圆玉润。他的演绎有一种干净的美,深受日本乐评家的推崇,对其热爱程度远胜于对古尔德与图雷克等大师。其实,席夫版《平均律》最重要的特点,是左右手的平衡,他近乎天生的对位感极其出色……
施奈德汉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但是从艺经历却比较丰富独特。他先后担任过维也纳交响乐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首席,还组建过很有影响的四重奏团,后来进入维也纳音乐学院和琉森音乐学院任教。他的妻子是维也纳国家歌剧院首席女高音伊尔姆加德・西弗丽德,以演唱莫扎特作品闻名,她与施奈德汉的姻缘堪称人人艳羡的“神仙伴侣”……
1944年生于葡萄牙的女钢琴家皮雷斯,1990年代为德国宝丽金公司录制了大量唱片,今天听来仍是光彩照人,深具说服力。她1991年发行的莫扎特钢琴奏鸣曲(作品编号分别是279、280、311、576),呈现一个金色、温暖的音乐世界,与其弹奏肖邦《夜曲》音符散发出的银光,恰成有趣对照……
据说距离能产生美,距离能产生神秘,但有时距离也会产生错觉。在很多与音乐艺术距离较远的人士眼中,音乐家的生活状态是神秘而飘忽的。加之《海上钢琴师》《和你在一起》等等一些影视作品中对音乐家和音乐教师怪异性格的夸张描写,音乐家和精神病之间似乎只隔了一层窗户纸,或者干脆就是会弹琴唱歌的精神病……
小提琴是伴随我最久的乐器。儿时就看到父亲在拉“沉思”或者“梦幻”,甫上小学就被逼着在家“锯木头”。大概在大学期间就有意识地将能知道的小提琴协奏曲录音收集齐全,一方面为了孝敬老爸,另一方面当时的音乐接受能力也仅限于此。海菲茨、奥伊斯特拉赫、梅纽因,是我早期爱乐阶段的小提琴之神,至今仍然如此……
“选给自己的十大钢琴家”有一个奢华的候选名单,这让评选变得畅快而刺激。为了没有遗珠之憾,我几乎要将“十大”细分为单声道、立体声,或已故和健在等类别,当然,这样做其实已经足可保证我还有四五篇同类文章的稿费可挣,此为后话……
旨在为音乐季的门面添光加彩的明星机制,早已一败涂地。在明星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只有三位小提琴家成功地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如今一个也没有了。音乐会的蛋糕上几乎所有的樱桃都消失了。在焦虑和衰落的年代,观众老龄化,艺术家提前三年订演出计划,古典音乐行业完全依赖于一小撮被证明有票房实力的艺术家……
苏联钢琴大师吉列尔斯辞世已经近30年了。坊间传说,他是在嫉妒与怨恨里死去的。作为教育家涅高茨的门生,他与里赫特并称为苏联钢琴家的双雄。吉列尔斯生于乌克兰,与有德国血统的里赫特一样,一生前与后的命运迥异。前半生是里赫特命运不济,不能出国演出,而吉列尔斯声震欧美,极力向外推荐里赫特的钢琴艺术……
埃尔加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是这样一首曲子:它不适合失恋的人,不适合阳光灿烂的日子,不适合暴雨天气,不适合充当背景音乐,不适合心绞痛患者,不适合所有技术薄弱的大提琴手。看起来条件苛刻,不过,如果你只打算在大提琴协奏曲这一体裁中选择一首来听,我建议你把票投给埃尔加……
进入21世纪,技术好的钢琴家比比皆是,速度与准确性都比老一辈大师强。但作为二度创造者,如何传达作曲家的情感与深处的世界,成了问题。弹得再好,不过心,也不走脑,会打动人吗?技术,在此也是悖论。据说阿格里奇盛赞中国年轻弹奏者的技术,而日裔钢琴家内田光子,对好技术不以为然……
作为一个优秀的职业音乐家,谁都希望能上台,谁都希望有音乐会,谁都希望靠音乐会扬名和挣钱。舞台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有真正的听众。靠花钱租音乐厅或靠关系开音乐会,都是被动的。有听众,自然就有舞台,而且这听众还不能是来捧场的,必须是来欣赏你的音乐和你的艺术人格的,仅靠捧场的听众长久不了……
索科洛夫(Sokolov)多年没出CD了,这次见到DG公司于2015年出版发行的《索科洛夫在萨尔茨堡独奏会》的最新CD,真是喜出望外,太难得了。这场音乐会是2008年7月30日举行的,作为一张现场录音的CD,竟然到今年2015年才跟大家见面,真是难于面世,这不得不从索科洛夫其人处世说起。
米洛什的全名是米洛什・卡拉达格利奇(Milos Karadaglic),这个难以拼写的姓氏来源于土耳其语,意思是“黑山的、黑山人”,很容易令人联想起巴尔干半岛在经历20世纪的动荡之前,曾服膺于奥斯曼帝国长达5个世纪统治的漫长历史。“我的家族非常古老,在土耳其统治时期就迁到了黑山,但是如今我们和土耳其已经没有任何联系……
14岁那年在开自己的第一场钢琴独奏会之前,朱晓玫遭遇了人生的头一场风暴:因为一句玩笑,她成了对时局不满的错误典型,一场接着一场的批斗会,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站到了她的对立面。更险恶的事情还在后面,钢琴由理想变成了罪证,她和母亲被迫在钢琴上贴了一张纸,上面言不由衷地写着……
