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来的城,融情的声
“水”,何止漂来了一个北京城。是“水”,造就了我们这个有“人”的世界。因为,“水”是万物生灵,“水”是人的生命。因此,我们才理解了古今中外多少音乐大师,总是将他们谱纸上的五条曲线视作浪涛的起伏,总是把如蝌蚪一般跃动的音符当成波花的绽放……
“水”,何止漂来了一个北京城。是“水”,造就了我们这个有“人”的世界。因为,“水”是万物生灵,“水”是人的生命。因此,我们才理解了古今中外多少音乐大师,总是将他们谱纸上的五条曲线视作浪涛的起伏,总是把如蝌蚪一般跃动的音符当成波花的绽放……
时间过去了三十几年,那盘磁带里的每一首歌、每一句歌词,我都能背下来。谭咏麟的《曾经》、钟镇涛的《情变》、达明一派的《继续追寻》、徐小凤的《城市足印》、许冠杰的《日本娃娃》、张学友的《月半弯》、蔡枫华的《尽诉心中情》……
音乐家瓦格纳创作了诸如《尼伯龙根指环》等多部大歌剧,对普通人而言,那是令人望而却步的高海拔,而不足20分钟的《齐格弗里德牧歌》却和善可亲,它已伴我一个冬天的晨跑了。想着一百多年前,柯西玛收到这份生日礼物时的激动,我的心跟着暖烘烘的……
子夜,吾友徐冰先生在朋友圈贴出了她的照片。一瞬间,多少记忆来归!于是乎,找出当年花“巨资”买来的纪念册并翻开来。于是乎,找出她的歌来听。此刻,我就是听着《独上西楼》,写着以下这些与她有关的记忆碎片的……
说起英国作曲家本杰明・布里顿,就绕不过他的《青少年管弦乐指南》,虽然作曲家对歌剧、颂歌、协奏曲、电影配乐等领域均有涉猎,且有巅峰大作《彼得・格赖姆斯》《战争安魂曲》等,要说广为人知,还数他的《青少年管弦乐指南》……
门德尔松是音乐家中少有的富家公子,他有个哲学家祖父、银行家父亲和钢琴家母亲。门德尔松的每张画像都有着雕塑般的姿态,削瘦、美貌、端雅,风度翩翩。蜜糖罐里长大的门德尔松,大可以宝马雕车、衣香鬓影,在沙龙里消磨富家公子悠闲时光……
《传奇曲》虽只是个小品,却是波兰作曲家维尼亚夫斯基爱的宣言。1859年维尼亚夫斯基在伦敦巡演,认识了美丽的伊莎贝尔,虽然彼此倾心,但依莎贝尔的老爹是位势利的勋爵,并没有看上音乐家。维尼亚夫斯基创作了《传奇曲》,拿到音乐会上演奏……
歌剧的序曲,好比一扁舟,小小的,却能压浪而行,自由翩跹。序曲往往和后面庞大的歌剧并无直接关系,要说功用,是为了给接下来上演的曲目一个静场,告诉观众,嘘~静一静,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序曲的篇幅小,但绝对不无聊,不然怎么在短时间内聚会人的精神?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李叔同的填词缠绵婉约,配上低回婉转的旋律,让这首《送别》在中国家喻户晓。可是当我告诉你,这首曲调原是一首美国民谣,你是否会因为它失了“中国味”而兴意阑珊?还是说,你会为了中西方艺术的交融而惊喜不已?
如月的盈缺引发海水的躁动,人的心情时常为音乐所动。很想说说两首钢琴曲“月光”,分别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和德彪西的《月光》。虽然前一首的名字是以讹传讹,但无可否认世人对此曲的爱之深……
本文节选自余华的音乐随笔集《高潮》。余华在书中称,勃拉姆斯是一个严肃地行走在荒漠之中的苦行僧。让我们通过这篇美文走近勃拉姆斯和那个不属于他的时代……
最先听雷斯庇基的作品,是被《为琉特琴而作的古舞曲和咏叹调(古调与舞曲)》唱片的封面所吸引,封面就是柯里尔的《戈黛娃夫人》。活色生香的艺术传奇,管弦乐如流水般轻轻环绕着她纯净低吟浅唱……
我在芝加哥大学教书的时候,有一天,一个朋友跑来对我说:“想不想去纳什维尔?”很多像我这样的20世纪80年代中国大学生,或者自认为是乡村音乐迷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乡村音乐之都呢?去吧,去一个憧憬已久的想像之地……
毫不夸张的说,当李泉瞪圆双眼,在《歌手2018》的舞台上边弹边唱他那首著名的代表作《我要我们在一起》时,作为观众的我,就像摄影机捕捉到的那些被怀疑为作秀的观众一般,居然淌下涟涟的泪水……
我相信,每个人对于糖果的感情一定来源于童年的某些记忆。而我的记忆则来自有一天爸爸带回家来的糖果是用五彩缤纷、光鲜闪亮的“玻璃纸”包装的糖果,而不是此前那种灰突突的蜡纸外包装,内衬糯米纸的老式“米老鼠”;就凭这一个外包装的改变,糖果立刻变得分外的甜美……
学者Michael Broyles曾在其著作《贝多芬在美国》中,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即便你不是古典乐迷,即便你一生都不曾踏进那些装潢考究的音乐厅半步,但贝多芬的音乐仍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你的日常生活里……
1987年10月19日,年仅42岁的杜普蕾因多发性肌肉硬化症离世。到如今,整整30年。30年过去,乐迷仍然想念她,为她的天赋、她的倔强,以及她洒脱率直的性格。因此,当那部关于杜普蕾的半传记式电影《她比烟花寂寞》在十数年前面世,引来不少深爱杜普蕾的乐迷不满……
众所周知,赫本非专业歌手出身,她的嗓音略带沙哑,歌声效果和唱KTV差不多,但没有技巧反而成全了自然之感,歌声里的真挚足以打动人心,最终该曲荣获第34届奥斯卡最佳电影歌曲金像奖。
需要承认,这是一个困惑:瓦格纳耗费20多年写成的《尼伯龙根的指环》,究竟是给人看,还是给人听的;抑或看与听必须一体,不可分割。如果要看全剧,四个晚上才能完成,一场车轮大战,不仅情绪的完整性不能保证,听觉的敏感也会丧失殆尽……
近年来许多人机交互、物联网和自动化等各类软硬件项目产品也被塞进了这个箩筐里,然而随着大数据、大联网、机器人应用深入到人们的经济生活领域,各种关于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代替人脑和工人劳力的担忧,大数据和“天网”对生活隐私的干涉等也成了月经话题。
过了一个星期,我才真的敢提笔写Chester Bennington(查斯特・贝宁顿,林肯公园主唱),他的死仿佛一个不真实的梦,一直在一片嘈杂轰响的喧哗中抽象和坠落,一直无法真的让人相信和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我的滑板鞋》问世已经好几年了,随着华晨宇的翻唱,这首歌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毫无疑问,这个翻唱的版本比原作精致得太多太多,但遗憾的是,改编之后,原作的韵味却一点都没有了……
听莫扎特不用预设任何知识前提。有人做过实验,在原始部落放不同作曲家的古典音乐,只有莫扎特的作品,没有障碍地受到欢迎。可见莫扎特表达的是一种超文化的存在,与生命的本能与情感息息相关。他十分之九的玩笑里,加入了十分之一的严肃,此番变脸,激活了全部的游戏内容……
一部钢琴史,我们一眼望到的是无数名家名名曲如星河般耀眼璀灿。可是有多少人会记住一代代的制作公匠为完善钢琴音色,穷尽各种方案,不惜一切代价,呕心沥血的努力。钢琴的制作是随着工业化的进程而不断进步,发展到今天,即以其中的钢弦而言……
维也纳古典乐派的奠基人、交响乐之父海顿,是世界音乐史上影响巨大的重要作曲家。海顿的音乐幽默、悠闲、明亮、轻快、超脱,显现出海顿明澈的内心世界。但凡是写到海顿传记的文字,亦或是个简明的介绍,也常常会涉及他的妻子――一个河东狮吼的女子,她的粗陋形象总是与海顿紧紧相连……
枯瘦的夜里,一个人,静静地听,在《Danny Boy》的旋律里,想念一些埋在心底的故人,黑夜就渐渐变得丰盈饱满有如一轮中秋的圆月。世上总有一些人,并不常想起,却在某一个触动心弦的时刻,悄然重现。夜色里这抹淡淡的忧伤,美得让心灵无法抗拒,只适合独自去品味……
“南城二哥”的同名专辑,可能是今年最特别的一张专辑。虽然可以用曲艺摇滚、喜剧摇滚这样的方式来定义这张专辑,但总觉得这种别人用过的词来形容“南城二哥”的专辑,肯定就不能体现出“南城二哥”音乐的独特性……
古老的前级放大器了,最近被有些人说成是“音色滤镜”,还富有煽动性地说,不要以为只有后级功放才需要前级,合并功放其实也要加前级,声音更出彩。嗨,有鼻子有眼的,很火呢……
《Nuvole Bianche》(白云),我是在B站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谜样人生》时,听到这支曲的。当时它是作为BGM(背景音乐)出现的,行云流水的琴声像清凌凌的河水流淌,只听了两句,我的耳朵就被紧紧拽住了……
对写有104部交响曲、84首弦乐四重奏、52首奏鸣曲的音乐巨人海顿而言,如今传遍世界的旋律,恐怕是我们时常听闻的德国国歌。1797年,海顿写成《上帝保佑弗朗茨皇帝》这首歌曲,并于1799年写进编号为76的弦乐四重奏第二乐章……
在我们这个时代,流行音乐已经无孔不入。人们在任何场合和任何情境中,几乎都能找到相应的歌曲来表达心情;我们的娱乐节目,流行音乐占据的远不止“半壁江山”;每一个夜晚,不论城乡,大部分普通人娱乐的首选常常就是去KTV唱歌……
像我这样的大学生是很多的,对音乐朦朦胧胧地喜欢,但更多地是希望了解一些音乐“知识”(例如贝多芬耳朵为什么会聋,柴可夫斯基是不是同性恋,肖邦弥留之际乔治桑在不在他身边,等等),以便将来在与同性特别是异性的同学朋友聊天的时候可以有一份高级的谈资,显示自己的优雅与修养……
这些凶猛的情歌所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要么爱,要么死,并无任何中间选项。如果要用一句诗来形容这种爱情观,那大概就是“一身孤注掷温柔”,就像《呼啸山庄》里的希刺克厉夫,用一生做一个赌注,为爱生,也为爱死。这种活法,可怕却也可敬,其中况味实在不是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关于马勒与阿尔玛的旧事,放到感受作品的界面才合适。人生的八卦,是今生苦难与折磨人的花边。伟大的作品归属于超越,今生怨恨之上的爱意是给予昏沉世界的一抹亮光。马勒在《大地之歌》里超越了自己,阿尔玛超越与否,并不重要……
这两年,歌唱类娱乐节目正在发生一些变化,以《中国好声音》、《我是歌手》等为代表的这一类节目影响力越来越小,而《蒙面歌王》、《我想和你唱》、《谁是大歌神》等节目正异军突起,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那么,这两类节目究竟有哪些区别呢?
