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琳娜:中国文化太丰富,做当代音乐人太幸福了
龚琳娜说,是音乐让她乐观积极,让她的灵魂有安放之地,“我为什么要早上七点就起来唱歌?只要一唱歌,我浑身都有力量,烦恼都忘了。而且,我要不停地唱新歌,一定要挑战新作品,一定要学习新唱法,只有不停地学习,我才觉得生命没有倦怠。”
龚琳娜说,是音乐让她乐观积极,让她的灵魂有安放之地,“我为什么要早上七点就起来唱歌?只要一唱歌,我浑身都有力量,烦恼都忘了。而且,我要不停地唱新歌,一定要挑战新作品,一定要学习新唱法,只有不停地学习,我才觉得生命没有倦怠。”
刘德海――汇流成海……师父远去,世上再无那位至真至善的老人用琴声绘美景、讲人生。痛思至极,只能在师父开辟的道路上驮经前行。虽这乐路崎岖,却不敢惰懒,因为,永远都有双智慧的眼睛在心中指引、鞭策……
20世纪,以刘德海为代表的琵琶大师开创了琵琶的第三个新篇章。这个时期,从乐器构造、材料制作、声响色彩、演奏手法等均更上层楼;琵琶广为大众所喜爱,成千上万的爱好者追随和研习;在传统的基础上创造了琵琶又一个新高峰……
2020年4月11日下午,民乐大师刘德海先生在北京辞世,享年83岁。刘德海是国宝级的琵琶艺术大师,在世界上也有着非常高的声望。笔者曾多次聆听刘德海先生的演奏,感受着一串串音符从他的指尖汩汩而出的时候,真切地意识到……
前些年,龚琳娜老锣工作室上传网络的编钟演奏视频引网友热议。视频是曾侯乙编钟复制品演奏《楚人谣》《三生有幸》等5首音乐MV,由德国作曲家老锣创作。“老锣钻研中国古老编钟的精神,我很敬佩。但是,演奏编钟的声音仍不尽人意,演奏方法值得商榷。”
站在中国钢琴创作百年来观察,无论是时间因素,还是数量质量,共和国70年无疑是中国钢琴音乐创作发展的重要阶段,本文通过对中国钢琴音乐创作三个发展阶段的历史梳理,希冀展示其艺术成就……
中国的交响乐创作事业自20世纪早期由萧友梅、黄自等先贤开创起步,经由江文也、马思聪、冼星海、贺绿汀等一批受过学院专业训练的重要作曲家的协力推进,至新中国诞生时,已在交响曲、交响组曲、交响诗、交响合唱、协奏曲、交响小品等各类体裁中有可喜斩获……
如果说过去限于演奏水准和录音条件,无法高质量地演出和录制中国现当代民族管弦乐作品,那么在经济飞速发展、严肃音乐生存环境大为改善的今天,这一局面应该有所改观了。指挥和乐团理应将推广中国现当代民族管弦乐作品视为自己的使命……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交响合唱《江城子》取材自苏轼为悼念亡妻而作的词作,苏轼词中与亡人幽明两隔、虚实相间的对话,在陈其钢的音乐里化作了复杂心境,在多个层次上伸展、变幻、互斥、交融……
好音乐可以为一部剧勾魂动魄,作曲家孟可用他的音乐数次证明了这一点。电视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以下称“《知否》”)正在热播,由孟可、吕亮作曲的配乐,先声夺人,刷足了存在感……
《乔家大院》讲述了一代传奇晋商乔致庸弃文从商,经历千难万险,终于实现货通天下、汇通天下的故事。这是2006年中国最红火的电视剧之一,赵季平为电视剧所作的配乐跟着飞入千家万户,同样深入人心……
说到元宵节,虽然一直被春节老大罩着,但这个节日仍有自己的一些小个性,它与春节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春节在家中团聚,元宵节则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人们走出家门赏月亮、看花灯、猜灯谜、扭秧歌、耍狮子……
中国乐派是近年来的热词,它与之前的“中华乐派”说法相似,均有指代中国境内或运用中国音乐语言创作音乐所形成的流派之意。后者已在学界进行过较为充分的论证,也开过不少研讨会和音乐会,对其概念的内涵与外延大家已有了较为清晰的认同……
二胡是中国民族乐器里最典型的代表,不管是京剧还是民乐团,二胡之声都不绝于耳。然而对这件熟悉又亲切的民族乐器,多少人说得清来龙去脉,讲得出门道呢?日前,在文化论坛《大家说》上,二胡演奏家马晓晖便做客现场,就二胡历史、二胡音乐与心理,与观众展开了交流……
定居云南大理的龚琳娜和老锣似乎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两人早起就打太极拳,打完再教拳友唱古诗词和《24节气歌》。兴致来了,他们就在田边开古诗词音乐会,附近的村民都跑来听、跟着唱,音乐听起来高雅又严肃,其实完全没有门槛……
目下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的境遇,颇似六朝之际佛教在中土的盛行――不独知识界、艺术界,连一般爱好者也热衷于“般若”“空空”“名相”,只是能格其义者亦鲜矣。自三联书店在二十年前出版《爱乐》杂志时起,西方传统音乐在中国有了稳定而渐增的热爱者……
2017年10月31日,记者曾去位于吴兴路的陆春龄家采访,当时情景,历历在目。早上9点,照顾他的阿姨送来一大把药嘱他吃掉。他一粒一粒地吃,吃完了赶紧吃两颗葡萄,像个孩子一样。97岁高龄,虽然饮食起居都离不了人照顾,但只要一提起笛子,他就活力十足……
