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赫贝尔的《卡农》:欲速,则不达
有人统计过,巴洛克时期作曲家帕赫贝尔的《卡农》是当今最受人欢迎的古典曲目。不止外国电影,国内的许多电视剧也总喜欢拿《卡农》作为背景音乐。《卡农》的流行化,使其各式演绎多如牛毛,我至少听过几十个版本的《卡农》:乐队版的,钢琴版的、人声版的、日本尺八版的、长笛版的、小号版的、不一而足、各有特色……
有人统计过,巴洛克时期作曲家帕赫贝尔的《卡农》是当今最受人欢迎的古典曲目。不止外国电影,国内的许多电视剧也总喜欢拿《卡农》作为背景音乐。《卡农》的流行化,使其各式演绎多如牛毛,我至少听过几十个版本的《卡农》:乐队版的,钢琴版的、人声版的、日本尺八版的、长笛版的、小号版的、不一而足、各有特色……
在20世纪的西方音乐家群像中,拉赫玛尼诺夫(Rachmaninoff,1873-1943)是一个独特的身影,他远离甚嚣尘上的主流,显得落落不合群,但又凭借其卓越的钢琴技巧与旋律天赋深得普罗大众的欢迎。他的后半生由于时代的悲剧,远离故土、在外飘零,但又深深眷恋着故土……
或许,莫扎特音乐中的性格复杂性和情感包容性,使莫扎特与每个时代都会发生关联,因为每个时代都能在莫扎特身上找到所需要的元素。但是,莫扎特音乐中那种对人性弱点的透视和理解,以及对人生命题略带悲观的疑虑眼光,似乎特别能够唤起我们现代人的共鸣……
这里的世界就和罗德里戈眼中的一样,是那么模糊、那么久远、那么静谧。它是早已化在了时空的另一端,仿佛是荒漠中的蜃景和海平面尽头的孤帆;然而它却是真实的,像笼在一片漆黑里沉睡的秋林,须得心灵的灵敏的力和着生的痛苦体验去照亮和唤醒。这是《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予我的感受……
柴可夫斯基第六交响曲是一部以“悲怆”为标题的交响巨作。之所以说它是一部巨作,不仅仅因为其篇幅巨大,更是因其用耐人咀嚼的深刻内涵发出的醒世恒言。第六交响曲全部四个乐章让人感受着被割开了口子的心在一滴滴淌血的那种痛楚;以心血昭示的悲情向不公的社会发出抗争的呐喊,这是第六交响曲不朽的价值所在……
作为圣-桑风格成熟时期的杰作,第三交响曲极好地表明了这个法国作曲家对于形式与内涵的理解,我们不能忽视作品在曲式和乐队语言上的创造,但我们决不会将其视作完全的创新之作:总的形式是保守而熟练的,为了表现特定的内涵而在局部巧妙地加以变化并不露斧凿;而这种形式又是何等凝练而完美,它完整地体现出作曲家的本来气质……
听匈牙利作曲家巴托克的“乐队协奏曲”[有时也译作“管弦乐协奏曲”],让人能够最多联想到的,恐怕就是那些生长在石头缝里的植株了。有机会去走一走名山大川,你会看到许许多多悬崖峭壁上的生命奇观;此刻,戴上耳机,打开巴托克的“乐队协奏曲”,你将深刻领会这部作品的精髓……
巴赫不属于贵族阶层,在他眼里勃兰登堡的生活竟如此让人流连忘返,若不是刻意奉承主人,便是碰到了一个待自己不薄的知音君主。在一个没有阶级争斗概念的音乐家巴赫,整天浸淫在如此奢华的生活环境中(虽然地位卑下,只是主人的一个仆从),产生美妙的幻像也是正常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是在快乐着,这也就足矣……
“高原而非尖峰”,维特根斯坦对门德尔松的这句定评似乎更适用于海顿。对于现代人而言,海顿的最大魅力也许正在于他平常人的个性与经历。毕竟,从法国大革命以来的欧洲以及受其影响的世界,已将自我、个性、有意识的创新视作理所应当的标的。我们已经习惯了面对自视优越而自命不凡的当代作曲家……
文学作品中,有不同体裁、不同内容和结构大小不一的作品。绘画作品中也有不同画面尺寸大小和画意表现大小不一的作品。音乐作品中亦然,有大作品和小作品之分。文学和艺术中大和小的含义值得思考和玩味。这大与小,可以是形式和结构上的大小,也可以是内容数量上的大或小或因人而异之感染力大小……
上次说到乐迷在对音乐的挚爱程度上不见得输给专业音乐家,因而没有理由认为业余爱好者懂音乐一定逊于音乐人。但反过来说,从乐者如果真是痴迷音乐的音乐家,而不是仅仅把音乐当职业的音乐匠,他(她)由于各方面的环境优势和条件便利,在懂不懂音乐这件事上与乐迷相比注定会是赢家……
常听见有人说:“我很喜欢音乐,但不懂音乐”。还听见有人说:“喜欢就行,别管懂不懂”。可见人们普遍认为,“喜欢”和“懂”是两码事。“喜欢”,就是非常情愿。不用找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需上级领导的动员和号召,更用不着什么外在功利的驱动,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东西,着了迷,丢了魂,茶饭不香,夜不能寐,哪怕囊中羞涩,也不惜血本自掏腰包……
近日读美国著名音乐学者梅纳德・所罗门的《贝多芬传》(田�@译,陕西师大出版社2013年版),也能感到这种将“伟人”还原为“凡人”的明确意向。国人心目中的贝多芬,大致是罗曼・罗兰笔下浪漫色彩浓郁的“英雄”形象,通过傅雷先生的精彩译笔,贝多芬“扼住命运的喉咙”的事迹早已深入人心……
莫扎特是所有时代最伟大的音乐戏剧天才。他有这种特殊的地位,得益于他能以绝对的客观心态对待所有事物、所有情境和所有人物。他不像瓦格纳,企望成为德奥的民族导师和赞颂人;他不像贝多芬,期望企及最崇高的理想境界;他也不像亨德尔,希望成为成为上帝的代言人……
创作《后宫诱逃》时的莫扎特,自少年时代的歌唱剧以后已久违这个体裁,他在意大利歌剧领域中积累了相当经验,在写就《伊多梅纽斯》这样的杰作篇章之后,现在重返德语抒情舞台剧。无庸讳言,《后宫诱逃》风格上不太协调,莫扎特以后的创作再也没有出现此类问题……
在中国的烹饪辞典里,盐是百味之首,由盐直接生成的味道“咸”,在五味之中起着调和其他四位的关键作用,在它的调和下五味才能相互转化,达到“鲜”的口感,这种奥秘的调和过程,成为中国饮食里最平常但又最玄妙的一种境界……
在中国饮食文化史上,菜系作为区域性特征的最终体现,它的形成和发展让每一道美味的诞生都烙上了鲜明的印记。四大菜系之中,川菜因其对“辣”味情有独钟的追求而独树一帜,川人概念里的“辣”早已不仅仅局限在食料的配置以及辣椒的累加上,而是更深层次的开采出一种与“麻”结合的复杂味道和爽口的质感……