1930年代中期,普罗科菲耶夫回到阔别已久的苏联,未几应邀为蒙太奇大师爱森斯坦的电影《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创作配乐。影片以这位十三世纪俄罗斯民族英雄的传奇为题,他既领导人民反抗蒙古和鞑靼人的奴役,又击退十字军的入侵……
相较西方大师间的诋毁与戏谑,解构与嘲弄,国内的贝多芬崇拜依旧是主流。但妄言者的腔调已经不少,多是下三路的攻击,比如至今并没有确论的贝多芬所患的梅毒。竟有人把贝多芬作品里的挣扎与矛盾,说成是梅毒的结果,荒唐透顶……
在我看来,第二季《中国好歌曲》中戴荃的《悟空》超越了以前所有关于《西游记》的歌曲,特别是那一句“不过是心有魔债”,更是发掘出了孙悟空身上的悲剧色彩,道前人所未道。而在第三季《中国好歌曲》中,山人乐队带来一首同样堪称神作的《上山下》……
赵雷最可贵的地方就体现在这里,他不清高,更不矫情。他的歌里充满了大量可触可感的生活细节,并且能以一双纯真的眼睛来看待这一切,就像他在《民谣》这首歌里所唱的――“歌是生活,歌是纯真”……
但凡经常上些网上音响论坛的人都会经常遇到这样的激烈辩论,究竟是在家听唱片好,还是去音乐会听演奏好。比如有一“匪兵甲”在说自己的音响设备如何如何了得,听到了啥啥啥的,正说到得意处,就会杀出一个“匪兵乙”来:“好什么好,你家设备再好,能比得过去现场听音乐会吗?那是真声……”
数千年以来,人类在加快自身进化速度时也满被血创,疼痛的伤口是那样需要抚慰。用哲学说教,还是用善意的谎言?自从有了巴赫,似乎找到了最好的办法。音乐不再是属于哪个特定的族类,它已成为全部人类共有的福音……
肖邦热心具有形式感的事物,有人认为他是享乐主义者,对世界与他人极度敏感,带有一定程度的洁癖。乔治・桑说,“他是习惯的奴隶,任何变动,无论多么小的变化对他的生活来说都是可怕的事件”。李斯特曾挑战他的“习惯”,利用其外出时在其房间里与情人幽会,肖邦知道后勃然大怒……
年前因为张信哲加入《我是歌手4》、范晓萱担任《中国好歌曲》导师的缘故,大家又开始新一轮怀旧。青春过去那么久,再次听到张信哲用略沙哑的声音唱纯粹到蛮横的《信仰》,看到范晓萱青春不老依然精致的模样,很难不在心里泛出一点情绪。
南朝文学家江淹写有一篇《别赋》,其中有一句话流传千古: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告别为何让人销魂?销魂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些确实都很难用语言形容。不过,有几首关于告别的歌曲倒是能让人听完有那么几分销魂的感觉,这也从侧面说明,在打动人心方面,音乐确实有语言所不及之处。
记得第一次知道古典音乐是从06年的那次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开始的。金碧辉煌的音乐厅,翩翩起舞的圆舞曲,仿佛只要一瞬间就可以立马抓住你的心。那次维新还让我认识了这位热情洋溢的指挥家-马里斯・杨松斯……
没有什么比亲人之间的自私绝情更堪破人性,更摧毁人生。在名利狭裹中,欲望卷走温暖,亲情也未必纯洁。老莫扎特自以为能操纵儿子,但他不懂天才。记得我国古代的顾炎武曾说,才由性生,唯有尽其性才能尽其才。也许任性桀骜本就是才华的一部分,天才的冲动与意志是不可管理的。
最近这些天,David Bowie和Glenn Frey先后去世,这实在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在Bowie去世两天前,我还在听他的新专辑……你曾经喜欢的一个人忽然离去,会让你控制不住地把时针拨回到过去的某一个点上,是在那个点上,你开始认识这个人。
确实,随着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的变化,包括你自身的一些变化,一些你曾喜欢听的音乐不喜欢了,不喜欢的却喜欢了。这无比自然。你可以出于价值体系―审美的变化而对自己提出某种要求,但不能去虚拟它。听就是此刻、眼下,你既不能靠对将来的自己的厚望去虚拟它,也不能借对过去的自己的不满去栽赃它……
当大家形容音乐带给人的感受时,“优美”、“动听”是常用词,但很少有人用“幽默”两个字来形容。就音乐史来说,能用幽默二字来形容一个作曲家创作风格的,我们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西方古典乐派“海顿爸爸”的音乐,“惊愕”、“公鸡”等作品名字,特别是他作品中跳跃的旋律、无厘头的转调、呆头呆脑的语气,都成为他标签式的特征……
历史上,有两首流芳百世的同名作品――“月光”,一为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钢琴曲,一为德国作曲家贝多芬的奏鸣曲。现在让我们静静聆听,这两位不同国籍、不同时代并且风格迥异的作曲家,是如何在“月光”之中擦出火花、又将带给我们怎样的享受与感悟……
这一次王菲为电影《港�濉废壮�了一首新歌《清风徐来》,听完之后只有一个感受:不是清风徐来,是胡来。甫一发布,一众技术流乐评人开始为这歌听诊号脉,一众脑残粉的逻辑一如既往的不需要逻辑,他们说“这样的烂歌也得亏的是王菲来唱”。凭良心讲,十个王菲也救不了这首烂歌……
在二十多年前的“文革”中,我曾在重庆听到过一首很特别的小提琴曲。拉琴的人叫杨宝智,是我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位怪才。他现在是四川音乐学院的退休教授,定居香港,但当时是被打入另册的右派分子。那天,他在剧场的一个角落里,拉他自己根据古曲《十面埋伏》改编的小提琴曲《霸王卸甲》……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玉妃引》,是中国传统艺术中表现梅花的佳作。关于《梅花三弄》,还有这样的一个小故事,东晋的桓伊爱云锦的梅香,如痴如醉。一个冬夜,下起了大雪,清晨放眼窗外,梅枝上的花蕾傲雪待放,好一幅“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的画面……
提到“蒙面”这两个字,一般会让人紧接着想到“杀手”或者“大盗”之类,那都是千方百计不想让人看到真相的主儿。韩版《蒙面歌王》,也就是江苏卫视版《蒙面歌王》的原版,其节目的最大创新点就是要增加观众识别歌手身份的难度,让观众在欣赏到好声音的同时,也体会到破案一般的乐趣。
《Dog Days Are Over》是极其罕见的一首让人从中感受到精神狂欢的歌曲,它将人精神和心理层面的疯狂“逃离”演绎成我们几乎看得见、摸得着的生动画面:一个女孩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向着前方狂奔,过去已被抛下,新的未来正在展开……
人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总是提出问题并寻找答案。契诃夫有篇小说名为《满是问号和感叹号的一生》,读罢让人感到人的一生就是在这种不间断的大惊小怪中过去了。除了上面那两首歌中关于社会问题的宏大求索,更多的歌曲提出的问题都是关于人生之谜的……
《再见》整首歌基本都是念白,偶尔闪过几句吟唱,那种用词时的决绝,那种倾诉时的迫切,那种呐喊时的不遗余力,都让人感受到一种极其浓烈饱满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重的子弹呼啸而过,挟带着十足的热度和速度,有风声历历在耳的感觉。这是用十足的浪漫主义手法去表达浪漫主义消失后的各种心境……
近日重听老歌《草原之夜》,其中唱道: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这就像木心在《从前慢》中写的: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令我心中一动的不仅是男孩对女孩的思念,而是在这样一首情歌里,邮递员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从大一开始听古典音乐,也偶尔去北京音乐厅欣赏。经常会有身边的人问我,你这么高逼格有什么意义?或者音乐本身有什么高雅地可以让你去不同的音乐厅欣赏。记得上高中时,买CD,自学乐理历史。到底什么是音乐的意义呢?我喜欢听,难道是自己有虚荣?那么,如何向别人解释呢?