著名笛子演奏家、作曲家陆春龄,于2018年5月22日上午在上海中山医院病逝,享年97岁。消息传来,国内民乐界一片痛挽。那位笑呵呵一直念叨着要登台演出,一直希望中国民乐大放异彩的老先生,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中国目前交响音乐演出中90%以上的曲目被国外作品所占据,而中国作品在世界上享有声誉者也就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钢琴协奏曲《黄河》等少数。究其原因,作品的本身不能为人所知是主要因素……
文化传承就是人的一条锁链,把过去跟未来串起来,文化一断,我们的锁链就断了,我们既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更搞不清楚我们要去哪里。我现在实践的所谓的科技美学,实际上是把科技当成一种有生命力、生产力,有精神文化的媒介……
中国民族器乐是中国民族音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加强对民族器乐理论的研究,了解中国民族器乐的音乐语言,对于弘扬民族器乐音乐文化是非常必要的。一般情况下,器乐作品的音乐是由音乐语言和器乐语言组成的……
2017年11月8日,由上海民族乐团、上海国际艺术节共同委约佑斯特创作的民族音乐会《上海奥德赛・外滩故事》在上海大剧院首演,这也是上海民族乐团首次委约外国作曲家创作并指挥整场民族管弦乐作品。一场听下来,有观众反映,民乐变得更优雅,也更柔和了……
2017年11月9日,歌唱家、上海音乐学院方琼教授将在北京音乐厅举办“长相知――中国古典诗词音乐会”。音乐会分上下半场,时长约为两个小时。上半场是“古风古韵”,包括《越九歌・越相侧商调》《阳关三叠》《胡笳十八拍》《凤凰台上忆吹箫》《长相思》《黄莺吟》等作品……
蒙古音乐生于孤独,长于谦卑,这是HAYA乐团的主创张全胜和主唱黛青塔娜的共同认识。“蒙古族人的生活很艰难寂寞。与自然相处,人的意志被磨练,很坚韧。”(黛青塔娜语)“多年来蒙古族人跟天地和谐相处,知道人类是那样渺小和卑微,这是蒙古族人的主要性格。”
早秋之时,聆听品味“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这样的词可谓十分应景。这句词原出范仲淹的《苏幕遮・碧云天》,近日由摇滚乐手高旗改编成一首现代流行歌曲上线发行。这首歌曲收录在高旗制作的专辑《宋词辑壹》中,专辑发行后反响强烈,放在音乐平台的试听歌曲也受到乐迷的好评……
2017年1月,欢庆出版发行《谁之歌》,称之为“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张唱片”,由此披露了2007年以来这10年间他的又一段完全不同的音乐历险。《谁之歌》是一张古诗词吟唱集;伴奏乐器一件是洞箫,“最为内敛含蓄的汉族乐器”;一件是里拉琴,人类最古老的弹拨乐器……
人所共知,在音乐界主张民乐还是以七八个人的组合为佳,反对搞大乐队规模的说法由来已久。但其中最具权威性的老前辈贺绿汀先生约在十多年前曾亲自对我讲过,他已收回了那种看法,认为大乐队的实践还是应该肯定的。他的这一新的认识,很令人为之感动和敬佩……
喜庆、热闹、亢奋、愁苦,提起民乐,你可能会联想到这些关键词,《栀子花开了》却让人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小清新”。作为“上海之春”的参演项目,2017年5月15日-16日,多媒体音乐现场《栀子花开了》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演出了两场,清新、自然、有新意,是多数人这台民族音乐会的评价……
这个问题经常被好奇者问起,西方古典音乐和中国古乐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是个大题目,可以写一本书,也可以写一辈子书。西方古典音乐和中国古乐,当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作品都有旋律,都有调,都有节奏,但更多方面是很不同的……
优秀传统音乐文化是既往国人智慧的结晶,它有历史遗存、民间流传和创作等种类。要想使其在现代音乐审美之下获得新生而又不失其原有音韵,并非易事,尤其在当下发扬优秀传统文化的背景之下,现代化、交响化更要有好的切入点,方能使专家认可,百姓接受,甚至能与国际接轨。
应该承认,有的中国乐器声音个性较强,缺乏西方乐器那样的融合性,因此尤其是在追求民乐交响化的过程中,有时会招来“干、尖、扁、噪”的批评甚至讥讽。但如果你真正认真欣赏过优秀的民族器乐曲,便很可能会有另一种印象……
民族音乐之“本”在现代语境下的呈现是不可遏制的历史洪流,我们应持积极支持的态度。但它们又是多元、多态的,不拘一格、自由灵活地运用,方能发挥现代呈现的利好。于其表、其中、其里,不仅仅是内外深浅的问题,还是技法、观念外化的层级问题……
《冬日彩虹》是上海民族乐团携作曲家宋歌打造的一台集全新创作、表演、制作于一体的音乐现场。2016年10月28日-30日,这台音乐会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连演三天。整场演出看下来,有观众忍不住感慨,民乐时尚了,年轻了,好玩了……
如果不是倾听西方音乐,接触了不同风格的异域音调,可能自己也就不会对音乐的中国味发生兴趣,从此有意识地“寻味”。听了古琴曲,见到赵元任的《新诗歌集》,才懂得还有“中国味”这个题目。《新诗歌集》真是可怀念的一本书!