虽然莫扎特后来积累丰富人生阅历,但从未忘怀游历意大利之前在奥地利祖国的学习和演奏的岁月。他以一部《魔笛》重访少年时代的记忆。正如其德语剧名所示,这是一部德语歌剧,通常公认在这里莫扎特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真正夙愿”,并决意继续格鲁克的理想……
如果说悠远、清脆的钟声代表着西安作为帝王之都的形象的话,那么这大音希声的埙之声,则代表着这片积淀深厚的西北黄土地,而酸曲也顺理成章的代表了在这八百里秦川之上生活了近千年的黄面后生。天、地、人的完美结合让这个古都不在寂寞,我想,也正是这三种声音才撩拨起了西北人刚毅面庞下的一腔柔情……
尽管肖邦只写钢琴音乐,他却在这个狭窄领域内涵盖了众多音乐体裁样式,并在系列创作中延展着每种体裁的潜能。于是,我们在肖邦的圆舞曲中听到忧伤,在夜曲中听到愤怒,在练习曲中听到艺术,在前奏曲中听到深刻,在波罗乃兹中听到轰隆隆的炮声……
和全世界一样,汉字也用“甜”来表达喜悦和幸福的感觉。这是因为人类的舌尖能够最先感受到的味道,就是甜,而这种味道则往往来源于同一种物质――糖。几乎在所有的饮食之中,糖是甜味的主要来源。那音乐的甜味源于什么呢?毋庸置疑,优美的旋律作为音乐的甜味,常回荡在得天独厚的江南小巷……
音乐有五音既“宫、商、角、徵、羽”,那它同样也有五味“酸、甜、苦、辣、咸”。在五音和五味的调和下,孕育出了外显而又内涵的华夏音乐文化。南国槟榔树下黎族小伙子的鼻箫声;熊熊篝火旁的苗族芦笙乐队;竹林深处身穿傣族服饰的葫芦丝声;悠扬的马头琴透发出的蒙古族牧民的柔情;江南水乡的楼台园林飘逸的丝竹乐曲……
《费加罗》的重心点在重唱,咏叹调不再是性格刻画的主要形式。然而,一旦需要,如塑造孤独的正歌剧形象――伯爵夫人,咏叹调仍充满原有的悲戚力量,令人信服地凸现女主角被动、痛苦的情怀。谐歌剧中灵巧、复杂的乐队语汇,在伴奏中对某个动机进行交响式的发展,在《费加罗》中达至完美境地……
韦伯恩生于1883年12月3日,2013年是他130周年诞辰。由于他一生奉行节俭的作曲哲学,所有完成的作品演绎起来四个多小时即可完毕。他接受了勋伯格的十二音体系,创作的作品多以点状为主,动机很少发展;一部交响曲,也只有十分钟左右的长度。后来的现代派作曲家(尤其是极简主义者),大多把他视为先锋作曲风格的鼻祖……
席勒于1797年12月29日写信给歌德:“我曾对歌剧保有信心,希望从中会涌现一种更为高贵的形式,就好似从古代的酒神节合唱中诞生了悲剧。”歌德复信说,“你会发现,你对歌剧所持有的希望,已在最近的《唐璜》(《唐乔瓦尼》)中得到很高程度的实现。”这位伟大戏剧家对《唐乔瓦尼》的评价,适用于莫扎特所有的歌剧作品……
宗教康塔塔在巴赫的声乐作品中占据重要地位,但大多数都遗失了,存世的不过五分之二,这些短小的带器乐伴奏的宗教歌词的声乐作品是作曲家宗教性音乐作品中数量最多的类型,并且贯穿了他全部的创作生涯,从他早年在米尔豪森和阿恩施塔特的教堂任职伊始,就有部分习作问世,此后在魏玛和莱比锡,又创作出大量杰作……
当钢琴与乐队结合时,莫扎特面临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任务。音调平衡的问题更加剧烈,由于增添了必须克服的其他困难因素。查看早期的钢琴协奏曲,我们意识到,尽管这些作品中充分体现出莫扎特的所有光彩和技艺,但协奏曲不可回避的社交性功能阻碍了他进入更深的层次……
虽然很难给出明确的定义,但当谈到“古典音乐”这个词的时候,爱乐者们还是知道其所指为何。然而,世上就怕“认真”二字,有时稍做深究,特别是当我们回忆那些听赏名单中的作品时,却发现在有的情况下,“古典”这两个字并不那么准确可靠……
在19世纪音乐史辉煌的历史星空中,李斯特・菲伦茨(1811-1886)的名字如同最璀璨的一颗明星高悬天际,不过大约也没有别的伟大音乐家比他经历了更多的曲解与误读,也没有哪一位大师像他这般盛名之下却倍感孤寂。我们不禁想看清,在夺目的清辉之后,究竟是怎样的真容?
莫扎特的早期室内乐作品反映出瓦根塞尔、肖贝特和曼海姆乐派、以及约翰・克里斯蒂安・巴赫的影响。这时的音乐新鲜、自然,想象力的活泼已值得注意。看到他下笔与海顿小心琢磨、仔细掂量的习惯相比显得多么直接、轻松�D�D甚至可以说水到渠成,真是令人惊叹……
2013年恰逢威尔第200年诞辰,在各类纪念活动中,人们往往只关注他的24部歌剧,而忽略了他的纯器乐作品。在此我给大家介绍他在1873年创作的一首非常精美的、也是唯一的室内乐作品《E小调弦乐四重奏》,以表达我对这位伟大作曲家的一份敬意……
著名的波恩学者奥托・杨出版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莫扎特传记(1856-1859)以来,全世界都轻信莫扎特创作音乐时(用瓦格纳的话说)“天真无羁,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反思。”不论对于作为艺术家的莫扎特其人,还是针对他的作品,这都是严重的误解。其程度之深,相当于伏尔泰对莎士比亚的著名评语――莎翁在伏尔泰眼里,居然是个“醉醺醺的野人”……
勃拉姆斯,何许人也?我不知道。今天已经没有人结识过这位伟大的作曲家了。我们不可能通过现存的文献百分之百的还原一个勃拉姆斯。但是勃拉姆斯却一直活在他的音乐中。我们不需要去研究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用去研究他到底有多么的追随贝多芬,也不用去研究他为什么不去向克拉拉求爱……
这部交响曲阐述了马勒对于人类最终去向的看法,并且试图探求终极的答案。然而,正如他没有描写审判一样,所谓终极的答案恐怕也是不存在的。所以,马勒才有了之后的更多的作品,也从更多的角度和深度来诠释他对于人生的看法。也许,最终马勒发现了,终极的答案可能真的并不存在,任何精神都将会像第九交响曲那样……
无论意大利的印象多么深刻,莫扎特并未忘怀自己的奥地利故乡。他有几位同胞好友,他们的音乐令他赞叹。有一位名叫万霍尔,具有“大胆、狂野的作曲家”的美名;另有一位加斯曼,从业于闻名遐尔的波洛格内斯神父,其歌剧第一次显示出奥地利和意大利的迷人融合――而这将变成莫扎特的第二天性……
