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学徒和异类――2013至2017年中国流行音乐概览之四
抱着对人类艺术的恒久信心,从更长远来看,中国流行音乐坠入的未必是深渊,也可能是深海。其重新浮出海面,取决于以上“底子”的恢复。重新筑底完成之“底”,形式上可能会变化,实质却将毫无二致。这属于人类的基础,今古如一……
抱着对人类艺术的恒久信心,从更长远来看,中国流行音乐坠入的未必是深渊,也可能是深海。其重新浮出海面,取决于以上“底子”的恢复。重新筑底完成之“底”,形式上可能会变化,实质却将毫无二致。这属于人类的基础,今古如一……
向民歌寻源,不仅得其形,也得其神,得其生活方式,得其人生态度,得其神情。一些民谣和摇滚艺人以传统方式重新介入现实,一方面批判现实,一方面受到传统的再养育、再教育,使民歌得以再发现、再发生和再发展……
摇滚乐或放弃批判,或批判失去力量,或批判失效,或失去现实感。另有金属死忠粉失去一切内容,仅标榜摇滚乐的力量形式。时代书写者和批判者崔健(参见前文)和左小祖咒忽然失去时代响应,是新近的一个事件,不管如何发力,都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直至无声无息,全无回应……
虽然流行音乐不流行了,但流行音乐仍在持续创作、生产、录制、发行。在音乐不再是必需品的年代,音乐出版的种类数量却空前庞大,其中大多数是作坊式制作和独立发行。新人新作涌现之多之快令人眼花缭乱,每年歌坛名录都在大面积地刷新,哪怕是专业研究者也不明究竟,看不到全貌,把握不清方向……
这种时不我与、壮志未酬的失落,在徐冰的新书《中国进行曲――流行音乐四十年回眸》中淡了很多。歌手和他们的歌为何在特定的时候变成万千人心里的歌,又是如何下沉进集体记忆,成为后来者发生的线索,江湖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音乐行业在2017年留下了什么?南方周末记者采访了几位相关人士:索尼音乐大中华地区前CEO徐毅,他目前正筹备新一届CMA“唱工委音乐奖”的评选工作;姜树经营了十多年独立音乐厂牌“树音乐”;乐评人李皖则依然保持着听实体CD的习惯……
中国流行音乐中大部分的作品是“回溯型”的,即从以前的音乐艺术中汲取灵感。当下流行音乐的这一趋势更为明显,中国当代流行音乐的根基仍是中国传统的音乐文化。即便中国现代音乐的改良是从“西乐哉、西乐哉”的口号中开始,但是中国的音乐一直以来都延续着本民族的传统……
1994年,好像,夏天的某日,我去湖北大学采访。采访完后,从校门前的小路走出来,看到右边音像店的门口换了招贴。新招贴上写着:“校园民谣1:1983-1993”;“每一首歌都来自一个动人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发生在你生活的四周”……
纵观整个华语流行乐坛(都不只是大陆乐坛了)发展的历史,必须承认各个时期都有带头的大哥大姐,我们称之为“领头羊”的人物,但却从来没有一个时期的乐坛是只有一个人一枝独秀的,通常都是起码有两到三位甚至更多领先的人物并存于各个乐坛发展时期,众人划桨才能开动大船,才有了乐坛今天的繁荣局面……
刘欢以其众多的演唱代表作和少数几张专辑,缓慢而坚实地在中国流行音乐界树立了标杆的意义:他在东西方流行音乐的交融与创新、古今音乐资源的整合与运用、古典音乐的艺术经典与现代流行音乐的审美意识的交融中融会贯通,并最终确立了自己气势雄浑却不乏细腻柔情、厚实凝重却又唯美抒情、情怀丰沛而又质地真挚的歌曲演唱风格……
“音乐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有所深化而已。”虽然还在博客上发布《2013年华语唱片出版总目》,李皖却坦言自己并没听过其中的几张。这一年,这位多次担任过华语音乐传媒大奖评委会主席的著名乐评人调任《长江日报》编委、文化部主任,忙――专栏基本上都停掉了。他惟一有印象的是新人宋冬野的民谣专辑《安和桥北》……
很明显,《我要给你》里吴莫愁所参与演绎的一段,也让这首由庾澄庆创作并制作的歌曲,在保持哈林特色的同时,更增添了独属于吴莫愁的辨识度,甚至提升了原作的层次,让有板有眼的节奏和韵律,因为吴莫愁的声线,从而变得妖娆和诡异。在日趋平面化、模式化,甚至产业化今天,吴莫愁的声线,无疑提供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