“乐者,天地之和也。和,故百物皆化。”与大众生活休戚相关的民族音乐在60年的发展中,经朱英、丁善德、谭小麟、吴伯超、蒋风之、陈振铎、甘涛等人的铺垫,及沈知白、卫仲乐、胡登跳、何占豪、王永德、李景侠、王建民等人不断时代审美融入的特色建构……
在民族器乐现代化、交响化的发展思维促进下,在乐器改革和西方作曲技法引入的广泛影响下,演奏对速度、力度的无极限扩展,创作上对复风格、现代性的大胆运用,使很多人忽视了中国音乐本身的强优势所在――那就是意境美、韵味美……
中华音乐和西方音乐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系,首先表现在“律”上。中国人是发现、操弄音乐最早的国家之一,约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就有伶伦以管而为“十二律”。在实践中,地域广袤、民族众多的中华,各地、各民族逐渐形成具有自己音乐特点的律制,进而形成中华音乐多姿多彩的音乐现象……
“旋律好听怎么说呢,首先要符合整个作品的情绪,要写得准确,要有旋律性,也要有展开性,还要有戏剧性。”赵季平强调,音乐的主题关键还要有个性,也就是有性格和特点,“你可以好听,但出来的东西没有个性是不行的。”
民乐指挥在当下已不再是小众群体,专业院校也开设了民乐指挥的专业,其学科化发展日渐突出,年青群体也日渐成熟,民乐指挥有了春天般的勃发力。但人员混杂、专业性不强、技术指向性不明等问题,仍将可能长期羁绊民乐指挥的纵深发展……
哪一首音乐作品最能为中国当代音乐代言?近日,上海艾萨克・斯特恩国际小提琴比赛联手澎湃新闻在网上发起投票,为中国当代音乐寻找代言作品,两千多张选票中,49%的人选了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以绝对优势获最高票数……
2月28日至3月1日在香港举办的“中乐无疆界”国际作曲家高峰会上,来自德国、英国、卢森堡、比利时、新加坡、马来西亚、中国�鹊丶疤ㄍ濉⑾愀鄣厍�的众多作曲家都在研讨中因为各自在民族管弦乐队配器理念上意见相左而困惑、争执……
民乐创作的特色必须是基于民族乐器的载体和它们赖以生存的文化土壤,地域的音乐色彩有其特有的指向性,历史的音乐韵味有其固有的记忆痕。把握好这一基点,现代化发展的民乐空间无限,意韵悠远。它不用一味追新猎奇的急就章,也不用死守原生形态的程式化,音乐色彩与韵味是其突破口。
把优秀的中国作曲家和中国作品放到和外国经典作品同样高的位置,给予同等关注,本是理所当然。一味向大众宣教历史赐予的“正统”高位而忽视基本的受众研究和资料建设,则有如打造“空中楼阁”,在文化市场中也必将失势。相反,踏实地把这份事业做好、做透,成果会自然显现……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玉妃引》,是中国传统艺术中表现梅花的佳作。关于《梅花三弄》,还有这样的一个小故事,东晋的桓伊爱云锦的梅香,如痴如醉。一个冬夜,下起了大雪,清晨放眼窗外,梅枝上的花蕾傲雪待放,好一幅“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的画面……
民乐曲《花好月圆》创作于1935年初,父亲当时20岁,刚从苏州来上海,在百代国乐队演奏二胡、洋琴等乐器。百代国乐队是外商百代唱片公司于1934年组建的。《花好月圆》是他写的第二首小品。处女作《打更曲》是一首带有随想性的写实小品,表现打更,此曲受到公司经理法国人德高的称赞,以后还成为电台常广播的乐曲之一……
观察钢琴的“中国化”过程,犹如倾听钢琴在如何以中国话诉说,又似通过琴声的过滤在回看和经历中国这百年来实属不易的现代性之路,同时品味走在路上的个体生命体验。这其中有喜悦,也有悲苦;有遗憾,当然更有收获。回头看看走过的百年路,最要紧的当然不是遗弃了什么,而是留下了什么……
也许钢琴、小提琴协奏曲两大类体裁在中国水土不服,民族乐器类协奏曲和音乐会序曲的捷报频传又让人雀跃,如莫扎特、柴科夫斯基、理查・施特劳斯这般全能型的选手,不管是西方还是中国终究是少数,中国作曲家还是应从自身条件出发,寻找最贴切合身的音乐体裁。
在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会长刘锡津的观察里,“创作”仍是中国民乐发展的瓶颈与短板,中国民乐创作也始终存在身份焦虑,在两个极端里徘徊:一来,演奏家们习惯量身定做,自产自销。因创作能力有限,部分演奏者数十年用一成不变的方式应对各种题材,写不出自己的小圈子;二来,改革开放国门大开,西方音乐和五花八门的写作技术蜂拥而至……
见存“琴曲集成”中的三千余首琴谱,长为三尺六寸五的凤身、天圆地方的外形,七弦十三徽位以及“士无故不撤琴瑟”和“左琴右书”的文化传统等,都说明古琴是来自古代的中国艺术。但它在面对今人审美选择时,又不得不附丽时代的内容与形式,究竟是注重外在形式之变还是强调内在语言之变,才是古琴适应时代传承的最好选择呢?