柴可夫斯基那颇具传奇性色彩的去世给这部交响曲披上了神秘的面纱,人们更愿意相信在这部交响曲中流露出的真挚的悲伤气息正是他对于自己命运的叹息,与他不久的死亡息息相关。无论如何,柴可夫斯基在这部交响曲中一语成谶,在为后世留下了一部杰出的交响曲的同时,也给后世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谜团……
父亲带着小莫扎特周游奥地利、匈牙利西部和德国北方,进行演出。稍事休整,他们又开始新一轮旅行演出,线路更长,莫扎特由此结识了一些当时最杰出的音乐家。在慕尼黑,他听到鲁吉・托马西尼(1741-1808)――日后成为海顿乐队中值得信赖的首席小提琴手;在路得维希堡,他遇到约梅利和彼得罗・纳尔迪尼(1732-1793)……
萨尔茨堡地处日耳曼,但带有一丝意大利的味道。它具备德奥外省的安宁、持重,又嵌入南方的恬美清纯与辉煌的建筑。1756年1月27日,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诞生于此。莫扎特的生平是天才的历史中一个最令人迷惑不解的范例。我们毋需再喋喋不休地重复有关这个早熟少年的众多著名的传闻轶事……
2013版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入门》除保留了老版的大部分内容之外,还添加了一些新的内容,比如对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更深刻的考证、加演作品的背景,以及欣赏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中的舞曲作品的方法简介等,此外还对诸多问题的细节予以考证和补充。同时,还改正了原帖中的一些描述不当和内容失实之处,删除了内容过时的选曲规律介绍。
本杰明・布里顿(Benjamin Britten,1913―1976年)是英国20世纪最重要的音乐家(没有之一),也是“现代音乐”中最杰出的作曲家之一――这已成为国际音乐界的普遍共识。但是,这位现代作曲家的百年诞辰纪念,无论规模还是吸引“眼球”的程度,显然都无法与瓦格纳与威尔第诞辰二百周年纪念相提并论……
“Classcial”一词有“古典”和“经典”两层意思。因此,20世纪初期兴起的重要音乐流派――“新古典主义”音乐中,在对古典时期音乐形式的反复引用、模仿和复兴的表象之下,潜藏着深厚而持久的新古典主义作曲家的共同理想,潜藏着创造经典和永恒的巨大努力……
《第二钢琴协奏曲》作为拉赫玛尼诺夫最为人熟知的作品,来自其创作的一次转折。大约1897年,他的《第一交响曲》由格拉祖诺夫指挥,呈给听众时,遭遇了滑铁卢般的惨败,恶评如潮。他的作曲才能遭受质疑的同时,作为钢琴家的身份也受人诟病。比如,他曾演奏过斯克里亚宾的作品,并没有得到作曲家本人的确认,埋怨不断……
在德国浪漫主义音乐辉煌的历史长廊中,有一个每每被遗忘的身影,他没有李斯特式的华丽动人、风流倜傥,不像瓦格纳风靡一时、被人奉为圭臬,也不如勃拉姆斯深沉忧郁、博大精深,但他的作品也曾因优雅流畅的旋律、细腻辉煌的技巧和独具魅力的个人风格赢得了广大19世纪下半叶听众的心……
威尔第的歌剧和瓦格纳一样,我都是主张要么亲临现场,要么只听录音,从来都是有意回避录像制品。如果说瓦格纳的歌剧在不同时期总是有创新性甚至颠覆性的制作,那么威尔第的歌剧给出的想象空间相对而言要小得多。威尔第的歌剧脚本大多来自戏剧改编,不是大文豪的名作,就是《圣经》或历史传奇,舞台上讲求写实和自然主义,忠于历史背景……
人们常说,少年得志,长大后往往流于平庸。这多少叫人欣慰,说明上帝还是公平的。客观上讲,是因为少年时绽放得如火如荼,相形之下后来的成绩显得暗淡无光。但莫扎特是个奇迹,他童年是天才,成年变大师。这样的人,可称得上是伟人了……
今年是挪威作曲家爱德华・格里格诞辰170周年。作为民族音乐家,从他的作品里我们能感受到北欧神奇的风光,斯堪的纳维亚郁郁苍苍的森林。直到今天,格里格的作品首先是挪威的音乐名片。20世纪60年代后期,不再现场演出并开始痴迷录音的钢琴家古尔德,为加拿大广播公司录制一档名叫《北方的观念》的节目……
这里说的是威尔第的歌剧《茶花女》。此剧的一个特别之处是它的“写实”:它取材“当下”,一反19世纪中叶之前歌剧舞台上那些司空见惯的古典神话或历史传说。而且,它的一号女主角是风尘女子,与当时歌剧中常见的那些帝王将相或达官贵人完全不同。显然,威尔第旨在“颠覆”和冒险……
柴可夫斯基写成《天鹅湖》后,并没有引起观众与剧院的良好反应。由于最早的《天鹅湖》版本编舞粗糙,布景松垮,有人甚至认为《天鹅湖》是一出失败之作。当然,芭蕾舞剧的成功,首先要借助于编舞的成功。今天全球比较认可并推崇的版本,是马林斯基剧院的版本……
在美国当代作曲家中,艾伦・柯普兰代表了一个时代。当然俄国移民斯特拉文斯基和他的新古典主义有众多拥趸,但柯普兰是一代偶像。很难想象他之后任何一个严肃的美国作曲家能完全不受他的影响。即便二战后的新一代作曲家有了全新的追求,柯普兰依然是职业音乐家的象征,时代精神的缩影……
在今天我们的生死爱欲变得几近嘻哈的时代,感知一下“安魂”这个信仰时代的大题目,当是幸事。在此,就以“安魂”之名,纪念写有《安魂曲》的歌剧大师威尔第200年诞辰吧。他的所有歌剧,都没有脱离“安魂”的影子与宗教的底蕴。《纳布科》如此,其他的更是。
卡尔・玛利亚・冯・韦伯在国际上被认为是19世纪的杰出作曲家,更详细地说,应该是一位古典音乐浪漫派的先驱。他的作品具备了国际公认的声誉。然而,相比起作曲家的鼎鼎大名,关于韦伯的研究成果却并不丰硕。不仅韦伯的自传性作品数量可怜,那些能构建韦伯完整形象的出版资料(历史上的和今天的)也非常贫瘠……
贝多芬一生的创作,许多重要乐思、理念,都是在散步时先唱出来,然后掏出笔记下来的。一些器乐思想当然无法用语言唱出来,所以学生们说贝多芬的"吟唱"往往通过"吼号"来实现。其实,最好记载贝多芬一生心路历程的32首钢琴奏鸣曲,可以吟唱的段落俯拾皆是。如果有人说贝多芬作品的咏唱性不如莫扎特的那话,那么这几乎肯定是一种误导……
西方作曲大师群落里,舒伯特是最热衷在音乐里描述大自然与心灵关联的人。他的《鳟鱼》像一幅鲜活的水墨画,尽现鳟鱼的游动与回旋;无论弦乐与钢琴结合的五重奏版本,还是作为艺术歌曲吟唱,都妙趣横生,百听不厌……