似乎很难把阿劳确切地归入某个演奏流派。他1903年出生于智利,5岁时即首次公开演出,被誉为超级神童。1913年赴柏林拜李斯特的学生马丁・克劳泽为师,因而,从师承上讲他应该是属于德国学派的。不过,刚正、以头脑取胜、忠实于乐谱等等这些德国乐派的特质并不能完全反映阿劳的演奏风格。年轻时他是一位技巧大师,对任何考验技术的曲目都应付裕如……
俄罗斯作家格日迈洛1997年出版的《罗斯特罗波维奇访谈录》一书,这样描写里赫特的钢琴演奏:“他的飓风般的演奏速度,时常会打破对一个人的极限可能性的所有设想。他的气质仿佛充载了天界的超能量,令他拥有一个奔赴战场的军人的形象与派头。”“我们还了解另外一个里赫特……
李赫特每每带来不可思议的体验,使我觉得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某部作品。他的很多现场录音尤其具备这样的功能,那种对作品独特而充满睿智的看法,自由不羁却令人由衷信服的速度处理和力度变化,神奇的音色,这些元素构成李赫特与他人迥然有异的音乐观念。他在1963年莱比锡音乐会上弹的贝多芬最后三首钢琴奏鸣曲……
今年是美国钢琴家图雷克诞辰100周年。在她之后,我也听过其他女钢琴家弹奏的巴赫,但听来听去,没有谁感情的温暖可与图雷克同日而语。 1999年,宝丽金公司出品了一套美国钢琴家图雷克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唱片封套用的是图雷克1998年拍摄的一张照片。照片里这位80多岁的老太太面带微笑,一幅慈祥的“祖母”模样……
据大多数记载,李斯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举行钢琴独奏会的人。作为后人所称的“钢琴之王”,李斯特是钢琴音乐创作与钢琴演奏这两个领域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尽管他也写了一些包括交响曲和交响诗在内的管弦乐作品,但钢琴始终是他的看家法器,只要坐上琴凳,李斯特就会自然而然地释放出巨量荷尔蒙……
朱晓玫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代大学生,她本来可以更早毕业,她8岁时候已经能在广播电台演奏,10岁就进了北京音乐学院附中学钢琴。但“文革”打断了她的学业,把她送到张家口的一个农场,在那里待了5年。这期间她几次逃回北京,曾经在音乐学院偷过乐谱,画过假票去听音乐会,音乐是她在那段日子里最大的安慰……
1949年生于上海,晓玫是红色共和国的同龄人。今年,她65岁。在巴黎、伦敦、纽约、柏林,任何一个国际音乐都市,乐迷对晓玫的印象是她的低调、普通。除了琴键上的巴赫音符,她不露痕迹地生活。她梳着这年头早受冷落的的同花头,过耳的短发,前额是流海,留有三十多年前中国国门初开时的印记……
大概没有哪个华人女钢琴家会像朱晓玫这样受到国人的热捧。11月9日,朱晓玫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哥德堡变奏曲》钢琴独奏音乐会,开票即创下48小时售罄的纪录。在无数拥趸“千呼万唤”的求购声中,朱晓玫最终敲定了11月13日的加演场。10月20日13:00,上交新厅通过官方微信、网站和现场票房对加演场演出票集中发售……
在听了海量的各种不同风格的肖邦之后,阿斯肯纳斯给我们带来的不是陈旧的解读,更不是所谓“老派”的一家之言,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全新的因素。这种“新”表现在他的弹奏中完全不受肖邦式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束缚,速度和力度始终保持理性的均匀,那种处变不惊的隐忍和大气及疏朗的布局无不表明,这是真正的大师才能呈现出来的肖邦意境……
年龄对于古典音乐演奏、演唱、指挥家的事业发展并没有太多普遍规律。不同专业、不同个人的情况千差万别:歌唱家过了60岁通常就过了声音状态的最佳时期,而这个年龄正是指挥家的黄金年龄;15、6岁正是小提琴家(特别是女小提琴家)技术最“无敌”的时段,而对于管乐学生则尚处于“打基础”的阶段……
当美妙的琴声从音乐大师的指尖滑过回响在音乐厅,当指挥大师与乐队成员们为戏剧性的交响彰显辉煌与豪情,当观众沉浸在音乐的曼妙音场中时,谁能料想到,这是很多音乐家服食镇静药物和大量酒精的结果。近期,英国BBC第四频道推出了一个名为《瘾君子交响曲》的纪录片……
经常有关于音乐表演艺术家“黄金年龄”究竟是哪个阶段的争论,其实永远不会有答案。音乐家之所以被归为艺术家,就意味着他(她)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位艺术家的身体状况、生活经历都不同,“鼎盛时期”也就很难有准确的普遍规律。比如同是作曲家,布鲁克纳四十岁以后才写出像样的作品,这个年龄舒伯特和莫扎特都已经去世了……
作曲家与演奏家的命运,向来是冰火两重天。从经济学原理看,原创环节与流通环节相比,流通的一方终究会是获利大的一方。如是解释,作曲家生活上入不敷出的境况就容易理解了,也就有了梅克夫人赞助柴可夫斯基这样的传奇。据说第一个有能力自由营生的欧洲作曲家是亨德尔。他不再受制于人,谁给面包为谁唱歌了。但在演奏家群体里,情况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