张楚是个诗人,却有着农民般的外形和气质,朴质而木讷。去年他参加一个娱乐综艺节目,聚光灯之下,浑身不自在――那实在不是一个他应该出现的场合。他应该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唱歌,或者说,他的魅力都在他的歌里。张楚的《姐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和《光明大道》曾让我非常沉迷,可随着年龄增长……
大学时,除了上课的时间,剩下所有,包括睡觉,我都会戴着耳塞,听着音乐。什么音乐都听,欧美的、港台的、日韩的、内地的、打卡的,没有狂热的喜好,只是喜欢听各种歌手的专辑。常遇见有人说:“你怎么连那个人的歌都听。”刚开始我非常不好意思,后来就习惯了,总有人会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而不理解你,也总有人会因为怕和别人不一样而感到羞耻……
2015年3月8日凌晨,上海广播“经典947”频率《怀旧金曲》的创始人之一、资深音乐编辑查理林(本名林秉森)先生,因病在香港去世,享年86岁。《怀旧金曲》节目在上海拥有大量忠实听众,伴随一代又一代乐迷度过了美好的时光,而查理林更是备受听众尊敬与爱戴的一位编辑、主持人与爱乐者……
他们的成就,跟自己的音乐本身的实力肯定有关系,但更重要的是独特。蒙古系音乐不少,但大都如张晓舟所说“只是草原风光片”,能提供给草原以外之人的只有异域猎奇和遥远意象,粗糙而肤浅,并且不是紧紧抱住流行,就是抓住马头琴和陶布竖尔不放,偶尔玩个呼麦就觉得技惊四座了……
小时候,会买最精美的笔记本,封面是小雪人,小碎花,掀开,里面用稚拙吃力的一笔一划,抄那些时下最流行的歌词,连词曲和演唱者都一并认真抄上,比网络转载更尊重版权。那些歌词里一定有这样几句: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还有那首:在天色破晓之前,我想要爬上山巅,仰望星辰,向时间祈求永远……
杭盖乐队可谓是墙内开花墙外香,虽然早已名声在外,但在国内却知者甚少。他们被称为民族摇滚乐队,即在保持民族特色的前提下,又在乐器和节奏的使用上多了几分摇滚的味道,但本质上,我觉得他们还是一支民族乐队,这特别鲜明地体现在蒙古长调的使用以及歌曲意境的营造上……
2014年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回到上海郊区探望爷爷。一进门,80岁的爷爷对我说的第一句是:“听说周杰伦要结婚了?”“是啊。他和一个模特,比他小很多。”爷爷又问:“唱歌和念经一样,你还听他唱吗?”我爷爷不是什么老年潮人,他只是一个和蔼、节俭、关爱我喜好的普通老人。对于他来说……
华晨宇多次在不同场合演绎过张国荣的《我》,《我》和华晨宇新歌《烟火里的尘埃》的词作者都是林夕,张国荣和华晨宇的共同标签都是“孤独”,这让两首歌的对比似乎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演唱《我》之时的张国荣已经年过四十,经历了风风雨雨,他借这首歌表达出他的人生观,那就是要做“不一样的烟火”,活得“光明和磊落”……
歌曲中的这些小细节,有的烘托和强调了歌曲的主题,有的是歌曲中的另一个潜在或者隐秘的声音,与歌曲的主题形成了一种张力,有的则暗示甚至奠定了整首歌的基调,而对听众而言,注意到这些细节,对更全面和更深入地理解一首歌是大有益处的,也能让我们得到更多的审美体验……
2008年首播的《贝多芬病毒》,可谓《密会》诞生前韩国古典音乐题材影视作品的最高峰。影迷们习惯将它与同样热播的日剧《交响情人梦》做对比。相较而言,《贝多芬病毒》决计不是一部轻松的励志偶像剧,其中充斥着强烈的戏剧性和浓浓的人本主义关怀,描绘了底层庶民借由音乐对抗世界的尊贵理想……
世界各地的文化中都有重复性音乐。美国电台的热门歌曲中往往包含一段重复几次的副歌,而人们又会反复去听这些本来就已包含重复曲调的歌曲。据估计,人们听音乐时有90%的时间听的实际上是他们之前听过的东西。那些曲调还会卡在我们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简言之,重复性是音乐的一条相当普遍的特征,无论是真实的还是想象中的……
如果我说这一季的好声音,在一定程度上诠释了我们所处的这个浮华的现实社会,悄然泛滥或者正在崛起的某种新的价值认同取向,您一定不会完全领会我所想表达的准确意思,这就好像我们对中国好声音的客观感受,是帕尔哈提在巅峰对决的失败,给予了我这种颇为怪异且不舒服的感受……
都市女性面对爱情时落寞无奈的一面,这个主题不知多少人写过,但李宗盛的写法高明之极,处处闲笔,看似漫无边际、离题万里,却兜兜转转,皆有深意,歌中的女人处处漫不经心又处处用心,把他人的真实事件和自己的主观幻想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亦真亦幻的歌曲氛围……
聆听拉赫玛尼诺夫亲弹本人作品是一场充满惊喜的体验,这与我们现在习惯的演绎风格大有出入。对比那些个过分绵柔以至于令人发腻的现代版本,拉赫玛尼诺夫帮助我们区分深情与滥情、沉醉与沉沦、忧愁与软弱之间的差异。他稳稳地控制着感伤情绪在旋律中的剂量,绝不使音乐落进无病呻吟和矫揉造作的陷阱……
这世上,唯一不朽的,只有永远的消亡,和永远的新生。最纵情的歌唱,最高亢的呐喊,除了摇滚,再无一物。这世上有一支乐队,它的鼓手叫做自由,它的吉他叫做放纵,它的主唱叫做疯狂,你、和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它演奏出来的最真切、最自然的产物。
任何伟大的艺术都离不开幻想,因为它本身就是人类心灵的一部分。我一向认为舒曼留给后人的最宝贵遗产并不是那些作品所具有的音乐价值,而是人们通过欣赏舒曼的作品,对生活乃至生命中的不确定有了更深切的感悟……
在中国,肖邦是最流行的作曲家之一。每一级钢琴考试大概都离不开肖邦的作品。然而,《练习曲》和《夜曲》无法描摹肖邦的整个面庞。近两年,当我被《前奏曲》带往一个更为深邃的音乐秘境之后,我固执地相信,只有了解了《前奏曲》,才能看懂肖邦的眼睛……
很多歌手在台上大倒苦水,认为自己经历的诸多苦痛应该成为如今他得到甜蜜的资本,其实呢,对待苦痛和甜蜜的态度应该是一致的,并不是说前者就一定能换取后者,如果真正喜欢唱歌,不管哪里都会是自己的舞台,看不到无论是酒吧、小区广场,还是自家客厅,都是自己的舞台的话,那么更大的舞台也不会垂青于他们的……
让・西贝柳斯虽然难得扮演带路者,可一旦进入古典音乐的密林深处,他的独特魅力便显现无遗。只有他能写出那种风格的音乐,冷静中有激动,孤高而又忧郁,雄壮的声势绝不伴随情感的失控,渺远的气韵带动着一丝神秘……试试看,调动你的想像力……
梵高在世之时无人理睬,却赢得隔世知音无数。除了斯通,伟大的民谣歌手唐・麦克莱恩也是著名的一个,他在1970年写出《文森特》(Vincent),从此让后人在同一题材上无从下笔,那一年,他才25岁。歌曲的第一句就是“繁星点点的夜晚”,这当然是指梵高最著名的那幅《星夜》。严格来说,他画的不是一点一点的星星,而是一团一团的星星……
从《天堂里的另一天》中的社会批判,到《镜中人》的关注内心,再到《像一颗滚石》中对人性的深度挖掘,从为街市上的流浪汉鸣不平,到呼吁改变自己以改变世界,再到为每个人灵魂的孤独发出深深的叹息,不难看出每个作品的不同境界。但总体上看,这三首歌都是流行音乐中充满了深刻的人文关怀的伟大作品……
欧洲音乐家对于民间音乐的关注,有几百年的历史。而中国文化对于民间音乐的涵纳,却要久远许多。比如孟子说,“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意思就是,周朝官方使者在施布政令教化时,也采集民间歌谣;官家的使者消失了,民间歌谣没有得到及时收集整理,也就亡佚了。这些采集来的诗编辑成《诗经》,但很可惜,《诗经》止于305篇……
张曼玉在今年上海、北京两地的草莓音乐节上如约而至,这是她第一次以音乐人的身份登台献唱,毫无意外的压轴登场。大家会蜂拥而至参加今年的草莓音乐节不只是为一睹张曼玉的芳容,更愿意一闻张曼玉的歌声,感受张曼玉现场的风采魅力。但,一切都不是所想,其实一切也都是所想……
严歌苓的长篇小说《一个女人的史诗》讲述了一个女人对“主观的幸福”的理解和追求:她因为他几行漂亮的毛笔字就喜欢上他,可没落贵族出身的他,内心根本不喜欢直接而不含蓄的她,只顾着在别的所谓红颜知己身上寻找慰藉。她不离不弃,终于在老来换得他的回心转意。流行歌曲中也有一些作品像这篇小说做到的那样,以宏大的视野来写一个女人的一生……
方言所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个通行区域内人们的生活经验和人情世故,每种方言也承载了一个地域之内的诸多“文化密码”。而方言与音乐的结合,又为二者插上了一双翅膀,使各自独特的魅力呈现得更为多姿多彩,“文化密码”组合得绚丽美妙。由于城市化的进程,家庭和学校教育的缺失,中国许多地方的方言与民歌正在大面积地衰落……
虽然很难给出明确的定义,但当谈到“古典音乐”这个词的时候,爱乐者们还是知道其所指为何。然而,世上就怕“认真”二字,有时稍做深究,特别是当我们回忆那些听赏名单中的作品时,却发现在有的情况下,“古典”这两个字并不那么准确可靠……
在我们的泱泱大国里,眼见着饭店、餐馆开得一家比一家红火,甚至洗脚房、足疗店都遍布大街小巷甚至成为上市公司的时候,我们想要找一家“像样”一点的唱片店,都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了。就算是曾几何时中国内地那短暂的唱片繁荣,也不过是在大街小巷的狭窄门脸下,满满当当挤放着正版、盗版混杂的“磁带商店”……