“如你以心相许,不妨秘而不宣;我俩灵犀相通,谁能猜出端详。”在巴赫的《安娜笔记本》中,有这样一首美丽的歌。在巴赫的传记里,他背后的女人们沉静羞涩,只留一个曼妙背影。这首诗诠释了沉默的爱情。他们一定时常一起弹琴,却从不轻易说爱。爱是一份萦绕漫长岁月的情意,一句封存心底的誓言和眼神与心的默契……
瓦格纳是这个世界上拥有传记数量最多的人,他从来不仅仅是一个作曲家,那些被冠以“德意志精神源泉”的古老的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在他笔下化身为恢弘的奇观,明明只是神秘疯狂的幻想却让听者堕入比真实世界更深的“坚信不疑”。他的影响遍及世界每个领域,人文、艺术、政治、经济、科学……因为几乎每个领域的执牛耳者都是他的死忠或者死敌。
夏空作为一种舞曲,最初是用于娱乐的,甚至格调很低。根据《格罗夫音乐辞典》中的记载,夏空在1800年以前是一种“通常以较欢快的速度、运用变奏技巧的舞曲”,它“16世纪末年起源于西班牙流行文化,最有可能是源自新大陆,当时的曲例没有留存至今的,但塞万提斯等作家曾提到夏空是一种与奴仆和美洲印第安人相关的舞蹈歌曲……
《童年情景》中的13首曲子,结构简短,曲调精湛而甜美,仿佛曾在记忆里定格过千百回而被记录下来。是为留念。他曾这样看着她长大。虽说是小曲,日后却成了舒曼的代表作,创新意义超越了他那些煞费苦心的大型交响曲。年迈的霍洛维茨弹来尤其动人,见他轻抚琴键,琴音温柔醇浓,像一把成熟的嗓音念三两句童谣……
乐曲以阴冷的木管和弦开始,难道真有通篇晦涩的趋势?然而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之后音乐喷涌出的是无尽的温暖和醇厚,优美的旋律比比皆是,情绪和色彩变化丰富,配器效果绚烂,打击乐运用出彩而不滥,《浪漫》这个标题可谓冠得名副其实。在结合了谐谑曲和终曲要素的第三乐章壮丽地结束全曲之后,我禁不住自语道:“真乃好莱坞电影音乐的鼻祖。”
“丑小鸭”也许不一定都会被发现是“白天鹅”,但是如果它真的是,那么我们就不该忽视它独特的“内在美”。只有不断培养耳朵“内视”的能力,才有可能发现这份美和奇迹,以及享受这一发现带来的感动。如果有更多的爱乐人用心去聆听德沃夏克的钢琴协奏曲、并感受其精华,大师泉下有知,应该会多些欣慰,少些遗憾……
对于莫扎特来说,作曲就像生活需求。吃饭、走路、睡觉、玩弹子球的时候,脑子里音符蹦跳,一刻不停。坐到书桌前,他只需拿起笔,将他们记下来,再排排队,改掉几个顽皮的错音,刷刷干净就好拿去排练了。脑子里的音符总是一古脑儿喷涌而出,来不及记录,他常常写信抱怨,我的手指写得疼极了,都没法切面包……
我有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记忆是和朝鲜歌曲“泉水边上”相连的。那是1957年邻居阿哥因和老婆吵架,吞下一盒火柴,再喝下一瓶汽油闹自杀的事件;当邻居阿哥被人抬着送往医务所时,居民区的喇叭里正在播放轻快的“泉水边上”。然而我的最具史诗性质的记忆,是跟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相关的记忆。
大多数乐迷会有这个印象:门德尔松的音乐,是写给妇女与儿童听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在笔记中讲他从没有创作过勇敢的旋律,暗指门德尔松的作品过于拘谨,格局不大,缺乏男性气魄。当然,也有学者对此惋惜,因为门德尔松的天赋绝不在莫扎特之下,但成就却不可同日而语……
莫扎特一生创作了23首弦乐四重奏作品,从1772年他16岁时创作的的第一首(G大调,作品编号No 1.80)一直到1790年34岁时的第23首,时间跨度几乎覆盖他的全部创作生涯。期间,曾中断了近十年时间(第13首与第14首之间隔)的弦乐四重奏创作,这一时间的跨越,竟如同经历了一种神奇的蜕变……
初听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会觉得他的感情不温暖,音乐的颜色缺乏光亮,尤其是晚期作品,给人的感觉像看他的照片一样,里面有个冷漠并“皱起眉头”的人。作为二战以后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交响乐大师,肖斯塔科维奇在音乐中准确地描述了20世纪经历过战争与革命洗礼后人类境况的画像……
今天人们越来越相信,欣赏音乐是一件非常轻松惬意的行为,古典主义的规则与秩序、浪漫主义的忧郁与滥情、现代主义的晦涩与怪诞都会使意图接近音乐的人望而却步,所以出现“巴洛克回归”思潮绝非偶然。首先西方音乐史特别是器乐创作以及乐器本身的进化历程,都离不开“巴洛克”这个根基,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看作“纯音乐”的主要源流……
其实儿童的音乐熏陶乃至艺术教育,本应该是在公共义务教育体系中完成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应该给孩子提供足够的接触、学习音乐及艺术的机会。但是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中,“美育”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性口号,即便偶尔“抓一下”,也主要体现在办比赛、搞汇演等等功利性、讲成绩的活动上……
晚期的三首交响曲,第39、40和41,都作于1788年,在两个月里写完。三首各有所长。第39交响曲被人们称作“天鹅之歌”。这支乐曲或许没有惊人之处。但它的适度、从容、通透,不得增减一分的骨肉均匀,值得反复咂摸回味。它的结构变得自由,细部精细而丰富,将莫扎特的轻盈机智发挥至极……
卢浮宫音乐家古乐团的春日访沪演出使申城古典乐迷间再度掀起一股古乐热,曾几何时只能在唱片上一窥古乐演奏的国内乐迷如今有越来越多的机会现场领略其魅力,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古乐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已成为国际古典乐坛最具活力的一个分支,它的魅力究竟在哪里?