杭盖乐队可谓是墙内开花墙外香,虽然早已名声在外,但在国内却知者甚少。他们被称为民族摇滚乐队,即在保持民族特色的前提下,又在乐器和节奏的使用上多了几分摇滚的味道,但本质上,我觉得他们还是一支民族乐队,这特别鲜明地体现在蒙古长调的使用以及歌曲意境的营造上……
中国戏曲,姓戏名曲。能获此名,是戏与曲的联姻,曲与戏的结合,二者互为依存,是个整体。戏靠曲生存,曲赖戏生辉。没有戏曲难以立足,没有曲戏更难流传。戏曲变革的成功,完全得力于声腔的突破和发展。纵观四大声腔的区别,乃在声腔变异。横看三百多个剧种的标志,仍是声腔特色。再视垂青史册的名伶,更是唱腔之功……
乐器是按西方人的音响观而改造的,“律制”是西方音乐的“十二平均律”,乐团是按西方交响乐团的模式组建,音乐思维是西方音乐(贝多芬)式的,作品大多采用“欧美古典作曲法”,除了乐器的形式和(部分)曲调是中国的,“我,――中华音乐还有几何?”
主办方策划这样一场音乐会显然是用心良苦,当下,钢琴教育在中国已是“爆发性”普及,琴童数量甚至达到七千万这一惊人数字。尽管越来越多的中国钢琴作品正被不断了解、熟知,但对于国际钢琴乐坛而言,还远未具有真正的影响力。这也正是本场音乐会得以上演的根本动因,基于主办方良好的出发点――振兴、弘扬本民族的钢琴艺术……
乌仁娜被认为是“蒙古灵魂乐的祭祀”,过去近20年里,从西方到东方,她与诸多世界一流的音乐人、乐队、交响乐团合作,把蒙古音乐带到了世界中心的舞台。她是国际音乐前沿最活跃的亚洲音乐人之一,因对世界音乐的贡献,在2003年获得德国RUTH最佳国际艺术家大奖……
科技改变生活,技术也能改变音乐。其实就像当年“滚石唱片”的台客团队,为“唐朝乐队”带来了国际化的制作视野和理念,从而让以前的土摇重金属乐队,转身成为古风古韵的传奇乐队一样。芳村录音室的环境,黄祖辉的点拨,也让“衣湿乐队”有了《风行水上》这样逼格很高,瞬间民族艺术家、民族跨界风和世界音乐范的作品……
如今之二胡艺术,已如一骑绝尘,远离民众而去,如此发展下去,只能是道路越走越窄,圈子越来越小。为此,人们有理由呼吁:还是少一些只顾表现自我,不理会受众感受的幻想、狂想,多一些民众喜闻乐见、接地气、亲民、雅俗共赏的作品,让二胡艺术恢复其大众艺术之本源吧!
艺术形式是不分优劣的,因为西方音乐是舶来品而将之打上现代文明的标签,反而将传统文化传承下来的民乐视为过时、老旧的东西是好奇心引起的误区。倘若有足够多像本次获奖者一样的优秀人才从事民乐创作,我国同样可以诞生出一大批新鲜的、优秀的民族音乐作品。所以,年轻的音乐家更应该从心底认同民族音乐,坚定创作信心……
苏阳的演出比我想象中热闹。pogo,“跳水”,M字手势,这些摇滚青年热爱的游戏一个都没少。《贤良》是整个演出的高潮。苏阳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去一起唱,底下一下子跳上去十来个男女,直到他说“够了够了,站不下了”。据他自己说,这首歌是他传唱最广的一首。看这场景,的确如此。几乎就是全场合唱了……
欧洲音乐家对于民间音乐的关注,有几百年的历史。而中国文化对于民间音乐的涵纳,却要久远许多。比如孟子说,“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意思就是,周朝官方使者在施布政令教化时,也采集民间歌谣;官家的使者消失了,民间歌谣没有得到及时收集整理,也就亡佚了。这些采集来的诗编辑成《诗经》,但很可惜,《诗经》止于305篇……
2014年5月12日,我国著名二胡演奏家闵惠芬因病于上海逝世,享年69岁。《东方早报》以“我这一生从事二胡事业,用一个词形容叫目不斜视”为题,追忆了闵惠芬非凡的艺术人生。半个世纪前,17岁的闵惠芬以一曲娴熟的技法、感情细腻的《二泉映月》征服了苛刻的评委,获得第四届“上海之春”全国二胡比赛的头奖,从此开始了她辉煌的二胡生涯……
在中国的烹饪辞典里,盐是百味之首,由盐直接生成的味道“咸”,在五味之中起着调和其他四位的关键作用,在它的调和下五味才能相互转化,达到“鲜”的口感,这种奥秘的调和过程,成为中国饮食里最平常但又最玄妙的一种境界……
在中国饮食文化史上,菜系作为区域性特征的最终体现,它的形成和发展让每一道美味的诞生都烙上了鲜明的印记。四大菜系之中,川菜因其对“辣”味情有独钟的追求而独树一帜,川人概念里的“辣”早已不仅仅局限在食料的配置以及辣椒的累加上,而是更深层次的开采出一种与“麻”结合的复杂味道和爽口的质感……
如果说悠远、清脆的钟声代表着西安作为帝王之都的形象的话,那么这大音希声的埙之声,则代表着这片积淀深厚的西北黄土地,而酸曲也顺理成章的代表了在这八百里秦川之上生活了近千年的黄面后生。天、地、人的完美结合让这个古都不在寂寞,我想,也正是这三种声音才撩拨起了西北人刚毅面庞下的一腔柔情……
和全世界一样,汉字也用“甜”来表达喜悦和幸福的感觉。这是因为人类的舌尖能够最先感受到的味道,就是甜,而这种味道则往往来源于同一种物质――糖。几乎在所有的饮食之中,糖是甜味的主要来源。那音乐的甜味源于什么呢?毋庸置疑,优美的旋律作为音乐的甜味,常回荡在得天独厚的江南小巷……