作曲家的名字有时候会郑重其事地出现在电影的片头,有时候会在片尾的演职员表中一溜烟地过去。配乐在电影中不可或缺,电影作曲家的身份却一直尴尬。在电影节的红地毯上轻易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在隆重的音乐节首演中也难得见他们的谢幕。为电影作曲的作曲家们或许都是极其热爱电影的人,他们被电影感动,甘心当配角……
阿巴多的逝世不属于非正常死亡,应该也不算“英年早逝”。我们惋惜甚至悲痛,但似乎没有震惊与过于痛心的理由。对于一位已经与癌症抗争15年、享年80岁的老人,安详与宁静的离世本身也是一件应该获得尊敬与祝福的事情。作为近十年来很多乐迷心目中的“世界第一指挥家”,阿巴多的离世的确也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嗨,朱迪》诞生于1968年。那年夏天,披头士乐队的主将约翰・列侬和日本女人小野洋子同居,列侬的妻子辛西娅痛苦地发现,自己与列侬的婚姻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没有哪个披头士成员敢于声援她或者批评列侬,唯一同情她和5岁的儿子朱利安的,只有保罗・麦卡特尼。麦卡特尼非常喜欢小朱利安,他担心父母的分手会给孩子的心灵投下阴影……
对制茶者的忽视,和中国音乐传统上对作曲者的忽视相似。我国古代音乐作品很少记录作曲者,如果被记录也更多是因为作者在文学、政治方面的成就,而不是作曲造诣本身。中国近代许多“民歌”的情况与茶叶一样,只知道产地,不知道具体创作者。其实音乐作品极少有“集体创作”的。古代的民间音乐由于年代久远,在流传过程中经过无数次再创作,作者不详很正常……
作为音乐界难得的文笔绮丽的评论家,舒曼和他的《音乐新周刊》对那个时代“艺术诗歌”的意义,是不可估量的。音乐,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捕捉和表达,因为它不像美术和雕塑一样,最终会凝落成一种具体的形象。而对一个时代而言,音乐方向的发现和坚持,则会是这艰难中的艰难。舒曼的评论文章,几乎关乎那个时代的每一个音乐细节……
李宗盛擅长把这些鸡汤调配在一首首委实朗朗上口好听易学的旋律当中。朗朗上口好听易学是什么?说白了就是能口口相传呗,再说白一些,其实就是口水歌呗。那些真正被广为流传的流行歌曲,说到底,其实本质上都是口水歌。有些歌之所以听起来让人感觉会高级一些特别一些,无非是往里面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个好端端的汪峰,就这样被彻底娱乐化了,网上掀起“帮汪峰上头条”的热潮。日前,他的新单曲《生来彷徨》出街,却撞上吴奇隆、刘诗诗公布恋情,杨幂、刘恺威宣布婚期,预期的关注被轻易击碎。网友们彻底乐了,纷纷宣布日后有汪峰出新闻的时候不妨尽力搜索是否还有更大的爆点,或者干脆集体收声,一定要帮他上一次头条……
关于去维也纳金色大厅“镀金”的争议由来已有多年,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早已不是么“内幕”,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争先恐后的要去。经常有人说我们是一个特别“好面子”的民族,其实自唐宋以后,历史上看似为了争“面子”的事情,其实都会有很实际的利益纠葛在里面。在如今这样高度市场化、货币化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做艺术家,不但要和自己的创造力挑战,还得和保守之力、和视听惯性挑战。龚琳娜在“全能星战”节目中,以一首《但愿人长久》震撼全场,却以最低分垫底。在后台痛哭一场后,她表示,自己仍要探索要创新。评论人黄鑫亮认为,她的这种态度,像是“一个女科学家的伟大理想”。
我以为吾老矣,2000年之后,除了仍听一些小众的摇滚和民谣,基本上已经不再追赶香港主流流行音乐的变迁,怕的是他们太年轻太潮。但最近准备编选一本《香港绝妙好词选》,一口气读、听了大量香港年轻人的潮乐,惊觉其暮气沉沉―虽然它们节拍热烈强劲、歌词塞满了最当时得令的新鲜意象,世界观人生观却世故老套。它们老的不是身,是心……
美学大师朱光潜曾论述过诗与乐的关系:在诸艺术之中,诗与乐最相近,因为它们都是时间艺术,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命脉――节奏,其区别只在于“音乐只有纯形式的节奏,没有语言的节奏,诗则兼而有之”,于是,“音乐所不能明白表现的,诗可以明白表现,正因为它有音乐所没有的一个要素――文字意义”……
在今天我们的生死爱欲变得几近嘻哈的时代,感知一下“安魂”这个信仰时代的大题目,当是幸事。在此,就以“安魂”之名,纪念写有《安魂曲》的歌剧大师威尔第200年诞辰吧。他的所有歌剧,都没有脱离“安魂”的影子与宗教的底蕴。《纳布科》如此,其他的更是。
写稿时,听见“丢”的一声,收到一条私信,打开来是一条链接,再点开链接,是一首歌的MV:“Leave The World Behind(将世界抛在脑后)”。靠在电脑椅背上舒舒服服地看了一遍,看完后,去厨房倒来一杯柠檬水,接着又看一遍。这是2009年的歌,来自北欧的电音组合SHM(Swedish House Mafia),今年作为沃尔沃60系上市的广告歌重新亮相,由瑞典空灵女声Lune翻唱……
经常有关于音乐表演艺术家“黄金年龄”究竟是哪个阶段的争论,其实永远不会有答案。音乐家之所以被归为艺术家,就意味着他(她)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位艺术家的身体状况、生活经历都不同,“鼎盛时期”也就很难有准确的普遍规律。比如同是作曲家,布鲁克纳四十岁以后才写出像样的作品,这个年龄舒伯特和莫扎特都已经去世了……
对于莫扎特来说,作曲就像生活需求。吃饭、走路、睡觉、玩弹子球的时候,脑子里音符蹦跳,一刻不停。坐到书桌前,他只需拿起笔,将他们记下来,再排排队,改掉几个顽皮的错音,刷刷干净就好拿去排练了。脑子里的音符总是一古脑儿喷涌而出,来不及记录,他常常写信抱怨,我的手指写得疼极了,都没法切面包……
我有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记忆是和朝鲜歌曲“泉水边上”相连的。那是1957年邻居阿哥因和老婆吵架,吞下一盒火柴,再喝下一瓶汽油闹自杀的事件;当邻居阿哥被人抬着送往医务所时,居民区的喇叭里正在播放轻快的“泉水边上”。然而我的最具史诗性质的记忆,是跟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相关的记忆。
Beyond 30年,前乐队成员内讧之后,外界的喧嚣又开始了。近几日关于Beyond摇滚是不是“口水”的讨论又开始在文艺青年之间开始了。30年后我们再看Beyond,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乐队呢?上世纪90年代初,处于下岗边缘的父辈们着手规划青年的未来,走各种关系要把大街上惹是生非的年轻人送进一个国营岗位……
今天人们越来越相信,欣赏音乐是一件非常轻松惬意的行为,古典主义的规则与秩序、浪漫主义的忧郁与滥情、现代主义的晦涩与怪诞都会使意图接近音乐的人望而却步,所以出现“巴洛克回归”思潮绝非偶然。首先西方音乐史特别是器乐创作以及乐器本身的进化历程,都离不开“巴洛克”这个根基,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看作“纯音乐”的主要源流……
其实儿童的音乐熏陶乃至艺术教育,本应该是在公共义务教育体系中完成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应该给孩子提供足够的接触、学习音乐及艺术的机会。但是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中,“美育”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性口号,即便偶尔“抓一下”,也主要体现在办比赛、搞汇演等等功利性、讲成绩的活动上……
一个歌手如果有机缘演唱一首能传递出自身独特的气质与幽情的歌曲,可以说是一种幸运。比如,张国荣的《我》、王菲的《分裂》、张雨生的《我是一棵秋天的树》、陈升的《关于男人》、黄小琥的《蓝色渐层》等都称得上是歌手的微型自传,而对林忆莲来说,这样的一首歌则是李宗盛为她写的《铿锵玫瑰》……
2012年是加拿大钢琴家古尔德去世30周年,音乐界有一系列纪念活动。笔者也曾撰文,谈他的弹奏与生命自由之间的关系。但“古尔德崇拜”是近半个世纪的神奇现象(无论乐迷,还是在音乐圈内),至今仍热度不减。今天重温这个神话,清点他的遗产,也许到了较为稳妥的时候……
卢浮宫音乐家古乐团的春日访沪演出使申城古典乐迷间再度掀起一股古乐热,曾几何时只能在唱片上一窥古乐演奏的国内乐迷如今有越来越多的机会现场领略其魅力,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古乐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已成为国际古典乐坛最具活力的一个分支,它的魅力究竟在哪里?