瓦格纳是一本大书,一个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参详一二。我对他只有敬仰和钦佩,绝不敢以“信徒”或“粉丝”妄称。所以我对狂热地喜欢他和虚妄地鄙视他的人都只能置之一笑。随着年龄的增长,瓦格纳于我,越来越讳莫如深,以至于成为我心中最隐秘也最崇高的一部分。瓦格纳,我生命中的奇遇,一次绝无迟到之感的必然邂逅,然后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不断留下“划痕”,甚至出现生命中的某些契合……
节目单是一位演奏者的名片。它取决于演奏家的趣味与智慧,它与音乐会的成功有着很大的关系。但是一张明智的、有创意的节目单并不是令人信服的演奏的必然保证。它依然需要演奏家在作曲家与听众之间建立起心灵上的沟通,它不仅能使听众自始至终保持兴趣,而且要使得听众的情绪随着音乐的展开而逐渐升温,直达高潮……
瓦格纳这个怪物般的天才艺术家仅凭一己之力,就开拓了歌剧和交响乐的疆野、创造出自成一体的“乐剧”城堡。而在遥远的中欧大陆东海岸,由于洋务运动“西学东渐”的影响,不少达官贵人的婚礼仪式上出现了直到今天还为大家所熟知的“婚礼进行曲”。但至于这段美妙圣洁的音乐来自歌剧《罗恩格林》以及其创作者,了解者甚少……
被称为瓦格纳专家的指挥家克里斯蒂安・蒂勒曼,曾经想象过瓦格纳若活在今天的样子,“他肯定很反叛。他也许住在一间隐蔽的别墅里面,或者一个非常豪华的复式公寓里。他可能穿着丝绸内裤――他说过,丝绸内裤是他最喜欢的奢侈品。”这种玩笑从一贯严肃的蒂勒曼口中说出,已经有了轻松解构的意味……
德国伟大的作曲家、歌剧文学作家、歌剧改革者、音乐戏剧的缔造者Richard Wagner理查德・瓦格纳于1813年5月22日出生在德国的莱比锡。在西方歌剧界,瓦格纳是与意大利的Giuseppe Verdi朱塞佩・威尔第齐名的,二人同年在不同的国度出生,但却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歌剧创作道路,分别代表了不同的艺术追求……
在古典音乐曲库中,钢琴曲目占了很庞大的部分。对一个演奏者来说,其数量之多,即使仅考虑其中的优秀部分,也委实力不从心。许多钢琴家尽毕生之力,也只能做到沧海一粟。面对如此浩瀚的曲目,钢琴家在开音乐会之前,为了弹什么,为了这些曲目先后出场的编排问题,常常费尽心思而仍一筹莫展……
蒙特威尔第在国内的译名里,有时翻译成蒙泰威尔第或蒙台威尔第。他是西方音乐史第一个作为大师记录在案的作曲家,也是今天世界范围内还被时常演奏作品的音乐史的开端人物。十几年前,西班牙巴塞罗那歌剧院上演他的歌剧《奥菲欧》,引起热评。在那场演出里,奥菲欧这个穿越世间与冥府的灵知人物,手拿竖琴歌唱,感动听众……
真正对古典音乐产生致命伤害的不是商业化本身,而是用商业化的娱乐标准去要求古典音乐的演出与创作。古典音乐也可以提供娱乐,但提供不了“高效快捷”的娱乐,“雅俗共赏、朗朗上口”这样的任务完全可以由流行音乐承担,这是它的特长,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很多人和机构非要反过来:力图让流行音乐“高雅”,让古典音乐“通俗”……
不出意外,指挥家蒂勒曼和乐评人凯泽在这篇的交流,是所有九篇中,内容最丰富的。一方面让我们浏览了一些关于这部杰作的不同观点,譬如贝九更应被看做一个单独整体,而非前八部合乎逻辑的延伸。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贝多芬写了八首经典交响曲,以及一部名为“欢乐颂”的大型康塔塔……
有的朋友跟你很贴心,随时都可以信赖,永远都是你心里那块最踏实的石头。但别人问你他有什么特点时,你突然失语了,感到有无数的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接到杂志拉赫玛尼诺夫的约稿时就是这种感受。他的音乐最容易最亲近,那种表达属于掏心掏肺。好多旋律朗朗上口,好多次现场激动不已……
贝多芬的《第八交响曲》是低谷吗?夹在第五命运、第六田园、第七的狂喜――犹如登顶到第九欢乐颂巅峰的过程中,偏偏出现了这样一首难以定义的《第八》!蒂勒曼和凯泽对此作出怎样回答?
最近在几所大学做歌剧推广讲座,每次我都会问一个问题:欧洲歌剧大多数都是意大利语、法语、德语、俄语,连英语歌剧都不是很多,作为对这些语种并不熟悉的中国观众,在欣赏歌剧时如何克服语言障碍?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一位网友在微博上对我的提问。我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小时候的贝多芬憨头憨脑,顽皮脏乱,一点儿也看不出有音乐天才的迹象。莱茵平原上放养的小男孩,一无人看管,即飞奔莱茵巷,滚跳下防波堤,一个人到江边奔跑玩耍,有时不知不觉沿着堤岸跑得很远。后来,终其一生,他都保留着在野外散步的习惯。可是父亲一回家,他就得乖乖坐回钢琴前面。弹钢琴对他来说不是难题,可是父亲总是给太多作业……
和《第六“田园”交响曲》时常会遭到眉毛一扬的轻视表情不同,无数人都一致表示自己最爱的贝多芬交响曲就是《第七》!的确,有谁会不喜欢这部光辉灿烂、拥有着巨大能量、有点疯疯癫癫的交响曲呢?
我们常能听到一些关于贝多芬《第六交响曲“田园”》的负面之论,有某位著名指挥表示自己不喜欢田园啦,这部交响曲缺乏力度,算不上德奥式交响曲的经典啦。蒂勒曼和凯泽并没有回避这些论点,而是从创作和音乐本身去解释这些疑问。在这篇的对话中,蒂勒曼发挥得非常好……
直到今天,贝多芬《第五交响曲》仍是脍炙人口,无疑是所有交响曲中知名度最高的。哪怕是乐盲,也能辨识出这部交响曲――人人知道命运主题:这是命运敲门!据说贝多芬曾对助手辛德勒如此说过……
古典音乐一直被作为“高雅音乐”被推广,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是:多听古典音乐能够提高一个人的艺术品位,净化心灵,从而整个人的层次也能跟着慢慢高雅起来。这其实和与“吃什么补什么”是同样一种善良却缺乏依据的理念。古典音乐是否真的可以用“高雅”来定性姑且不谈,仅“通过听古典音乐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神及道德境界”的论断……
《第四交响曲》是第六十号作品。当贝多芬1806年完成这部交响曲的时候,正处于其古典风格创作的颠峰。这部交响曲如此精炼、清澈又纯正,也正因为这样,这部作品没有象其它交响曲那样很快的流行起来…
2013年3月26日,微博上传来噩耗,严格(辛丰年)老先生不幸因病去世。这一消息迅速在爱乐者中传播开来,引发了大家的集体追思。许多音乐爱好者,都是读着严老先生的文章走入古典音乐大门的,他的文字有营养、有趣味,同时又充满着人性的光彩。今天特转载严锋教授的一篇旧文――《我的父亲辛丰年》,以此悼念这位令人敬佩的长者。
与“英雄”交响曲相关的是1789年法国大革命。在十八世纪末,“英雄”和“英勇”这样的词远不像今日用得这么频繁。而恰恰对于许多德国人来说,像席勒、荷尔德林、歌德等人都被法国大革命所吸引……
自8岁在伦敦写了《第一交响曲》之后,14岁和16岁之间,少年莫扎特写过不少交响曲。他小时候写的交响曲,类似音乐会序曲:重点在第一乐章活泼的快板,之后是弦乐或单簧管表现的如歌的小乐章,最后热热闹闹地结束。这种写法继承自意大利式交响曲,华丽而惬意。意大利式交响曲一般有三乐章,莫扎特喜欢加一首小步舞曲,后来演变成了……
