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系列之韦伯恩
作曲家安东・冯・韦伯恩 (Anton von Webern) 去世已经60多年了,人们对他音乐的熟悉程度恐怕比想象的要更多些。在他那以因循守旧而远近闻名的家乡维也纳,他所取得的成就非常有限,他毕生都在为得到人们的承认而奋斗……
作曲家安东・冯・韦伯恩 (Anton von Webern) 去世已经60多年了,人们对他音乐的熟悉程度恐怕比想象的要更多些。在他那以因循守旧而远近闻名的家乡维也纳,他所取得的成就非常有限,他毕生都在为得到人们的承认而奋斗……
不得不说,调性堪称音乐作品的脊椎,取消调性的后果,就是声音形体的软瘫与失形,点线面的粉碎,像国王没了脖子,美人失去了线条。现代音乐之所以不被人普遍接受,在于听觉上的困难,声响一如踩到了鸡脖子上……
波兰这个国家宗教气氛浓厚,因为太多的苦难于此发生。潘德雷茨基是当年教宗保罗二世的朋友。保罗二世从波兰出发,成为教宗,写了许多动人的诗歌。对于灾难深重之地,唯一的回报就是艺术的大作品……
聆赏音乐,其实是进行心灵的历险,尤其是聆听新作品,事前根本不可能知道沿途将会碰到什么风景奇遇,至于当代作品,可能还让人有点儿担心:万一碰上那种故弄玄虚的“伪术大作”,那便如何是好?可是,历险也有历险的好处,如果听众有幸碰到像谭盾在这张唱片里演绎的作品,将获得心灵的丰盛回报……
在作家詹姆斯看来,欣德米特对抗勋伯格的悲怆努力是徒劳的。任何复古之举都不能成功,地心说、日心说都是过时的见解。他说“尽管欣德米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几年里在声望上遮蔽了勋伯格的光辉,但到了1963年他死的时候,他的影响已经几乎下降到了零,而十二音体系却在当代音乐会音乐中取得了全面胜利。”
2016年1月6日,一代音乐大师,法国作曲家和指挥家,皮埃尔・布列兹(Pierre Boulez)在德国巴登巴登家中去世,享年90岁。一时间,国内音乐圈的微信被刷屏,《纽约时报》、《英国卫报》、BBC新闻、雅虎新闻也都在第一时间发布讣告……
没有皮埃尔・布列兹(Pierre Boulez),现当代音乐会黯然失色,事实上,整个音乐世界都无法想象。当地时间2016年1月5日,法国作曲家、指挥家布列兹在位于德国巴登巴登的家中逝世,享年90岁。消息一出,业界哗然……
曾经有个笑话。说是有位年轻有为的当代作曲家,事业有成。某日,在著名音乐厅隆重举行个人作品音乐会,特邀父母光临,以显光宗耀祖之荣。曲毕,掌声雷动。父亲是个门外汉,在得意之余,侧身对这位满面春风的作曲新秀问道:“儿子,我为你骄傲。不过我不明白,你的音乐真的总是这么难听吗?”