无论什么品种的“民族艺术”,如果是“原装”的“真货”,其实都是从家庭熏陶而来,俗称“娘胎里带的”:从小看着父母和家人唱歌,想不会都难,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艺术”。 所谓“民族文化特色”,其实是由同一地区,或同一血统与宗教信仰的一个个家庭,其生活与审美的共性组成的……
瓦格纳是一本大书,一个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参详一二。我对他只有敬仰和钦佩,绝不敢以“信徒”或“粉丝”妄称。所以我对狂热地喜欢他和虚妄地鄙视他的人都只能置之一笑。随着年龄的增长,瓦格纳于我,越来越讳莫如深,以至于成为我心中最隐秘也最崇高的一部分。瓦格纳,我生命中的奇遇,一次绝无迟到之感的必然邂逅,然后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不断留下“划痕”,甚至出现生命中的某些契合……
“我是歌手”节目的制作并不复杂:就是歌手上去真唱、乐手上去真弹,“我的音乐我做主”,少说废话。但是这个节目的制作难度却很大:乐器、音响、灯光、摄像等等设备和技师必须都是高度专业、极富经验的,现场预案和音乐排练必须非常充分。因此与其说这是个“大制作”,不如说是一个“专业制作”……
湖南卫视的《我是歌手》虽落下帷幕,观众在欣赏节目时的两件小事却引起了我的思考。一是节目中歌手刚一张嘴还没唱两句呢,底下观众的掌声便潮水般响起,让人惊奇音乐的力量是如此之迅速;二是“陶醉哥”、“哭泣姐”的截图在网上疯传,让人感叹音乐的力量是如此之强大。当然,此两种情况在其它形式的音乐活动中也存在着……
最近在几所大学做歌剧推广讲座,每次我都会问一个问题:欧洲歌剧大多数都是意大利语、法语、德语、俄语,连英语歌剧都不是很多,作为对这些语种并不熟悉的中国观众,在欣赏歌剧时如何克服语言障碍?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一位网友在微博上对我的提问。我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在国内网络论坛、微博上受到批评、攻击最多的音乐界人士,就是“乐评人”了。大约每隔几个月就会有一次对“乐评人”的大批判,通常从“他们就会胡说八道”开始,以“中国就没有真正的音乐评论”为结论,并经常对他们的道德水准和“良心”提出质疑。无论这些对“乐评人”的攻击是否有失偏颇,中国内地音乐评论质量的平均水准不高,是业内公认的事实……
古典音乐一直被作为“高雅音乐”被推广,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是:多听古典音乐能够提高一个人的艺术品位,净化心灵,从而整个人的层次也能跟着慢慢高雅起来。这其实和与“吃什么补什么”是同样一种善良却缺乏依据的理念。古典音乐是否真的可以用“高雅”来定性姑且不谈,仅“通过听古典音乐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神及道德境界”的论断……
平时总抱怨音乐会票价太贵的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从来或极少看音乐会的。很多人就算20元一张的公益音乐会门票都不愿买,只有免费的演出他们才会来看热闹。他们喜欢的并不是音乐,而是任何免费的东西,就像有些人家的柜子里囤积了大量酒店卫生间里的免费牙刷、梳子一样。而那些真正经常花数百元购票……
相信很多70、80后都一样,并不会对这个叫齐秦的名字感到陌生,都是听着他曾经演绎过的很多很多经典的华语金曲长大,也曾经无数次被他那极为嘹亮与磁性的唱腔所打动。提起齐秦,在这个复古与怀旧已成潮流的当下,或许很多人都会想起和他同期出道的童安格、姜育恒、张洪量、张雨生等人……
在二十世纪钢琴艺术史上,克莱本是一位极为著名又非常特殊的钢琴家:他在舞台生涯的辉煌时期所受到的大众欢迎与知名度,不逊于任何一位流行音乐巨星。而他钢琴技艺的鼎盛时期也和许多流行巨星一样最多只维持了短短的十几年。同时由于他前无古人、一夜成名的模式,使得世界古典音乐界从此进入“比赛时代”……
近几十年来,能够让我们一直记住,已经步入艺术家殿堂的“流行歌手”几乎全部是创作型音乐人,比如普雷斯利、列侬、麦卡特尼、迈克尔・杰克逊、克莱普顿、罗大佑、李宗盛、崔健等等。这些位当年也都是“超级偶像”,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甲壳虫”乐队成员:同样曾经是“披头四”超级偶像,乔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尔,在今天远不如列侬和马卡特尼家喻户晓……
民歌是民族的。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民歌。它的根扎在土里,代表着一方水土和人文,是土地、风、四季、族群的声音。后来,广泛通行于全球的音乐为欧陆古典体系主导,这是欧洲民歌所衍生的体系,民歌不一定跟它一个家族,可能是平行的家族。因为根植在自己的土地上,它往往显得土,糙,不协和;不识其真面目的人,甚至以为它低级,丑陋,上不了台面……
一次在某剧院开讲座音乐会,一曲之始刚要弹前奏,听众席响起了手机铃声。对于这种“常规性意外”早已习以为常,我只是把原本要放在琴键上的手又放回腿上,等待铃声的停止。这时真正的意外出现了:听众席中一位先生用非常愤怒的语气呵斥道:“还不赶快关机!都说了多少遍了,还响,什么素质!这是圣殿!”
很多人对一些“美声”歌唱家固执的不使用扩音设备很不理解――“声儿大点有什么不好的?”其实道理和涮羊肉是一样:欧洲歌剧已经有400多年的历史,话筒才发明多少年?“美声”产生的时候还没有电呢,这种唱法当初就是为了在一个大厅堂里没有扩音设备而专门训练的。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当年不可能有“通俗”唱法……
对不经常进歌剧院看西方歌剧的观众,是听歌还是看剧?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无聊。演员的演唱和乐队的演奏是用来听的,而服装、舞美、道具、表演则是用来看的,边听边看,相得益彰,有问题吗? 其实不然。“歌”与“剧”如何互相配合,牵扯到歌剧的本质,以及它的起源和发展理念。其他一些带有歌词的古典音乐作品……
在音乐学院附中上学的时候,每次演奏会结束,最怕学科主任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弹的我听不懂。”因为这个评价等于是说:“你刚才的演奏一无是处。”长大以后在社会上开音乐会,最怕听到听众说的一句话也是:“你们演的这个我听不懂。”因为这个评价等于是说:“你们刚才的演出毫无意义。”同样是“听不懂”,当年的老师和现在的听众说出来含义是不同的……
看到微博上疯转的《最炫民族风》的视频,点开一听还真吓了一跳:原来这就是眼下最流行的歌之一!当我们的艺术家要迈出国门走向世界、信誓旦旦德艺双馨的时候,《最炫民族风》不啻狠狠扇了我们一耳光,把漫步云端的音乐人摔在硬泥地上,顿时叫我们明白了学院音乐与大众艺术的差距,也多少加深了……
作为音乐家的乐评人,适宜于作纯粹专业性的评论,他可能过分注意形式、创新、技巧、师承等诸多方面,而忽略了音乐作用于人心的部分。作为听众的乐评人,是凭悟性、心灵、对自然和人的洞察去领悟音乐的“大自然的器官”,但极易流于外行,所以他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音乐方面的知识,这种知识有别于课堂上的讲授,他用心灵的体验而不是用专业术语……
关于优劣高下的质量判断,是音乐经验乃至所有艺术经验中一个不可回避、却又令人迷惑的中心课题。不可回避,在于艺术经验从根本上说就是裁决性的――不能做出优劣区别,实际上就等于不懂艺术,如分不清勃拉姆斯交响曲和圣-桑交响曲之间的高下,那就没有真正窥见交响曲的堂奥;令人迷惑,在于这种分别或区别从来就没有统一标准……
12岁的莫扎特与父亲周游意大利,写了一部被拒演的歌剧之后,13岁到21岁这段青春期,莫扎特回到他的家乡萨尔茨堡生活。相比大都市,山区的人们比较老土,但不管哪个阶层,人们都热衷游戏、音乐、跳舞和偷情。莫扎特在萨尔茨堡的日子过得比较无聊,他在大主教那儿当个小乐师,收入微薄,偶然写点应景的小曲……
作曲家与演奏家的命运,向来是冰火两重天。从经济学原理看,原创环节与流通环节相比,流通的一方终究会是获利大的一方。如是解释,作曲家生活上入不敷出的境况就容易理解了,也就有了梅克夫人赞助柴可夫斯基这样的传奇。据说第一个有能力自由营生的欧洲作曲家是亨德尔。他不再受制于人,谁给面包为谁唱歌了。但在演奏家群体里,情况另当别论……
如果你想分析许巍的歌词,可以找些关键词,通过这些关键词在前后运用上的变化就能窥之一斑,比如“旅”,这个词在前期作品中的运用和“飞”一样,根据其中的歌词,你会发现,之前的“旅行”“旅程”都是负重而行,后三张专辑里出现的“旅行”“旅程”犹如穿上了狼爪的户外服装――“专业装备,无需负重。”他在15首歌里出现过“旅”,在最新专辑《此时此刻》里面……
许巍最近出了新专辑《此时此刻》,前几天听了一遍 ,初听下来,感觉许巍在音乐上确实下了不少工夫,但是歌词仍然陈词滥调。如果说许巍的嗓音是一件乐器的话,那我宁愿把《此时此刻》当成纯器乐作品去听。我非常清楚的记得,1994年,许巍带着一盘样带,里面只有两首歌:《两天》和《青鸟》,来到北京,找到红星音乐生产社,希望那个香港老板能像发现郑钧一样……
可怜的钢琴,本来和Steel(钢)毫无关系,但是在中国被叫做“大钢”近一百年,想不“钢钢儿的”都难了。相比起其他乐器,钢琴在速度、力度、音准方面具有先天优势,跑得快、弹得响对于专业钢琴家而言并非多高深的技术。而无法像人声、弦乐器那样在一个音上做出渐强、减弱,很难演奏出真正意义上的Legato(连贯),这是钢琴这个“乐器之王”的缺陷……
以前常听人抱怨国内古典音乐环境不好,音乐知识不普及,“乐盲”占大多数、很多人分不清“演唱会”和“音乐会”在性质上有什么不同。其实在我接触过的非音乐专业或音乐发烧友的欧、美、日等国人士,对古典音乐真正了解、懂得如何去欣赏的也是极少数。区别在于,在欧美发达国家几乎所有人对古典艺术都抱有尊重、虔诚的态度……
随着国内音乐爱好者欣赏视野的不断拓宽,不同欣赏趋向的音乐爱好者逐渐分化,“北京音乐台”在音乐爱好者的心目中也逐渐从“专业频道”变为“综合频道”了,因为它的内容里什么音乐都有,流行音乐爱好者听到古典音乐栏目时就会换台;古典音乐爱好者听到流行音乐节目时也没有兴趣。于是大批音乐爱好者转而关注起各大音视频网站……
音乐充满了玄妙,充满了不可言说性,我们只需想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道理,就可以敞开心扉去接受音乐的洗礼,再把它藏在内在细细品味,这样的乐趣何止妙不可言,简直是人间至福。无论你爱上的是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还是勃拉姆斯、布鲁克纳、马勒,或者你已经走得更远,进入瓦格纳、威尔第、普契尼和理查・施特劳斯的世界……
十一长假期间有时间和心情好好听唱片,很长时间没有听民乐唱片的我偶然听到一张叫做《自在》的中阮专辑,风格敏锐独特,没想到优雅的民族乐器也能够诠释出如此锐利和“自在”的音乐气质。于是通过网络,我找到了这张唱片的中阮演奏家王艺、整张专辑的作曲家王术、唱片制作人刘星,一起聊起了一些我一直感兴趣,但由于“外行”而不敢发表意见的问题。