第二交响曲比起第一,各方面都更进一步。特殊之处在于它欣喜若狂的品质。它不断反复,同时又不断加强。第一乐章的引子很突出,由三个部分组成:首先由管乐吹奏主题,接着由弦乐富于表情和哀婉地重复一遍……
2011年Unitel发行了德国著名指挥家克里斯蒂安・蒂勒曼[Christian Thielemann]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Wiener Philharmoniker]演奏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实况影碟。值得一提的是,这套影碟包括蒂勒曼和德国资深乐评人、作家约阿希姆・凯泽[Joachim Kaiser]的对话……
有些关于音乐的所谓“常识”,其实经不起推敲和追问,但却“以讹传讹”,一直在“坊间”和“市面”中通行。比如,常听说莫扎特的音乐根本不反映他的人生遭遇,这与贝多芬之后的(尤其是浪漫派)作曲家非常不同。据闻,莫扎特的一生(尤其是后半生)穷困潦倒,但这位音乐家却写作了大量欢乐、光明而让人愉悦的音乐……
“乐圣”贝多芬的第十四首钢琴奏鸣曲(Op.27 No.2),凭借“月光”之名为广大乐迷所熟知。这一标题可谓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促进了这部作品的广泛传播,另一方面却也因为过于“具体化”、“意象化”的暗示大大局限了这首乐曲从其他方面被阐释、解读的可能性。实机上,“月光”这个标题并非出自贝多芬本人……
对不经常进歌剧院看西方歌剧的观众,是听歌还是看剧?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无聊。演员的演唱和乐队的演奏是用来听的,而服装、舞美、道具、表演则是用来看的,边听边看,相得益彰,有问题吗? 其实不然。“歌”与“剧”如何互相配合,牵扯到歌剧的本质,以及它的起源和发展理念。其他一些带有歌词的古典音乐作品……
在音乐学院附中上学的时候,每次演奏会结束,最怕学科主任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弹的我听不懂。”因为这个评价等于是说:“你刚才的演奏一无是处。”长大以后在社会上开音乐会,最怕听到听众说的一句话也是:“你们演的这个我听不懂。”因为这个评价等于是说:“你们刚才的演出毫无意义。”同样是“听不懂”,当年的老师和现在的听众说出来含义是不同的……
曾经有很多朋友问我怎么欣赏古典音乐,欣赏古典音乐有什么门径、窍门,我回答他们:“没有。”欣赏古典音乐其实是一个机缘,而现在很多人无法获得它,只要有了这种机缘,结合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欣赏古典音乐没有任何艰难险阻,你可以一直按照自己对音乐的理解走下去。古典音乐会因你的虔诚把它的光辉全部展现给你……
在刚刚过去的2012年除夕和2013年元旦,本地乐迷有幸通过电视连续欣赏到这三台高水平的音乐演出――来自德奥两国的三支杰出交响乐团: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柏林爱乐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分别奉上了各自的除夕、新年音乐会。虽然几乎每支大型交响乐团都会举办属于自己的贺岁演出……
曾经有一种说法:古典音乐就是当时的流行音乐。在时光机发明之前我们无法穿越回18世纪对巴赫、莫扎特、贝多芬作品的社会认知度做调查。我们仅可以想象,当时欧洲的中产阶级:面包师、鞋匠、理发师、政府中下层职员等等,其中的“知识分子”也许在工作之余,偶尔会以巴赫的赋格、莫扎特的四重奏、贝多芬的奏鸣曲为消遣娱乐……
关于优劣高下的质量判断,是音乐经验乃至所有艺术经验中一个不可回避、却又令人迷惑的中心课题。不可回避,在于艺术经验从根本上说就是裁决性的――不能做出优劣区别,实际上就等于不懂艺术,如分不清勃拉姆斯交响曲和圣-桑交响曲之间的高下,那就没有真正窥见交响曲的堂奥;令人迷惑,在于这种分别或区别从来就没有统一标准……
在告别2012、喜迎2013的重要时刻,数码多奉上由挪威著名指挥家密盖尔森指挥上海交响乐团演奏的小约翰・施特劳斯名作《Auf der Jagd[狩猎快速波尔卡]》,让我们在这充满精气神的旋律中一起辞旧迎新、欢度元旦。
如果有一种音乐能够一下子使初听交响乐的人沉醉,我推荐布鲁克纳的九部交响曲。当然我所推荐的对象一定具有比较丰富的智性和理解力,他是否乐迷并不重要,但是他必须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在聆听的过程中亦不乏冥想与沉醉。布鲁克纳可能是我最爱的交响曲作曲家,我曾经只爱他的第七和第八交响曲,后来又不可阻挡地爱上第四、第五、第六……
很少有作曲家像安东・布鲁克纳(Anton Bruckner)那样将乐迷分为截然不同的两个阵营。对许多人来说,比如他的同时代人勃拉姆斯,布鲁克纳的音乐就像是一条“交响乐的大蟒蛇”。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位作曲家的音乐就像是牧师一样。引用一下他的传记作者马克斯・奥尔(Max Auer)的话……
“肖邦的练习曲一出,就没有可增益的东西了。”著名乐评家哈洛德・勋伯格(Harold C. Schonberg)在他的《不朽的钢琴家》中如是说。的确,是肖邦将练习曲这一体裁从“幕后”带到“台前”……
可怜的钢琴,本来和Steel(钢)毫无关系,但是在中国被叫做“大钢”近一百年,想不“钢钢儿的”都难了。相比起其他乐器,钢琴在速度、力度、音准方面具有先天优势,跑得快、弹得响对于专业钢琴家而言并非多高深的技术。而无法像人声、弦乐器那样在一个音上做出渐强、减弱,很难演奏出真正意义上的Legato(连贯),这是钢琴这个“乐器之王”的缺陷……
如今,人们已经普遍地意识到,勃拉姆斯并没有仅仅维护着传统,而是大大地使传统重新焕发出了活力,虽然勃拉姆斯在一些节目介绍、唱片册和大众普及类的传记中被定义为一个“古典主义者”――正如音乐评论家彼得・莱瑟姆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明确表述的那样“最后的旋律凯撒”。
音乐充满了玄妙,充满了不可言说性,我们只需想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道理,就可以敞开心扉去接受音乐的洗礼,再把它藏在内在细细品味,这样的乐趣何止妙不可言,简直是人间至福。无论你爱上的是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还是勃拉姆斯、布鲁克纳、马勒,或者你已经走得更远,进入瓦格纳、威尔第、普契尼和理查・施特劳斯的世界……
《G弦上的咏叹调》源自J.S.巴赫所作的《D大调第三号管弦乐组曲[乐队组曲]》的第二乐章,杨雪霏所改编的这个吉他版本继承了原曲无与伦比的音乐气质,音色处理上也极为考究,加之优异的录音水准,本站强烈推荐。
说到拉威尔,人们普遍会提到他微妙的音色,管弦乐《波莱罗》、芭蕾舞剧《达夫妮与克罗埃》等作品。他给人的印象仿佛离尘世很远,是一位躲进密室对形式精益求精的炼金术士。作为色彩讲究的大师,他配器上堪与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相比,也不逊于他的法国前辈柏辽兹。法国人的音乐创作,从来就异于其他欧洲国度……
没有哪一个莫扎特学者会真的相信萨列里对莫扎特下了毒。然而,由于《莫扎特传》这部电影太过成功,获得过不计其数的奖项,以至于整整一代人在成长过程中都受到这样观点的影响:相信萨列里是一个平庸之才,由于对莫扎特创造力的嫉妒而谋杀了一代天才……