音乐有五音既“宫、商、角、徵、羽”,那它同样也有五味“酸、甜、苦、辣、咸”。在五音和五味的调和下,孕育出了外显而又内涵的华夏音乐文化。南国槟榔树下黎族小伙子的鼻箫声;熊熊篝火旁的苗族芦笙乐队;竹林深处身穿傣族服饰的葫芦丝声;悠扬的马头琴透发出的蒙古族牧民的柔情;江南水乡的楼台园林飘逸的丝竹乐曲……
今年两会期间音乐代表就“中国音乐家扎堆到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音乐会”的话题进行了热议。其实这一话题早在民间被鞭笞过,而上升到国家级别的政府会议议题,说明它已经成为影响国际声誉的重要中国音乐社会问题,中国音乐涌向世界各地呈遍地开花般的演出态势更是不能再避而不谈了……
“雅歌”,作为连接中国歌唱艺术传统与现代的纽带,既代表了高速发展的中国所需的精神高度和艺术情怀,又承续传统文化在新时期的新状貌新内容。它是真正的“中国好声音”,是中国的歌声,也必然是世界的歌声……
音乐无疆界,听起来是一件很理想化的事,但实现起来,也真就像理想与现实那么远。无数的音乐人、一辈又一辈地在音乐世界里传承,其实都是在完成着一个音乐融合的任务,至少在朱哲琴的新专辑《月出》里,可以看到她用自己的角度,在试图完成这种无疆界的可能性……
近年来,朱哲琴担任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亲善大使,将自己对民族音乐的热爱落到实处。在蛰伏了四年半之久,朱哲琴走访中国五大民族区,采集各个民族的传统音乐,从音乐人转身变成制作人,带来了新专辑《月出》……
经过四年零五个月,一共1610天,这张名叫“月出”的双唱片终于要出世了。在业界普遍公认“唱片已死”,音乐不再具有独立品格而沦为选秀附属物的当下,在创作低靡、业者悲观失守的今天,音乐人落入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中。希望这张唱片的完成和面世,对我、对参与完成的每一位、对音乐创作者或是行业本身,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和鼓励……
中国民族传统音乐是可以也应该“走出去”的,问题是让什么类型的音乐、先走向哪里。那些一厢情愿为了迎合欧美观众,生搬硬套“中西合璧”的伪民乐,只会让国外的外行听众觉得搞笑、内行专家觉得困惑。民族音乐的价值就在于它的历史感、独特性和纯粹……
当神圣的宫廷礼仪凝聚了一个民族的心象,它的生命力将透过严寒的蛰伏而再生。在道尔吉以“草之乐”来命名潮尔哆的时候,昔日王公贵族的典礼之歌已经深深植入了当代草原的民族认同。原上之草,永远是游牧文明的基础。在这古典之乐的复兴中,我宁愿相信,“潮尔草”所喻意的传说,是牧民们自己建构的历史叙事……
近些年来,国内兴起了古琴热,许多年轻人都把学习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作为一种时尚。古琴除了独奏及琴箫合奏之外,琴歌也是一种很重要的表现形式。今天的古琴大多是以独奏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而边弹琴边歌唱的形式却少得可怜。今天我们就来重点谈一下琴歌。
关乃忠的家里,所有物品堆放得井井有条,只有通过床上那干净而又稍有褶皱的床单才可知道这里是一处舒适的休憩地。关乃忠微笑着一边招待笔者,一边解释说:“我的家里不常住人,已经变成了朋友存放物品的仓库。”几句玩笑话后,这位曾移居辗转于北京、香港、台湾、加拿大的作曲家开始讲述起自己苦难与机遇并存的精彩音乐之路……
无论什么品种的“民族艺术”,如果是“原装”的“真货”,其实都是从家庭熏陶而来,俗称“娘胎里带的”:从小看着父母和家人唱歌,想不会都难,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艺术”。 所谓“民族文化特色”,其实是由同一地区,或同一血统与宗教信仰的一个个家庭,其生活与审美的共性组成的……
王心心出生在福建农村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是点着油灯、借着月光唱南管。还曾经跟着宣传大篷车,用南管演唱,宣传计划生育好。在读书时,文科不好,常因背不出书而苦恼的她,却因将背诵的内容串联成南音演唱,而第一次考到了满分。学过女红,考过大学,最终,王心心宿命般地从事起了南音艺术……
3月14日是一代“西部歌王”王洛宾的忌日,相信会有很多很多爱音乐的人在这一天里面都会格外地对这位音乐前辈想念。事关在华语音乐方面王洛宾确实拥有着极其巨大的影响力,无论是对于民族音乐、还是流行音乐,也曾经有人把王洛宾的作品形容为,“世界上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演唱”!