说到拉威尔,人们普遍会提到他微妙的音色,管弦乐《波莱罗》、芭蕾舞剧《达夫妮与克罗埃》等作品。他给人的印象仿佛离尘世很远,是一位躲进密室对形式精益求精的炼金术士。作为色彩讲究的大师,他配器上堪与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相比,也不逊于他的法国前辈柏辽兹。法国人的音乐创作,从来就异于其他欧洲国度……
流行音乐的灵魂在于创作,只要能够写出好作品,好形象、好声音都可以没有,比如罗大佑、陈升、崔健、郑智化、刘伟仁、张洪量等等,如果作为“纯歌手”他们的嗓音都是没有出道资格的,外形也无“偶像”资质。但是他们能写,而且他们的创作个性鲜明无可替代,且大多是以制作人兼任歌手,因此他们卖的是“作品”而不是“唱”……
今年是古尔德诞辰80周年,去世30周年。他50岁时意外中风,猝然离世。但关于古尔德的崇拜,自其30岁始就从没停止过。他去世后,加拿大国家图书馆买下了他的所有收藏、手稿及生活用品;1986年,加拿大政府在全球范围内举办古尔德回顾展,引发关注。10年前,北京保利剧院曾有古尔德的图片展览……
贝多芬作为那个时代的先锋与另类,单就交响曲的影响力而言,有谁的作品比他的《第九交响曲》更大、更撞击人心呢?晚会上病童们的演唱,让人听到了一个人性的贝多芬和爱的不变主题。作为神性与人性之爱的契合,《欢乐颂》的价值观从不另类。而诠释者脱离音乐的那些解读,只是印证了20世纪下半叶强烈的意识形态特征……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歌声,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音乐。流行看上去是偶然的,但过去多年之后,回首反思,总可以找出一些必然的原因来。七十年代末,坚冰初融,但寒意还在,这个时候,人们从过去的歌声里,得到温暖和慰籍。人心惶恐,初获解放,茫然不知所措,犹如刚从洞里钻出来的冬眠动物,要试探,观望,慢慢地扩展自己的活动范围……
一年前,我在这个河边看过这位盲人歌者。她一头单薄的头发,直直覆在脸上,略显笨重地坐在大榕树下唱歌。《小城故事》、《少年不知愁滋味》,只管一首一首唱过去。她的声音让每个人都要吓一跳,像飞鸟踩水而过,打鸣清脆,非常非常像邓丽君,只是缺了姣好的脸庞和外形。因为太像,河边散步的人不一定会停脚倾听,很多人以为是播放邓丽君的录音带……
在音乐界“原生态”的概念一直有争议。作为一门学科,“原生态音乐”是有其不可替代的学术价值的:它提供给我们音乐形式演变的肇始资料,并使音乐的发展阶段和内在基因的研究有了相对原始的参照。但是如果以“原生态”作为审美导向,这其实就像让现代人重新回到荒山里一样:偶尔周末去旅游一天没问题,你让人家把家搬过去就不讲理了……
听音乐的年头久了,免不了生出许多“怪癖”。这“怪癖”大多与收藏唱片有关,比如面对唱片品种的爆炸,在基本曲目已经差不多“搞定”的前提下,“收藏”总要有个“方向”。我知道日本有人致力于收集德国指挥家富特文格勒的全部录音,他们的同道遍布全球,有协会、有俱乐部、有网站、有内部交流刊物……
现今国内歌坛处于真正的盘整期。要追究起国内流行乐坛江河日下的责任来,乐评界肯定是逃脱不了干系。国内乐评的发展状况与流行音乐较低的发展水平是一致的。这里边的一些人,当年收受了一些中气不足的唱片公司的贿赂,仗着手中一杆笔大搞绥靖政策,给粪桶描金,真真正正沦为唱片公司金钱专营下的御用文人。一些乐评人在唱片工业流水线……
虽说在海顿一共谱写的107首交响曲中,第九十二号交响曲在时间上还是比较靠后的,属于成熟的晚期作品,但与海顿大部分最著名的交响曲(比如“惊愕”、“军队”、“伦敦”)相比,第九十二号交响曲“牛津”的知名度并不是太大。它之所以被称为“牛津”,是因为在接受牛津大学音乐博士的学位时,海顿亲自指挥了……
现代钢琴从羽管键琴发展而来,真正面世是1768年。那年都柏林举办了世界上第一场现代钢琴音乐会,钢琴作为乐器之王的地位从此确立。其后二百多年过去,人与钢琴之间的关系沧海桑田,一言难尽。作为演奏者身体的延伸或诅咒,灵与肉、缪斯与人之间的隐喻,比人体面积更大的钢琴一直是个谜,甚至是魔鬼的化身。当钢琴成为电影里沉默的主角……
古典音乐就像满满一柜子可乐当中的一瓶波尔多产地红酒,除非是赶上附庸风雅的“虚火”时代,否则销量不会比可乐好。但也正因为如此,古典音乐的推广才“任重而道远”、每一次小小的进展都有着那么强的成就感。推广的目的是让大众知道还有这么一种音乐,它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你喜欢很好,不喜欢也很正常……
在广告的罅隙里,我艰难地看了一集《中国好声音》,刘欢组PK。根据各方面的消息,我本来以为这是一出唱歌比赛,未料是一场体育比赛。运动员们比拼谁的声带振动的频率更快,且延续的时间更长。此竞技项目即飙高音。我注意到个别选手并非是冲着飙高音来的,他天真地企图唱一首歌。但环境不允许,在人人都在飙高音,且一飙高音,评委老师们就纷纷……
我们到塞北张家口地区已两年了,但分配工作的事仍然遥遥无期。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和群山,我不知多少次苍茫:这辈子还能搞音乐吗?在一九七一年一个寒冷的冬天,一月一度的宝贵日子到了:我和欧阳瑞丽(我当时的女友)从军垦驻地进城。当时,连队没有澡堂,每月进城洗一次热水澡就成了生活中的大事。那天合当有事,走在张家口灰茫茫的街头……
“崇洋媚外”是在近当代中国相当有杀伤力的词语。但凡有人在中外事物的比较中表现出对外国一方的倾向性,便经常有大义凛然的爱国志士祭出“崇洋媚外”的法宝,引来舆论的一片附和声讨。在音乐艺术领域,从二十世纪50年代开始的“土洋之争”,到近年来“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口号盛行,“崇洋媚外”一直被当做一种缺乏民族自尊心的表现而被贬斥,以至于很多国内的……
音乐,由人创作,又由人表演,再由人聆听,这其中不同的演奏者,不同的听众,产生出来的感觉都有不同。所以,音乐的这种人文情怀真是既丰富又奇妙,它是人们心智、情感的结晶。乐曲本身是无声无息的,需要演绎者以他的理解来演奏才活过来。因此只有好的演绎才可以令听者深深感受到作曲者的意念。听多了不同的演绎……
不老的传说与经典的永远辉煌,早在七十年代,乐队就自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摇滚乐队”,尽管在那个年代,“齐柏林飞船”在音乐上是超越他们的,但论历史悠久和影响力,无人能出其右。米克・贾格尔是摇滚史上最出色的歌手之一,他那副令人惊诧又无比形象的大嘴正在往回缩去,但在他牙唇之间的力量依然保持着……
即使日子艰难,莫扎特也很会自己寻开心,把日子过成歌剧。除了写信,莫扎特还写了一系列有关屎尿屁的歌曲,比如“把我的屁股好好舔干净”、“去你的吧”、“啊,你这个蠢驴一样的马丁”,甚至还有“对着嘴巴拉屎”。如今这些标题都被人“修改”了一下。据说当时维也纳社会风气淫荡,人们的爱好比较粗俗,说恶心话就像现在的痞子说脏话一样过瘾……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七年?用十七年去等一样东西是否值得?从1995年2月19日瑞典Roxette乐队在首都体育馆举行他们的“Crash! Boom! Bang!”世界巡回演唱会北京站却过上海而不入,到2012年3月14日Roxette在上海大舞台的“Charm School”世界巡回的上海站演唱会,之间整整十七年的光阴。那一晚,我坐在几乎满座的上海大舞台……
进入歌坛十年,李健每两年推出一张全创作专辑。今年的这一张,叫做《依然》。十年来,李健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稳定,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从完美,到更完美;从品质,到更高品质――更古典的配器,更高超的声腔,更开阔圆通的人生感悟。曾经,发轫初期的他,主要采用民谣、摇滚乐的配器;有名有钱后,他有条件采用更大型的古典乐的配器……
惠特尼・休斯顿去世,格莱美奖特设致敬环节――其实,她虽然身为巨星,却不是真正有开创性的歌者。不过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平凡,她的成功,她的奇迹,她的无奈,才会离我们更近,更心有所感。七零后的窘境是,还没老去,却经常要怀念,拴系时代记忆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一个时代的终结”已经被用疲用滥……
音乐是表达人的心灵活动的,它借以表达的特殊手段是声,音乐本质特征是以音响形式表现人的内心活动。明代李贽认为“琴者,所以吟心”,反对“丝不如竹,竹不如肉”的成说。在先秦众多思想家、政治家中,孟子对音乐的理解更为科学,他认为音乐就是快乐,是内心欢乐之情不可抑制的自然外露;认为人生来就有享受音乐的欲求与能力,人对音乐有共同的美感……
华尔兹有记载的历史至少也有四百多年了。1580年,蒙田在德国南部的奥格斯堡就看到过这种舞蹈,“跳舞的人紧紧地抱住对方的身体,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另外一位不知名的作家写道:“这些充满活力的农民舞者用过剩的能量踩在节奏上,舞步大而狂野,农民们故意跺着脚而开心。”1750年,也就是巴赫逝世那年前后……
整场音乐会持续了两个小时。说真的,我真希望时间能再长点,因为完全没有两个小时的感觉。印象里下半场开场的时候我还看了下时间,感觉好像要不到两小时就能结束,谁知道出来一看,已经九点半超过了。在演出过程中,我就把宣传册上的其他音乐会大致浏览了一下,并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看。我个人的感觉是,相比起动辄几百上千的流行乐明星演唱会门票……
热爱音乐的火种是禁锢不住的。夜深人静,舅舅和我像做地下工作一样,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把《梁祝》悄悄地从床底下拿出,在那台幸好没有被抄走的206型电唱机上放了起来。生怕被别人听到,我们调到刚好听见的音量,随即《梁祝》那优美动人的旋律便从密纹唱片中流淌开了。春夏之交,天已有点热,在密闭的房间里,我们沉浸在音乐中……
湖南卫视上周直播的元宵喜乐会上,龚琳娜和声灵组合带来的一曲《丢丢铜》,再度被网友围观。从《忐忑》到《丢丢铜》,对于龚琳娜的音乐,公众舆论一直处于两极化状态。针对作品,有人说“感觉像噪音,听完她的歌只想去揍人”,有人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针对龚琳娜,有人赞她执著于民歌艺术探索,也有人惋惜她滑入搞怪成瘾、哗众取宠的泥淖
反正年过完了,可以说点难听的话了。这几天我在研究“旭日阳刚”。当初他们的视频在网上火起来的时候,我感觉是,在这个年代,灰姑娘随时可以成为白天鹅,丑小鸭随时可以变成白雪公主,旭日阳刚也不例外。我的印象是,他们粗糙的质感恰恰弥补了当今光鲜文化里缺失的东西。总吃海鲜人们早晚会吃腻的
随着《忐忑》大“火”,民歌手龚琳娜逐渐成了媒体追捧的目标。最近的北京新春音乐会上,龚等6人演唱其丈夫老锣改编的《丢丢铜》,被捧为“新神曲”……“神曲”为何?就是没有一句歌词的《忐忑》及其后大江南北只能听懂“丢丢”两个字的《丢丢铜》。追捧其为“神曲”、放其“卫星”者何人?