在二十多年前的“文革”中,我曾在重庆听到过一首很特别的小提琴曲。拉琴的人叫杨宝智,是我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位怪才。他现在是四川音乐学院的退休教授,定居香港,但当时是被打入另册的右派分子。那天,他在剧场的一个角落里,拉他自己根据古曲《十面埋伏》改编的小提琴曲《霸王卸甲》……
利盖蒂1923年生,2006年去世,是自巴托克之后匈牙利最有名的作曲家。两人都是流亡者,巴托克去了美国,利盖蒂主要在德国居住。我最初从库布里克这部电影里听到利盖蒂的作品时,感到了黑暗与死亡的主题,仿佛是大地上的亡灵在宇宙里天葬……
可以看到,交响乐队是如此忙碌,如此受尊崇,它无论如何也不像是“衰落”的艺术。然而,它的“主业”――交响乐创作却不怎么繁荣。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创作环境远不如今的条件下,产生了至今还是中国交响乐支柱作品的《红旗颂》、《梁祝》、《黄河》……
协奏曲“Concerto”一词来源于 16 世纪初的意大利语 concertare,有“协调一致”的意思,在当时意指各种形式自由的声部组合,器乐声乐都囊括其中。到了 17 世纪,又增加了“竞争”这层含义,一般指由管风琴伴奏的声乐曲,来区别无伴奏的人声音乐,也即是现在仍比较流行的 A Cappella……
我们这个时代是否还需要新的“古典音乐”见仁见智,但任何时代都需要由衷、独创、高智商的音乐。如果“现代音乐”不能担负起人类智慧在音乐领域的传承,或许“流行音乐”的某个高端精英流派就会挺身而出,然后在经历了若干年的发展与变异之后,会有一个新的定义模糊却指向明确的词汇出现,来特指这种小众却富于艺术性的音乐门类……
夏洛特・摩尔曼从来不是彻底的女权主义者,但她将女性身体从衣服中解放出来,将音乐从陈词滥调中解放出来,将表演者从为稻粱谋的枯燥现实中解放出来。琼・罗斯弗斯不仅为一个有趣的人物写了一部精彩的传记,也极为必要――讲述了一切皆有可能的艺术人生。不消说,书里的插图也叫人兴奋……
一说到当代作品音乐会的演出门票,第一个进入专业人士大脑的想法就是――没戏,肯定门票不好买。现实情况果真如此吗?美国《国际市场研究》杂志最近的调查数据显示:当代作品音乐会的门票,并不像人们想象得那般不堪,观众对待当代音乐的态度也不像专业人士认为得那样深恶痛绝。
当前,音乐艺术的“生态方式”与其他艺术品种相比似有很大不同:无论文学、美术、戏剧,或是影视、舞蹈、摄影,举凡几乎所有的艺术类型,其主要的活力推动主要是来自最新的创作,而不是原有的经典遗存以及对这些经典的再诠释。然而,自20世纪以降百余年来,现当代社会中音乐生活的主要内容却不再是新出现的作品,而是已有老作品的不断“翻唱”、“翻奏”和“翻演”……
以专写“难听的音乐”为职业的当代作曲家们(这一定是许多非音乐职业观众心里藏了很久的一个观点)竟然会因为一种风格的音乐“难听”愤而离席,这似乎又回到了一个最初的问题,音乐到底为谁而创作?很显然,有相当一部分作曲家在不断进行着技术创新的同时忽视了观众耳朵的感受,甚至不同流派的作曲家要想相互“听懂”对方的音乐也需要做大量的功课……
对中国乐迷而言,接受古典音乐――这份西方人文主义的遗产,是件幸运的事。很多人为其序列占主导的声音痴迷,一直不愿接受斯特拉文斯基的现代主义。而接受凯奇那种无目的声音游戏,耳朵完成从古典到现代,再到后现代的三级跳,太难了。凯奇的作品几乎没法好好听,他是一种音乐理念的传播者……
人类通过声音立言的方式多种多样,比如,讲话为人的一般性表达的声音立言,再比如,戏剧表演或者激情朗诵为人的艺术性表达的声音立言,音乐类似于戏剧表演与激情朗诵,也是属于艺术性表达的声音立言。属于艺术性表达的声音立言往往都饱含感情,但音乐和戏剧表演与激情朗诵不同的是……
很多人去听歌剧和交响乐是因为那种艺术趣味是被肯定的、保险的,是常识,可以在饭桌上当话题的。永远以保险和主流为参照系统的人就容易漫骂和杜绝新的艺术形式。这种保守的中产阶级形象早就出现在很多西方的电影里。但是在中国,也不能就这么下结论,因为人们真的是信息太少了……
1952年纽约州北部的伍德斯托克小镇见证了现代音乐史上的一场大事件,约翰・凯奇(John Gage)的钢琴曲《4分33秒》在马维里克音乐厅首演。钢琴家大卫・都铎走上台,打开钢琴盖,在钢琴边静坐了4分33秒,起身,鞠躬,下台。人们大叫着:“伍德斯托克的善良人们,快把这些人赶走吧!”评论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