老教材走俏,民国范儿流行,穿越剧铺天盖地,“新国学”思潮在这一两年间带起了传统文化的复兴暖流,连民乐也受益成为演出新宠。从公历新年一直到农历新春,上海民族乐团音乐会排得满满,多年来雷打不动的“寒假”被取消,而2013演出季的端午、七夕、中秋佳节场次也都早早被当成“香饽饽”预留……
民歌是民族的。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民歌。它的根扎在土里,代表着一方水土和人文,是土地、风、四季、族群的声音。后来,广泛通行于全球的音乐为欧陆古典体系主导,这是欧洲民歌所衍生的体系,民歌不一定跟它一个家族,可能是平行的家族。因为根植在自己的土地上,它往往显得土,糙,不协和;不识其真面目的人,甚至以为它低级,丑陋,上不了台面……
一曲《山居》隽逸清雅,随兴的旋律中,透出悠然自得的闲适,清幽中又流露出些许童趣;一曲《律动》更有万丈狂飙从天落,巨澜奔腾不复回的气势……聆听这些曲子,时间仿佛静止了。在民乐界,能自己创作、演奏、演唱,并涉猎中国书画艺术的音乐家,全国仅一人,她就是古筝演奏家、国家一级演员罗小慈……
在唱片市场上,比较繁荣的西藏录音有三类:第一类是广大中原地区附会西藏民歌特色而创作或汇编的西藏题材专辑;第二类是藏传佛教经文歌(咒语),为中原地区的唱片公司在录音室里制作,均非田野实录,配以初级电子乐,颂唱经文的人有口无心,根基飘浮;第三类是西藏题材发烧片……
尤其琵琶一技,三五年苦练,不过得个“入门”,十年八年堪堪抵达“匠人”的中转站,练琴之苦可见一斑。吴玉霞打趣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在学校里靠琴房住,因为“听学生们练琴太枯燥,太揪心,听不下去”,哪怕像她这样和琴弦较劲了40年的人,练琴时也枯燥得让外人难以置信。
2008年,作曲家孟庆华以串通戏曲、依字行腔、诗文吟唱的方式,创造了“伶歌”这种形式。一开始,伶歌最突出的面目是,戏曲名嗓、唱古诗词、录Hi-Fi唱片。这不同于戏曲,而是戏歌。而经典诗词、名嗓、高保真、极致的国乐配器这一系列配套,使它不再是普通的戏歌,而是有着雅乐品质的音色辉煌的中国文人歌曲……
要让传统的民乐焕发出新春,又谈何容易。首先一点,民乐的传统,单打独斗居多,张毅也承认,民乐的乐器整合之后,能否让民乐感动更多的人,这是更大的挑战。另一方面,如何兼顾大众趣味和学术严肃性也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一开始的几届揭晓之后,关于得奖作品动不动听的争论就不绝于耳。
回忆这么多年的音乐创作,我的体会就是四个字:继承、创新。继承就是我们如何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间汲取营养;创新就是你的艺术创作如何能够和时代紧密结合。让作品做到雅俗共赏,这是很不容易的。我觉得其中包括了两个最重要的方面:一是对于传统音乐学习的基本功,一是对生活理解的基本功……
自古以来,南音就是一种自娱自乐的清曲演唱方式。且不论在敦煌壁画、《韩熙载夜宴图》中就详细描绘的唐宋人弹唱演奏方式与今天的南音何其相似,光说有着千年历史的泉州开元寺,其最有名的戒台上,藻井上四壁雕刻着的,就是南音的四件经典乐器。除此之外,据大画家黄永玉回忆,当年开元寺的南音乐团,正以其善于演唱佛经与佛教故事而名声大噪……
十一长假期间有时间和心情好好听唱片,很长时间没有听民乐唱片的我偶然听到一张叫做《自在》的中阮专辑,风格敏锐独特,没想到优雅的民族乐器也能够诠释出如此锐利和“自在”的音乐气质。于是通过网络,我找到了这张唱片的中阮演奏家王艺、整张专辑的作曲家王术、唱片制作人刘星,一起聊起了一些我一直感兴趣,但由于“外行”而不敢发表意见的问题。
今天我们继续登载为庆祝上海民族乐团成立六十周年特别整理的《民乐传人佳话》系列文章的第二部分,包括:《胡晨韵的法国学生》、《坚守古老行业》、《琵琶“潮男”善思索》、《阮的故事》、《宝琴赠与记》等五篇文章。
今年9月诞生于1952年的上海民族乐团迎来了成立六十周年的喜庆日子,为此上海《新民晚报》著名的“夜光杯-十日谈”专栏特别开辟了《民乐传人佳话》系列,从多个侧面回顾了上海民族乐团发展历程中那些值得品读、回味的人与事……
国乐大师方锦龙的乐器王国里藏龙卧虎:年代久远、价值不菲的编钟、琵琶、古琴似乎散播着来自远古的飘渺音律;来自大洋彼岸的乌德、西塔尔、沙兹、雨树、海浪鼓……各种千奇百怪的乐器传递着非洲部落文化、中东游牧民族等世界各地的民俗风情。他与这些乐器“邂逅”的故事精彩纷呈,乐器更为他的创作带来源源不断的灵感和激情……
“崇洋媚外”是在近当代中国相当有杀伤力的词语。但凡有人在中外事物的比较中表现出对外国一方的倾向性,便经常有大义凛然的爱国志士祭出“崇洋媚外”的法宝,引来舆论的一片附和声讨。在音乐艺术领域,从二十世纪50年代开始的“土洋之争”,到近年来“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口号盛行,“崇洋媚外”一直被当做一种缺乏民族自尊心的表现而被贬斥,以至于很多国内的……
宛如丝竹升起,宛如仙子飘临……在阵阵管弦乐器的交替鸣奏中,一幅如入仙境的画面通过听觉转化为视觉,渐次呈现在人们的脑海。演奏者进入忘我的境界,听曲者更似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隧道,回到盛唐的宫殿中……