《让我们谈谈音乐》是波士顿大学音乐系主任卡尔・伯纳克博士在2004年9月1日致新生家长的一篇欢迎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篇好文的受众早已不仅仅局限于音乐学生的家长们。伯纳克在论及音乐的作用时说道:“音乐不是奢侈品,不是我们钱包鼓了的时候才来消费的多余物,音乐不是消遣,不是娱乐,音乐是人类生存的基本需要,是让人类生活得有意义的方式之一。”
古典音乐的各种机构总爱借各种作曲家的诞辰或逝世纪念日来造势宣传,如今各方已在为明年的瓦格纳和威尔第200周年“磨刀霍霍”。不过这干150年前的星期三生于巴黎西部的德彪西什么事呢?他的周年庆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至少在纽约的大型机构看来是如此的……
听音乐的年头久了,免不了生出许多“怪癖”。这“怪癖”大多与收藏唱片有关,比如面对唱片品种的爆炸,在基本曲目已经差不多“搞定”的前提下,“收藏”总要有个“方向”。我知道日本有人致力于收集德国指挥家富特文格勒的全部录音,他们的同道遍布全球,有协会、有俱乐部、有网站、有内部交流刊物……
虽说在海顿一共谱写的107首交响曲中,第九十二号交响曲在时间上还是比较靠后的,属于成熟的晚期作品,但与海顿大部分最著名的交响曲(比如“惊愕”、“军队”、“伦敦”)相比,第九十二号交响曲“牛津”的知名度并不是太大。它之所以被称为“牛津”,是因为在接受牛津大学音乐博士的学位时,海顿亲自指挥了……
法国印象派作曲大师德彪西(Claude-Achille Debussy,1862-1918)只活了五十五岁,但他在有限的生命中开辟了创作新路,改变了古典音乐的面貌,启发了梅西安、布列兹、韦伯恩、巴托克等后世作曲家对新音乐的探索。他的四部代表作有别于之前的任何作品,至今仍广泛受到重视和欣赏。
1862年8月22日,阿希尔―克洛德・德彪西出生在法国巴黎近郊的圣日耳曼昂莱的一个工匠家庭。他的父母经营一家小瓷器店,日子仅够温饱。虽然母亲十分开明,家里并非完全没有文艺生活,但没有一切迹象表明这个环境能诞生一位音乐家。幸而,德彪西的教父是一位有身份的银行家,教母是他的姑妈……
本版《培尔・金特第二组曲》录制于2008年8月下旬,录音团队由杰出的Arne Akselberg(阿恩・阿克塞尔伯格)带领,并在伦敦阿贝路录音室进行了后期合成,音响效果虽谈不上“发烧”,但整体听感不俗……
近日,北京知名音乐评论家刘雪枫和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杨燕迪教授展开了一场别有兴致的对话,对话中他俩深入讨论了一些对于提升音乐生活水平和爱乐者鉴赏能力具有切实意义的话题,其中涉及音乐的文字和阅读的意义,音乐欣赏的层次,音乐会的礼仪,以及音乐聆听的本质等。
终其一生,李斯特出于对钢琴的热爱以及求新的思想,决心从根本上革新这件乐器的演奏技巧。因此,他将管弦乐、小提琴曲、艺术歌曲、歌剧片段等各种型式的音乐内容移植到钢琴上,创作出数量众多、价值不菲的改编曲,最大程度的在钢琴上呈现出乐队的音效。这些改编曲不仅在李斯特的音乐生涯中始终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圆号,即法国号,是莫扎特最喜爱的乐器之一。他通过圆号,吹出了内心的正中和平同外部世界山静秋鸣的交感;吹出了灵魂天涯飘零,衰草逢春的苦与乐;也吹出了他的长年旅行生涯的内外阅历和体验。 交响乐队的铜管乐器组包括小号、圆号、长号和大号。圆号来自猎号。德国人把自然圆号称作森林号角……
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对于音乐界来说,有一番重要意义,即他与他的同胞作曲家格里格的友谊。易卜生比格里格大15岁,而且两个人在性格上有很大差异。格里格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一位平和的作曲家,与易卜生的严峻质疑的头脑、犀利敏锐的眼光、冷嘲热讽的才智大相径庭,但在挪威民族文化复兴的背景下,两人却结为忘年之交。
音乐,由人创作,又由人表演,再由人聆听,这其中不同的演奏者,不同的听众,产生出来的感觉都有不同。所以,音乐的这种人文情怀真是既丰富又奇妙,它是人们心智、情感的结晶。乐曲本身是无声无息的,需要演绎者以他的理解来演奏才活过来。因此只有好的演绎才可以令听者深深感受到作曲者的意念。听多了不同的演绎……
在挪威著名作曲家爱德华・格里格的所有创作中,两部《培尔・金特》组曲无疑是最脍炙人口的作品之一。本录音由著名指挥家泰尔杰・密盖尔森指挥上海交响乐团演奏。作为当时上海交响乐团的常任指挥……
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被认为是古典主义时期作曲家的“三巨头”。的确,今天的我们仍然需要从他们那里寻找精神慰藉。舒伯特有时候会被排在他们的后面,但这里笔者不对他展开讨论。在他短暂的生命的最后几年,他的作品更代表了新的浪漫主义的风格。尽管他也留下了大量恢弘庞大的杰作,但数目还是远不及上述三人……
莫扎特的音乐语言的确难以转化、“翻译”或抽象、概括成为逻辑语言,或把它们语汇化。莫扎特的音乐只能用“心”去体验、感受,去心领神会,而不是用“脑”去思考、对它概括、对它进行思想分析。我们每个人只能是莫扎特音乐的感受者,而不是它的阐释者,当然,每一个人的感受、领悟、体验……可以完全不同,甚至每个人此时此地和彼时彼地的感受、领悟、体验……
在一般人看来,莫扎特与贝多芬相比,不仅多少显得稚嫩,而且甚至有些简单。形容莫扎特音乐的辞藻,多半是“典雅、美丽、明朗、欢快、流畅、动听……”之类。也难怪。熟悉了贝多芬的深沉、厚重、悲怆、浓烈――即所谓的“英雄性”――之后,莫扎特确实有点“单薄”,优雅有余,但“冲击力”不足。对于“现代人”而言,贝多芬的抗争气质……
不论资深乐迷还是家藏上万张唱片的超级发烧友通常都属于业余爱好者,不会被划入专业人士行列,他们只是在享受音乐的快乐而已。一位超级乐迷可以不认识五线谱,但一位三岁琴童却必须先掌握谱子,所以不要动不动就把欣赏古典音乐的门槛比作圣殿,我们需要的不是故作高深,而是学会肤浅。
我喜欢贝多芬三十二首钢琴奏鸣曲的每一首,因为它们在贝多芬作曲生涯中均匀的分布,因为它们各自结构形态的推陈出新,因为它们所反映的精神性的多层面,以及关涉内在情感的无穷无尽,还有它们对由自然扩及宇宙的宽泛描述,使我深深体验到贝多芬庞杂而矛盾的知识结构是怎样一种发展脉络,又是怎样一种自我厮杀、自我消解……
上海交响乐团将在2012年4月21日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举行“白建宇的普罗科菲耶夫”音乐会,韩国杰出钢琴家白健宇将上演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著名的《C大调第三钢琴协奏曲》,音乐会的其他曲目还包括……
自从十九世纪初,协奏曲中原本由一人包办的独奏和指挥(往往又是作曲家本人)分了家。那么,由两人分担后,舞台上究竟谁做主?伯恩斯坦在协奏曲讲座中,问了句大白话:“协奏曲舞台上,谁是老板?独奏还是指挥?”
市面上最恶心的书名,比如《你不得不看的100部电影》、你不得不读的《 500本书》、你《不得不看的10部美剧》、你不得不看的恐怖片、名人名言、墓志铭……好像读几本书真的可以抵万卷。不过通常我们都会上当,随手拿起来翻翻,证明自己的品味不至于那么糟。歌剧《图兰朵》竟让我想拿这个恶俗的标题来吆喝,它真的是――你不得不看的一部歌剧!