普利策小说奖得主裘帕・拉希莉说:“每当翁达杰出新书,我的生活总是因此戛然而止。”最近让我的生活戛然而止的,除了加拿大作家迈克尔・翁达杰,还有王菲的复出演唱会。这些熟悉的陌生人,曾带给你真实的安慰并进入你的心灵,他们打断并塑造你的生活,让你从此相信了精神的力量,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成功……
“网络音乐”自它诞生于网民间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停过。先是被贴上了“草根音乐”的标签,用弱势群体的名义大行娱乐精神从而走向了台前;到恰逢被披上了黄金圣斗士外衣的“无线音乐”拿来,将之视作天造的商业利器并每每惊艳四座;再等到那被切开一刀的蛋糕散发出香甜无比的金钱气味儿,并引来了数量可观且双眼放光的唱片公司、买办唱片公司
八月上海,演出的一场《牡丹亭》上,临到剧终之时,一只大蝉飞落在设于户外的舞台上,在后部鸣叫聒噪,大有要飞入两位表演者的丝质水袖中去之势。将观众吓得倒吸几口冷气之后,这只虫子却又飞回树丛。就这样,一出昆剧巨作的优美的新编版本,在闷热的夏夜结束了。共有五十五折的原版《牡丹亭》通常要几天才能演完。这个作品长70分钟,刚好够杜丽娘惊梦怀春,伤情而死,魂游地府,然后起死回生,找到她梦见的那位书生。
最近有一本叫《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旧书沉渣泛起,暴得大名,在网上被炒得很热。这本书当年我也翻过,事隔二十多年,我在网上下了个电子版,温故而知新,完全是沧海桑田的感觉。此书的撰稿人都是鼎鼎有名,如雷灌耳,不说也罢。里面的篇目有“一种精神腐蚀剂――对我国三十、四十年代黄色歌曲的认识”、“怎样看待港台流行歌曲”、“从衡量靡靡之音的尺寸谈起”等。想当年,最早听到“黄色歌曲”这个词的时候,眼热心跳之余,也是心存疑惑,别有一番好奇……
张国荣那首《奔向未来日子》是我少年时代最为喜欢的歌,虽已久远了,但一直难忘。那时候看到MTV里的他一袭长衣,孑然踱步,比起《英雄本色》里的他,记忆更为深刻。“无谓问我今天的事,无谓去想,不要问意义,有意义,无意义,怎么定判,不想,不记,不知。无谓问我伤心事,谁愿意讲失落往事,有情,无情,不要问我,不理会,不追悔,不解释意思……”那时虽是懵懂少年,亦感觉到歌曲中的无奈与失落滋味……
那年世界著名小提琴大师阿卡尔多来音乐厅演出,引起很大轰动,1000多张门票很快便抢购一空。开场前,一个中学生背着书包在上海音乐厅前徘徊着,没票。直到开场,门外所有的人都进去了,他还是没票,进不去。中场休息时,听门卫说,那个孩子还在,刚才还哭过。音乐厅的工作人员听说了,便进去向某领导反映。很快,一张票从里面递了出来。孩子进去了……
当年无论如何不会想到,长大后的自己会如此频繁地出没于这座位于上海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学生时代的我,对于古典音乐并无丝毫兴趣,除了那次走错门之外,对上海音乐厅便没有其他任何印象;所以与许多儿时就与它结下不解之缘的朋友相比,我没有一点点可以“倚老卖老”的资本,对其历史沧桑变迁的了解也基本都是后来“补课”才知道的。仔细掐指算来,我对这座建筑的感情是从其完成平移并重新开业迎客之后才开始的……
“我爱肖邦”(I like Chopin),这是一首六、七十年代非常流行的电影音乐,由Gazebo演唱,风行一时,谭永麟曾经翻唱过这个音乐。看来,古典音乐大师虽多,但少有像肖邦这样直接被放到歌名当中去的。王力宏搞过一个“情敌贝多芬”,但影响不大。喜欢肖邦的人特别多,这是不争的事实,尤其在初级古典乐迷中间,肖邦更是占有压倒性优势……
周立波是昨晚的焦点,经过与相声和小品的基本功能予以对比之后,我发现海派清口也是典型的“损人利己,”例如热讽成龙的罗圈腿或者郭德纲的光头之类,但比二人转干净,比小沈阳不俗,比赵本山有文化,比郭德纲有学问,所谓文化和学问就是迄今为止任何一门调侃的嘴皮子活儿的艺术形式都没有和最典雅的古典音乐拉扯到一起……
如果道格拉斯要成为一位伟大的钢琴家,必须要对钢琴演奏的演变了如指掌。当价值观完善后,时代的约束感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发展。审美永远是有标准的,这是不可抹去的法则。设想如果道格拉斯身处这个矛盾的时代而烦恼,他还是依旧会为艺术献身,与他的同僚一起塑造一座新“金字塔”。或许20年后,钢琴演奏艺术在道格拉斯的带领下又迎来一个新的黄金年代……
在琴键上不事雕琢的陈萨通过她的玛祖卡舞曲让灵魂跳舞,通过她的圆舞曲让美学变得更加引人入胜,她的触键所飘逸出来的美妙既像短诗,又与十四行诗异曲同工。胡内克说肖邦“使我们看到了一个美妙的新宇宙,在那里,只有爱统治着一切。”陈萨的琴声让我们的屏息凝神自始至终都感受了爱的温暖,就像整场音乐会里大家被感动的感觉一样……
《幽兰操》的曲风、气质非常典雅,歌词较原作有了一些改动,用流行音乐唱法来演绎有一定的难度,演唱时对声音的转换要求极高,这也要求编曲一定要煞费苦心为歌手的特质着想,这样才能找到较好的切入点。在古诗的改编上,歌词加入了周文王梦熊在西边遇姜子牙的典故,让整首词的基调与王菲的音色吻合,许多难唱的句子也被分隔开来,这样一来,让“新意”另辟蹊径,从原有模式中脱颖而出,也让王菲巧妙、聪明的演绎特质展露无遗。
时代改变,今天黑胶已经走进了潘家园旧货市场,渐渐成为一种未来的古董,我不盲目崇拜播放黑胶时“兹拉兹拉”的质感,只崇尚悦耳的歌声。怀旧不是一种时尚情怀,只因为今天的好歌太少。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我要选择一百首自己听或者推荐给别人听的歌曲,万一有101首呢?漏掉谁都不好。这本身就是一个文字游戏。甚至也有人问过我,如果把你流放到荒岛上,你会带谁的唱片?妈的,那里连电都没有,我带唱片当煎饼吃啊?但是那个出租司机给我一个启发,我认为我听到了足够的歌曲,尤其是欧美歌曲,我认为我可以列出一个目录,从我听过的歌曲中选出100首。
翻开任何一本美国当代编年史,都会把嬉皮士的口号――“不要作战,只要做爱”当作某个章节的标题,而伍德斯托克则是它的巨大的废墟,被越战的残骸和一代人的梦魇祭奠着。也许,我们对于称得上伟大的偶发事件,都会充满画匠一般的笨拙。然而,凡是在理想主义的外衣下滥觞的激情,几乎都是被动的,甚至有一种情不自禁的集体自我毁灭的冲动。现在再看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会发现太多的巧合与难以置信,这构成了20世纪青年文化运动的华丽乐章,它的每一段自我牺牲的细节都被后来超现实的梦想供起,犹如人生的初恋即使扎紧着被遗弃,也会在野地里开花结果。
而今,渠县的大街小巷,“××为黄英加油”的标语随处可见,《映山红》成为当地人手机的必备铃声,电话一响,大家都在找自己的手机。更深刻的变化是,这名当地“小”歌手的一夜成名,打消了这里的人对于成长的畏惧。走在街上,记者听见一位送孩子上学的母亲教导孩子说:“只要你有真本事,就能出头的,你看看人家黄英!”