本次音乐会汇集了不少的大师和高人,整体的水准很高,在曲目的编排上也独具匠心,更多的融入了西洋元素、少数民族元素以及洋为中用的改编,甚至更安排了马头琴和大提琴的直接对话(曲目:《成吉思汗随想曲》),弥补了中国民族乐器一贯给人虽然精致但是较为单薄的印象,演绎出了西洋古典音乐的大气磅礴和恢弘震撼……
三个多小时的采访,宋飞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她是一位有强烈民族责任感的教育家和艺术家,虽然现在她依然活跃在世界舞台上,还用弓弦和旋律传播展示中国音乐,但她内心的追求与理想,早已跨越了舞台与讲台。在她看来艺术家和教育家的价值,不在于自己的一生有多精彩多完美,而在于为民族为世界保留和传承了多少……
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说他的精神处于裂变中;有人说他是海明威式的硬汉,有人说他是孤独的行者。有人说他是中国最好的作曲家;有人说他的音乐一钱不值。很多机构对他的态度有一种默契:“作品可以演,话不要说”。他是作曲家王西麟,也是一个病人。2011年11月19日,第五次个人专场音乐会结束,作曲家王西麟把江南春饭馆的服务员小王送回住处……
这首江南民谣《紫竹调》脱胎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流行于苏州、上海一代的一首民歌小调,经过管弦乐改编后,以竹笛为主奏乐器,很好地保持了乐曲原有的水乡意境。“紫竹调”原本是广泛传播于吴语区[苏南、上海、浙江大部、皖南等]的传统小调歌曲,其源头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民歌……
《龙跃东方》是刘长远先生受上海民族乐团委约,为庆贺世博会在上海召开而特别创作的一首民族管弦乐;2010年5月在上海成功首演后广受好评并数度重演,现已成为上海民族乐团重要的保留曲目……
我们看到,新疆维吾尔的十二木卡姆,虽然现在流传在民间,但无论是音乐的形式与内容都是当年在王府和官府中演奏的乐舞;当年宫廷和官府用乐中有大乐和细乐的形式,当下民间用乐中同样也有。诸如北京京西幡会中的大乐,天津皇会大乐,山东泰安吹鼓手演奏的大乐,鲁西南民间艺人演奏的大乐等等,不一而足……
中国音乐文化,如同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自从进入文明社会以来,经过了“九曲十八弯”已经流淌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历程。在这个漫长的历史进程之中,中国音乐文化从单一到复杂,创造性地发展并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传统。概括起来讲,中国音乐文化如同世界上许多民族的音乐文化一样,具有非常丰富的社会功能性和实用功能性……
所谓“时势造英雄”。1968年,12岁的郭文景不可避免地遭遇“文革”,非常偶然地撞上了小提琴。十年动乱,灾难深重,然而它所引发的中国历史上空前规模的西洋乐器大普及,却是人们始料不及的。“文革”期间全国上下,都在学习和排演具有特殊政治背景的“样板戏”,而“样板戏”规定一律用管弦乐伴奏,因此急需大量的乐队演奏人才……
自2009年初被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任命为中国亲善大使之后,朱哲琴启动“世界看见”民族文化保护与发展亲善行动,并展开民族音乐寻访之旅,带领专业团队前往云南、贵州、新疆、西藏、内蒙进行田野调查,对原音乐素材样本进行采集和整理。在此基础上,朱哲琴以保护、再生的双向理念制作一套音乐双CD专辑,计划于2012年发行……
上世纪80年代,曼托瓦尼、詹姆斯・拉斯特、保罗・莫里亚三大轻音乐团进入中国,给中国人普及了流行音乐,随着人们对流行音乐的逐步了解,轻音乐这种音乐形式就像初等教材一样,慢慢被人们遗忘。尤其是最近10年,人们能听到的音乐形式越来越多,世界各地流行音乐在中国一直轮流展示,但从不生根,只要流行过就从不再次流行……
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常常过度强调风格,却忽视了功力。只有我们回归到功力的锤炼时,艺术真正动人的地方才能出来。我扮花脸,扮得好不好,不在你翻两个筋斗,我翻四个,是我一声“俺”一出来,人家看你分量够不够。音色锤炼就是如此。通过这种磨练,艺术与生命结合,艺术家才会从创作焦虑的人格中得到解放……
我们徜徉在胜芳古镇街头,既可以从沿街铺面霓虹灯、电视、穿梭的高档汽车感受现代文明的气息,也可以从当街的多幅配合当下政治宣传的大标语中感受国家意志的存在,与此同时,我们也深切感受到传统文化的厚重以及当地人对祖宗留下的文化是何等挚爱。古镇小桥流水,镇外厂房高楼,正是在这种交相辉映的对比之中,构成一幅和谐的生活画卷……
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今天,中国本民族文化的生存和发展成为了一个重要课题。承载中国数千年文明史的中国民族音乐如何在当代完成凤凰涅��、绽放万丈光芒,点燃国人心中的文明之火,是古老的中国民乐要面对的重大课题。为此,《中国艺术报》独家采访了新当选的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会长刘锡津,请他畅谈对中国民族音乐发展的宏观思考……
为弘扬经典音乐文化,让网友免费聆听到更多优秀的经典音乐作品,数码多将与各艺术院团、演出机构合作,推出经合法授权的试音曲下载。本次为您带来的是我国著名作曲家刘长远先生创作的大型民族管弦乐《抒情变奏曲》的第三乐章……