感谢他在乐谱间闪耀的毫无瑕疵的人格魅力,德沃夏克成为了十九世纪最受欢迎的作曲家之一。他在古典形式与民族舞蹈、大型的曲式和亲密的表达、勃拉姆斯和瓦格纳以及欢笑和泪水之间掌握了一种特别的平衡,音乐构造相当严密……
维瓦尔第生在威尼斯,他的父亲是圣・马可大教堂乐队的小提琴手,他从小随父学小提琴,到25岁的时候,做了教堂修士,然而由于先天性胸腔疾病(也有一说是哮喘),不能诵经,只好转而在一家孤儿院里教授小提琴,随后又在曼图亚的一位伯爵府邸供职。包含《四季》的《和声与创意的实验》是他47岁时发表的,当时他已经蜚声整个欧洲了……
话说,某天和一位朋友聊天,谈起一个话题:“如果没有《四季》小提琴协奏曲,还会有多少人知道维瓦尔第呢?”朋友答道:“不仅仅是维瓦尔第,如果没有《童年情景》钢琴套曲,又有多少人知道舒曼呢?”这确实是一个十分普遍的现象,某个作品让某位作曲家广为人知,而这位作曲家的这首所谓名作之外的更多作品,却往往很少有人知道……
现代社会已经把古典音乐挤到几个孤立的“城堡”里去了,音乐厅歌剧院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喧哗,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几个固定的栏目维系着少数的观众与听众,作曲家热衷于关在房间里“造”自我的东西,指挥家和乐队只好日复一日重复着几百年前的经典。一切仿佛都已无可奈何花落去,但山重水复时候也有柳暗花明……
音乐是表达人的心灵活动的,它借以表达的特殊手段是声,音乐本质特征是以音响形式表现人的内心活动。明代李贽认为“琴者,所以吟心”,反对“丝不如竹,竹不如肉”的成说。在先秦众多思想家、政治家中,孟子对音乐的理解更为科学,他认为音乐就是快乐,是内心欢乐之情不可抑制的自然外露;认为人生来就有享受音乐的欲求与能力,人对音乐有共同的美感……
自去年纪念作曲家马勒诞辰一百五十周年,到今年纪念他逝世一百周年,国内外各大乐团、音乐厅无不以马勒作品作为今年演出的重头戏。他的大部分作品,尤其是十部交响曲,固然以编制庞大和演奏难度高超而著称,但却阻挡不了指挥家和演奏家们挑战这些曲目的信心。在如此隆重的马勒年里,另一些极具个性的作曲家却不免被人遮蔽了――2011年还是作曲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豆汁儿成了“高雅”饮料了,它是一种只有“老北京”人才能接受的怪味儿饮品,外阜的正常人不可能觉得好喝,捏着鼻子都灌不下去。音乐爱好者把古典音乐类比为豆汁儿,让我百感交集:古典音乐令初涉者觉得迷茫、晦涩、艰深乃至无聊这都很正常,就像我们初读尼采、荣格、黑格尔的著作,很可能也没有头绪,翻翻数页便合卷。但是一种传统艺术音乐能够令人觉得痛苦……
有人或许会问,到底什么是严肃音乐?什么是通俗音乐呢?其实,没有截然的界限,但是今天我想解释一下,其实我特别不喜欢“严肃音乐”这个词。当然还有一个词,相对来说我更不喜欢,它就是“高雅音乐”。每个人都可以欣赏最伟大的作品,一听“高雅音乐”让人敬而远之,这个词有一股阶级分层的色彩。而且这个词很不准确,音乐当中那些阴森、恐怖、焦虑、挣扎、滑稽也不能用“高雅”这个词代替。“严肃音乐”这个词也不好……
我经常把欣赏音乐和美食做比较,美食的世界酸甜苦辣、百味俱全,单独的苦、辣、酸,像臭豆腐、外国人的奶酪、南方的榴莲、北京的豆汁、江浙的臭冬瓜,你还需要适应一下子。曾经有人说,即便听了你的大道理,我也不爱听外国人的音乐,因为什么?难听!对此,我把人们在感觉层面上无法接受严肃音乐的原因概括为以下四个方面的表现……
首先我要强调,音乐就是听觉的艺术。你长了这么多感觉器官,每一种感觉器官受它美的感官愉悦、感官享受的需要;相对应的,人们创造了各个艺术门类,音乐就好比是耳朵的“美餐”。大家想想,美食的欣赏方式是什么?一盘东坡饺子端出来了,你马上会想这里面有什么思想内涵我怎么没吃出来吗?不用想那么多,享受味觉的美就是美食的欣赏方式,体验纯粹听觉的美就是音乐的欣赏方式……
本篇之初我先来介绍一下音乐理解活动的特征。经常有人问我,周老师,这首曲子给我这种感觉,你说我理解得对不对?我自己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听一首曲子好不容易有点儿感觉了,又担心自己理解得不对,最后对一下乐曲解说,十有八九对不上。为什么?研究告诉我们,声音只有五种属性能够引起人们很粗糙的联觉反应,这就必然导致了很多东西音乐都表现不了。比如明确的具体的视觉的东西,像家居、水果、长相,音乐表现不了。没有具体感性特征的抽象概念……
两千多年前的俞伯牙找不到知音,两千多年后现代人听不懂,在座的各位听不出来,其实那些音乐专家们也听不出来,道理就在于此。说不出作品表现的是什么,不是听众的欣赏水平差、缺少音乐细胞、没有音乐修养,而是因为音乐不能直接传达视觉性和语义性的内容。现在我要说的是,“俞伯牙,是你不懂音乐,你要是真懂音乐,就不应该要求听众在音乐当中听出那么具体的东西来。”现在我就不怕你问我了,你问我,我说不出来,说明我懂音乐,你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是外行……
在音乐各类别当中,古典音乐算得上是境界高远、形式完善的一种。众所周知,我们之所谓古典音乐,渊源于古希腊的音乐传统,发轫于中世纪的宗教音乐,自巴洛克时期开始发展为较完善的形式。我们常津津乐道音乐史上一个个灿烂的名字,正是这些杰出的艺术家,使古典音乐超越单纯的宗教诵咏,而用以抒发人类深刻的情感,并使它成为人们世世代代追求人文……
1790年,海顿的旧主尼古劳斯亲王去世。取而代之的新亲王安东解散了宫廷乐团,这让空有乐长头衔的作曲家感到十分遗憾,因此便离开了工作多年的艾斯特哈齐。在机缘巧合下,海顿在维也纳认识了来自伦敦的音乐会经纪人所罗门,后者盛情要求海顿去英国寻求新的发展。曾经是一位小提琴演奏家的所罗门拥有自己的乐团并亲自担任首席,他计划和作曲家一起合作定期开办音乐会,由海顿负责创作和指挥。双方一拍即合,由此诞生了著名“伦敦交响曲”,也称为“所罗门交响曲”……
一直以来,人们总是认可这位长寿作曲家开创性的贡献及其不可动摇的历史地位,却往往忽略了其作品的艺术品味与其中蕴涵着的独特趣味,这实在是一种不公与一个遗憾。令人庆幸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当代音乐史学家、指挥家开始重新审视海顿交响曲的价值,并纷纷开始用实际行动复兴其作品。当2009年,作曲家去世两百周年之际,这位“交响曲之父”的传世名作,终于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一次全面发扬光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