《诗经》是可以和乐演奏的诗歌,前人就此已多有论述。如,《墨子・公孟》言:“诵诗三百,弦诗三百,歌诗三百,舞诗三百。”①《诗经》既然与“乐”有着密切的联系,自然与乐器也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不仅在于演奏这些诗作时需要众多的乐器伴奏,还在于《诗经》文本就记载了众多的乐器。我们可以根据这些乐器的制作工艺得知周代生产力的先进,也可以根据这些乐器的使用证明《诗经》时代音乐的发达,更可以通过对这些乐器所在诗篇的分析,去认识这些乐器在祭祀、宴饮、婚嫁等活动中的重要作用,从而认识这一时代的文化特征。
让许多乐迷等待多时的09快女十强终于于近日终于诞生,经过多轮的残酷角逐,这些选手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最终的决赛。这些幸运儿再次光鲜地站在我们的面前,接受各行各业的褒奖,恭喜内地音乐界又多了几位“歪瓜裂枣”。“存在即合理”,对于这种大众文化的存在,是否应该继续?还是应该适当的遏制,都是应该并且值得商榷的事情。
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曾轶可就是今年快女的女王。观众、网友在面对她时纷纷自动列成两行队伍,一行是“挺曾派”,一行是“踩曾派”,任何一方都认为对方的论调荒唐得 “令人发指”。这两派爆发的口水汹涌成今年娱乐圈最大的洪水直奔曾轶可,这样的阵仗,冯小刚遇见了会说:“我抽你丫的”,陈冠希遇上了会说:“我退出娱乐圈”。但曾轶可不需要这样,她只需睁开惺忪的眼睛,用绵羊音来一句,“我不知道啊”,她的世界就清净了
回首30年,我想到一位美国音乐学者的话:流行音乐就其工业化生产的本质来说注定了它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文化垃圾,但如果还有百分之一的精品,就足以证明它生存的价值。
在随后的媒体报道中,所有人谈到杰克逊对中国流行音乐的影响都是含糊其词,没有具体事例,其实就是想当然地认为他老人家一定会对中国流行音乐有过巨大影响,光环那么耀眼,怎么也得照耀中国吧。崔健说:“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上迈克尔・杰克逊。”这是一句废话,但是跟中国有什么关系呢?至少跟崔健没什么关系,崔健最初摇滚的启蒙来自“滚石”“警察”和Talking Heads或“冲撞”这样的朋克摇滚,以及六七十年代美国的乡村音乐和民歌,因为在当时他能听到的只有这些。即便崔健在当时听到杰克逊的歌,也只能是一种欣赏方式敬而远之。
我想象着,有一天鲍勃・迪伦死了,麦当娜死了,斯汀死了,米克・贾格尔死了,媒体同样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对中国流行音乐有什么影响?”中国那点破流行音乐,谁愿意影响它呢。但凡有个人对中国流行音乐有点影响,中国流行音乐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恶心。
哥特,这一在战争中将古罗马辉煌文明踩在脚下的德国古民族,被人们记住之初,就是以带给欧洲人恐怖、黑暗的心理暗示而被标记。同时,伴随着他们的铁蹄一起席卷欧洲的,还有那种尖顶、高穹顶的宗教建筑以及宣扬黑暗文明的文学作品。而这些都在经历岁月后被欧洲文明所容纳,并成功的将这朵流着黑色浆汁的美丽花朵嫁接在自己璀璨悠久的历史之上,惟独歌特音乐被逐渐边缘化,几被抛弃
对于近几年中国消费者在音乐相关产品上的花费, CD(包括盗版)占137亿元人民币,无线手机音乐、彩铃等业务有105亿元人民币。过去5年数据显示,中国传统CD销量和无线音乐销售并没有因为网络音乐的兴起而减少。同时中国音乐网民已经迅速增长到2亿以上。目前市场真正的挑战是如何运用技术的进步增加唱片公司在所有领域的市场份额和收入比例。比如CD销售,唱片公司只拿回了不到5%的收入。手机音乐增值服务上PAY-OUT也只有2%-3%
让我们先来看看以下的问题:《白月光》有多少个版本?《东风破》给多少人收进唱片里面了?《渡口》除了蔡大娘之外还有谁唱过?……说实话,我也数不过来。当然,现在唱歌的也确实很多,大家在厕所解决一次大问题,可能国内就多诞生了两三个歌手――这是另一个问题――我们今天要说的是:翻唱。翻唱的流行是不是和优秀的新作缺乏有关,目前尚未有官方消息加以证实,但是翻唱的人越来越多却是不争的事实:有演唱会翻唱别人的歌的,有堂而皇之翻唱后收入唱片的,有为了纪念某某请一群明星来翻唱的……不一而足,不过唱得好唱得孬就真是不一定了。如台湾几年前纪念张雨生的演唱会,陶晶莹一首《湖心草深长》唱得我肝肠寸断,时刻担心她倒毙在舞台上――姐姐!你好好做你的主持吧!唱歌是很危险的!还有那个卓依婷……我就不说啥了。
黄舒骏是歌坛的一个异类,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应该成为一个叱咤歌坛的人物,他的唱片热销过,他的歌词像教材一样被解读过,但他不想让创作屈从于商业,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变成一个风云人物,不管身边如何风起云涌,这个大学学大气科学的人似乎观到了未来的天象,自己的未来,他宁愿在浓厚的人文气息中去找寻一个精神理想国,因此他的创作比任何人来的都要吃力,他不想重复自己写过的主题,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把一个题材写尽,让后人没有机会去重复。当他去写一个话题的时候,会像写论文一样,在痛苦和煎熬中完成一次次创作
关于音乐厅内的掌声,其实是一个想了很久的题目,但始终不知该以一种怎么的态度来写。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用“闲话”的形式――这样不至于太煞有介事。因为这看起来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话题,但鼓掌对于台上台下本身都该是令人愉快的,须知“鼓掌”一词的标准解释乃是:拍巴掌,今多表示赞成或欢悦。能让享受者感到满足或者快乐,那么制造出这种情绪的那个人或那群人,无疑是值得尊敬的,因此反馈给他们热烈的掌声,是对其劳动的最佳回报。然而有一个例外。我想说得是,在音乐厅里观众的某些掌声就并不完全都能令人感到愉快。那不合时宜的热情,只会令台上的所有人无奈,台下的另外一些人摇头。
尝试替某些歌下定义,论述莫可名状的音乐和旋律,等于要强行介入别人私密的记忆,永远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尤其当我们论述的主题是罗大佑这么一个集众多争议于一身的人物时这件差事显得十分困难,纵观整个台湾流行音乐史,大概没有任何人像罗大佑这样既承受这么多的景仰和膜拜,又遭到那么多的唾骂和质疑。即使到了今日,他的作为仍然不断引来许多错愕的眼神。寻找出公允适切的论述角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晚上,你听什么音乐呢?相信很多人都有蹲坐在电脑前熬夜赶稿、备课、加班的经历,如果有音乐相随,心情会好上一些,我们从曲库中精选了10首特别适合夜晚播放的曲子,选曲原则本着:小编制、慢节奏、平淡带着一丝丝悲意的、拒绝歇斯底里,听起来有些象电台午夜节目的。于是有了这些曲子呈现
尽管人们还是不停地把音乐挂在嘴边,“音乐”这个崇高的名词在今天就像一个坚贞的女子变成了一只街头拉客的鸡。鸡是来者不拒,有钱就行。我发现乐评人也可以像鸡一样过马路了。只有妓女在见到什么嫖客的时候都说好,同样,听了什么唱片都说好的乐评人,跟鸡差不多
“妹娃要过河,哪个来推我嘛?”日前,在美国最高艺术殿堂――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当一身苗族打扮的宋祖英用英语说出中国民歌《龙船调》时,观众席上数百个美国男子激动了。他们用英文高呼:“我来帮助你!”
当我知道李宇春在北京开演唱会,我非常想看看,我当时是想印一件T恤衫,上面写着“我讨厌玉米”,然后去看演唱会,由于时间紧迫,没有印出来,所以就没去成。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出效果是什么样子:其实就是一群小型FLG聚会
如果崔健不像现在这样做一个老好人,而是依然愤世嫉俗,依然说出真相,那么马上就有人会反驳,这样未必自然。时代在变化,尺度又有多重。中国摇滚的不景气,大概成了摇滚二十年纪念的中心词语:只是摆设,而不是声音
一路行程顺畅,到了之后才发现票房亏损,投资商狠狠地说:“恕不提供采访证。”江总策划竟然连一张媒体招待票都提供不出来:“我招待北京圈内朋友的票,都是自己掏钱买的。票房亏了,我总不能再往投资商伤口上撒盐吧?”于是自己掏钱进场,崔健、唐朝、汪峰不是我兴趣所在–虽然我是听他们的歌长大并变老的。让我惊诧莫名的,是那令人情绪爆炸的“噪音”炸弹。三天的演出里,我收获的“宝贝”是一支支年轻锐气的摇滚(包括部分80后摇滚)–唱歌像猫抓一般的SUBS、迅速征服北京的DANCE ROCK后海大鲨鱼,风格暴烈的硬核说唱痛苦的信仰、另类的“冷血动物”谢天笑、忧伤而犀利的独立摇滚寂寞夏日……在我疏远摇滚的这一两年日子里,摇滚竟然已经有面目全非之感–我又感到一种真实感情的躁动与叛逆的力量–即便是静静地听,都会让血液沸腾,让灵魂震撼!这时候,我才明白,纪念只是“阴谋”,新人才是希望。
你追求极至的低频么?我们从收藏的唱片中精选了这么十首,这十首曲子可以让95%的音箱颜面扫地。如果你的音箱能扛得住其中6-8首,你的音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废话不多说,点击标题即可进行高速下载。低档X.1用户请谨慎进入……
这叫什么风格呢?次生态?早就不是了,阿宝已经不存在生态问题了。当我翻看他封面里拍的各种造型照片的时候,发现,他有头系白羊肚手巾披着羊皮袄的,有穿着牛仔服戴着牛仔毡帽的,有穿着时髦的衬衫的。这些放在一起似乎很别扭,但又很另类,而这种感觉,恰恰是阿宝的歌曲要表现的,用现在一个比较时髦的词汇来形容阿宝的风格,就是“混搭”。民歌、流行歌曲一头吃,那是白搭,民歌、流行歌曲两头吃,就是混搭