本文的作者是一名普通的乡镇小学教师,土生土长于距北京120公里的河北省霸州市胜芳镇。已有2500年历史的胜芳古镇,经济富庶,文化积淀深厚,以中国传统音乐、武术、花会等为代表的文化传统整体保存完好,一个小镇即拥有两项国家级非遗项目,被学者们称之为北方民俗的“活化石”。难能可贵的是,在胜芳有一批热爱传统文化的年轻人……
《云南音诗》的写作动力,只不过是个人兴趣,仅此而已!和1958年“上音”党委领导的、又有丁善德教授投入的重点创作《梁祝》不同,也和1964年文化部的重点、又成为文革钦定的吓人重点创作《红色娘子军》不同,我只是个平常作者,我有生以来迄今还从没去过云南。那时我初来北京,人地两生,没人讨论,没人交流,没人委约,没人评奖……
在中华文化中,红色象征着吉祥喜庆、热情洋溢,也寓意成功与进取。长久以来,中国人内心都承载着一份浓厚的红色情结,一段文字、一张照片或是一部电影,总能让人们心中这一特殊的情结在不经意间被唤起。那些有着浓郁的感情基调和较强节奏感的“红歌”,更是打破时代与年龄的界限……
我们有如此多的京剧,但有谁知道作曲是谁?只有在辛亥革命以后,音乐的概念才达到了新的高度。正如亚历山大一世以后的俄国,作曲家放到被人重视的高度,所以格林卡之后俄国作曲家不断涌现,之后形成了强大的音乐传统。辛亥革命至今只有百年,所以我们的音乐事业才刚刚开始,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珍视自己的传统……
据记者了解,许多人表示喜欢民乐,但很多时候听不懂,缺乏情感共鸣是影响他们聆听和喜欢民乐的根本原因。“我认为,让民乐作品通俗易懂,让普通观众理解并接纳它,是现在民乐创作要面对的关键课题。如果民乐创作者一味单方面地追求所谓的高雅,不顾及普通观众的感受,那么民乐艺术将成为小众性的圈内人的自娱自乐,不能成为惠及百姓的艺术。”席强如是说……
2005年,当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副主任、王甫建教授接手上海民族乐团时,不少人曾怀疑甚至担心: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民乐风靡大地的“辉煌”已经过去,观众流失、演出频率下降、市场份额被挤占。那么,在王甫建的指挥棒下,这个老牌乐团还能保持它昔日的名声与风采吗?弹指间6年过去了,在民乐“时运不济”的今天……
现代人受西方文化影响,认为13是个很不吉利的数,甚至在很多电梯显示牌上,12层一跃就是14层,空缺13,避之唯恐不及。据说《最后的晚餐》共13人,其中犹大出卖基督,所以,13个数凑到一起就不吉利。但在中国,13却是个最好的数,鲜明体现在中国音乐上:古琴13徽、古筝13根弦(古制,非改革)、琵琶13品
世界音乐(World Music),这个词自诞生向上溯源几百年,或者上千年,显而易见,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就存在着维系着宗教、族群与文化衍变的各个民族的音乐。尽管那些被欧美历强长年征服着的所谓“落后民族”,也吸收了殖民者的音乐元素,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很清楚地划分世界音乐的版图与脉络……
世界音乐反映了今日的世界,一个没有道德确定性的紧张之所。有人可能会遗憾世界音乐取代了爵士乐,冲进了古典音乐厅,并且充斥着许多无意义的融合。然而音乐的樊篱不应该被保护,就像我们不能针对下定决心的移民关闭国境线。一个健康的社会必须鼓励信仰的多样性,这样才能带来文化的重生。
中国传统音乐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它不仅指中国民族乐器演奏的古代乐曲,还有民歌,戏曲,乐府歌集,古代文人音乐等等。“中国传统音乐”这个概念最早出现在中国音乐研究所编写的《民族音乐概论》中,分为五大类:歌曲、歌舞音乐、说唱音乐、戏曲和器乐,但一般是把歌舞音乐并入民歌,于是就变成了四大类:民歌、民族器乐、曲艺(即“说唱”)音乐和戏曲音乐。杜亚雄先生则将中国传统音乐分类为:民间音乐、文人音乐、宗教音乐、宫廷音乐……
首先感谢党感谢国家(网友提醒必须先说这个),然后感谢上海民族乐团和soomal网站举办的这次《上海民族乐团“春之抒情曲之二”音乐会免费聆听招募》活动使我能够有幸前往东方艺术中心现场聆听了一场非常精彩的音乐会。与其他几位幸运的网友不同,我还特别有幸能够以摄影师身份加入到本次演出中,因此最终能够为大家带来一些演出照片,使得soomal和我博客上的网友不但能够通过文字更可以透过这些照片更加直观的了解这次演出的方方面面……
为了弘扬民族艺术、推进民族音乐的普及,为能让广大网友获得免费与音乐亲密接触的机会,上海民族乐团与Soomal网站合作举办《 上海民族乐团“春之抒情曲之二”音乐会免费聆听招募 ...
2010年5月21日,上海民族乐团将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举办一场名为“春之抒情曲II”的民乐协奏曲专场音乐会。音乐会上将演奏:民族管弦乐《春之抒情曲》、琵琶与乐队作品《春秋》、二胡与乐队作品《第一二胡狂想曲》、笛子与乐队作品《汇流》、钢琴协奏曲《黄河》以及民族管弦乐《抒情变奏曲》的第一、第三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